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喊完之後發現幾個人楞住了,急的直跺腳,“快些著,劉穆之是何人!快救我家小姐。。更多最新章節訪問:щшw.shuhāhā。”


    “我是劉穆之,你家小姐是誰啊?”劉穆之瘦長的身子戳在地上,‘迷’茫的問著。小丫鬟一看,一下衝過去抓起劉穆之的胳膊往外就跑,邊跑邊急切的說著:“我家小姐剛才還和你一起畫《冬雪黛山圖》呢。”


    “什麽?你家小姐是秦姑娘,她怎麽了?在哪?”劉穆之嗷的一聲竄出去了,把小丫鬟遠遠的甩在身後。


    跑出去沒多遠看到前麵有一夥人正是恒修,身邊還站著個熟悉的麵孔,刁逵滿臉油滑的‘奸’笑上下打量著秦文穎,秦母站在‘女’兒身前保護著,像是一隻母鹿麵對群狼,深深的恐懼寫滿臉上。


    護寺的兵丁也察覺到這邊氛圍不對,趕緊往這邊跑,跑到近前發現是刁大少爺,還有個更惹不起的主,就是恒玄的弟弟恒修,這都是橫著走的主,五六個兵丁呆立在周圍沒敢吱聲。


    刁逵側臉看著恒修說:“怎麽的,恒二少爺難得興致,你還不表‘露’一下心跡啊。”說完此話回頭看看趕來的寺內兵丁厭煩的用下巴往前一支,身旁幾個小廝打扮的人上前就擋住了去路,


    這邊的恒修伸出細長的手就要抓向秦文穎,秦母‘挺’身擋了一下,恒修惱了,彎腰就要去抓秦文穎的胳膊,突然感覺背後有什麽東西衝過來,本能的往旁邊閃去,可還是晚了一步,後腰被人一腳踹到了,根本沒想到有人敢踹自己,誰這麽大膽,捂著後腰哼哼著起來,看到一個瘦長個子的家夥正在被自己的護衛們按地上要動手群毆。


    “慢動手,問問他是誰啊,老子很想知道。”恒修活動著後腰,好奇的打量著地上的劉穆之。


    “你爺爺劉寄奴,有本事你打我啊。.info”劉穆之爬在地上,說自己是劉寄奴,為什麽不說自己真名呢,因為怕人家知道他真名以後耽誤將來入仕,這個想法實在太天真了。像劉穆之這樣的庶族想要進入東晉官場幾乎沒有可能,早都被‘門’閥子弟們給壟斷了。


    恒修看看刁逵問道:“劉寄奴?你知道此人麽,哪個府上的,怎麽沒聽過啊。”恒修以為劉寄奴這個名字是哪個豪‘門’大族呢,結果刁逵撇著嘴晃著‘肥’豬頭一樣的腦袋說不知道。


    恒修的火氣騰的一下起來了,“他娘的,給我往死打!”剛說完,聽到身後有急促的腳步聲奔自己來,這次總不會是來踹自己的吧,注意力都在地上的劉穆之身上,站著沒躲。噗通一聲,一股強大的慣立把恒修撞出去,臉上的皮都蹭破了,血水滲出來,疼的呀呀叫喚。“是誰,給老子抓住他!”


    向彌帶著壞笑站在原地等著恒玄的人過來抓自己,本來抓著劉穆之的打手們一下就跑過來三四個人,過來抓著向彌的兩個胳膊,直接壓在地上,恒修氣急敗壞的上來抬腳就要踩向彌的頭,腳剛抬起來他對麵的打手突然提醒大喊:“二爺當心身後!”


    在另一個方向的檀道濟卷著一陣風就跑過來,飛身起跳一腳踹在恒修後背上,重重的摔下去,即使被前麵的打手們接住了也好半天才喘過氣來,現在是被人扶著慢慢轉身看飛身踹自己的人,立在原地的檀道濟看看對麵已經被“車輪戰”踹的沒人樣的恒修,狼狽的樣子實在忍不住蹲在地上拍著‘腿’狂笑,感覺這是非常好笑的遊戲一樣。


    咳了幾下嘴角吐出的血沫子,恒修實在沒‘精’力說話了,下巴往前一扭,扶著自己的打手們,奔著檀道濟就去了。檀道濟很懂事,不用人動手,直接把自己扔地上了,哎呦哎呦的叫喚起來。打手們覺得奇怪,這小子什麽‘毛’病啊。圍著一圈看怎麽個事。


    “哎呀~!”恒玄被人從上麵一屁股坐到地上,徹底沒起來。這次突襲不是從前麵也不是從後麵,而是從上麵,劉寄奴的小兄弟們一個接一個的越玩越起勁,恒玄是一次比一次傷的重,現在根本不想起來了。從未有這麽大的挫敗感,好兄弟刁逵早就不見影子了,刁逵看情況不對,帶著幾個手下從側‘門’跑回前大殿給佛祖燒香去了,狡猾的很。


    四麵八方,還有寺廟的房頂不斷有人衝擊恒修的倒黴團隊,開始按著劉穆之的打手們此刻早已跪在地上雙手抱頭,一個個鼻青臉腫的不敢抬頭。這麽久的時間寺廟的人早就知道了,為什麽沒來,劉寄奴都給攔下來了,想要關‘門’打狗似的玩死他們。而寺廟方麵也很生氣,好好的佛事活動被京口幾個惡少給攪得不成樣子,讓劉寄奴這“達摩”好好教訓一下正好。


