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星稀,玉沁兒臥在岸台上唉聲歎氣。一旁的紫蝶也因為這樣的歎息而消退了幾分靈氣。“紫蝶,愛情就是讓人受盡委屈嚒?”紫蝶煽動了一下翅膀,也跟著唉聲歎氣。但是這樣一來,倒是給著壓抑的氣氛增添了幾分神采。但是一切又被這黑暗給壓抑下去。一切都沒有任何的效果。有的事情,不是想要避免,就能躲的過去的。


    緣起緣滅,緣濃緣淡,不是我們能夠控製的。我們能做到的,是在因緣際會的時侯好好的珍惜那短暫的時光。悲傷如同一條看不見的河流一樣奔流不息,它焦急的流淌在我的身邊,吞噬掉了我所有的快樂。讓那些時光在看不見底的河水裏慢慢消失。人們說悲傷逆流會如同河水的爆發一樣可怕,我想那是一種無聲的咆哮,和陰冷的沸騰。悲傷是相對的,微末的悲傷終將在更加沉重的悲傷麵前變得幼稚可笑。我以為隻要心髒還在跳動,那麽我們就能承受這種悲傷。


    悲傷是自己給的


    悲傷是一種緩慢的痛,如影隨形


    悲傷是種旋律,讓我銘記


    悲傷就像潮濕的棉被,也該拿出來曬曬陽光了


    悲傷是你離開我的表情所以你看不到


    悲傷是黑夜的附屬品、就像愛情附送折磨一樣


    悲傷是看不見的一把軟刀子,殺人於無形。


    永日不可暮,炎蒸毒我腸。


    安得萬裏風,飄颻吹我裳。


    昊天出華月,茂林延疏光。


    仲夏苦夜短,開軒納微涼。


    虛明見纖毫,羽蟲亦飛揚。


    物情無巨細,自適固其常。


    念彼荷戈士,窮年守邊疆。


    何由一洗濯,執熱互相望。


    竟夕擊刁鬥,喧聲連萬方。


    青紫雖被體,不如早還鄉。


    北城悲笳發,鸛鶴號且翔。


    況複煩促倦,激烈思時康。


    玉沁兒一大早晨就起來給葉子航兄妹做一些粥飯。林湘寧已經好轉了很多,這大半個月,林湘寧一直都在房中,但是也已經能在地下來回踱步了。


    玉沁兒端著熱騰騰的粥來到了林湘寧的房間,今天的林湘寧氣色很好,看見玉沁兒以後微微一笑:“真是麻煩姐姐了,這段時間,多虧了你的照顧。”


    林湘寧不是做作的笑,而是心裏麵的陰影這輩子也不會揮灑過去了。


    玉沁兒也是嫣然一笑:“林妹妹不用客氣。”


    林湘寧左看看右看看:“姐姐,子航表哥在哪?”


    玉沁兒將熱騰騰的粥放在了桌子上,揉了揉被燙到了手指,漫不經心的回答:“子航去練劍了,妹妹你先吃,我留他那一份了。”


    林湘寧歎了一口氣,但是隨即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一樣:“沁兒姐姐,閑來無事,我看,你跟我去集市上買一些胭脂水粉,不知道沁兒姐姐,有沒有興趣呢?”


    玉沁兒一愣,對於胭脂水粉,玉沁兒沒有絲毫的研究,作為神仙,她以花粉卓蓮。甘露洗麵。聽到“胭脂水粉”感覺無比的新奇。


    “妹妹,把粥喝了,我們再去。”玉沁兒微微一笑,櫻桃口微微上翹,露出了如玉般的牙口。


    林湘寧哈哈一一笑,大大咧咧的拉著玉沁兒的皓腕朝著門外行去:“不吃啦,我們快去集市吧。”


    玉沁兒還沒來得及反駁,就被林湘寧拉出了屋子。心裏滿是對林湘寧這股孩子氣噴湧的感覺熱乎乎的。


    畢竟,林湘寧對玉沁兒這種態度,要比之前,好很多。


    兩個人小碎步來到了集市。玉沁兒瞬間傻了眼。離開玫瑰花穀,她還從未見過這樣的盛世。


    太平日久,人物繁阜。垂髫之童,但習鼓舞;班白之老,不識幹戈。時節相次,各有觀賞。燈宵月夕,雪際花時,乞巧登高,教池遊苑。舉目則青樓畫閣,繡戶珠簾。雕車競駐於天街,寶馬爭馳於禦路,金翠耀日,羅綺飄香。新聲巧笑於柳陌花衢,按管調弦於茶坊酒肆。八荒爭湊,萬國鹹通。集四海之珍奇,皆歸市易;會寰區之異味,悉在庖廚。花光滿路,何限春遊,簫鼓喧空,幾家夜宴。伎巧則驚人耳目,侈奢則長人精神。


    一切都如幻影一般。兩個俏女子迫不及待的走進了集市。


    看,那百貨的小攤兒一個挨一個。從東到西長長的街道兩旁,都圍滿了人。隻見一個中年婦女拿了一疊嶄新的人民幣,指指身邊的小孩說:“有這樣的孩子戴的帽子嗎?”“有”。


    “多少錢?”“一元六角。”女孩的奶奶說:“這麽貴,別買了。”


    孩子聽了委屈的說:“我要,我要。”那婦女跟老婆婆說:“今年收成很好,就給孩子買一頂吧!”奶奶答應了,那婦女把錢遞給售郎,小寶貝戴著嶄新的皮帽子,高興地跳了起來。


    雲沁兒轉過臉,隻見“熱鍋”旁圍滿了人,正津津有味地吃著,那小孩又纏著媽媽要吃“熱鍋”。


    媽媽買了兩碗,把一碗遞給了老人,一碗留給她和孩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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