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青黃交加的靈力從鄭久嵐身上暴湧而出。


    「胡誠加油,你能贏的。」


    徐曉蓉在心裏默念道。


    「徒兒,你可要挺住啊。」


    徐錦朝低聲說道。


    看到好像開始認真起來的鄭久嵐,胡誠絲毫不敢怠慢,雙手不斷地翻飛,結出一道道複雜的手印,一個虛幻的血色手印緩緩地懸浮在胡誠的身前。


    這一次並沒有使用出赤霄斬,他想用血色大手印試探一下鄭久嵐真正的攻擊力,縱使他以前見到過鄭久嵐親手狙殺其他厲害妖修、邪修的情形。


    那時候的自己隻有滿臉的羨慕而已。


    鄭久嵐的頭頂上出現在的是一頭胡誠從來沒有見過的生物的虛影。


    一股荒古的氣息席卷而開,讓在場的所有的人都露出了驚異之色。


    「血靈咒限限,真是沒有想到鄭久嵐竟然會修煉這種法術,這一次恐怕胡誠的境況不是很好了。「


    徐曉蓉麵露驚訝之色。


    血靈咒限,三個詞令的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傻眼了,誰也沒有想到鄭久嵐竟然練成了這種偏向妖修或者說是邪修的法術。


    恐怖的扭曲虛幻身影緩緩的出現在鄭久嵐的頭頂之上,一股仿若遠古凶獸一般的氣息橫掃全場。


    鄭久嵐周身的雲淡風輕的氣息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凶煞之氣,狠厲的雙眼仿佛是盯上了獵物的妖獸一般,隨時都有可能發動致命的襲擊。


    胡誠的臉色這一刻徹底的凝重起來,手上的速度陡然加快,虛幻的血色手印仿佛是一個巨水中漩渦一般貪婪的吸卷著這方天地的之間的靈力。


    血色大手印也愈發的璀璨起來。


    可是胡誠並沒有就此滿足,待得第一道印形成以後,雙手結印的速度並沒有停止下來,反而更加的快速起來。


    第二道虛幻的血色手印緩緩的出現在胡誠的身前。


    很顯然這樣對胡誠的消耗是巨大的,胡誠現在的臉色已經變得略微有些蒼白,身形也開始了細微的顫抖,腦海之中泛起了絲絲的迷糊的感覺。


    「來吧。」


    鄭久嵐全身的肌肉全部的暴起,朝天一聲怒吼手中的長劍怒劈而下。


    「嗷。」


    頭頂之上的扭曲怪物則是咆哮著對胡誠就衝了過去,似乎有著淡淡的龍威彌漫著這方天地,光罩所籠罩之下的靈力全都沸騰了起來。


    「去吧。」


    胡誠的身軀爆發出土黃色的精芒,雙手狠狠地想前一送。


    兩道凝實的恐怖血色大手印對著咆哮而來怪物怒拍而下。


    咆哮的怪物與那凝實的血色大手印轟然相撞。


    「嘭。」


    驚雷般的炸響驟然響起。


    看似羸弱的靈力罩在這一刻泛起了強烈的波動,一陣璀璨的金芒爆發而開,整個靈力罩此時宛若一輪耀陽一般震撼全場。


    龐大的爆炸衝擊波恍若洶湧的巨浪一般一次又一次的衝刷著璀璨的光罩。


    漸漸地,對戰高台外邊那層璀璨的靈力護罩的光芒漸漸地黯淡了一些。


    「這兩個小子,難道就不能讓我省點心嗎?」


    徐敦豪看到自己施展的靈力護罩變得薄弱了一些,於是徐敦豪的臉上也是露出了苦笑。


    隨後磅礴靈力從徐敦豪手掌湧出,看似薄弱了一些的靈力護罩再一次的散發出耀眼的光芒,然後直接將那爆炸所產生的衝擊波直接抵消。


    比試台之中。


    堅硬的石磚地麵已經被強悍的衝擊波破壞的狼狽不堪,一條條胳膊粗細的裂縫像一條條猙獰的傷口一般附著在大地之上


    。


    再看胡誠、鄭久嵐兩人時,對戰台周圍的九玄門修士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胡誠的皮膚上出現了十餘道新傷口,並且裏邊的森森的白骨清晰可見,鮮血也隨之浸透破爛的衣裳,此刻用血人來形容一點也不為過。


