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天闕萬靈鬥法大會上還發生一件令大多數修士意外的事情。


    輪到大型仙門天琉宗的修士和大型仙門劍輝門劍修比試的時候,天琉宗的修士用了不太光彩的手段擊敗了劍輝門劍修。


    「天琉宗怎麽收了這樣一個弟子。」


    「臉皮厚也算是一種天賦了。」


    「你們兩個說的什麽風涼話,勝了就是勝了,敗了就是敗了,難道說劍輝門還輸不起了?」


    「其實這還好吧,以前我曾經與一個邪修死鬥好幾日,若不是我的同門師兄來得及時,我可能已經被那個邪修以差不多的小手段了結,而天琉宗的那個修士也隻是重傷了劍輝門的那個劍修,並沒有讓對方破相缺胳膊斷腿。」


    此舉引發現場觀戰台上的各個仙門、宗門修士的爭論,看著倒比之前某個凶手殺害修士的事情討論得更加激烈一些,畢竟這是親眼目睹了全部過程。


    「肅靜,這場比試天琉宗黃渠忠獲勝,若是雙方參賽者有異議,也可立即去到各個大型仙門代表所在的高台處提出自己的看法。」


    在周圍修士還沒討論完就被七座圓柱形高台上的某個九玄門長老直接出聲打斷。


    「你們這些九玄門的家夥真的是完全不講道理,剛才天琉宗修士使出那些手段的時候,身為裁判的你居然視而不見!」


    「道友,我倒是覺得這位九玄門的長老說的有理,要是剛才參戰的天琉宗修士和劍輝門劍修之中的某一方不認可比賽的結果,那麽他們之間的某一方肯定會提出重賽之類的異議,畢竟天琉宗和劍輝門都是大型仙門,雙方還是可以適當交流的。」


    「沒錯,這事就先到這裏,趕緊開始下一輪的對戰吧,我等的都煩了。」


    「也是,就因為天琉宗修士和劍輝門劍修之間的問題影響到其他仙門修士的較量,那這天闕萬靈鬥法大會幹脆讓天琉宗和劍輝門的修士自己玩得就好,其他仙門、宗門可以直接離開這裏了。」


