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沈之琰愛的女人,那必然不是那些後院裏冷宮裏的女人,被沈之琰用完就扔的。


    沈之琰至少有一段時期,一定非常寵眷過她,這樣一個人,沈淩楓,按道理,沒理由不知道。


    江小暖想了想,換了一個問法,“那你父親有沒有真心愛過的女人?”


    沈淩楓道:“愛?江小貓,別開玩笑了。老爺子這種人,怎麽可能會愛上別人?大宅建成到今天,我從沒見過他對哪個女人上心過。”


    “大宅建成?”江小暖追問,“那麽建成之前呢?”


    沈淩楓眯著眼回憶了一下,道:“都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那時候我才剛學會走路,老爺子的女人山路十八彎,遍布世界各地,我哪管得著。”


    這麽說來,這個女人,還是沈之琰建這處宅院前,認識的?


    沈淩楓既然不知道她,也就是說,她沒跟著來這座大宅?


    是不願意,還是……


    沈淩楓蹙眉,忍不住問:“江小貓,你問這麽幹嗎?”


    江小暖搖搖頭,又拋出了第二個問題。


    “你認識顧昀嗎?”


    “老爺子身旁的醫生?他又怎麽了?”


    江小暖問:“他――也是你父親的人嗎?你父親好像很信任他?”


    沈淩楓突然眨了眨眼,隨即輕聲道:“老爺子的人?江小貓,沒人告訴你嗎?顧昀可不是老爺子的人,他和我一樣。”


    江小暖蹙眉,“什麽意思?”


    沈淩楓放下手裏的茶杯,躬身靠上一旁的茶幾,對著江小暖勾了勾手指頭,隨即湊著江小暖的耳朵,輕聲道:“他是我同父異母的親弟弟。”


    江小暖:“……什麽?!”


    江小暖震驚了。


    沈淩楓聳肩,“好奇為什麽姓顧是麽?老爺子這幾十年積累下來,兒子女兒十來個,可算上沈淩煜,也就四個留在身邊,還有的那些呢?一部分不服氣的,還被養在宅子裏,等著被老爺子看中挑出來,另一部分,就拿了錢,出了沈家家譜,各奔東西了。不過顧昀,是唯一一個還留在宅子裏的外姓沈家人。他一手醫術了得的很,老爺子是花了重金才雇他留下的。”


    “畢竟是自己的親身兒子,”沈淩楓感慨道,“老爺子平日裏對他喜歡點,也是情理之中。”


    原來,他居然也是沈之琰的兒子嗎?


    江小暖消化著這個雷人的消息,一方麵明白了他在這座大宅裏會有一定權利的原因,另一方麵,卻更加疑惑――他到底是出於什麽樣的理由,會提出幫自己?


    江小暖凝眉思考的時候,沈淩楓一瞬不瞬盯著她。


    短短十多年的工夫,江小暖整個人像是沉靜了很多,眼底原本那份單純都褪去不少。


    “江小貓,你老實告訴我,這些日子到底發生了什麽?”沈淩楓不死心,繼續追問。


    江小暖搖搖頭,隻是簡單道:“你父親跟我說了,他不會讓我和沈淩夜在一起的。”


    沈淩楓聞言,正色道:“他親口這麽說的?”


    江小暖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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