    鄭久嵐那邊的境況比胡誠要好上不少,但依然還是衣衫斷裂,嘴角之中不斷地有鮮血溢出,同時還警惕著盯著胡誠所在佛方向。


    這一次對轟,依然是鄭久嵐占據上風。


    可是這看在外人的眼裏可就足夠讓他們驚訝了。


    本來周圍的修士都以為今天胡誠和鄭久嵐的對戰會是一邊兒到的局勢,結果確實現在這樣的四六開,胡誠強悍的表現徹底打破了周圍的猜測。


    甚至已經有一些人在懷疑再記得這一次賭注是不是會賠了,沒有人知道此時場上的兩人還會施展什麽招式。


    「嗬嗬,師弟沒有想到,一段時間不見你的提升還是很大的嘛。」


    隨手擦拭掉嘴角的血跡之後,鄭久嵐冷著臉說道。


    此時外圍的顧長慈幾乎已經傻掉了,他自信若是自己和胡誠打鬥,估計自己不會接住胡誠的這一擊。


    淡淡的話語且火藥味兒十足。


    隨後胡誠、鄭久嵐兩人再次交手。


    一招一式,沒有絲毫的花哨,都是招招斃命。


    瘋狂的對戰之中,強大的力道震得胡誠全身的傷口再一次的裂開了,鮮血再一次的流了出來。


    胡誠身上的傷口又多了幾條。


    鄭久嵐的身上同樣是被胡誠拉出了幾道口子。


    「天啊,胡誠這家夥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怎麽可能在豐師兄的手上支撐這麽長時間?」


    「我看肯定是三長老暗地裏交給了胡誠什麽絕招而已,不然的話他怎麽可能堅持這麽長的時間。」


    胡誠今日的強悍表現著實讓很多人驚訝不已。


    「這兩個小子在幹什麽,怎麽像野蠻人一樣直接身體相抗啊。」


    看台上,徐曉蓉瞧得下方不斷地移形幻影眉頭蹙了起來。


    像他們這樣的修煉之人對戰的時候,不到萬不得已的話,是不會肉身直接相抗的,畢竟肉身的傷勢可不是那麽好恢複的。


    當然,武夫除外。


    「看來這兩個小子都是想徹底讓對方屈服啊。」


    徐錦朝麵露恍然大悟的說道。


    「若真的是這樣,無論今天是誰贏了,估計對他們以後的修煉也會是一個不小的障礙啊。」


    徐曉蓉長歎道。


    修煉之人最忌諱的是心性之上有障礙,這無疑是修煉之人身邊最不安定的因素之一,一旦爆發後果不堪設想。


    「三爺爺,胡誠不會有事吧?」


    徐曉蓉一臉急躁的問道,她現在整個人的心都掛在了胡誠的身上,不希望胡誠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放心吧丫頭,胡誠不會有事的。」


