軒宇平原,在九玄門道士安排給虔曦觀道士居住的那座閣樓的某間屋子裏邊。


    「你可認識那個一直與止瑾說了一路的家夥?」


    「應該...應該是某個不經常露麵的弟子。」


    之前那個把薑止瑾叫過去的中年道人一邊搓著胡子一邊向另一個中年道士打聽葉馗的事情。


    「不對啊,平時我問你問題的時候你要麽回答不知道,要麽回答「關我什麽事」,這一次你說這話倒像是在替那個家夥隱瞞什麽。」


    胡子拉碴的道士好像想到了什麽,於是立即追問自己的好友。


    「士傑,看來你並沒有收到消息,不過我也知道你的脾氣,倘若我拒絕告訴你那些事,那麽你肯定還會想著各種法子去搞清楚,算了,我給你透個底吧,那個一路上時不時和止瑾交談的家夥不是我們虔曦觀裏的道士。」


    另一個道士決定還是讓那個叫做士傑的道士知道一些事比較好,這樣自己也可以省點心。


    「那你們就該在那家夥跟著我們來到軒宇平原之前把他抓起來!你們到底在想什麽!」


    長著胡子的中年道士生氣的說到,他現在覺得那個混上飛行法舟的修士就可能會是其他修士的眼線。


    「士傑,你先別大喊大叫的,好歹先聽我把話說完,其實是十泉觀主他老人家的意思。」


    另一個中年道士小聲地對那個胡子拉碴的中年道士說到。


    「你的意思是十泉觀主暗中安排那個修士跟我們一塊搭乘著飛行法舟來到軒宇平原?」


    即使聽到同門這麽碩,那個胡子拉碴的中年道士還是有些不信。


    「士傑,這件事很隱秘,知道這件事的家夥很少。」


    「那你還故意告訴我?」


    「士傑,那你自己說,假如我什麽也不會回答你,那麽你會怎麽?反正我知道你不會老實就對了。」


    「還是你懂我,要不然現在的我肯定會馬上開始調查那個修士。」


    在胡子拉碴的中年道士說這些的時候還用手指敲了敲桌麵,隨後就離開這間屋子。


    「士傑這人就是喜歡自作主張,或許正是這個原因,所以十泉觀主才沒有吩咐其他弟子轉告士傑。」


    另一個道士看到士傑離開這裏之後就開始獨自待在屋子裏悠閑地喝茶了。


    而那個叫做士傑的中年道士回到自己屋子的時候就馬上關上房門並且還施展法術加固屋子的木門,然後拿出幾張符籙朝著四周的牆壁飛去。


    最後這個叫做士傑的胡子道士拿出一塊傳音玉佩,似乎是準備和誰聯係。


    另一邊,其他仙門、宗門的修士乘著的飛行法舟也陸陸續續飛到軒宇平原上空,隨後慢慢落在指定的區域。


    在這之後就和葉馗和其他虔曦觀來到軒宇平原一樣,九軒門的其他修士馬上來到許許多多的飛行法舟的周圍,然後將那些從飛行法舟上走下來的修士帶到其他居住區域。