    觀戰台的修士們繼續小聲的爭論了起來。


    而觀戰台中心區域的那七座圓柱形高台破損的地方也被九玄門修士施法修複或者是直接更換破損部分。


    過了一會,下一批戰鬥的修士也已經來到那七座圓柱形高台上。


    「要是葉馗在這裏,那他應該不是很在意這件事,話說葉馗到底忙活什麽去了?現在距離今天的天闕萬靈鬥法大會結束隻剩一個時辰,等會這個假葉馗可就堅持不住了。」


    薑止瑾想到這裏的時候看了一眼身旁由留影符籙變成的假葉馗,然後又看向前方的那七座圓柱形高台。


    現在薑止瑾一邊提假葉馗維持身形,一邊思考著等會要不要提前讓假葉馗離開觀戰台,並讓假葉馗找到一個隱蔽的角落自行銷毀。


    至於葉馗本人則是剛剛回到閣樓的房間裏麵,隨後葉馗打算就不會域外空間了,薑止瑾應該可以控製那個由留影符籙變成的假葉馗回來。


    一個時辰之後,今天的天闕萬靈鬥法大會終於結束,各個仙門、宗門的修士也開始離開軒宇平原的域外空間,然後返回各自所在的閣樓。


    「咚咚,咚咚咚」


    這時葉馗躲在的房間門被人敲響。


    「等會,這就是開門。」


    葉馗知道門外是誰,於是葉馗回答對麵之後就立即走到門後打開房門。


    「葉馗,這次你可得好好交代,今天你去了哪?有無收獲?」


    在葉馗打開房門之後,外邊的薑止瑾也直接的走了進來,同時還詢問葉馗今天忙活的事情。


    「九玄門被那個凶手算計了,結果就是近千名九玄門修士死在了軒宇平原裏的某片濕地那。」


    葉馗


    直接把自己看到的事情告訴了薑止瑾。


    「葉馗,你說的是真的?」


    薑止瑾聽到葉馗還是有些不信,但薑止瑾又想到九玄門處理那個凶手的態度之後又覺得這事可能是真的。


    「止瑾,一開始我也不信,可是那些九玄門修士死的時候我就在遠處看到了整個過程,並且那時候我也想著出手救下那些九玄門修士,可是還是晚了。」


    「葉馗,那你又怎麽知道那些九玄門修士會去到那片濕地?你又是怎麽肯定就是那個凶手設計殺害那些九玄門修士?」


    薑止瑾疑惑的詢問葉馗。


    「止瑾,這事說來話長,等會我告訴你之後,你可別說出去。」


    葉馗隨口提醒薑止瑾。


    「那是自然,我不是那種人,葉馗,你把整個過程都說一遍,反正這會還沒到晚上。」


    「止瑾,之前我去了一趟被大火燒毀的幾座大殿所在的地方,其中有一座被燒毀得不是很嚴重的大殿,那座大殿叫做九刻殿...」


    隨後葉馗就把自己去到九刻殿,並進入九刻殿域外空間裏邊遇到某個命不久矣的修士,那個修士又讓自己把一個黑色小鐵盒帶到軒宇平原某片濕地那的事情告訴了薑止瑾。


    「葉馗,你怎麽又遇到這種事,那你可知道那個快死了的修士的具體身份?他為什麽要你把那個黑色小鐵盒帶到濕地那邊沉下去?」


    薑止瑾認為葉馗肯定省略了一些過程,要不然自己聽了之後肯定不會覺得缺這缺那的。


    「止瑾,我猜那個修士可能也是九玄門修士,至於他為什麽要我把黑色小鐵盒帶到濕地那邊,我覺得是因為他認識那個凶手,並且他還準確的料到那個凶手可能會怎麽做。」


    葉馗並沒有把景安的具體身份告訴薑止瑾,葉馗擔心薑止瑾知道這件事之後會直接找九玄門理論。


    「葉馗,你的意思是九玄門之中還有其他修士也在幫助那個凶手設計對付九玄門?那麽你在九刻殿的域外空間裏遇到的那個修士最後死沒死?還有,你為什麽要幫那個修士的忙?」


    薑止瑾思考了一會之後又接連問了葉馗幾個問題。


    「應該就是這樣,九玄門可能比你我想象的情況還要迷,並且我們也看不出九玄門對那個凶手的重視程度到底是高是低,從第一個修士被害到現在近千個修士被害,九玄門依舊裝作無事發生,或者說是繼續按照流程辦事。


    如果我沒有答應那個修士,那麽我可能就離不開那片域外空間了,當然也隻是可能,所以我還是答應幫那個修士送東西,最後那個修士送我離開九刻殿裏的域外空間之後他就徹底的死了。」


    葉馗是覺得景安死了,不過那時候葉馗還是嚐試強行把景安消散得不能再散的意識揪了一些出來。


    「按照你這麽說,你也是迫不得已才幫的那個可能是九玄門修士的修士,不過最後你在軒宇平原濕地那邊看到那些事之後你真的沒有看到凶手的身影?」


    薑止瑾覺得要想在短時間殺掉近千名九玄門修士,應該也要露個麵才對,除非雙方實力差距過大。


    「止瑾,當時我是真的沒有發現那片濕地附近還有其他修士的身影,要不然我肯定已經出手攔下那個修士或者直接抓住那個修士。」


    「這次天闕萬靈鬥法大會可真是不一樣,不僅有一直沒有露麵的妖修會參加,而且九玄門自己也有的忙活了,不知道天闕萬靈鬥法大會完全結束之前,也九玄門能不能把那個修士抓住。」


    薑止瑾說到這裏的時候又想到自己曾經的師兄淩任庭。


    「也不知道宇文師弟和淩師兄他們兩個有沒有碰上。」


    於是薑止瑾小聲低估起來。


    「止瑾,你說什麽?」


    一旁的葉馗一時間沒有聽清薑止瑾說的什麽,於是葉馗繼續問到。


    「葉馗,我又想到了淩師兄的事情,先前還是你告訴我,宇文師弟去尋找淩師兄,現在已經過了一陣子了,也不知道情況到底怎麽樣了。」


    「淩任庭的事?也是,那會我也挺好奇宇文言護到底能不能找到並抓到淩任庭。」


    先前葉馗是在樊象穀那邊恰巧遇到先一步到達樊象穀的宇文言護。


    在宇文言護離開樊象穀之後,葉馗才從牧尋那裏了解到宇文言護來到樊象穀是為了向牧尋打聽淩任庭可能的藏身之地。


    在牧尋把真真假假的藏身之地告訴宇文言護之後,也不知道宇文言護信了多少。


    「葉馗,今天就先說到這,我在觀戰台那看來一整天,現在想回去歇一會。」


    薑止瑾說完就轉身走出了葉馗所在的屋子,完全不給葉馗回答的時間。


    「也好,止瑾,早些休息。」


    在薑止瑾走出房間之後,葉馗也隨口說了一句就把房間門關上。


    「明天還是和止瑾他們去觀戰台那看看其他仙門、宗門修士之間的較量吧。」


    葉馗說罷就熄滅了房間裏的油燈,然後坐在直椅上閉目沉思了起來。


    現在已經入夜,在遠離軒宇平原中心區域的邊緣荒林區域似乎有一道明顯的腳步聲不斷的響起。


    血煞門的現任門主雍小井還在一步一步的朝著前邊走去。


    先前雍小井和葉馗分道而行的之後,雍小井就一直朝著這邊走,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即使已經入夜,雍小井還是看著被雜亂樹枝草叢擋住的前方,然後繼續前進,那些阻擋雍小井的植物、石塊很快就被雍小井身上衣服血色紋路上映出的紅色血刃全部切碎。.


