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太感謝了!你的這些剖析,恰恰說到我的命門,希望你今後能成為我的軍師,是我的藺相如!”


    李昭利不由感激的說道,接著他又突發奇想:


    “你說得真是精辟,我突然有個想法。回去後,我請編劇寫幾個劇本,創作幾個題材,拍攝幾部《殺破狼》、《天煞孤星》電影或電視連續劇,你要當我的顧問喲!”


    彭巳丁回答:


    “不錯,很好的題材。不過可以細化,還可以拍《七殺》、《破軍》、《貪狼》,另外《碧血劍》不錯,也可以拍攝。”


    李昭利一聽,幽默的說道:


    “好!彭巳丁顧問的建議采納!”


    說完,“哈哈”大笑,彭巳丁也忍不住笑了。笑畢,李昭利問:


    “你再幫我看看隨後幾年的運程,我該搞什麽項目賺錢?”


    於是彭巳丁給他詳細推算了下,說了很多細節問題,最後還說道:


    “現在是七運兌,從事歌舞廳,培養幾個‘玉女’形象的影視陰星,拍一些經典影片很賺錢。但隨之八運來了,八運為艮土,你應該從現在開始發展房地產行業,一定會大發!”


    李昭利辦事非常果斷,一聽,立馬說道:


    “好!就這樣辦!我另起爐灶,放棄家族企業,自己去注冊個房地產公司,到時我請你過來給我公司做風水策劃!”


    不知不覺,李昭利在彭巳丁的房間呆了一個下午,馬上就該吃晚飯了。同時吃完飯,也應該收拾行李準備趕火車回家。李昭利一看手表,不由有點不好意思,歉意的說道:


    “看,耽擱你這麽久,今後多聯係!”


    說完,從包裏掏出一個大紅包遞給彭巳丁就走了。彭巳丁送出門外,回來打開紅包一看,整整三墩百元大鈔,不用數也知道是三萬元。


    實話實說,給李昭利預測比給周茵彤、吳卓傑、葉大中預測輕鬆多了,因為不必苦苦的去算從前。但彭巳丁知道,李昭利出手闊綽,固然是感謝自己給他治療腹瀉,酬謝自己給他預測,理清他心裏的疙瘩,同時也是在借機結識自己,為今後鋪路。於是也就心安理得的把錢收下了,因為說不定隨後經常會接到他的谘詢。


    又是晚上坐臥鋪回渝州,隻是多了一個薛永誠。但這一路,劉華琳很安靜,似乎成熟了不少。彭巳丁這一段時間也辛苦,晚上半夜跟郭道長學習,早上又要練金剛手,還要抽時間寫《四柱揭秘》的書稿,又發生給薛永誠打架和給李昭利治病兩個插曲。而薛永誠在劇組忙前忙後,也特別累,所以三人上車沒說幾句話,倒頭就睡。


    當彭巳丁醒來,天已經發亮,離渝州不遠了。劉華琳、薛永誠把東西早收好了,似乎急於回家。劉華琳給二人說:


    “接我們的司機已經到了菜園壩。”


    彭巳丁在觀音橋,薛永誠在紅旗河溝,劉華琳在江北,剛好順路。當火車到了菜園壩,三人坐上上次送劉華琳的那個司機的車往家裏趕。


    還沒走到兩路口,彭巳丁的手機突然響了。彭巳丁一看,是徒弟李虎打來的,隻聽李虎焦急的問道:


    “師父,你好久回來?陽光西岸譚總的老大回來了,請你去看風水,調祖墳,催了好幾次,我實在招架不住了!”


    彭巳丁一聽,立馬回答道:


    “我在兩路口,馬上到家!譚總老大的事情很急,拖不得,你跟他說,隻要他有空,隨時可以出發。”


    說完,彭巳丁掛了電話,對薛永誠說道:


    “本來想今中午邀請你們聚一下,看來今天是不行了,有業務上門,而且這個業務實在不能耽擱,耽擱一天就會影響別人幾十萬的收入。”


    薛永誠急於回家,並不在意:


    “不急,大家今後有的是機會,實話實說,現在我最想的是回家。”


    於是在觀音橋,彭巳丁下車回家。


    李虎一看師父回來了,很是高興:


    “譚總的老大很急,說等會就過來接我們。”


    彭巳丁把行李草草的收拾了下,約莫半個小時,譚總來了。同行的還有他的老大肖建國,年約四十幾,黑臉堂,雙目炯炯有神,非常幹練。帶上司機和肖建國的兄弟肖建民,和李虎剛好六個人,一輛豪華的七座越野車,坐起來顯得寬鬆。


    就這樣,彭巳丁帶上徒弟李虎,顧不上休息,急急出發,趕往肖建國的老家永川。


    大約兩個小時,到了肖建國的農村老家。李虎背著一個大包,裏麵裝著羅盤等應用器具。在譚誌遠和肖建民的陪同下,肖建國帶著彭巳丁走在到他爺爺墳的小路上。


    由於有了在車上兩小時的閑聊,大家已經很熟悉,肖建國指著路邊一座墳問彭巳丁:


    “彭大師,這是我本隊的一個墳,你看看這個墳怎樣?”


