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老,這一次可要您失望了。」


    胡誠笑著將玄靈草取了出來,濃鬱的靈力波動立刻泛起在著人群擁擠的萬珍閣之中。


    「這是玄靈草,數量還這麽多。」


    瞧得桌子上的小草,吳老的臉上露出了震驚之色,他沒有想到這三個人的小隊竟然完成了這麽艱難的任務。


    吳老不可置信的話語,立刻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傻眼了,誰都沒想到眼前這三個年紀輕輕的人竟然完成了這麽困難的任務。


    玄靈草這個任務已經擺在那裏很長時間了,一直以來沒有人完成他,如今被一個剛剛組成的修士小隊完成了,心中的那番震驚更加的凜然了。


    一時之間,眾人對於雲風一行人的身份紛紛揣測起來。


    很多人都認為,他們是不是某個厲害勢的人出來曆練的。


    「吳老,吳老。」


    胡誠笑著拍了拍櫃台。


    「小子,行。」


    吳老麵露喜色大手不斷地在那些玄靈草上拂過,臉上的狂喜之色更甚。


    「吳老我們的獎勵什麽時候可以給我們啊?」「孫盛武」從一旁竄了出來,相對於吳老的誇獎他更喜歡金燦燦的金幣。


    「小子,就不能給我老家夥說幾句好話?」


    聽得「孫盛武」的話,吳老沒好氣兒的說道。


    「老頭,是不是你的胡子這幾天又長出來了。」


    「孫盛武」撫摸著下巴,臉上露出一抹壞笑。


    「額,這個是你們的都拿走吧。」


    顯然,老者對於「孫盛武」的話還是很忌憚的,似乎又想起了前些日子自己的胡子都被拔光的情景。


    「如此我們就先告退了。」


    胡誠笑著說道。


    看著消失在門口的身影,吳老的眼中閃過一抹欣慰之色。


    隨手取出一塊玉佩,隨後一股無形的波動以一種相當快的速度瘋狂向外蔓延。


    「嗬嗬,我們發財了,我們發財了。」


    看到桌子上的那些靈石,孫相文都有些語無倫次了。


    「哥,哥注意點素質,」


    「孫盛武」可勁兒的搖著孫相文的衣袖說道。


    瞧得如此胡誠也是露出了微笑。


    「弟...弟弟,現在你馬上出去買點好東西,今天我們要一醉方休。」


    孫相文戀戀不舍的目光終於從那些靈石上移開,隨後對著「孫盛武」說道。


    「哼,每一次都是我。」


    「孫盛武」接過金幣,不滿的說了幾句轉身離去了。


    三個人胡吃海喝一通之後,就沉沉的睡去了,這幾天幾個人都累壞了。


    可是當一覺醒來,胡誠就不得不重新麵對一個問題了,與鄭久嵐約戰的時間馬上就要到了,他現在要立刻趕回去準備這一次的戰鬥了。


    「胡道友,你說什麽?你要離開?」


    一聽見胡誠要離開的消息,孫相文二人都十分的疑惑。


    三個人這一段時間相處的也非常好,沒有出現什麽不愉快的地方,他們是在想不明白胡誠為什麽要突然離開。


    「是的,我與別人約定的時間就要到了,我總不能失約吧。」


    胡誠笑著說道。


    「那你什麽時候回來?」


    「孫盛武」問道。


    「這個不好說。」


    胡誠也不確定。。


    其實胡誠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能回來,畢竟鄭久嵐是自己遇上的最強大的對手,馬虎不得。