    於是就和事情一樣,現在雍小井前邊又多出了一條新的道路。


    「你以為我沒有發現你?還是說你覺得我沒有注意到那些細微的線索?我倒是想知道你還能退到哪裏去。


    我倒不是很在意天闕萬靈鬥法大會,畢竟我已經把事情安排好了,血煞門的弟子會按照我的吩咐去做。」


    雍小井一邊前進一邊思考著。


    之前雍小井路過一座瀑布的時候無意發現了一個修士從瀑布的水簾出來,然後那個修士就一直朝著這個方向走去。


    所以雍小井就一直暗中跟著那個修士,最後走到了這裏。


    途中雍小井還注意到那個修士還在故意繞彎子,於是雍小井就耐心的和那個修士轉悠了好一會才繼續前進。


    不過在雍小井快要跟上那個修士的時候,雍小井卻發現自己好像被騙了。


    「我一直跟的就是這個?」


    這時雍小井已經停下腳步,然後雍小井發現在自己前方幾丈遠的地方有一個披著修士衣服的稻草人倒在那裏。


    並且那個稻草人還在試著站起身,不過因為靈力不足,之後隻能在地麵上挪來挪去,那畫麵看著既詭異又滑稽。


    隨後雍小井立即就明白了,原來對方已經發現自己在跟蹤對方,於是對方將計就計趁著自己不注意或者是利用不敢太過靠近這一點弄了這一出。


    意識到被耍了的雍小井隻好原路返回,不過最後雍小井還是把那個披著衣服的稻草人收到了空間戒指裏邊。


    天闕大陸南方的萬壺山之中。


    「以前淩任庭經常來這裏,不知道能不能在這裏等到他。」


    這時虔曦觀道士宇文言護,也就是薑止瑾的師弟已經來到萬壺山,並且準備在萬壺山這守株待兔。


    「先前從那個


    牧尋那裏打聽到了四個地方,蠻笛老城、遷嶽峽穀、蟠靈魔穀以及三川毒澤,不過我已經把這四個地方尋遍了還是沒有發現淩任庭,現在就隻剩下這萬壺山了。」


    宇文言護說完又仰頭看了看天上的星星,然後又低頭看向前方那條溪流。


    算上今天,宇文言護已經在萬壺山待了三天,按宇文言護的計劃,他會在萬壺山等上幾個月,要是還是不能等到淩任庭,那麽宇文言護隻好就這麽返回虔曦觀,然後直接到自己師傅十泉觀主那裏認罰了。


    一開始宇文言護是有信心找到淩任庭的,結果就是現在這樣,隻能稍微靠一些運氣了。


    「以前在觀裏的時候,薑師兄和淩任庭也主動找過我,不過那會因為剛剛拜入虔曦觀沒多久,所以就沒有理會他們。


    要是那時候我試著接觸他們,那我可能會更加了解淩任庭的一些想法,而不是像現在一樣碰運氣,還有就是,師傅他也該給我傳些消息了,就像一開始師傅讓我去樊象穀找那個牧尋一樣。」