    幕後“黑手”劉寄奴顫巍巍的出場了,因為不停的笑,牽扯傷口,所以聽上去這個笑特別詭異。恒修痛苦的趴在地上,歪著腦袋向上看,今天被教訓的狠了,這輩子第一次被打,而且還很慘。氣惱加上恐懼讓他身體不停的抖著。


    劉穆之此刻已經站起來安慰著心上人和未來的嶽母大人呢,秦文穎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打架的,感到新鮮的很,對劉穆之不顧個人安慰來救助自己非常感到,而秦母的語氣也緩和很多,催促著‘女’兒快些離開此地,劉穆之護送著兩人出去了。


    劉寄奴笑的臉都起褶子了,看著周圍的兄弟們說:“兄弟們,怎麽樣,好玩麽,要不要再玩一次。”


    “好玩!好玩!再來一次啊,哎那個誰,恒二少你快起來啊,我們這麽多人等你呢啊。”向彌非常真誠的邀請恒修繼續玩耍。


    趴在地上的恒修吐了一口帶血的吐沫沒說話,因為肋骨折了疼的沒法說話,劉寄奴蹲在地上問道:“你叫什麽名字啊?哎你說話啊,這麽沒禮貌呢。”


    這個時候寺廟的護寺兵士們出麵了,感覺在鬧下去就不好收場了,趕緊把劉寄奴他們隔離開,讓恒修的下人打手們駕著主子灰頭土臉的逃離了哀鳴寺。


    大家興奮不已,好久沒這麽放肆的玩耍了,嘻嘻哈哈的圍著劉寄奴想要再把刁逵找到再玩一次,劉寄奴氣的抬腳挨個踢,真是嫌事不大啊,問幾個兄弟們小尼姑們搭理你們沒有,不是一個個臭美的拿荷包送人家麽,怎麽樣啊,什麽成果啊。是不是互相‘交’流一下金剛經研修心得啊。這麽一問,兄弟們小臉紅撲撲的可好看了,都不說話了。


    “還知道害臊了,你們這些個生蛋子。”劉寄奴顫顫巍巍的走著,怕走的急了傷口疼。帶著兄弟們回到了前麵的大殿,一起給佛祖叩拜磕頭,焚香禱告完畢,臧小小從慧雲師傅那裏出來了,帶著一個簽,非常珍惜的揣在懷裏,慕容身邊是鐵鉤劉和小陀螺,也是從哀鳴寺的製‘藥’房出來,應該是找草‘藥’去了。


    馬‘玉’茗牽著臨河郡主的手在各個大殿跑來跑去不時的指點著哪個佛像好看,哪個更像劉寄奴,被剛進來的劉寄奴聽到,一把抓起來扛在脖子上,嚇的馬‘玉’茗哇哇叫,低頭一看是劉寄奴又哈哈的笑起來,兩‘腿’一邊夾著劉寄奴的脖子一邊喊著:“駕,架,快跑大馬!”


    劉寄奴忘記傷口有傷了,這麽一折騰扯動了傷口,呲牙咧嘴的閉著眼睛痛苦的臉都變形了。臨河郡主小手拍著騎在劉寄奴脖子上的馬‘玉’茗趕緊下來,被鬧了,慢慢的蹲下,將馬‘玉’茗放下來,對著兩個‘女’孩子說:“‘玉’茗,小郡主,等我傷好了的,帶你們去打獵,現在身上有傷不方便,哎,咱們好久沒喝桂‘花’酒了,等下山之後咱們去喝點哈。”


    臨河郡主點著小腦瓜,笑眯眯的看著劉寄奴,伸出來手掌,啪的一下,和劉寄奴擊掌為誓似的拍了一下。對著兩個孩子特別的感覺,很親切,就像好好的保護在自己心裏的感覺,難道是把自己孩子的感情移情到馬‘玉’茗和臨河郡主身上了?哎,一想到這個頭疼。


    晚上在寺廟內用的素齋,之後尼姑們開始上晚課,而來上山的香客們可以在指定的範圍內活動,但不能打擾僧侶清修。劉穆之返回山上來了,臉‘色’也不是很好看,劉寄奴湊過去詢問出了什麽事。劉穆之一聲歎息沒說話,站起來望著天上的冬月癡癡地念著詩文。


    “完了,戀愛的人真是會變傻的,劉木頭你傻的可愛啊,等下山後咱就去提親,把事給你定下來,別擔心,反正秦姑娘也喜歡你,擔心什麽啊。”劉寄奴淡然的說。


    “寄奴啊,要是這麽簡單就好了,秦母已經和我說了,她‘女’兒即使嫁人也不會考慮寒‘門’庶子,畢竟她家也是大戶人家,怎會自降身份下嫁與我,讓我死了這份心。”劉穆之沙啞著嗓子說著。


    “死心個屁啊,這‘門’親事結定了!你能不能爺們一點,對自己愛的‘女’人要玩命的往上衝,直到把親事下來,她娘想要什麽?錢財?權勢?和榮耀?那好,咱都給她!”劉寄奴顯得不耐煩的說著。


    “拿什麽給啊,人家現在給相了一‘門’親事,真正的‘門’閥世族,而且還-----。”劉穆之還想說什麽被劉寄奴打斷了。


    “劉木頭你喜歡秦文穎不的,喜歡就去爭取,被在這給自己找理由,卑微又懦弱像個蟲子似的事不要幹,就這麽定了,這次咱就霸王硬上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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