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啊!”


    ……


    慘叫聲此起彼伏,原本囂張跋扈的押送人員一個接著一個死在那六人手中,毫無抵抗能力,他們被殺的畫麵讓眾人都有種大快人心的感覺,不過片刻後,那慘烈的場景又讓眾人心生忌憚。


    隨著押送人員的數量迅速減少,陸雲悠不禁想著或許現在並不是他們三人逃跑的最佳時機,萬一等他們掙開鎖鏈,然後在匆匆向遠處逃跑之際被那六人騎馬追上,他不敢去想那時會發生什麽樣的情況。


    “那些人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我們怎麽辦?”心存顧慮下,陸雲悠隻好詢問君無成和淩運的意見。


    “我哪知道,”一雙眼睛瞪的老大,君無成同樣在觀察那邊的交戰情況,甚至已不再試著掙斷手鐐,眼前的血腥場景讓他身體打顫。


    還在忙著掙脫手鐐的淩運在聽到兩人的對話後,不由抬頭觀望一下那邊的打鬥情況,等他發現交戰的人數大幅減少後,他也跟著停了下來。


    仔細一看,十多名押送人員轉眼間已經死去一半,隻剩下幾名六階武修勉強與那六人周旋,但看上去那些人都已經堅持不了多長時間。


    雙方的實力差距實在太大,苦苦掙紮的幾人越來越難避開那六人的攻擊,受傷的次數越來越多,看上去那些人都已是死路一條。


    根據現在的情況來看,如果他們三人堅持逃走,不能說沒有一點希望,但逃跑之後他們要承擔的風險之大難以評估,一旦有騎馬人追上他們,難以預測會是什麽樣的下場,想的越多,三人越是不敢動逃跑的念想。


    與此同時,起初以為他們有救的那些苦役在明白七人的來意後,一個個的心情頓時沉入穀底,於是乎,有些人拚命想要掙開手鐐逃跑,有些人楞在原地一動不動。


    長長的隊伍一片混亂,就在這時,由於己方人員大大減少,最後還活著的幾名押送人員心生退意,最後不知由誰帶頭,幾人直接四處逃竄開來,隻圖保下一條性命,但他們的期望未必能夠達成。


    見那幾人企圖逃跑,馬上的六人絲毫不慌,反而更加興致高揚,紛紛騎馬朝那些人追去,在他們前麵,幾名六階武修隻顧逃命,等被他們追上後,有人直接單臂舉起長槍從那些人後背一槍刺入,然後輕而易舉地將前方那人高高挑起。


    跟著在那六階武修垂死掙紮之際,隻見馬上那人一個用力,那被長槍掛著的人直接在空中四分五裂,鮮紅的血液四處飛濺,落在積雪上頃刻間染紅一片,那一抹猩紅在雪白的平原上顯得格外刺眼。


    其他位置,情況與之類似,那些慌亂逃命的押送人員全部被追上,一個個盡皆落個屍首不全的下場,那懾人的畫麵如同六人在爭相比拚殺人的手段般。


    沒有任何華麗的動作,隻有觸目驚心的血腥,內心震顫不已的同時,眾人止不住想著那六人更是沒把人命放在眼中。


    一轉眼的功夫,除了王連城外,其他押送人員全部被殺,心神驚懼之下,陸雲悠反倒為那些押送人員慘死的情況同情起來,當然這並不能改變他們的處境。


    王連城那裏,由於一眾手下慘遭殺戮,他的氣勢不斷減弱,轉眼間便在彥賁的攻勢下落於下風,等看到彥賁的同伴朝這邊過來時,二話不說,他手中長槍猛地往上一提,直接朝彥賁打出一道勁氣。


    接著在彥賁謹慎應對之際,王連城迅速抽身後退,當彥賁擋下他的勁氣攻擊時,他已完全拉開與彥賁之間的距離,然後一個縱身回頭直接踏雪而去,不敢再戰。


    以他一人之力難敵彥賁不說,更何況彥賁那邊還有六人對他虎視眈眈,若是被七人圍住,他再想全身而退會更困難,因此見大勢已去,王連城果斷選擇退走。


    知道王連城是有意逃跑,擋下那道勁氣後,彥賁並沒有去追,並非因為他沒有自信擊殺王連城,隻是他想把機會留給自己的兄弟。


    收回樸刀,簡單打量一下周圍的情況後,彥賁直接向正趕過來的幾名同伴看去。


    “大哥,要不要追?”雙方打個照麵後,由於擊殺那些六階武修並不能讓他們感到滿足,那些人還想去追正在逃跑的王連城。


    “王煜、周京、李昌,你們三人騎馬去追,速去速回,”一連點出三個名字後,彥賁又看向其他人道:“近來南方局勢緊張,附近的礦場正需要人手,你們三個看好那些苦役,明日帶到山裏賣個好價錢。”