    「這次舉行天闕萬靈鬥法大會的地方看著真寒磣,我在天上的時候就看到周圍其他區域,要是把那幾根顯眼的草還有老樹都拔了,那麽簡直就跟沙漠沒什麽兩樣。」


    「沒錯,我也是這麽想的,該不會是九玄門在偷懶吧?堂堂一個大型仙門居然連一個像樣的地方都騰不出來。」


    「你們兩個說了這麽多,還不如直接拿上一次天闕萬靈鬥法大會的舉辦地點和這一次天闕萬靈鬥法大會的舉辦地點比一比,這樣誰一來差距就更明顯了。」


    「師弟,你這話說的就有些不對了,那個九玄門怎麽可能與我們劍輝門相比?你這一對比不是拉低我們劍輝門的格調麽?說得難聽一些,我都想直接把這軒宇平原叫做豬


    圈了。」


    「哈哈哈,你這話說的太過分了,那我們這些來到軒宇平原的家夥不都成了豬了嘛?」


    這些劍輝門的劍修之中的部分修士無視周圍的九軒門修士以及路過的其他修士,他們直接談論起軒宇平原的情況,言語之中夾帶各種譏諷和傲慢。


    可是就算是這樣,其他劍輝門的劍修也完全沒有阻止那些嘰嘰喳喳個沒完的劍輝門劍修,周圍的其他修士聽到劍輝門劍修說的那些話之後也是十分不滿,但是一看到對方的身份之後就隻能忍了下來。


    有些實在是氣得不行的修士還想著嗬斥那些劍輝門劍修,但是很快就被同門師兄弟勸住了。


    「劍輝門的道友們,若是你們在來到軒宇平原的途中產生了太多了躁意,那麽小僧倒是可以給你們念上一夜的佛經,你們說可好?」


    這時一個年輕的僧人走到那些最吵鬧的劍輝門劍修身旁,然後用靈力包裹著聲音說到。


    原本吵鬧的部分劍輝門劍修也因此安靜了不少。


    「你這個小和尚膽子倒是不小,一個人也敢和我們說這些?」


    某個劍輝門劍修立即回答那個年輕的僧人。


    「難道各位道友覺得你們剛才的說的那些沒有影響周圍的其他道友?還是說你們聽不懂人話?」


    年輕的僧人再次反問那些劍修門劍修。


    「嗬,你這小禿驢,嘴在我們身上,我們想說什麽就說什麽,你以為自己是誰啊?你...你...這身衣服看著倒是有些眼熟。」


    「那衣服樣式,是禪心寺的僧人。」


    「這就有些麻煩了。」


    在那些劍輝門修士看出麵那個年輕僧人的身份之後,原本十分囂張的劍輝門劍修也稍微冷靜了下來。


    「門主說過,盡量不要與禪心寺的僧人起衝突,別忘了是以前門主重傷難愈的時候,是誰幫了門主,是苦厄主持親自來到劍輝門並且用一些佛意真蓮的蓮子和佛門秘法才讓門主的傷勢大為好轉。