    若是自己和鄭久嵐死拚,整不好就會落下一個重傷的


    代價,鬼知道的療傷到什麽時候。


    「那你去九玄門幹什麽?」


    「孫盛武」關切的說道,眼眶之中似乎都有著絲絲晶瑩的東西在流動。


    「我和別人有一場戰鬥。」


    胡誠直接說道,倘若自己這一次不實話實說的話肯定走不了的。


    「戰鬥,我們可以幫你啊。」


    孫相文大聲的說道,他可是一個好戰分子。


    「這個是我和鄭久嵐之間的事情,別人不能插手的。」


    胡誠認真說道。


    「這樣啊。」孫相文的臉上明顯露出了落寞之色,似乎在不能和胡誠去戰鬥感到惋惜。


    「這麽長時間了,你是不是應該告訴一下我們你的真實身份?」


    「孫盛武」說道,一直以來她一直在懷疑胡誠的身份。


    「好吧,今天我就把我的情況給你們說一下。」


    胡誠說道。


    聽了胡誠的話,兄妹二人都睜大了眼睛,絲毫沒有想到胡誠竟然會是九玄門修士,而且還因為師傅的緣故,也多了一些輩分。


    「不是吧,你在九玄門不錯的身份,竟然還想著和別人去打架,是不是腦子出了問題?」


    聽了胡誠的敘述,「孫盛武」說了一句讓胡誠幾欲抓狂的話。


    「這個不是年輕氣少麽。」


    胡誠也感覺到很不好意思,有些尷尬的說道。


    「切,鄙視你。」


    「孫盛武」一臉鄙夷的說道。


    「那胡道友,你打算時候回九玄門?」


    孫相文問道,現在他可喜歡自己的這個兄弟了。


    「明天吧,從這裏回去差不多要七、八日,剩下的幾天我就好生的休養一下準備迎戰。」


    胡誠想了想才回答道。


    「好吧,明天就明天,今天晚上給你踐行。」


    孫相文笑著說道。


    就這樣,胡誠與孫相文二人暢談了一天,歡聲笑語淚眼婆娑,一切盡在不言中。


    「孫道友我走了,我會盡快趕回來的。」


    一大早胡誠起身向孫相文兄弟二人辭行。


    「胡道友,一定要打贏那個鄭什麽的家夥啊。」


    孫相文笑著拍了拍胡誠的肩膀說道。


    「哼。」


    「孫盛武」依然是別人欠他什麽東西一樣,不滿的哼了一聲。


    「哈哈,我會加油打敗鄭久嵐的,那麽二位,告辭。」


    胡誠微微拱手之後就轉身離去。


    「好了我們回去吧,胡道友說會回來就一定會回來的,我們要相信他。」


    孫相文拍著「孫盛武」的肩膀開解到。


    「哥!」


    瞧得胡誠消失的背影,「孫盛武」趴在孫相文的肩膀上抽泣起來。


    一段時間之後之後。


    微風陣陣,湛藍的天空不時的飄過流雲,胡誠的身影緩緩地在雲層之上。


    「這樣下去,估計再有兩天的時間我就會回到九玄門了。」


    瞅了瞅地圖上的方位,胡誠喃喃自語道。


    離九玄門的時間越來越近,胡誠的心裏也愈發的忐忑起來。


    這一次回去不但要麵對鄭久嵐,最讓胡誠頭疼的是徐曉蓉,自己現在都不知道怎麽麵對她了,但是與鄭久嵐的約戰,胡誠又不得不回去。


    「走一步看一步吧,實在不行這一次在跑。」


    胡誠小聲的嘀咕道,若是自己倒是想要跑,除了宗門之中那些可惡的老家夥應該沒有人能夠阻擋自己了吧。


    想到了這裏


    ,胡誠心中的那抹隱憂頓時不見了,胡誠意氣風發的向著九玄門的方向進發了。


    不久前,整個九玄門都充斥這一種奇怪的氛圍,充滿了壓抑,不過在胡誠回到九玄門之前,那股壓抑之感就被九玄門的數位長老的言語之下驅散了大半。


    之前,沒有人以為胡誠能夠是著鄭久嵐的對手,可是之前的約戰,胡誠的強悍表現震懾了所有的九玄門的部分修士。


    部分九玄門修士都在議論這件事情,還有一個地方的九玄門修士更是如此,開設局子的地方。


    半年之前,肯定全部的人都會押鄭久嵐獲得勝利,可是半個月之前的胡誠的震撼表現卻讓很多人心存疑慮。