    宇文言護想到這裏的時候又拿出一塊傳音玉佩把玩起來。


    過了半個時辰,原本冰涼的傳音玉佩也已經被宇文言護捂熱。


    這時,萬壺山迎來了它今晚的第二個客人。


    「你是誰?」


    「問別人之前應該先自報家門。」


    宇文言護聽到對方這麽問之後直接回答到。


    「額,那我不問了還不行,看你這身衣服,你是一個道士吧?」


    這個來到這裏和宇文言護主動搭話的修士是一個長著一些胡渣的年輕修士,不過這個年輕修士背著個長條形狀的東西,他每走一步都要停頓一會才會抬起腳,看著有些怪。


    另外,這個年輕所穿的衣服樣式是那種老式的,腳上穿的也不是一般的布鞋或者長靴,而是草編鞋。


    「虔曦觀道士宇文言護,道友,你又是何人?」


    宇文言護觀察了對麵一會之後,宇文言直接把自己的身份告訴對方,然後才詢問對方的身份。


    「虔曦觀?宇文言護?聽的有些陌生啊,不對,是前邊的不陌生,後邊的那個才陌生,唉,我記起來了,算了,還是先回答你吧。


    我叫呂布酒,我來到這裏沒有其他目的,就是順道來看看情況,宇文言護,你來到這裏又是為何?」


    呂布酒說完就一步一步走到宇文言護身邊,然後呂布酒抖了抖身上的積雪就直接坐在一旁的草地上。


    「呂布酒,我和你一樣都是順路走到這裏看看,沒有其他的目的。」


    宇文言護隨口說到。


    「哦,看來我們兩個都是實在人,那就當時野外露宿一夜遇到同行了,對了,這裏的樹不夠密集,才坐了一會就又堆了一身雪,我還是換個地方休息比較好。」


    呂布酒說完就無奈的站起身,然後呂布酒就自顧自的看著周圍的環境。


    「要是想避雪,那你可以往那邊走,我記得那邊有一個橫向內凹的石洞,看著很適合躲雪和休息。」


    宇文言護說完就伸出手對著某個方向指去。


    「這樣啊,那就先謝謝你這個道士了,你真的不一塊去那邊避雪嗎?我看這天氣可能會下起暴雪啊,這是我連續被大雪折磨了數月的經曆,絕地不會錯的。」


    呂布酒朝著宇文言護所指的方向走了幾步之後又側過身子對宇文言護說到。


    「這倒不必。」


    宇文言護知道,不管是大雪還是大雨都不會對修士產生多大的影響,除非那部分修士依舊留著凡人時期的習慣,當然,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故意如此。


    「那就隨便你了,反正也是順便提醒你一下罷了,


    說起來我自己都沒準備多少用來鋪床用的稻草,那就更不可能分給你了。」


    「不需要。」


    「我這邊還有一些烤肉,聽說你們這些道士跟和尚差不多,也就是不吃肉、不沾酒、不近色、不收錢,唉,這樣不累嗎?」


    「呂布酒,你說的差不多了,也該休息了。」


    宇文言護感覺那個呂布酒可能還要繼續叨叨個沒完,於是直接示意呂布酒可以離開這裏了。


    「額,你這臭道士還想管我不成?難道你不知道那什麽道理麽,急...急著捕魚,魚吃漁人,我看你自己都不想躺著睡覺,還叫我找地方睡覺,你這道士喜歡瞎指揮人的脾氣最好還是得好好改改。」


    不知道為什麽,呂布酒突然比之前還要多嘴了。


    「呂布酒,你說想說的應該是「己所不欲,勿施於人」,而不是你自己胡亂瞎編的那個「急著捕魚,魚吃漁人」,還有,我沒有強行讓你做什麽,隻是建議罷了。」


    宇文言護聽到對麵的呂布酒說了那個奇怪的語句之後也是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然後宇文言護幹脆把正確語句告訴呂布酒,順便還解釋了自己並沒有指揮或者命令呂布酒的意思。


    「什麽?那應該是我記錯了,算了,休息去了,留你這個道士自己在這吃雪得了。」


    呂布酒說罷就再次幹脆轉身朝著之前宇文言護所指的那個方向走去。


    當呂布酒走遠之後,宇文言護才站起身朝著另一邊走去。


    「雖然剛才那個叫做呂布酒的修士裝的很像,但是他並不知道我能做到以及能知道的一些事,淩任庭可能會再次回到這裏,等會打起來還是換個地方比較好。」


    宇文言護想到這裏的時候正在朝著萬壺山的山下走去。


    當那個自稱呂布酒的修士來到萬壺山並且恰巧出現在宇文言護所在的位置時候,宇文言護就察覺到一些不對勁,因為宇文言護來到萬壺山之後接連換了幾個隱蔽的地方才選擇剛才那片區域。


    可是就算這樣,那個叫做呂布酒的修士不僅也在宇文言護來到萬壺山的幾天之後也來到萬壺山,並且呂布酒還準確的找到宇文言護所在地方。


    再加上剛才宇文言護已經利用他和呂布酒交談那段時間試著法術,然後宇文言護就模糊的看到宇文言護會在不久後突然從其他方向竄出來,然後攻擊自己,而這些都是呂布酒沒有發現的事情。


    所以宇文言護才會試著支開呂布酒,然後馬上朝著萬壺山的山下走去。


    「剛才那個叫做宇文言護的家夥應該就是上邊要我解決的人了,看著有些不好對付,不過剛才我那番表現應該已經讓對麵對我的提防減少了一些。


    現在就按照我計劃的那樣,先等半個時辰,然後再悄悄溜回去弄死那個叫做宇文言護的道士,也不知道上邊為什麽要我們小心那個宇文言護,就單單從剛才我與他的對話來看,他肯定不比我聰明多少。


    嘿嘿,等幹掉那個宇文言護之後,我就可以好好休息一陣子,而且順帶把上邊對我的考驗也一並完成了,一石二鳥真的是太簡單了。」


    現在呂布酒已經來到宇文言護所說的那個可以避雪的向內凹進去的山壁。


    然後呂布酒拿出一個蒲團丟在地麵上,最後呂布酒安靜的坐在蒲團上等待時機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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