    你們這十幾個小鬼真的是不長記性,等這次天闕萬靈鬥法大會結束回到劍輝門之後,你們十幾個小鬼自己到天劍穀受罰三月。」


    這些話是從那個禪心寺年輕僧人和那些劍輝門劍修同一側傳來的,而且那些話語之中夾帶慍怒和厭惡,其中更多的還是怒。


    原來說話的是一個兩邊鬢發斑白的中年男子,那個中年男子所穿的衣服樣式和大部分劍輝門劍修差不多,隻不過看起來更加精致,另外,那個中年男子身後還背著一柄劍。


    「魏...魏師伯,我...我們冤枉啊。」


    「魏師伯?魏師伯不是有事不來了嗎?怎麽突然就出現在軒宇平原的了?」


    「我們照做就是。」


    「魏師伯說的對,錯在我們。」


    「這下完了,魏師伯親自發話了。」


    現場劍輝門劍修之中部分吵鬧的劍修認出那個中年劍修的身份,然後這部分劍輝門劍修開始紛紛認錯受罰。


    「劍輝門弟子見過魏師伯!」


    隨後其他的劍輝門劍修同時開口,並且還恭敬地向那個兩鬢發白的中年劍修低頭彎腰拱手。


    「禪心寺證元見過魏前輩。」


    之前那個主動出聲製止那部分吵鬧的劍輝門劍修的年輕僧人看到那個中年劍修之後則是雙手合十,然後稍微低下頭對那個劍輝門中年劍修說到。


    「禪心寺的證元小師傅,近來苦厄主持是否還是那般喜歡照顧他的菜園子?」


    那個被其他劍輝門劍修稱作魏師伯的中年劍修沒有沒有理會其他迎接他的劍輝門劍修,而是轉身詢問那個禪心寺的年輕僧人。


    其他


    劍輝門劍修也注意到那個中年劍修沒有理會他們,但是那些劍輝門劍修並沒有因此直接直起腰和放下雙臂,而且繼續保持著之前那個低頭彎腰拱手的姿勢。


    畢竟這個魏師伯可是劍輝門現任門主溫至謙同父異母的弟弟,魏誌行。


    據說這個魏誌行的實力和劍輝門的門主溫至謙就差了半截手指。


    「魏前輩,師父他確實還是和以前一樣喜歡閑下來的時候去菜園子裏忙活一陣。」


    年輕僧人證元立即回答對麵的魏誌行。


    「那就好,有勞證元小師傅替我轉告苦厄主持,等這次天闕萬靈鬥法大會結束之後我去親自到禪心寺拜訪苦厄主持。」


    「魏前輩放心,小僧一定會如實轉告師傅。」


    「那就好,至於你們這些小鬼,還不趕快站直咯,然後老老實實的跟著九玄門的道友前往你們該住的地方,要是再被我發現你們到處生事,那麽你們就通通滾回劍輝門,這天闕萬靈鬥法大會不參加也罷!」


    魏誌行說完這些就施展法術消失在原地。


    然後其他的劍輝門劍修也直起身子並且開始安靜的跟著前邊那些為他們引路的九玄門修士走去。


    這時不遠處也走來了一群僧人,他們身上的衣服和證元差不多。


    「證元師弟,你這風頭出的有些魯莽,要是沒有那個魏前輩在,我看你怎麽收場。」


    那些走來的禪心寺僧人裏邊的另一個年輕僧人快速走到證元身邊說到。


    「古歲師兄,不是還有你們嗎?難道你和其他師兄弟以及長老們會眼睜睜看著我挨揍不成?」


    證元隨即反問身旁的同門師兄。


    「證元師弟,你這話說的就有些不對味了,師兄我肯定會在你遇到危險的時候幫你,怎麽可能會袖手旁觀呢?」


    「沒錯,我也是這麽想的。」


    「那就行了,好了,證元師弟我們別耽擱時間了,我們趕緊跟著其他師兄弟前往居住的地方吧。」


    「也是。」


    在證元回答對方之後就跟著對方一起走到其他禪心寺僧人的身後,一同跟著前方的九玄門修身朝著其他方向走去。


    「喂,我們...我們來參加這個天闕什麽大會真的好嗎?」


    「我也覺得有些不好,萬一被其他仇家盯上怎麽辦?」


    「一開始雍門主讓我們參加天闕萬靈鬥法大會的時候,血煞門的大部分弟子都是覺得雍門主在開玩笑,直到這次天闕萬靈鬥法大會即將起開始的時候我們才發現原來雍門主真的做到了。