    沒有人知道這場比賽的勝負到底如何。


    但是這裏麵最堅決的一個人就是徐曉蓉,這一次她將自己全部的身家都押上了,她心裏堅信胡誠這一次依然不會讓他失望。


    「嗬嗬,真是沒有想到我又回來了。」


    瞧得眼前熟悉的場景胡誠真的想大吼一聲,「我胡誠又回來了。」


    「兩位師兄這段時間過得怎麽樣啊?」


    胡誠笑眯眯的看著守門的兩人上前打招呼。


    「額,是胡師弟啊,你回來了。」


    門前的兩人顯然對於胡誠的突然到來趕到有些驚異,剛才他們還在討論著九玄門的壓抑氛圍。


    「嗬嗬。」


    對於剛才兩人的討論,胡誠也是聽見了,微微一笑笑著走進去了。


    「胡師弟有些驕傲了,唉,不過這也正常,當然,要是胡師弟輸給鄭師弟就更正常了。」


    瞧得胡誠一步三晃的身體,看門的修士竊喜道。


    「你可別忘了,先前顧長慈可是被我們給予厚望啊,可還不是被胡誠給打敗了。」


    另外一個看門的九玄門立即提醒道。


    「放屁,豐師兄也是顧長慈能比的?」


    「你才放屁,這一次我一半的靈石買了胡誠勝,另一半買了豐師兄生,怎麽著這一次我也賠不了。」


    就在那兩個九玄門修士繼續爭論的時候,胡誠已經來到了師父徐錦朝的居所。


    「咚咚咚,咚咚咚,徒兒胡誠求見。」


    胡誠敲響了別院的大門。


    「回來就快些進來吧。」


    院門之中傳來了胡誠再熟悉不過的聲音。


    「吱呀。」


    胡誠推門而入,剛一進門就看到自己的師父負手而立,笑吟吟的看著自己呢。


    「噗通。」


    「師傅,最近過得可還好?」


    胡誠恭敬問道。


    「還是老樣子罷了,閑不閑,忙不忙的。」


    徐錦朝笑眯眯的說道。


    這一段時間以來,徐錦朝無時無刻不在牽掛著自己這個徒弟的狀況,雖說自己表麵上沒事人兒似得,可是心裏卻是著急得很啊。


    一處香閣之內,徐曉蓉嬌俏的臉龐上露出了高興笑容,因為就在剛才有人通知他,胡誠回來了。


    「你是不是應該去看看婉兒。」


    師徒二人交談了一番,徐錦朝笑眯眯地對著胡誠說。


    「啊,師父這個不太好吧。」


    胡誠麵露為難之色,自己就這麽明目張膽的去找徐曉蓉,別人是會說閑話的。


    「嗬嗬,臭小子,你們之間的事情整個宗門都知道了,還怕這個?」


    徐錦朝笑著錘了胡誠一掌。


    「啊。」


    胡誠的腦子出現了暫時性的短路,他不明白師父這句話的意思。


    「小子跟師父還打馬虎眼是不是?」


    徐錦朝的眼神也在此刻也變得神秘起來。


    「不是,師父,我怎麽越聽越迷糊啊。」


    胡誠更是一頭霧水的說道。


    「你不知道?」


    徐錦朝疑惑的問道。


    「什麽事啊?」


    胡誠現在迫切想知道師父為什麽會這麽說。


    「小子你以後可要好好的對她啊,這小丫頭對你可是一往情深啊。」


    徐錦朝意味深長的說道。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師父你快和我說說?」


    胡誠現在迫切的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這樣啊,你就聽我慢慢道來。」


    徐錦朝理了理自己的情緒將前些日子所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原來是九玄門可能有大事要發生。


    「小子抓緊時間去吧,估計蓉兒這丫頭在等著你呢。」


    徐錦朝笑著說道。


    「哦,我知道了。」


    胡誠現在也是很想看見徐曉蓉。


    至於九玄門可能會發生的大事倒沒有引起胡誠的太多注意,畢竟九玄門是大型仙門,怎麽可能有家夥會想不開,然後到九玄門來鬧事?


