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二天早上,葉馗被薑止瑾帶到閣樓之中進餐的那一層。


    「葉馗,我們隨便吃些東西,然後再去看看九玄門調查得如何了。」


    薑止瑾邊說邊吃著桌子上的食物。


    「止瑾,昨天你是怎麽出去了的?」


    「和你一樣,昨天的時候觀裏的某個師弟借給我一張人·皮麵具,我貼上那張人·皮麵具之後就換了一張臉,所以我走出這座閣樓時其他修士並沒有認出我。」


    「人·皮麵具?止瑾,你獲得的那張人·皮麵具是隨處可見的那種人·皮麵具還是出自妄巫岐修士之手的人·皮麵具?」


    「我想應該是修士界最常見的那種隻可以簡單改變容貌的人·皮麵具吧,當時我也忘了問那位師弟他是從哪裏獲得那張人·皮麵具的,這樣好了,等會我拿出來給你看看。


    對了,那麽你臉上戴著的人·皮麵具又是出自何處?」


    薑止瑾回答葉馗同時也反問了葉馗一個問題。


    「我這張人·皮麵具是從妄巫岐修士那裏獲得的,比尋常的那些人·皮麵具昂貴不少,質量也高於修士界隨處可見的那種人·皮麵具。」


    葉馗覺得這事倒是可以直接告訴薑止瑾。


    「這樣啊,我記得妄巫岐修士製作的人·皮麵具除了可以像普通的人·皮麵具那樣改變容貌之外,還有一些特殊的用法。」


    薑止瑾好奇的問到。


    「特殊的用法?這個我倒是不知道,當時我也忘了問清楚這出自妄巫岐修士的人·皮麵具的其他用法,或許她給我的這張人·皮麵具隻能改變容貌,所以她才在沒有主動告訴我這人·皮麵具其他用法。」


    「那算了,吃得差不多了,我們去閣樓外邊看看情況,不知道這次能不能提前看到其他來到那些來到軒宇平原參加天闕萬靈鬥法大會上妖修。」


    薑止瑾說罷就從乾坤袋裏拿出一張人·皮麵具快速的鐵到臉上,於是薑止瑾的容貌因此發生了,變化。


    當葉馗和薑止瑾來到昨天那片其他仙門、宗門修士走下飛行法舟都會經過的區域時,葉馗和薑止瑾發現昨天陣旻門修士死在這裏的那件事並沒有對這裏產生多大影響。


    「現在在這片區域走動的修士比昨天還多了五、六倍,而且昨天那些守在周圍的大量九玄門修士居然撤走了,那些飛行法舟所停的區域一樣再次變成沒有修士把守的區域。」


    葉馗簡單看了看四周,然後才對身旁的薑止瑾說到。


    「那些九玄門修士可能到別處巡邏去了吧,不過在你我離開閣樓的時候我也發現本來守在我們居住的那座閣樓周圍的九玄門修士好像也是這樣,不過也有可能真的是被撤走了。」


    聽到葉馗說的情況之後,薑止瑾也看了一眼周圍,然後才說出自己的看法。


    「止瑾,我們先在這等等看,然後分開詢問周圍佛修士,或許我們可以從其他修士那裏了解到一些新情況,半個時辰之後回到這裏碰頭。」


    「也行。」


    薑止瑾同意了葉馗的建議,然後薑止瑾就朝著比較熱鬧的左邊區域小步走去。


    葉馗則是朝著右邊修士數量比較少的區域走去。


    「這位道友,我看你來得比我早一些,今天你可否見過那些來到這裏參加天闕萬靈鬥法大會的妖修?」


    葉馗走了一會之後就看到一個目光經常在那些飛行法舟所停的區域來回觀望的修士,於是葉馗試著從這個修士了解一些情況。


    「妖修?哦,差點忘了這一屆的天闕萬靈鬥法大會破天荒的讓妖修一同參加了,對不起了道友,從昨天到現在我都沒有在這裏看到任何一個妖修,可能是我運氣不好完美錯過了那些妖修