    他讓我們血煞門可以參加這次天闕萬靈鬥法大會,並且還是以正道仙門的身份參加,而不是用邪道宗門的身份參加。」


    這些得以參加這次天闕萬靈鬥法大會的血煞門


    「唉,不過不得不說的另一件事情就是」現在的血煞門裏邊原本的血煞門弟子隻有不到三成了,其餘的血煞門弟子都是在雍門主上位之後從其他地方召集起來的。」


    「這樣算是好事吧,至少現在的血煞門弟子沒有以前的血煞門弟子那麽凶殘和不講道理,同時血煞門裏的大部分新老規矩也被雍門主更改不少。」


    這些血煞門邪修,應該說是血煞門修士正在交談著。


    可以這麽說,新的血煞門可以參加這次的天闕萬靈鬥法大會完全是血煞門的新門主雍小井的功勞,其他的血煞門弟子可能知道雍小井出力了,但是完全想不到雍小井為此忙活了多久。


    「安靜,你們跟著前邊的九玄門修士走就是,別東張西望,以前血煞門得罪的修士不在少數,並且部分修士所在的仙門、宗門確實也來到軒宇平原參加這次天闕萬靈鬥法大會。」


    「是,大長老。」


    被其他血煞門修士稱作大長老的是雍小井的師弟,原本他也是已經死去的彌血子名義上上的第二個弟子。


    過了一會,這些血煞門修士也跟著九玄門的其他修士去了到居住的地方。


    「這裏到處都是不認識的修士,不過周圍的部分修士應該也不認識我們,希望不要冤家路窄碰到其他麻煩家夥。」


    「你別擔心,我聽說在天闕萬靈鬥法大會上是絕對不允許私下開戰的,不管是單人還是群毆都不允許。」


    「是嗎?這倒是安全了不少,之前我倒是沒有注意這事。」


    「嘿,別說你了,我們這些來到軒宇平原參加天闕萬靈鬥法大會的妄巫岐弟子之中有一半也是不了解天闕萬靈鬥法大會的具體事宜的。」


    在一艘飛行法舟下方,有一些聚在一塊交流起來,其他這些聚在一塊的修士來自妄巫岐,他們也獲得了參加天闕萬靈鬥法大會的資格。


    「不過我們來參加這個天闕萬靈鬥法大會真的好嗎?我記得以前我們妄巫岐可是一次也沒參加過天闕萬靈鬥法大會來著,畢竟在其他修士眼中,我們妄巫岐修士煉製人·皮麵具所用的部分材料並不是很人道。」


    「額,雖然不是很想拆師兄你的台,但是我為了不讓其他妄巫岐弟子和你一樣誤會了一些事,我也隻能直接說了。


    其實以前我們妄巫岐從來都沒用參加過天闕萬靈鬥法大會的真正原因是那些大型仙門並不允許我們參加。


    換種說話就是以為我們妄巫岐沒有參加天闕萬靈鬥法大會的資格,而不全是師兄你說的那個原因。」


    另一個妄巫岐修士說完之後馬上就被同門師弟狠狠的打臉了。


    「什麽?是這個原因嗎?可是...可是我這也是從妄巫岐裏的老舊史料上看到的啊,應該沒錯才是。」


    「有時候寫在紙上的內容並不可信,對了,師兄你肯定也很好奇我是怎麽知道這個原因的吧?」


    「師弟你別突然就不說了?繼續說下去,要是你說不出個所以然或者說我聽出來你根本就是在瞎編,那麽我必定會改好教訓你一頓。」


    那個被拆台的妄巫岐修士略為不滿的對另一個妄巫岐修士說到。


    「唉,師兄你何必呢,我說的那些事都是從老族長那裏聽來的,而且那會我還特意問了老族長,到底哪些話可以告訴你們,那些話得沒到心湖底。」


    「老族長說的?那...那倒是十分可信,看來是我太信死理了,下次若是有機會,那麽我肯定也要問老族長一些事。」


    「那就得看你運氣咯,有一次我路過妄巫岐後山的時候才偶遇老族長的,那時候我也完全沒想到那位老人家就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老族長,那會我真的是幸運啊。」


