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雷連夜下達了命令,家族侍衛們闖入了席奧默學士的房間,也不聽他的解釋,直接就將他看管了起來。


    他手裏掌握的渡鴉,也被拿離了他身邊,這是防止他再往外傳信,克雷沒有下令搜查席奧默學士的個人物品或者信件,這事兒老爺子幹過很多回,都沒在他的身上找出破綻,那麽這一次,克雷也沒期待會有什麽直接的證據。


    等克雷處理完埃裏這邊的事情之後,才要好好料理這個吃裏扒外的東西。


    第二天一早,克雷就騎馬直奔狼穴而去,他今天,會有非常多的事情要做。


    手上的血紅色寶石戒指,讓一切看到的侍衛全部躬身行禮,克雷直奔狼穴後方,白海衛隊的主堡裏。


    收到消息的各個情報總管們,都放下了手頭的工作,快速朝著指揮官所在的會議室而去,他們知道指揮官昨天率軍返回了白港,但沒想到今天就來了這裏。


    坐在椅子裏,目光平靜地注視著魚貫而入的幾道熟悉的身影,克雷等他們都坐定,用無悲無喜的平靜語氣說道:


    “諸位,都來了,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各位做的不錯啊。”


    在場的都是聰明人,誰也不會真拿這話當誇獎來聽,而且,他們也很明白,自己在指揮官南下的過程中,起到的作用確實不大。


    為數不多有作用的,還是指揮官在臨行前親自布置的,他們自己所指揮監控的,根本就發揮任何作用。


    弑君者是什麽時候離開君臨,跑到西境帶領大軍的,他們在君臨的人完全沒有給出這樣的消息。


    艾德·史塔克逃出君臨之後,到底下落如何,白海衛隊是一點都不知道。


    還有,當克雷這個白海衛隊指揮官,率軍壓到孿河城城下的時候,白海衛隊在城內有什麽準備,要怎麽行動,他根本就沒有辦法有效指揮。


    等到他自己混入孿河城,運氣極好的情況下遇到了孿河城白海衛隊的指揮者,這才算是重新接管了城內的白海衛隊,這才裏應外合攻破了孿河城。


    他們原來構築的情報網,消息傳遞的速度太慢,根本就跟不上克雷的馬蹄速度,可以說,這場南下之戰,是克雷在牽著他們這些獵犬,而不是這些獵犬替主人探路。


    這是有大問題的,克雷不滿他們的工作成果,真的是太正常不過了,克雷撤了他們,他們半個不字都說不出來。


    “大人,我們……做的不好,請您原諒。”


    雪諾總管,作為幾位總管中,威望比較重的一個,看大家都不說話,隻能硬著頭皮開口。


    克雷聽了他的話,嗤笑一聲,擺擺手,聲音的溫度瞬間降低,他說道:


    “我原諒你們有什麽用,我就是把你們幾個推出去砍了又有什麽用,我要的是結果,是你們給我弄來的情報,明白吧各位!”


    “伱們自己的腦袋沒那麽重要,它能不能穩穩地安在你們的肩膀上,是根據你們的成果,不是在這裏跟我搖尾乞憐。”


    總管們都沒吱聲,他們可不想現在觸指揮官的黴頭,這位指揮官可不是深居於城堡中,隻會下命令的貴族少爺。


    他可是親自帶兵南下,在沒任何人幫助的情況下,自己指揮軍隊宰了蘭尼斯特一萬多人的狠角色,他能殺那麽多人眼睛都不眨一下,把自己殺了,哪會有半分猶豫。


    既然自己做的不好,那就什麽也別說了,指揮官說啥是啥吧。


    “我還有別的事情,不跟你們在這裏廢話,現在,都收起你們自己的心思,聽我的命令!”


    克雷把那支帶有象征白海衛隊權力的戒指的手,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


    “君臨的事情你們不用操心了,就讓三個姓拜拉席恩的國王們,為了那座臭烘烘的城市打生打死吧,那裏已經跟我們沒什麽關係了。”


    “你們給我派人入駐赫倫堡,記住,一旦有南方的敵人圍困赫倫堡,立刻發消息給白港或者孿河城,記住,是立刻,不準給我拖延。”


    “鐵群島現在把西境打的首尾不相顧,這是你們滲透進西境的最好時機,記住,無論是鐵群島戰敗或者西境再敗,都給我全部報上來。”


    “最後,你們給我注意一下艾德公爵的身體狀態,我總覺得他的情況有點不對勁,蘭尼斯特能就這麽輕鬆地把他放回來了?”