    走下飛行法舟的過程。」


    這個修士回答葉馗的時候依舊沒有收回看向那些飛行法舟所停的區域。


    「不過,我卻注意到來另一件事,昨天的時候停在那裏的飛行法舟之中隻有兩艘飛行法舟是妖修的,其他的都是修士乘坐的飛行法舟。


    而現在,停在那裏的飛行法舟之中有三艘飛行法舟是妖修的,其餘的都是修士乘坐的飛行法舟。」


    那個修士說罷還伸出一根手指指著那些飛行法舟所停的區域。


    「四支妖修隊伍已經來了三支麽?」


    葉馗說著的同時也也順著那個修士所指的方向看去,那裏有數十艘飛行法舟停在那裏。


    那數十艘飛行法舟之中停著的三艘飛行法舟在其他飛行法舟極不相同。


    「應該是這樣,反正夜裏的時候我並不在這裏,而是回到了九玄門給我們仙門的修士安排的閣樓休息了。」


    「打擾道友了,我再到其他地方看看。」


    葉馗對那個修士說完這句就繼續朝著右邊走去。


    葉馗覺得這裏的其他修士之中一定有修士在夜裏看見了那一支妖修隊伍乘坐飛行法舟停到其他飛行法舟停留的地方,並且還見過了那一支妖修隊伍裏的妖修長什麽樣子。


    「你這身穿著,你是虔曦觀道士?」


    當葉馗走過某一個稍矮的修士時,那個修士突然問到。


    「道友,你是?」


    葉馗聽到之後隨即轉身反問對方。


    「道長,可否去到那邊詳談?」


    個子稍矮的修士並沒有回答葉馗,而是指著某個方向說到。


    「正好時間也挺充裕,道友帶路就是。」


    葉馗同意了對方的邀請,於是葉馗就跟著那個修士朝著修士較少的區域走去。


    當葉馗和那個修士來到一眼望去隻有十餘個修士的區域的時候,那個修士率先停下腳步。


    「道長,你是不是也來調查陣旻門修士死因的?」


    那個修士直接問到。


    「道友,你為什麽這麽問?」


    葉馗也有些疑惑的說到。


    「道友,剛才有一個修士告訴你有三艘飛行法舟停在其他飛行法舟之中。」


    「你在監視我?」


    聽到對方這麽說,葉馗隨即反問。


    「道長誤會了,那剛才道長詢問的那個修士是我的同門師兄,在他和道長交流結束之後就馬上用傳音玉佩告訴我這件事。」


    那個修士擔心葉馗誤會,所以趕忙解釋到。


    「道友,你有什麽話直說就是。」


    葉馗希望對方別饒彎子了。


    「道長,除了我和師兄之外,還有其他不同仙門的道友也自發參與了這次調查,我們都覺得陣旻門那個修士的死可能不是意外,現在我們一邊調查一邊拉攏其他修士幫忙。


    我們覺得九玄門可能做不到昨天他們說的那樣,也就是在天闕萬靈鬥法大會開始之前抓住殺害陣旻門那個修士的凶手。


    再加上昨日的時候被派到軒宇平原各個區域站崗和巡邏的九玄門修士又被九玄門的各個長老叫了回去,因此我們判斷九玄門有些力不從心或者說是人手不足。」


    那個修士說到最後還拿出一塊不知從那裏切下來的巴掌大的木板遞給葉馗。


    「這上邊血跡的血跡是誰的?」


    葉馗接過對麵那個修士遞過來的木板之後仔細翻看了一遍。


    這塊巴掌大的木板上邊還有一些飛濺的血跡,不過那些血跡已經完全幹涸。


    「道長,你猜這塊木板出自何處?」


    「我猜你會直接告訴我。」


    「額...這木板是其他修士回到他們那艘飛行法舟上的時候趁機掰下來的,那個修士告訴我們那會這木板上血跡還沒有完全幹涸。


    這上邊的血應該是修士的血,並不是妖修的血,有些道友認為這木板上的血是陣旻門修士的血,也有修士說這木板上的血是其他修士都血。」


    這個修士說罷又拿出一樣東西遞給葉馗。


    「碎布?」


    這次葉馗從這個修士手上接過的東西是一塊從衣服是撕下來的碎布,並且這塊隨便上邊還有一些手指沾血之後印在上邊的血印。


    「道長,這塊一樣沾著血的碎布則是另一個道友從他們飛行法舟上的某個角落找到的,一開始他還想著直接當做垃圾處理掉。


    直到那個道友的同門師弟在飛行法舟的其他地方看到了打鬥的痕跡之後才決定先把這塊碎布收起來。」


    這個修士開始解釋著那塊碎布的來曆。


    「道友,你們怎麽不把你們發現的情況和這些東西交給九玄門的修士?我覺得他們有了這些東西之後應該會有助於他們調查陣旻門那個修士的死因。」


    葉馗說罷就把手中的沾著飛濺血跡的木板和站著血手印的碎布還給了那個修士。


    「道長,一開始我們也想著和九玄門修士合作調查陣旻門修士的死因,可是當我們先後找到九玄門的幾個長老說明來源一些來意就被九玄門的長老勸著離開,然後連拿出這兩樣東西都機會都。