    “是,”六人接連答應一聲,隨後王煜三人直接去追王連城,另外三人則去往陸雲悠等人那裏。


    等那三人來後,陸雲悠他們頓時噤若寒蟬,一個個甚至不敢去看那三人。


    “收拾一下,盡快把他們送到附近的礦場賣掉,”雖然知道他們截殺的押送隊伍不可能有太大的背景,但彥賁還是要盡快處理掉眼前的麻煩。


    “是,”下一刻,那三人又齊齊答應一聲,隨後分為兩隊,一人負責收刮那些押送人員身上的錢財,兩人負責檢查陸雲悠等人的情況。


    在陸雲悠他們心驚膽顫之際,那兩人齊齊動作,一前一後朝連接眾人的那些長鏈打出幾道勁氣。


    “當、當、當……”一陣金屬碰撞聲響過後,那連接眾人的長鐵鏈直接被他們分成數段,盡數脫落後,轉眼間,眾人身上隻剩下一副手鐐,壓力大減。


    由於不知道兩人對他們有什麽目的,在兩人幫他們解除長鐵鏈時,一些苦役還跪下向那他們求饒:“大人饒命。”


    ……


    “聒噪,”但他們大喊饒命的行為似乎讓那兩人很不耐煩,下一刻,其中一人隨手挑起一個苦役,然後當著眾人的麵把那人舉至高處。


    “誰要是再敢求饒,我保證他的下場會比此人還慘,”長槍插在那人身上,那可憐兮兮的男子痛的死去活來,口中哀嚎不斷,可那大漢毫不在意,像是要讓所有人看的更清楚些般,他把那人舉至高處後一個挑動,那被槍頭插著的武修便像之前那些押送人員一樣直接在空中四分五裂。


    飛濺的鮮血在空中閃爍著妖豔的紅光,把那殺人的男子襯托的更加凶殘。


    緊接著,殘肢內髒落到附近的一些人身上,登時嚇得眾人不敢再發出任何聲音,一時間,陸雲悠他們內心的恐懼無限膨脹,再不敢有任何逃脫的想法。


    盡管對殺人的事並不陌生,方才在視那種血腥的畫麵時,陸雲悠依然震顫不已,其他人就更不用說。


    不管被殺的那人生前是否做過壞事,身份又有多麽低賤,在陸雲悠看來,至少那人在臨死之前沒做過任何壞事,絕不應該落到那樣的下場,但事實卻恰恰如此。


    接著在陸雲悠想著那些人究竟有多凶殘時,君無成和淩運兩人同許多人一樣,他們對那突然出手的大漢畏懼萬分,但同時又都很慶幸剛才他們沒有趁亂逃跑,否則現在被分屍的人一定是他們。


    與此同時,剛才那大漢見他的行為起到震懾作用,他的嘴角立刻露出一副得意的笑容,似乎對現在的情形十分滿意。


    與他相同,另一人臉上同樣掛著冷漠又熱烈的笑容,那凶殘又高興的樣子給眾人的感覺比之前那夥押送人員有過之而無不及。


    總而言之,那兩人的凶狠形象已經深深地烙印在眾人心裏,麵對兩人時,眾人心裏隻有畏怯。


    “拿去,”震懾住眾人後,那兩人又回頭各自提著一個包袱過來:“多吃點東西,吃飽肚子後,你們就該上路了。”


    說完,兩人直接把手裏的包袱扔給眾人,那敞口的包袱砸在一些人身上,裏麵的東西隨之散落一地。


    “肉,”很快就有人發現掉落的東西裏有肉食,搶到手中後,那些人紛紛激動地大喊起來,一下子引來一大片注意。


    下一刻,蜂擁而上的一眾武修把那些包袱都扯開,裏麵的食物掉落一地,有幹肉還有幹糧,都是之前那夥押送他們的人帶著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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