    至於穀地,克雷沒有提,他們現在內部估計已經吵成一團了,一邊在萊莎·徒利的帶領下,堅持執行著封閉血門的縮頭烏龜政策。


    而另一邊,以羅伊斯家族為首的一些人,則是堅決反對這種慢性死亡的政策,堅決要求參與到戰爭中去。


    穀地擁有七國最強大的騎兵,他們卻選擇縮在血門之後,一直觀望著七國上下血流成河。


    克雷不知道小指頭現在是不是已經到了到了鷹巢城,去應付那個愛他愛的什麽也不顧的萊莎·徒利。


    如果是的,那穀地就是一個時時刻刻的不安定因素,因為誰也判斷不出來小指頭究竟會什麽時候讓穀底騎兵從血門衝出來。


    他現在沒辦法去聯係以羅伊斯家族為首的反對派,對於穀地,目前他還真沒什麽好辦法,記憶裏那次公義者聯盟的反抗,也是不了了之。


    小指頭對於艾林穀這塊自留地,還是有著相當的控製力的,克雷沒打算強行插手引來小指頭培提爾大人的關注。


    不是怕他,而是自己馬上就要離開,實在是沒必要在這個時間點去跟他愉快地玩耍。


    “之後,我會離開白港一段時間,你們所有的匯報,連帶整個白海衛隊的指揮權,暫時交給威曼大人,但我給你們的命令,必須嚴格執行下去,我不希望看到任何人再給我懈怠。”


    “遵命,指揮官大人。”


    ……


    克雷馬上就要離開,沒有多餘的時間來從上到下來收拾白海衛隊,所以,現在隻能沿用以前的架構,先徹底廢掉他們自己瞎指揮的權力,將目標就盯在那幾個非常重要的點上。


    從狼穴裏出來,克雷沒耽擱,直接就找到了跟自己一起回白港的瑪龍爵士,大伯威裏斯作為白港的總留守,並不擅長統帥部隊,克雷必須把軍權交給一個能信得過的人。


    想來想去,白港上上下下隻有瑪龍爵士一個人合適這個位置,其餘人,都鎮不住這些跟著克雷立下赫赫戰功的驕兵悍將。


    跟自家老爺子年歲一般大的瑪龍爵士,此時正待在校場上,看著一些年輕的小子們在訓練劍術,他一輩子就愛這個事情,到現在也依然興致不減。


    看到克雷來找自己,他也知道是來幹什麽的,在從卡林灣回來的路上,克雷跟他談過一次,雖然沒告訴他自己去厄索斯幹什麽,但卻是提前跟他說過這件事兒。


    “克雷,你那邊的事情處理完了?走,我們換個地方說,這地方全是這幫小子弄起來的灰。”


    老爵士哈哈一笑,從坐著的地方站起來,踢了一腳一個明顯動作變形的小子之後,帶著克雷朝著無人的地方走去。


    克雷離開白港,甚至離開維斯特洛,這在家族內部是絕密的事情,可以允許外泄,但那必須是克雷離開很久之後,現在,絕對不行。


    河間地和現在的徒利家族,就像是一個衣裙半解的美麗女人,周圍都是一群眼睛冒紅光的男人,之所以沒撲上來就地正法,是因為這個女人背後,有一個凶神惡煞的兄長。


    而北境就是這個兄長,克雷,就是這個兄長凶神惡煞的標誌。


    現在,他要是離開維斯特洛,這個消息被泄露出去,難保不會有人會對河間地起歪心思,不說別的,自家老爺子可就在河間地。


    所以,埃裏和他背後的蘭尼斯特學士,克雷是必須要收拾的,至少保證這段時間內,海神塔附近是幹淨的。


    瑪龍爵士領著克雷來到了海神塔二樓,一處相對安靜的陽台,這裏沒人打擾,而且視野很好,誰要偷偷看這裏,第一時間就能被發現。


    “好了,克雷,跟我仔細說說,你離開了,多久回來?”


    “我不問你出去幹什麽,你自己決定好的事情,我和你爺爺都支持你,家族是你的後盾。”


    克雷笑笑,看著陽台外寂靜的花園,那裏有一個女仆正在打掃落葉,一抬頭發現克雷少爺在看她,迅速低頭,裝作沒看見克雷的樣子,隻不過,她那攥著掃把的手,因為用力,已經變得通紅,跟她露出來的臉蛋一個顏色。


    瑪龍爵士也注意到了這一點,老爵士努著嘴朝向克雷,低聲笑道:


    “你小子知道不知道,自己在咱們白港甚至整個北境,有多麽受歡迎?”