    「傻小子,真不知道你是哪來的豔福?」


    瞧得胡誠消失的背影,徐錦朝笑罵道。


    他知道這一次自己的孫女徐曉蓉算是徹底淪陷了。


    「蓉兒這丫頭是不是傻了,不知道為什麽要這麽做?」


    一路之上,胡誠並沒有理會旁人的指指點點,滿頭都是徐錦朝剛才說的話。


    「胡誠啊,胡誠你這輩子是走了狗屎運啊。」


    想想自己現在似乎和很多人都有了瓜葛,胡誠一陣的頭大。


    「吱呀。」


    胡誠推開了香閣的門。


    熟悉的場景,熟悉的馨香,不一樣的心情。


    「誰?」


    一聲嬌喝,徐曉蓉的倩影風一般的出現在胡誠的不遠處。


    徐曉蓉現在比之先前消瘦了不少,但是眼神之中現在卻充斥著一抹欣喜之意。


    「你回來了。」


    徐曉蓉說道,緊接著兩行淚水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你別哭啊,有什麽事情你說啊。」


    胡誠頓感頭大,他最害怕的就是女孩子家哭。


    「你混蛋,你混蛋。」


    徐曉蓉撲到了胡誠的懷裏,粉拳不停的拍打著胡誠。


    這些日子她確實有些心力憔悴了。


    「那個你能不能先別哭了?」


    胡誠被徐曉蓉的哭聲弄得不知所措。


    在對待女孩子這個問題上,胡誠確實是一個白癡。


    「胡誠,你給我老實交代,你為什出去這麽長的時間連個消息也沒有?」


    徐曉蓉抬起了頭,淚眼婆娑的說道。


    「這個我外邊不是沒有熟人嗎,要不然我早就讓人帶消息回來了。」


    胡誠滿是破綻的的回答道。


    上一次他可是偷偷跑出去的,那個時候肯定有很多人在為自己感到擔心。


    「撒謊,我不信你身上沒有傳音玉佩!」


    徐曉蓉嬌嗔道。


    「蓉兒,你聽我解釋,我是真的沒有那種傳音玉佩啊。」


    「真的?」


    「比珍珠還真。」


    「那你這段時間都去幹什麽了?」


    聽到胡誠的認真回答的樣子之後,徐曉蓉隻好主動轉移話題關切的問道,這些日子自己可是每天都擔心他的。


    「也沒去幹什麽,就是在外邊呆了一段時間而已。」


    胡誠並不像把這一段時間的經曆和徐曉蓉說道,若是她再哭胡誠就沒有辦法了。


    「哼,猶猶豫豫的做什麽?快點交代!」


    徐曉蓉一把抓住了胡誠的衣裳,惡狠狠的說道。


    「快點放開,我說我說還不成嗎?」


    胡誠急忙說道。


    徐曉蓉似乎意識到自己這樣做似乎也有些過了,依言放開了胡誠的衣服,可是一雙美眸卻死死的盯著胡誠生怕自己一個不注意,胡誠這家夥可能又會偷偷的跑出去了。


    「說吧,這段時間都去幹什麽了?」


    徐曉蓉直勾勾的盯著胡誠說道。


    「我到三堡七穀走了一趟,算是去見朋友了朋友,期間也遇到了一些小麻煩,不過還是成功解決了那些麻煩事。


    然後我又和某個鎮子上的其他修士組建了一支三人修士小隊完成修士組織外發的任務賺取靈石之類的,這段時間就是這麽過的。」


    胡誠將自己這些日子的經曆簡單說了一遍。


    「哦,修士小隊,那好不好玩?能不能帶我去?」


    徐曉蓉也是一個不安分主兒,一聽說修士小隊立刻雙眼放光。


    「這個還是不要去啦,那玩意兒挺危險的。」


    胡誠急忙勸解道。


    「我不管,憑什麽你可以去做,我就不行?」


    這時徐曉蓉開始耍賴了。


    遇到這種狀況,胡誠也沒轍了,隻得先答應下來,可是心裏卻是在醞釀著第二次出逃了,這一次他肯定不能被別人發現。


    交代完畢,在胡誠答應了徐曉蓉諸多不平等的約定之後,胡誠才被徐曉蓉放了回去。


    「看來這段時間我可要好生的準備一下了,也不知道鄭久嵐現在怎麽樣了。」


    坐在自己屋子床邊的胡誠不禁想到。


    這些日子胡誠可是時常的想起那個盛氣淩人的身影。


    「這一次我一定要讓你為當日的高傲付出代價。」