    一般客戶在請風水師看陰地風水時,常常不會直奔主題,而是先去看老墳,或者帶著風水師到處亂轉,甚至故意指著客戶熟悉的別人的墳來考考風水師的水平。


    雖然肖建國問得客氣,但彭巳丁知道他實際上是旁敲側擊地考自己水平,於是吩咐李虎過去測字向。約莫一分鍾,李虎在測字向時卻提了一個奇怪的問題:


    “師父,九一年下葬!艮山坤向,但碑上寫著‘蔣大春’,這到底是個男墳還是女墳?”


    其實通過墓碑的特殊稱呼,一眼就能看出是男的或是女的,如“老孺人”、“顯妣”就是女的,而“老大人”、“顯考”就是男的。但李虎‘不學無術’,對古文化不理解,才有如此膚淺的一問。


    彭巳丁見問,準備叫李虎把碑文念完,哪知肖建國卻接口道:


    “對,大師,你看這是男墳還是女墳?”


    這不是陰知故問嗎?剛才肖建國才說了是他本隊的,他能不知道是男的還是女的?不過彭巳丁裝著沒在意,往墳上望了幾眼。在彭巳丁打量墳的時候,譚誌遠說道:


    “我說是女墳,這個春,聽起來就很漂亮,一定是女的。”


    司機反對,振振有詞的反駁道:


    “譚總,不對!我覺得是男的,你聽‘大’,多麽大氣,高大至上,一定是男的。”


    彭巳丁又轉過頭來看了二人一眼,斬釘截鐵地說道:


    “是個男墳。”


    還是肖建國解開謎底,在旁邊說:


    “彭大師猜對了,是個男墳。這個人生前我認識。”


    這時,李虎也過來了,傻傻的問:


    “師父,你怎麽知道是男墳。”


    “你就不知道看碑文嗎?如果抬頭寫著‘顯考’就是男的。”彭巳丁不由沒好氣的回答。


    李虎這時似乎變得更傻了,繼續問:


    “嗯,好像是寫得有‘世故顯考蔣大春……’的字樣。不過,師父你並沒有過去看呀,如何得知?”


    彭巳丁一聽,隻得給大家解釋:


    “仙去之人,凡不超過60歲‘故’字前加世字,60-70歲在‘故’字前耆字,70-80在‘故’字前寫耄字,80-90歲在‘故’字前寫期頤二字。世故顯考,就表示這個男同誌去世之時年齡不到60歲。


    另外作為一個風水師,辨別男墳、女墳是基本功。一般有這麽幾個辦法,一是起卦占斷,比如你剛才提問之後,譚總說‘漂亮’為離為上卦,司機師傅說‘高大至上’為乾為下卦,於是我根據他二人的爭辯得出‘火天大有之山天大蓄’,艮卦在上卦位表示墳包,下麵是乾卦為老父,斷墳下麵是男的。


    第二可以墳草占斷法,墳上的草如果比較尖,即縱向力強,根向下紮的比較直,則是男墳;如果草比較肥橫向力強,草根比較軟,則是女墳。第三龍虎斷,墳的震宮草高而茂盛,是男墳;兌宮草高而茂盛,是女墳。第四顏色斷,土呈現白色,草呈現黃色,是男人的墳;土呈現黃色,草呈現白色,是女人的墳。


    比如剛才我觀察,墳上的草比較尖,縱向力很強,根應該是向下紮的,而且比較直,再結合我起的卦,所以能肯定這是一座男墳。”


    眾人一聽,看風水居然還有如此多的學問,真是不容易,肖建國接著前麵的話題問彭巳丁:


    “那你覺得這個墳好不好呢?”


    彭巳丁一笑,肯定的回答道:


    “不好,七運艮山坤是雙星到山,而此處地形左高右低,前麵又太開闊,太低,太遠,給人一片汪洋大海的感覺,所以可以斷定,下葬當年,這座墳的老婆就離家給別人跑了,隨後家裏也破財了。”


    肖建國一聽,不由讚道:


    “大師,真是大師!說得一點不錯,蔣大春去世後,他老婆莫名其妙跟別人跑了,隨之出了一係列的事。”


    李虎一聽,師父真是神人!崇拜的問道:


    “師父,這是怎麽看出來的?”


    彭巳丁解釋:


    “‘坤水傷妻房,賢婦不久長’,此墳艮山坤向,前麵像一片汪洋大海,如此大的水,妻子豈能幸免,幸好是雙星到山,還保了健康。如果是上山下水,則妻子是直接死了。”


    肖建國一聽,似乎陰白了:


    “那此處就不好了,不能葬人!”


    彭巳丁“嗬嗬”一笑,急忙糾正:


    “話不能那樣說,隻要風水師水平過硬,隻要不是‘十不葬’的大敗之地,‘人葬出盜賊,我葬出王侯’。把這個墳撥撥字向,再把水收好,也是一個發財地!”


    “撥下字向,就有如此的神奇?”肖建國不由吃驚的問,而眾人似乎也泛起了心中的疑問,李虎鼓大了雙眼,更是迫切想知道。


    看到大家疑惑的眼神,反正到目的地還有一段距離,彭巳丁就給大家講了一個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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