    克雷搖搖頭笑道:


    “可算了吧,我看上了哪個,家族才會同意,整個七國,現在都沒個合適的。”


    “謔,口氣真大,國王都沒你厲害。”


    老爵士嘿嘿笑著,把克雷的話當作一種玩笑之語,但說著說著,他的聲音就沉寂了下來,因為他在心裏劃拉了一遍,好像克雷說的真的沒錯。


    老爵士有些尷尬,嘴裏咕噥道:


    “這可真是,還不如沒打這一仗,至少你小子結婚不用愁……”


    旋即,他神色一整,嚴肅地說道:


    “克雷,無論如何,家族都必須要有繼承人的,你必須考慮自己的結婚對象了,老爺子把薇爾菲德送給史塔克,你肯定是明白什麽意思的。”


    提到這個,克雷就有些憤怒,不是憤怒老爺子把姐姐薇爾菲德讓史塔克家族帶走這件事兒本身,而是憤怒於自己還不夠強大,需要受製於人。


    如果現在的蓋列索斯是黑死神那個體型,曼德勒家族還會把薇爾菲德送給史塔克家族嗎?


    到那個時候,是薇爾菲德全維斯特洛選自己的意中人,而不是現在這個樣子,這就是家族實力不夠的無奈。


    “我明白的,瑪龍爵士,這件事兒,我和爺爺已經有計劃了,放心,曼德勒家族,肯定會在我的手上繼續傳承下去的。”


    “這我毫不懷疑,行了,不說這些,現在你跟我說說,你帶回來的軍隊,怎麽個章程,他們現在放下武器回家,真的是可惜了。”


    克雷點點頭,同意了瑪龍爵士的說法,他說道:


    “爵士,我不在這段時間,原本跟我南下的,都是見過血的老兵,尤其是這幾百騎兵,是從頭到尾跟著我的,跟他們說,不允許回家種地,作為補償,軍餉發雙倍。”


    “還有,家族現在的財力,足夠擴大我們的騎兵隊伍了,這件事你要放在心上,盡量擴大我們的騎兵隊伍,至於步兵的話,保持現在的規模就可以了。”


    對於克雷的安排,瑪龍爵士沒有任何異議,一口就答應了下來,他一路跟著克雷,知道如果這小子手裏捏著一支強大的騎兵,在戰場上是多麽恐怖的力量。


    克雷·曼德勒這個名字,能讓七國的老爺們記住,靠的就是手裏的騎兵,在蘭尼斯特麵前徹底呈威的結果。


    “好我知道了,你小子還是帶騎兵厲害,我這兒肯定不會拖你的後腿,還有嗎?”


    “有,而且比剛剛那件事兒還重要。”


    克雷收斂了剛剛的笑容,變得無比嚴肅,他說道:


    “瑪龍爵士,我要你盡全力,打造一支能抗衡史坦尼斯王家艦隊,除了維持家族運轉之外,把金龍都給我投進去。”


    這個要求,完全出乎了瑪龍爵士的預料,在他的想法,克雷肯定會擴大自己手裏的力量,但那指的是陸上的,他真沒想到,克雷會要求他早出來一支王家艦隊出來。


    “為什麽,維持這麽大一支艦隊,家族的財政壓力會非常大的,這等於是把整個白港一大半的稅收都投進去了。”


    瑪龍爵士眉毛都要飛起來了,他完全不能理解克雷的這個要求,不過這不怪他,維斯特洛上的貴族們,很少將目光投在海上,也就沒人懂得海權的價值。


    對於絕大部分貴族而言,就是家族臨海,有這個錢,能多弄出來一個騎兵,都不給船上多弄一塊兒木頭。


    但克雷從不考慮這個問題,如果自己能拿到製海權,就算龍在未來,因為各種可能的黑科技而作用不如預期,克雷還是會在戰爭中立於不敗之地。


    隻要能拿到維斯特洛兩岸的製海權,猜猜看,貴族們會留下多少人來看家?


    凱岩城,學城,君臨城,風息堡等等,哪個不是靠著海?就算是穀地,從海上登陸的話,血門天險完全就是個擺設。


    可以說,如果在開打之前,北境在西岸有一支王家艦隊規模的海上力量,蘭尼斯特最多拉出兩萬人就頂天了,剩下的一萬人必須留下來守衛漫長的海岸線。


    因為,你根本猜不出來,我會在哪裏登陸,而在海上,運兵速度要比陸上快太多了。


    還沒開打,我至少就將你三分之一以上的力量按在原地不得動彈,這就是製海權的威力。


    這是我手裏最後一張存稿了,這幾天一直在考試,還要上班,mgj累死了,一直是靠存稿過日子的,讀者老爺們多擔待。


    (本章完)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權遊:我加載了獵魔人係統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95總裁小說隻為原作者一頭小白鯨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一頭小白鯨並收藏權遊:我加載了獵魔人係統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