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葉馗和薑止瑾擠到去他修士圍著的地方之後,葉馗看到這次死的修士看起來是被扭斷了脖子。


    不過葉馗的這個猜測很快就被周圍的其他修士推翻了。


    「他的表情很絕望,看著是麵朝下趴在地麵上的時候被其他人從背後慢慢地踩斷了脖子。」


    「道友,你怎麽這麽肯定?」


    「對啊,難道他不會求救麽?在這周圍到處巡邏的九玄門修士應該不是擺設吧?」


    「嗬,過了這些天你們還不清楚九玄門修士辦事有多不靠譜?如果九玄門肯多花點心思,肯定不會一直出現現在這種事。」


    周圍的修士說罷就繼續看向那具修士屍體。


    不過這一次九玄門的修士來得比之前更快,畢竟周圍不遠處就有一隊正在巡邏的九玄門修士。


    在那具修士屍體被九玄門修士帶走之後,周圍的其他修士也沒有繼續多說什麽,畢竟前三起類似的事情已經讓他們對這種情況習以為常了。


    再加上九玄門那些修士又是一句話也不說的帶走那具修士屍體,葉馗覺得這個冬天好像更冷了一些。


    「止瑾,你們先回去,我再到別處逛逛。」


    葉馗準備去到雍小井所給的小地圖上標記的地方。


    「葉馗,剛才你也看到那具修士屍體,別忘了那已經是第四具,你還是小心一些的好。」


    雖說薑止瑾不知道葉馗想去做什麽但是薑止瑾卻擔心葉馗會遇上那個凶手。


    「我會注意周圍。」


    葉馗說罷就開始放慢步子,然後悄悄離開虔曦觀道士們的隊伍。


    當葉馗按照雍小井所給的小地圖來到指定地點之後,葉馗發現這裏是一間破舊的屋子,並且屋子裏還堆滿了已經燒到一大半才被搶救下來了書籍,看樣子是沒法子看了。


    「雍小井倒是會選地方,這樣我倒是可以邊看邊猜這些書上的剩餘內容。」


    葉馗說罷就伸手從那一堆焦黑的書籍中抽出一本,然後找了一張還算結實的凳子吹了吹,然後坐在凳子上翻看起那本僅剩下不到一半的焦黑書籍。


    在葉馗身旁的地麵上多出一小遝堆剛的焦黑書籍之後,這間破屋子的屋門終於被人推開。


    「錢道長,來的早了一些。」


    雍小井走進這間屋子的時候身上沾了很多的雪,看來是雍小井沒有用法力避開天上落下的雪花所致。


    「雍道友,需不需要生火?」


    葉馗並不覺得對麵的雍小井會因為身上堆積著很多雪而感到寒冷,畢竟他們都是修士,葉馗之所以這麽說單純是為了想看看這間屋子確實沒有什麽問題。


    雖然剛才葉馗已經檢查過這間破屋子,但葉馗還是有些擔心自己會中了圈套之類的。


    「不勞煩錢道長,這種小事我來做就是。」


    雍小井說罷就隨手一揮,這間破屋子裏的部分焦黑書籍也因此飛落到葉馗和雍小井之間,然後那堆書籍開始自己燃燒起來。


    「雍道友,這屋子裏的書不是我的也不是你的,你不該如此。」


    不過葉馗也隻是口頭阻止了一下雍小井,並沒有直接出手熄滅那些不知隔了多久終於又被點燃的書籍。


    反倒是將自己堆在一旁的那一小遝書籍推到雍小井施法聚集起來並點燃的那堆書籍裏邊。


    這時破屋子裏的可算是暖和了一些,但這對葉馗和雍小井並沒有多大的影響。


    「雍道友隨意坐就是。」


    葉馗說完還指著一旁的空著的凳子。


    「錢道長,直接開門見山的說,不必繞來繞去。」


    雍小井隻是看了一眼葉馗所指的


    那張凳子,但是並沒有選擇坐下。


    而是伸出手站在那堆燃燒的書籍前邊烤著火。


    這時葉馗注意到雍小井的掌心多了一些白色的紋路,指甲下也布滿一道道血線。


    不久前在域外空間裏邊的時候葉馗倒是沒有發現這些,葉馗覺得應該是那時候自己的注意力並不在雍小井身上才會沒發現雍小井手上的情況。


    「雍道友,你肯定也知道我到這裏的原因,不知你可否將淩任庭的最新情況告訴我?」


    「錢道長,其實我本可以早一點來到這間屋子,不過我在途中突然想了解一些事情,於是花了一些時間和某個家夥交談了一會,所以我才會來遲了。」


    「雍道友,你這話又是何意?」


    葉馗聽出來了,對麵的雍小井可能已經在向其他人打聽自己的事情,不過葉馗知道自己「錢三文」是假的,唯一真的就是身上穿的這套虔曦觀的衣服。


    「錢道長,某個家夥告訴我,現在虔曦觀的某個道長正在尋找淩任庭,並且那個道長是打算把淩任庭抓回虔曦觀。」


    雍小井說罷就看向葉馗,似乎是想從葉馗眼裏看出一些情緒。


    「雍道友,那你應該也知道是誰在淩任庭。」