    他們說他們九玄門會把事情調查得水落石出,另外他們希望我們不要幹擾到他們的調查過程。


    反正我們的想法是好的,可是九玄門根本不相信我們,甚至還擔心我們會影響到他們調查陣旻門修士的死因。」


    那個修士說到這裏的時候也顯得有些無奈和氣憤。


    「原來如此,按照你說的情況看,那九玄門確實有些過於專斷,他們應該稍微聽一聽你們的建議才對,或者給你們把話說清楚的機會。」


    葉馗也覺得九玄門的做法有些欠妥。


    「是啊道長,我們也是這麽想的,九玄門的那幾個長老真是不可理喻,所以我們才會到處尋找其他有著相同想法的道友一同調查陣旻門修士的死因。」


    「那麽除了這些之外,你們是否還發現了其他重要的線索?」


    「這個就暫時不能告訴道長你,除非道長真的有意加入我們,然後與我們一塊調查陣旻門修士的死因,這樣一樣我才會把我們發現的其他線索告訴道長。」


    對麵那個修士又一次說出來他的要求。


    「道友,可否容我考慮考慮?」


    「沒問題,道長可以考慮一炷香的時間,之後我還得繼續尋找其他線索,不過道長可以放心,我們這些道友都是正道之修士,絕無其他邪念。」


    這時那個修士倒是很願意等一等葉馗。


    「道友,是不是等這次的天闕萬靈鬥法大會結束直接之後,你們這些集中在一塊調查陣旻門修士死因的修士就會直接解散?」


    葉馗覺得這種類似修士阻止一樣的臨時存在應該持續不久才對。


    「這倒是沒錯,道長是擔心我們會影響到修士界的正常秩序吧?那倒是不會,我確實隻是臨時組建起來的,並不是那種早就在暗地裏活動了很久的修士組織。」


    「那就這樣吧,我會與你們一塊調查陣旻門修士的死因。」


    葉馗答應了對麵那個修士的請求。


    「太高了,我相信有了虔曦觀道長的幫忙之後,我們會更快調查出事情的真相,道長稍等一會,我先把你的事告訴其他道友,當然,隻是說有新的修士加入了,並不


    是直接說出道長的身份。


    我們之中也有其他修士是這樣秘密與我們一起調查,並沒有直接與其他修士路麵,除非道長也同意和我們這邊的其他修士見麵,否則我們是不會強迫道長你以及其他修士露麵。」


    對麵那個修士聽到葉馗同意入夥之後也是十分的高興,同時又向葉馗解釋他們這個臨時組織的其他情況。


    「道友,那我還是繼續秘密調查吧,等我發現了什麽情況之後自然會告訴你。」


    葉馗思考了一會說到。


    「那麽道長先把這塊玉佩收好,當道友想聯係我到時候隻需來到這裏,然後激發這塊玉佩的法陣,那我就會知道道長你在找我了。」


    那個修士說罷就把一塊墨綠色玉佩交給葉馗。


    「道友,我還不知如何稱呼你?我叫田道。」


    葉馗詢問對麵修士名字之後也把一個假的名字告訴了對方。


    「田道長,我叫張伽。」


    「張道友,現在你可以先和其他道友聯係了,我希望盡知道和陣旻門修士的死有關的線索。」


    「那好,田道長先等一會,我馬上回來。」


    張伽說罷就轉身快步離開了這裏。


    「之後問問止瑾是否認識這個張伽,總覺得他有些熟悉,但是剛才我也觀察了很久,我確實沒見過他。


    另外,我說出假名字的時候那個張伽的眼神也有絲毫變化,他應該沒有看出我帶著人·皮麵具,並無也相信了我虔曦觀道士的身份。」


    在那個叫做張伽的修士暫時離開之後,葉馗也開始繼續思考了起來。


    過了一會,張伽回到了這裏。


    「田道長,由於你剛剛加入了我們,所以我們能告訴你的線索也有限,不過隻需田道長也把你調查到的有用線索告我們,那麽我們也會把更多分享給田道長你。」


    「那麽張道友,你就先把能說線索先說一說,等我調查到類似的線索之後自然會告訴你。」


    「那我就告訴田道長兩個線索,第一個線索,那個死去的陣旻門修士所受的傷可能是他在別處受的傷,並不是在他死後倒下的那小片區域受的傷。


    因為我們在其他地方也發現了一些被擦除過的血跡。


    第二個線索,一開始很多修士都覺得是那些來到這裏參加天闕萬靈鬥法大會的妖修對陣旻門修士下的手,但是我們這邊某個擅長馭蟲的道友認為並不是這樣。


    因為那位擅長馭蟲的道友控製某種對妖氣極為敏感的異蟲靠近陣旻門修士的屍體並感知那個陣旻門修士屍體的時候,那個馭蟲道友所飼養的異蟲並沒有在陣旻門修士屍體上感知到妖氣。」


    張伽說這些的時候還警惕地看向四周,看來張伽認為這些線索十分重要。


    「張道友,這兩個線索的可信麽?」


    「田道長,我也不敢肯定事情一定是這樣,但是這兩個線索在我知曉的線索之中可信度較高的一部分,畢竟發現這個兩個線索的道友都身懷絕技,見識極廣,而且他們說這些事的時候也是十分的嚴肅。」