    微微攥著拳頭,胡誠的雙眸之中爆射出兩道精光。


    一處黝黑色的別院中,一位白衫修士負手而立,靜靜地聽著手底下人的回報。


    他正是胡誠接下來要對戰的那個鄭久嵐。


    「這麽說,胡誠那小子是回來了。」


    緩緩的轉過頭,鄭久嵐的臉上噙著些許的笑意。


    「是的,」


    回答鄭久嵐的正是顧長慈,不久前他正是敗在了胡誠的手上,這一段時間以來他可是受盡了別人的白眼與非議,這讓他對胡誠的恨意愈發的濃重了。


    「鄭師兄,這一次可要好好的教訓他啊,這一次我的全部身家可都是壓在了你的身上啊。」


    另外的人說道,正是先前開設局子的白啟正。


    「嗬嗬,白啟正對於我,你還不放心麽?」


    鄭久嵐笑著說道,可是臉上卻透露著陰狠與自信之色。


    「嗬嗬,我這不是擔心嗎,鄭師兄的話我當然相信了。」


    白啟正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說道。


    「行了,有鄭師兄這句話你就好生的回去等著發財就行了。」


    顧長慈拍了拍白啟正的肩膀笑著說道。


    「兩位師兄,你們閑聊著我先走了。」


    白啟正起身告辭了。


    「鄭師兄,這家夥是不是有點過了。」


    白啟正走後,顧長慈對著鄭久嵐說道。


    「嗬嗬,他的意思我怎麽會不明白,這一次我要讓他們看看什麽強與弱的區別。」


    話說於此,鄭久嵐的身上爆發出了一陣強大的氣勢。


    那股強大的氣勢直接讓顧長慈不由得退後了幾步。


    「師兄這麽強悍的實力,這一次肯定是不會有什麽差錯了。」


    顧長慈麵露喜色,似乎都可以看到胡誠被鄭久嵐打敗之後極其不甘的痛苦表情。


    「這一次我就要讓曉蓉看看,到底誰才是最適合她的人。」


    隨後顧長慈低聲說道。


    正午的陽光照在人的臉上暖洋洋的。


    這一日,整個玄門之中暗中開設局子的修士放出話來,押胡誠贏得一賠十。


    「嗬嗬,這群家夥看來對鄭久嵐的信心還是挺足的嘛。」


    聽到這個消息的胡誠暗自搖頭,這一次自己可是身價倍增了。


    按照胡誠的想法,估計現在很多捉摸不定的人都去押鄭久嵐贏了吧。


    「看來這一次是有人要破財了。」


    隨手取出了自己僅有的家當,胡誠嘀咕道。


    他這一次準備讓徐曉蓉替他去下注。


    下注的情況和當日胡誠與顧長慈約戰的時候驚人的一致,除了徐曉蓉押胡誠贏,除此之外再無他人。


    「胡誠,對於接下來的戰鬥有沒有什麽想法?」


    大廳之中徐錦朝笑著看著胡誠說道。


    「嘿嘿,師父放心就是,我不好受,那鄭久嵐也也別想好過。」


    胡誠隨意地聳聳肩回答道。


    「小子怎麽這一次準備再給師父我一次驚喜?」


    徐錦朝笑著說道,上一次胡誠所施展出來的招式著實讓徐錦朝震驚不已。


    徐錦朝現在也很想知道這一次胡誠還能用出什麽驚人的法術。


    「嘿嘿,師父到時候你就等著看吧。」


    胡誠的臉上露出了神秘的笑容,這一次他要玩個大的。


    「師父,接下來我要閉關幾天好生的消化一下這段在外曆練日子以來所獲的經驗。」


    胡誠認真說道。


    在外邊的這段時間裏,胡誠也算是經曆了不少的戰鬥,到如今自己還沒有好好的消化一下。


    「也好,這些日子你就在我的院子裏好生的閉關吧,我不會讓人來打擾你的。」


    徐錦朝笑著拍拍胡誠的肩膀,臉上閃過一抹欣慰之色。


    能有胡誠這個好徒弟,估計是他徐錦朝這輩子最值得驕傲的事情吧。


    不過當徐錦朝一想到近來九玄門的奇怪氛圍之後,臉色不由得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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