    「切,停停停,你別說了,我知道你運氣好還不行,唉,好想快些走到休息的地方啊,我想馬上睡一覺,然後醒來的時候天闕萬靈鬥法大會正好就開始了。」


    這那個被拆台的妄巫岐修士說完這些話沒多久,周圍就走來了一群九玄門的修士。


    「各位妄巫岐的道友,讓你們久等了,現在請跟著我們去到你們可以居住的地方休息一晚,天闕萬靈鬥法大會很快就開始了。」


    「太好了,終於可以睡大覺了,感謝各位九玄門的道友。」


    「妄巫岐的道友不必如此,這隻是我們身為東道主該做的事情。」


    在九玄門的修士說完這些,他們就帶著其他妄巫岐修士前往住處。


    虔曦觀在軒宇平原居住的那座高層閣樓之中。


    「葉道友,我準備去軒宇平原的其他地方逛逛,你要不要一塊去?」


    薑止瑾敲門之後進到了葉馗所在的屋子裏邊,然後開始詢問葉馗的意思。


    「止瑾,你都和元執骸賭了那種事,現在你怎麽還敢到處轉悠?萬一又被揭傷疤怎麽辦?反正我是勸你,再次遇到這種事情最好還是避開一些或者說是忍著。」


    葉馗並不打算和薑止瑾離開這座閣樓。


    一來葉馗確實也想安靜的待一會。


    二來葉馗覺得在自己和劍輝門的艱修元執骸交手之前自己還是盡量低調一些比較好,有時候出其不意可以達到的額外效果還是很不錯的。


    「既然這樣,那我也不出去了,聽說這閣樓裏還有其他吃食,不過酒已經被九玄門的修士一並拿走了,要不然倒是可以稍微來一點小酒放鬆放鬆,畢竟一直緊繃著也不是很好。」


    再沒能讓葉馗跟著自己離開閣樓到處逛逛之後,薑止瑾隻能試著帶葉馗去閣樓裏的其他地方吃些東西了。


    「那也不必了,止瑾,我還是想一個人在屋子裏待一會,你要是真的想去哪裏就自個去吧,不一定非得帶上我。」


    「那好吧。」


    還是沒有說動葉馗的薑止瑾隻好離開了葉馗所在的屋子,然後薑止瑾就獨自前往這座閣樓之裏專門用來進餐的那一層。


    「或許我和薑止瑾他們來到到這軒宇平原太快,要不然還有可能看到其他來參加天闕萬靈鬥法大會的修士以及妖修。


    不知道那些來參加天闕萬靈鬥法大會的妖修會不會像修士一樣遵守規矩。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麽這次天闕萬靈鬥法大會倒也還算是不錯,畢竟在這次天闕萬靈鬥法大會結束之後修士和妖修之間的緊張關係應該又會受到不同層度的影響。


    就是不知道這個影響到底是好是壞,不過就現在的我而言,我並不希望天闕大陸上再次發生那種大規模的戰爭。」


    葉馗這裏說的「大規模戰爭」指的天闕大陸北方妖修幾乎傾巢而出,殺然後從天闕大陸北方殺向天闕大陸南方。


    「對了,剛才我應該問一問止瑾,有沒有一個叫做懸鏡宗的宗門,按理來說懸鏡宗應該也有資格參加這次的天闕萬靈鬥法大會才對,畢竟這次連妖修都可以參加天闕萬靈鬥法大會。」


    雖然葉馗是這麽想的,但是葉馗也知道,到底能不能參加天闕萬靈鬥法大會,還是得看那些大型仙門讓不讓了。


    「你們應該也知道了那件事了吧?這次的天闕萬靈鬥法大會允許妖修參加,而且還是分天闕大陸北方妖修和天闕大陸南方妖修,並且可以參加這次天闕萬靈鬥法大會的妖修隊伍足足有四支。」


    「哦,這事當然知道啊,修士界早都傳遍了,我聽說那四支妖修隊伍也分得很清楚,其中兩支妖修隊伍就是由天闕大陸北方妖修自行組建的,另外兩支妖修隊伍則是由天闕大陸南方的妖修自行組建的隊伍。」


    「嘿嘿,這樣一看真的太有意思,據我了解,那四支來參加這次天闕萬靈鬥法大會的妖修隊伍之中的每一支妖修隊伍都等同於我們修士參加這次天闕萬靈鬥法大會的一個仙門隊伍亦或者是宗門隊伍。


    這就相當於天闕大陸北方妖修和天闕大陸南方妖修一共可以派出三萬個妖修來參加這次天闕萬靈鬥法大會,而且還是正大光明,暢通無阻的來。」


    這時另一群剛剛來到軒宇平原的修士正站在一艘飛行法舟下說著各自的對這次天闕萬靈鬥法大會的一些看法。


    而在較遠的天空之上,有一艘散發著妖氣的飛行法舟正朝著軒宇平原慢慢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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