    「張道友,我知道了。」


    葉馗點了點頭說到。


    「田道長,那麽這次我們就先說到這裏,現在我們就開始各自尋找線索吧,盡量在十多天之內解決陣旻門的這件事。」


    「希望如此。」


    「田道長,下次見。」


    「張道友,你也注意安全,我覺得那個殺害陣旻門修士的凶手可能還藏在軒宇平原。」


    「嗯,田道友也要多加小心。」


    隨後葉馗和這個叫做張伽的修士就此分別,二人各自朝著其他方向走去。


    葉馗這邊則是馬上回到但凡從飛行法舟下來之後必定會被九玄門修士帶著走過的區域。


    因為葉馗還是想試著看看四支妖修隊伍之中的最後一支會是什麽樣的,可是當葉馗來到這裏之後卻沒有看到妖修,於是葉馗隻能去到飛行法舟所停的地方。


    「還是隻有三艘。」


    這時葉馗卻失望的看到數十艘飛行法舟裏邊還是隻有三艘飛行法舟是妖修乘坐的,第四首屬於妖修飛行伐紂依舊沒有出現。


    「或許又要等到晚上,那算了,我還是繼續和其他修士打聽一些其他事情,然後就可以回到和止瑾約定見麵的地方再碰頭了。」


    於是葉馗隻好繼續穿行在修士堆之中。


    很快,葉馗的注意力就被一個站在高牆上的修士吸引了。


    「他在做什麽?」


    葉馗看到那個無視其他修士的目光獨自站在高牆上的那個修士。


    那個站在牆上的修士皺著一張臉,背後還背著兩把沉重的雙刀,而那個修士所看的方向正好就是陣旻門死去個的那個修士的屍體倒下的地方。


    在葉馗注意到這個皺眉的雙刀修士之前,這附近的其他修士已經開始討論起皺眉雙刀修士的身份和各種事情。


    「那家夥是誰啊?我剛剛走過那邊的時候都沒有注意到他。」


    「那個好像是風刀宗的狠人,怪不得其他修士都隻是像我們這樣背地裏小聲議論,而不是直接上到高牆上取笑那個修士。」


    在第一個修士好奇的說完之後,他身旁的第二個修士立馬解釋了起來。


    「風刀宗的狠人?那是誰?」


    「你不知道風刀宗麽?那你好歹知道骷山刀客吧?」


    「骷山刀客倒是有所耳聞,據說是骷山那邊有一個修士家族還是仙門來著,他們刀法十分厲害。」


    「沒錯,骷山刀客確實厲害,順便再告訴你一件事,本來就是骷刀宗被滅之後流落在外的修士的自稱,後來那些僥幸活下來的骷刀宗修士開始尋找其他活著的同門,最後那些骷刀宗聚集在某座山上。


    於是就有了骷山,而骷山裏的修士也自稱骷山刀客。


    原本的骷刀宗和某個仙門都是有機會從中型仙門變成大型仙門,可是卻發生了意外,骷刀宗被突然未知勢力所滅。


    另一個仙門則是被南下的妖修所毀,不過那個仙門比骷刀宗走運一些,至少仙門還在,不過代價一樣失去成為大型仙門的機會,唉,實在是可惜了。」


    第二個修士向第一個解釋完這些之後不由得歎氣惋惜起來。


    一旁的葉馗也聽到這些,不過葉馗並沒有出聲詢問第二個修士其他事。


    「道友,你倒是說一說風刀宗啊。」


    第一個修士聽完第二個修士的解釋之後隨即催促到。


    「道友,我說的該不夠明顯麽?先前我說提起骷刀宗和另一個仙門不就是想告訴你風刀門的不一般麽?


    算了,我還是說清楚一些,風刀宗是骷刀宗名存實亡之後才展露風頭的刀客仙門,並且修士界都認為現在的骷刀宗已經遠遠超過鼎盛的骷刀宗。


    我想這次風刀宗來參加這次的天闕萬靈鬥法大會就是為了做到骷刀宗沒有做到的事情。」


    「道友,我總算是聽懂一些了,現在那個風刀宗想借著這次天闕萬靈鬥法大會正式從中型仙門變成大型仙門,是這樣吧?」


    第一個修士可算是了解了一些風刀宗的事情。


    「沒錯就是這樣。」


    第二個修士點了回到到。


    「那麽那個站在高牆上的雙刀修士在風刀宗裏的地位如何?」


    第一個修士繼續


    詢問第二個修士。


    「這麽說吧,現在那個站在高牆上的雙刀修士在風刀宗的地位就等同於修士界裏備受矚目的劍道天才元執骸在劍輝門裏的地位。」


    第二個修士說到這的時候還自豪的看向高牆上的那個雙刀修士。


    這時不遠處的葉馗才發現這第二個修士的身後也背著雙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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