    雍小井說的是那個虔曦觀道士就是薑止瑾的師弟宇文言護。


    葉馗知道宇文言護並不好對付,這還是薑止瑾連續幾次提醒過自己的。


    「虔道長,不對,我應該叫你宇文道長才是。」


    雍小井果然說出了宇文言護的姓氏。


    這時葉馗知道雍小井雖然打聽到了正確的消息,但是雍小井卻認錯了道士,自己既不是什麽錢三文,也不是宇文言護,不過葉馗肯定不會直接這麽回答對麵的雍小井。


    「沒想到雍道友的消息源這麽靈通。」


    於是葉馗故作驚訝的說到。


    「宇文道長,你抓淩任庭的事情本就與我無關,但是確實知道一些淩任庭的情況,不過我相信宇文道長肯定會明白一個道理,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雍道友想與我做交易?」


    葉馗直接問到。


    「宇文道長,你放心,我不會提出過分的請求,但是也沒有那麽容易做到,主要還是得看宇文道長你會拿出多少誠意。」


    「雍道友,我知道了,不知雍道友想從我這裏獲取還是打聽什麽事?」


    葉馗覺得自己可以試試和雍小井做交易,如果對方提出的要求並不是那麽好完成,那麽葉馗還打算從主動找薑止瑾商量商量,這樣一來自己就可以像真正的虔曦觀道士那樣適當動用一些虔曦觀的門路了。


    「宇文道友,我想見一見虔曦觀的十泉觀主。」


    雍小井立即說到。


    「雍道友,你這個要求就有些...」


    葉馗還記得剛才的雍小井還說過不會提出令自己難以完成的事情,結果這雍小井卻突然讓和虔曦觀的現任觀主十泉觀主見一麵,這對葉馗來說不是一般的難的。.五


    另外,葉馗覺得就是薑止瑾也不一定能決定這件事,畢竟葉馗已經發現虔曦觀的情況並不像表麵上去那麽和諧。


    「宇文道長,你試試就好,我也知道以我的身份肯定是沒資格隨便與十泉觀主見麵,但是我還是覺得應該有希望,隻是需要一些時間來準備。」


    「雍道友,你可否換一個要求?」


    葉馗想了想之後覺得還是讓雍小井打消這種念頭比較好。


    「宇文道長,我沒有其他要求,如果宇文道長你覺得這件事根本沒得談,那我也隻得放棄。」


    雍小井說到這裏的時候,破屋子裏的那堆用焦黑書籍作


    為燃料的火堆也已經熄滅大半,雍小井見狀再次一揮手。


    破屋子裏的那一大堆焦黑書籍之中又飛出一小堆焦黑書籍,最後那些焦黑落盡火堆裏,讓火勢減弱的火堆又恢複了一些火勢。


    「雍道友,這麽一來就沒得談了,一開始你就不該讓我到這。」


    「宇文道長,你看著有些著急,看來你挺重視那個淩任庭的事情,不過要是你可以自己找到淩任庭,那麽肯定就沒這些麻煩事,但是你並沒有,而是不知道從誰那裏打聽到我的事情,然後你才一直追問我這些。


    你有你要找的人,我一樣有我要做的事情,你急你的,我一樣也會急自己的事情,我不可能白白幫你的忙,宇文道長,你還是請回吧。」


    雍小井說罷就主動替葉馗打開了破屋子的木門。


    這時外邊的雪花立馬被寒風卷入破屋子裏,屋內的那堆火也因此燒得更加劇烈起來。


    「雍道友,或許我們可以再談談。」


    葉馗見狀隻好也揮手關上破屋子的木門,然後也學著雍小井往火堆裏邊加了好幾本焦黑的書籍。


    屋子裏的火堆再次正常的燃燒起來,看著比剛才溫和不少。


    「宇文道長,你的意思是你有辦法讓我和十泉觀主見一麵?」


    雍小井疑惑的說到。


    「沒有。」


    不過葉馗還是直接給雍小井破了一盆冷水。


    「那麽就算了。」


    雍小井一聽就沒了興趣。


    「不過我會試著從其他角度幫雍道友解決問題,我覺得雍道友你急著要見十泉觀主,一定是為了請十泉觀主他替你完成什麽事或者是指點迷津,雍道友,是不是這樣?」


    經過短暫的思考,葉馗認為雍小井殺死彌血子,成為血煞門的新門主之後做的一些事情並沒有看上去那麽順利。


    其中可能是血煞門的事情漸漸難住了雍小井,也有可能是雍小井自身的問題,所以雍小井才會試著找虔曦觀的十泉觀主幫忙解決一些事情。


    「宇文道長,你很敏銳,但是抱歉,你幫不上我的忙。」


    聽到葉馗這麽說的雍小井還是拒絕了葉馗幫忙,並且雍小井還直接表明葉馗起不了什麽作用。


    「雍道友,你為何不試著相信我?雖說你我隻是第二次見麵,但是你我確實都有自己的難處,再加上你肯定也知道尋常修士要要和十泉觀主見麵的難度,我不敢保證一定可以幫上你,但是我還是會盡力試一試。」