    徐錦朝拍了拍徐曉蓉的笑眯眯的說道。


    徐錦朝對他這個徒弟,很盲目的充滿著自信。


    「蓉兒,再看看吧,接下來就是真正分勝負的時候。」


    瞧得場上對立的兩人,徐錦朝緩緩的站起身來,眼神有些凝重的盯著場上的兩人。


    「要分出勝負了嗎?」


    聞言,徐曉蓉一怔急忙站起身來,關切的盯著比試場上那道赤膊上陣的身影。


    寂靜的比試場高台上,兩道人影而立,淡淡的靈力波動揚起他們的發梢。


    「小師弟,這一次分出勝負吧。」


    鄭久嵐臉上露出了一抹凶狠的笑容。


    「鄭師兄,求之不得。」


    胡誠臉色凝重的說道。


    隨後,兩道異常雄渾的靈力***自兩人的身體之中如火山般噴發而出,強大的氣勢令得兩人身上的衣服嘩嘩作響。


    「血靈咒綻」


    沙啞的聲音自鄭久嵐的喉嚨間冒出,一股遠比血靈咒限更加狂暴的氣勢暴湧而出。


    緊接著一個形似螺蚌的巨獸身影緩緩的浮現在鄭久嵐的頭頂之上,一股強大的吸力噴薄而出,引得這方區域的靈力紛紛匯集而去。


    「想不到,真是想不到風長風那個老東西竟然把血咒之法的另一部分也交給鄭久嵐了,若是這一次胡誠沒有什麽絕技應對的話,估計是撐不住了。」


    戰場之上的徐敦豪瞧得鄭久嵐頭頂之上的巨獸,臉上露出了一抹詫異和擔憂的表情。


    台上的眾多長老則齊齊變了臉色,本來以為血靈咒限就是鄭久嵐的極限了,沒想到他還留有後手。


    「小師弟,這一招本來我不想拿出來的,隻是到了這種地步我不得不提前使用了。」


    鄭久嵐的臉色有些蒼白,身影也開始了席位的顫動,可是身上的那股狂暴之意卻沒有任何的衰減之意。


    「既然這樣的話,師弟我也不能讓師兄失望不是?」


    胡誠笑著回應道。


    「小師弟這段日子也是學習了一門不入流的法術,還請師兄指教一二。」


    話音落下,一股赤紅色的靈力從胡誠身上暴湧而出,仿佛是一團火焰將胡誠包裹在其中。


    「難不成胡誠這家夥還有底牌不成?」


    瞧得胡誠的變化,在場的所有的人都將疑惑的目光望向了赤紅色靈力之中的胡誠,他們很想知道到底胡誠能夠拿出什麽法術來抗衡鄭久嵐的手段。


    「赤霄斬。」


    淡淡的三個字自胡誠的口中飄飛而出,隨即密閉雙眸,全身的靈力按照一定的線路瘋狂的轉轉起來。


    一柄散發著濃厚狂暴之意的丈許龐大的火焰巨劍緩緩的浮現在胡誠的身前。


    火焰巨劍的出現所引起的動靜似乎比血靈咒綻更加的狂猛與霸道。


    甚至於胡誠腳下的巨石都開始多了一些焦黑的痕跡。


    「我的個乖乖,胡誠這家夥到底在外邊經曆了什麽,怎麽會學會如此霸道的法術?」


    「說不定是胡誠運氣好,在外邊找到了什麽厲害修士的洞府吧。」


    看到赤紅色的巨劍,台下的修士們再一次開始討論起來,紛紛猜測胡誠所使用的法術是何來路。


    「這是怎麽回事,不會是你單獨開小灶吧。」


    某位長老對著徐錦朝說道。


    「你認為可能嗎?。」


    麵對著那位長老和其他長老投來的疑惑的眼神,徐錦朝也是哭笑不得。


    這一刻仿佛所有的目光都匯集到對戰高台上胡誠、鄭久嵐的兩人的身上。


    這一刻他們就是所有人聚集的焦點。


    狂暴的靈力波動引起了石台的共鳴,一時間堅硬巨大的石台劇烈的顫抖起來,一道道傷痕如蛛網一般遍布石台,讓整個石台變得更加破碎。


    「喝。」


    胡誠、鄭久嵐二人同時大喝一聲,戰意慢慢的眼神互相緊盯著對方。


    「接招吧。」


    鄭久嵐大喝一聲,手中的長劍對著半空之中的胡誠重重的劈了下去。


    「請賜教。」


    胡誠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殘忍的笑容,沒有絲毫的停頓,手中已經赤紅色的巨劍順勢劈砍而下。