    在葉馗說這些的時候,葉馗不禁想到之前自己幾次見到十泉觀主的情形,之後葉馗再也沒見過虔曦觀的十泉觀主了。


    隨後葉馗還打算和十泉觀主說一些淩任庭的事情,但是就算有薑止瑾幫忙,葉馗還是沒能再次見到十泉觀主。


    主要還是因為十泉觀主沒有那個想法,那時候葉馗才知道先前自己之所以能見到十泉觀主,單純是因為運氣好罷了。


    「宇文道長,我可沒有衝到和一個隻見過幾次麵的家夥說一些秘密,現在我還有些好奇,一開始你找我商量事情的時候,到底是誰把我知道淩任庭消息的事情告訴你?


    若是宇文道長原因先適當的展示一些誠意,那麽我倒是覺得事情還有談下去的機會。」


    雍小井認真的說到。


    「雍道友,你這就有些不公平了,別人好心告訴我一些我想要的線索,然後我為了更多的線索就把那個人給出賣了,這種事情我可做不來。」


    葉馗並不同意雍小井提出的新要求,畢竟葉馗之所以會找雍小井打聽淩任庭的其他消息,是因為獄血姬向透露一些消息,要不然葉馗肯定不會知道雍小井和樹妖牧尋以及淩任庭三個是互相認


    識的。


    「宇文道長,特殊情況下總要做出一些選擇,沒事,現在太陽剛剛下山,這屋子裏還有很多書柴,你可以繼續考慮考慮再回到我。」


    雍小井說完之後總算是拉過一張布滿灰塵的凳子放在火堆前邊,然後雍小井再次揮手拍掉凳子上邊的灰塵才坐在那張凳子上悠閑的等了起來。


    「雍道友,不知道你是否認識一個叫做葉...葉馗的修士?沒錯,應該就是叫做葉馗。」


    一直用著其他樣貌和聲音同雍小井交談的葉馗突然提起自己的名字,並且還裝作很陌生的樣子。


    「葉馗?這個叫做葉馗修士我有印象,而且我還和他打過一次交到,宇文道長,你的意思是...」


    雍小井疑惑問到。


    「沒錯,就算那個那個叫做葉馗的修士把雍道友你的事情告訴的我,不過事後我已經交給他足夠的靈石和寶物當做他告訴我這些事情的報酬。」


    葉馗說這些的時候看起來十分糾結,當然這是葉馗為了迷惑對麵的雍小井才做出了的舉動,畢竟現在出賣葉馗的就是葉馗自己。


    「宇文道友,你確定是那個叫做葉馗的修士告訴你,我知道淩任庭的消息?」


    雍小井並沒有直接相信眼前的「宇文言護」說的話,畢竟之前葉馗也算是幫忙雍小井兩次,一是葉馗幫雍小井攪亂了血煞門,二是葉馗幫雍小井解決一個可能出現的隱患,也就是雍小井的同門師弟法弦。


    「雍道友,我沒必要糊弄你,若是你不信,那我倒是可以向你描述那個叫做葉馗的修士地界具體樣貌和說話的方式,這樣雍道友應該就能確定我到底是不是在說謊。」


    葉馗說完這些之後就馬上向對麵的雍小井描述葉馗的具體身材和長相估計說話的語氣之類的。


    過了一會,雍小井才將信將疑的看著身前火堆陷入了沉默之中。


    「雍小井應該會相信我說的這些吧?沒想到我還會讓自己給自己背鍋的事情,不過現在這種情況隻能這樣來,之後有機會再向雍小井還好解釋,希望那時候雍小井能原諒我。」


    葉馗也隨即思考著之後的事情。


    「宇文道長,當時是你主動找的葉馗還是葉馗主動找的你?」


    沉默了好一會的雍小井突然詢問葉馗,不,應該是詢問著假裝是「宇文言護」的葉馗。


    「當然是我主動找的葉馗,那時候也是我向其他人打聽了很久才知道那個叫做葉馗的修士可能會知道一些什麽,所以我才會找到那個葉馗然後從葉馗那個知曉雍道友你掌握了淩任庭的消息。」