    現在鄭久嵐渾身靈力暴漲,無數細小的碎石匯聚成一條石龍在椒圖的周


    身環繞,不時地發出震天的吼聲。


    而胡誠的火焰巨劍迎風而狂,瞬間就漲到了半丈長度。


    猙獰的石龍,呼呼的破風之聲,似乎連空間都絲絲的顫抖起來。


    火焰巨劍所過之處堅硬的地麵都有些鬆軟融化之意。


    兩道強悍的攻擊以雷霆萬鈞之勢對轟在一起。


    隨後就是寂靜,死一般的寂靜。


    兩道攻擊死死的對峙著,一股毀滅的氣息悄然散發而出。


    「轟。」


    驚雷般的炸響響徹這方天地,堅硬的地麵上瞬間被炸出了一個數十丈深的猙獰巨嘴。


    無以倫比的衝擊波呼嘯著對著徐敦豪所構成的靈力護罩展開了瘋狂的衝擊。


    靈力護罩開始瘋狂的顫抖起來,哢哢的脆響之聲不斷響起,絲絲的裂縫迅速的蔓延到靈力護罩的每一個地方。


    「轟。」


    徐敦豪臉色凝重,龐大的氣息蓬勃而出,海量的靈力瘋狂的湧入搖搖欲墜的靈力光罩之中。


    「走,我們下去最好準備,以接應胡誠。」


    徐曉蓉回頭說了一句,身形飄然而下。


    至於其他的長老則是飛身到了比試台的周圍,各色的靈力爆發而出,紛紛注入已經不堪重負的靈力光罩之中。


    台下的眾弟子瞠目結舌,一個個張大了嘴巴。


    「這...這是要出人命的節奏啊。」


    有人咽了一口唾沫艱難的說道。


    「沒想到胡誠竟然能和鄭師兄死拚到這種地步,」


    「是啊,看來以後我們要和胡誠打好關係了。」


    一時間,對戰太下的部分議論紛紛,都在為胡誠的強悍表現感到震驚。


    而對戰太上的那兩道人影自半空上狠狠地砸了下來,直接在地麵上砸出了深深的巨坑,碎石翻飛,像落石一樣墜下。


    煙塵散盡,眾人再向比試場中望去,那兩道身影還在高台之上。


    「咳咳咳。」


    一陣劇烈的咳嗽,一隻鮮血淋淋的手攀上了石麵,緊接著鄭久嵐的身影搖搖晃晃的出現在眾人的麵前,隻不過此時他的情況已經不堪重負了。


    衣服已經稀爛,鮮血不斷的在低落,臉色蒼白如紙,氣息也是極度的不穩定。


    「咳咳咳。」


    隨手抹掉嘴角的血跡,鄭久嵐用長劍支撐著自己的身體,略帶些興奮地看著另外同樣猙獰的巨嘴。


    「哈哈哈,是我贏了,胡誠,你始終不是我的對手。」


    鄭久嵐的臉上露出了狂喜之色。


    放肆的大笑讓徐曉蓉的心完全的提了起來,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一處石坑,那裏正是胡誠消失的地方。


    「胡誠,你沒事吧快些站起來啊。」


    徐曉蓉玉拳緊握,眼眶也已經開始泛紅。


    「喂喂喂,到底誰贏了?」


    這是現在所有人都想知道的答案,沒有人知道胡誠現在的境況怎麽樣。


    胡誠的境況成了所有人都關心的焦點。


    不久前前,胡誠戰勝顧長慈的事情讓他們驚掉了嘴巴。


    難不成之前胡誠之所可以擊敗顧長慈,是因為運氣嗎?


    「鄭師兄,倘若我現在就認輸的話,豈不是讓你太失望了。」


    胡誠的身影緩緩的出現在石坑的邊緣,盡管現在的傷勢很重,依然雙眸明亮,火紅的光芒隱隱閃動。


    「是胡誠,他還活著。」


    「真是命硬啊。」


    「可惡,狗屎運罷了。」


    踉蹌的身影一出現,立即讓對戰台下修士不得不繼續交


    流了起來。


    此時胡誠不再是那個眾人排擠的對象,而是眾人欽佩的對象。


    「啪嗒啪嗒。」


    玉珠一般的淚珠渾然落下,滴落到看台之上,徐曉蓉嬌俏的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呼,我就知道這小子沒事。」


    瞧得此情況,徐錦朝也是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氣才說了一句,畢竟現在胡誠總歸是沒事。