    「宇文道長,看來你的人脈還是挺廣的,居然真的的可以一路打聽到我這裏。」


    「雍道友,你可能不知道,我也是到處忙活了好一陣子才獲得一些準確的消息,在此之前我可是走了不少彎路,所幸還是繞到正確的道上了。」


    葉馗慶幸的向雍小井解釋著。


    其實葉馗說的這些放在自己身上完全適合,一開始葉馗調查各種事情的事情進展也是十分緩慢,並且還遇到很多無法理解的事情,但是在葉馗堅持不懈的尋找下,葉馗距離一些真相也是越來越近。


    隻不過鴻烽閣那邊出了大問題,這才導致葉馗隻好先把正事放下,然後先忙一些其他的事情,例如幫好友薑止瑾對戰劍輝門的元執骸以及暗中幫薑止瑾尋找和調查淩任庭的事情之類的。


    反正葉馗是閑不了多久機會馬上去忙著其他事情,就算沒有薑止瑾和元執骸對賭,葉馗也依舊是閑不下來。


    「宇文道長,既然你都這麽說了,等這次天闕萬靈鬥法大會結束之後我會親自找到葉馗談這件事。」


    雍小井沉著臉說到。


    「雍道友,到時候你不會也把我供出來?」


    葉馗好奇的問到。


    「不會,我至是看看那時候的葉馗會怎麽解釋,如果葉馗膽敢試著狡辯,那麽我就沒必要對他太客氣。」


    「雍道友,我這邊還是建議你冷靜一些,畢竟主要原因還是在我這裏,要是我沒有找到葉馗,那麽肯定也不會有今天這種事。」


    「是葉馗告訴了你我的事情,所以我隻會找葉馗的麻煩,而不是找你的麻煩,我本以為可以和葉馗交個朋友來著,沒想到那個葉馗就這麽把我的事情說了出來。」


    「雍道友,你...你真的沒必要把所有事情都歸咎於那個叫做葉馗的修士上,換個角度看,要是沒有我那不沒有今天的事情了麽?」


    葉馗還在極力為自己說情,其實葉馗也沒料到先前雍小井對自己看法,還不然葉馗可能不會這麽騙雍小井。


    「宇文道友,這事就先說到這裏,你不必在意那個葉馗和我的事情,我會處理好這件事,我們還是回歸正題比較好。」


    雍小井主動結束這個話題然後提起另一個話題。


    「也好,那我們繼續說淩任庭的事情以及困擾著雍道友你的事情,」


    聽到雍小井這麽說,葉馗隻好也轉而說起一開始自己找雍小井的目的以及雍小井的一些事。


    「宇文道友,你可知道以前血煞門和現在的血煞門有何不同?」


    「雍道友,你這話說的就有些小看你自己了,現在修士界都知道自從血煞門的上一任門彌血子離去之後,雍道友你就接替你師父彌血子成為血煞門的新任門主。


    並且雍道友你僅僅花了不到一年時間就讓血煞門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雍道友,我知道現在的血煞門已經是正道仙門,不是以前的邪道宗門,這一切肯定都要歸功於雍道友你。」


    葉馗說完血煞門的事情之後就順便誇讚起雍小井所做的事情。


    「宇文道長,有時候修士界裏的事情會被一些修士傳的越來越神乎其神,其實我一個人也做不到那麽多事,更別說是在短時間內改變整個血煞門。


    是血煞門裏的其他人也在出力才讓以前的血煞門留在過去,然後有了現在的血煞門,我不會厚著臉皮把一切功勞占為己有,最重要的是我也不喜歡以前的血煞門,我隻想讓現在已經發生了改變的血煞門走得更高更遠罷了。」


    雍小井說到這裏的時候之前的一些雜亂神情也隨即消失不見,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沉穩了許多。


    葉馗也注意到了這些,並且葉馗認為或許是雍小井真的很在意現在的血煞門,所以才會這樣。


    「雍道友,那麽剛才你問我,以前的血煞門和現在的血煞門的不同之處又是何用意?」


    「宇文道友,不知道為什麽,我總覺得用不了幾年時間血煞門就會變成以前那個邪道宗門,這就像是是我自己在肯定這種結果一樣,就像我告訴自己這種事絕無可能也毫無效果。


    這是我第一次察覺到這種異樣,第二次是我好像還會下意識的做出一些習慣性的動作以及看一些平時我沒見過或者是不喜歡的書籍。


    即使我的內心在排斥和試著停下這種舉動,也沒能讓我的身體立即停下這些行為,直到過了好一會這些異常才會消失。」


    雍小井說到這裏的時候突然發現自己對這「宇文道長產生了莫名的敵意,這種敵意也是剛才雍小井所說的那種控製不了異常。


    這時葉馗也察覺到了對麵雍小井對自己的敵意,於是葉馗不由得開始警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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