    「師兄怎麽樣,我們還要不要再比試一通?」


    胡誠吐出一口帶血的濃痰,笑著對著不遠處同樣搖搖欲墜的鄭久嵐說道。


    「這個當然。」


    鄭久嵐笑著說道。


    兩人的靈力已經消耗殆盡,渾身上下已經運轉不起一絲一毫的靈力。


    現在這種情況若是在想分出個勝負的話,就完全的依靠自身的力量了。


    兩人仿佛兩頭沒有開啟靈智的凶獸一般,瘋狂的撕咬在一起的。


    雙劍碰撞,拳腳互搏,鮮血橫飛,蓬蓬之聲接連不斷。


    這也讓對戰台下邊的修士傻眼了


    「嘭。」


    胡誠的一拳狠狠地砸在了鄭久嵐的眼眶之上,鄭久嵐的一腳順勢踹在了胡誠的小腹之上,頓時血花四濺。


    之後胡誠與鄭久嵐的龐大的身軀同時倒了下去。


    「快點救人。」


    這時早已準備多時的徐敦豪大袖一輝,對戰高台外邊的那一層靈力護罩立即消失,一股柔勁兒將二人托起。


    徐曉蓉一個閃身跳到了比試台上,淚眼婆娑的抱著胡誠滿是鮮血的身體,眼淚不斷地滴落而下。


    「護誠你沒事吧?你們快點救救他啊。」


    徐曉蓉哭著說道。


    「不要著急。」


    臉色凝重的徐錦朝先是取出了一粒丹藥急忙喂給胡誠服下,然後單手搭在胡誠肩膀上溫和的靈力源源不斷的湧入胡誠的身體之中,幫助護誠恢複著傷勢。


    另一方,其他來到對戰高台上的長老也是取出丹藥為鄭久嵐服下,幫助鄭久嵐煉化著藥力,恢複傷勢。


    「這次胡誠和鄭久嵐的比試到此結束,抓緊時間帶他們兩個下去休息。」


    徐敦豪厲聲喝道。


    胡誠與鄭久嵐二人的強悍表現已經證明他們的天賦和實力,現在他們二人最需要的就是時間了。


    隨後胡誠、鄭久嵐二人被抬下去治傷,可是剛才胡誠和鄭久嵐之間的對戰所帶來的巨大的聲勢停留在這些修士的心中。


    這一戰沒有失敗者,有的隻是對戰鬥的狂熱追捧者。


    現在唯有一人在關心著比試的勝負,那就是白啟正。


    為了這一次的局子,他可謂是傾盡了自己的所有,一旦胡誠一方獲勝留給他的隻有傾家蕩產,可是現在這種好似平局的局勢讓白啟正頗為無奈。


    畢竟這樣一來他之前的計算就泡湯了。


    眾人緩緩地離開了,留下了滿目瘡痍的對戰高台還在展示著剛剛經曆過的大戰。


    孱弱如燈火般的胡誠、鄭久嵐二人被緊接抬進了九玄門的秘境,救治源源不斷的天材地寶被送了進去。


    可是縱使這樣,胡誠二人依然沒有醒過來的趨勢。


    這一戰兩人拚的都太凶了,已經動搖了他們的根基。


    此刻長老們都明白一旦強勢的靈力貿然進入,會對他們照成無法取代的傷害,為今之計,隻有依靠他們此時的頑強意誌力了。


    瘋狂的戰鬥餘波還沒有散盡,九玄門內依然熱烈討論著此番的劇烈大戰。


    九玄門的長老已經下了死命令,此次的消息不準傳將出去,否則以門規論處。


    在一座洞府裏的石床之上,胡誠鄭久嵐兩人躺在上邊,外邊是熒光閃閃的靈力護罩互護在兩人的周圍。


    徐敦豪和一眾長老臉色凝重的看著依然昏迷不醒的兩人,臉上寫滿了擔憂之色。


    「胡誠他們還是沒有恢複意識,這該怎麽辦?」


    徐曉蓉擔心的問道。


    「現在隻有寄希望於他們兩個的頑強的意誌了。」


    徐敦豪沉聲回應道。


    「可是鄭久嵐的師傅那邊我們又該怎麽交代?」


    徐錦朝出聲說道。


    「這件事情我會親自過去解釋,現在最主要的就是想辦法恢複他們的傷勢。」


    長老之中地位最高的徐敦豪繼續說道。


    隨後一眾長老也隻能點頭同意。


    三天之後,重傷的胡誠與鄭久嵐絲毫沒有蘇醒的趨勢,雖然體內的傷勢已經恢複得差不多了,可是依然沒有蘇醒的樣子。


    每一天都會有宗門之中的長老都會守候在此,觀察二人的一舉一動,一旦有什麽消息會立馬上報。


    「我現在是在什麽地方呢,」


    瞧得自己周圍全部都是灰蒙蒙的一片,胡誠喃喃自語道。


    周圍的空間全都是霧蒙蒙的,一絲絲淡淡的薄霧縈繞其中,似乎有著些許的腐蝕之力隱匿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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