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屠夫雖然說一直從事著宰豬宰羊的活計,但祖輩上可是出過郎中的人。


    張屠夫也是學得一知半解的藥理的,遇到這種情況,隻得往山裏去找剛才見到的一種止血的草藥。


    “張大叔,你去哪兒了?張大叔?”


    那群人不知道張屠夫要去哪裏,就在下麵一股勁兒的喊。


    “哎呀嘿,看我這腦子,都忘了告訴他們我要去哪裏了,這下子他們應該給急壞了吧?”張屠夫發現自己的錯誤之後,不免得產生了一絲愧疚。


    “大家夥兒,我沒事兒,我剛才呀,在山上麵看到了一棵草藥可以止血,咱們這裏有人受傷流血不止啊,我去給他采點草藥。”張屠夫發現不對勁之後,就又急忙扭過頭來,往下麵走了幾步,朝著那兒給喊了幾句。


    “張叔,都這麽晚了,當心有什麽東西,注意著點。”


    “唉,你說的這叫啥話,都這麽晚了,能有什麽東西,別說那些喪氣話。”


    “咦,怎麽哪哪都有你,我關心關心張叔,你瞅瞅你,我一說話你就懟我,咋會事兒呀?小老弟!”


    “分明就是你說的話不對頭,我才站出來糾正的,怎麽了?我說的話有問題嗎?”


    ………


    那倆人一唱一和的,就又開始了爭吵。


    “行了,都回吧,不用擔心我的,我去去就回。”張屠夫大老遠的就聽到了那倆人又開始鬥嘴了,一路上就沒有消停過。


    “行,那既然張屠夫都說了,那我們大家夥兒就回去吧!”這群人就開始張羅著要回那個土坑裏去了。


    “別,別呀,我們找幾個年輕力壯的,身體倍棒的人跟著張屠夫吧,這一路上張屠夫咋咋呼呼的,別待會他又開始大喊大叫了,他這一開始大喊大叫,我這心裏就沒底兒了!”那個老人開口了。


    “那中吧,那叫他們幾個去吧,他們有膽子去找人家當兵的拚命,那就一定有膽子跟著張屠夫上山去采草藥。”那個人剛和他停止了鬥嘴,就又開始插嘴了。


    “唉,你看你說的這話,你一說話,我就又想批評你了,咱們現在都落得這種下場了,就都是一家人了,人家有膽子有勇氣,去找那些當兵的去拚命,那是人家有膽識,你瞅瞅你,啥也不敢,啥也不做,一路上就這樣嗶嗶嗶的,說的這話,一家人都說成兩家話了都。”


    “唉,怎麽老是有你啊?是不是欠揍,要不我們來打一架?”


    “來就來,誰怕誰啊?誰不打誰就是孫子。”


    “哎呀,行了行了,你們倆呀,消停一會兒吧,就別再添亂了,現在已經夠亂的了,你沒看這人身上還流著血了呀!”終於有人頂不住他倆了。


    “是啊是啊,我看這止血現在是一定要的,但是裏麵應該還是有一顆子彈的,要是不取出來的話,那可就遭殃了,會有大麻煩的!”


    “謝謝各位了,我的事就不勞煩各位費心了,我會自己處理的,隻要我這命還在,就不會讓子彈威脅到我的生命。”受傷了的人聽到那些人的關心後終於開口說話了。


    隻見他自己癱軟在地上,一隻手支撐著地麵,用以維持自己的坐姿。另一隻手放在腿上麵,好似很無力似的,但那隻胳膊上麵的血漬已經染紅了那一小片土地。


    說罷,他就讓身上的人,給他在旁邊生了一堆火,然後掏出了別在自己的腰上的小刀子。


    “難道,難道他想自己把那顆子彈挖出來?”


    “行不行啊,要是不行的話,我們,要不我們幫幫你,幫你把子彈給挖出來?”


    “你看,我們這兒也沒有什麽麻藥,連一口酒也沒有,這,這可如何是好啊?”


    那群人看到此情此景,就像事螞蟻著了鍋一樣。對,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圍著那個癱軟在地上的人團團轉,但就是不敢怎麽靠近。


    幾個膽子小的,已經把眼睛蒙了上去,但還是好奇的從指頭縫裏看著。


    想看看這個人,這個癱軟在地上的那個人,會怎麽把子彈給取出來。


    畢竟是農家漢子,沒有見過這樣的東西,都很好奇,但好奇歸好奇,每一個人敢管這件事情,跟他同行去反擊的人也在那幹巴巴的看著,無計可施,有的也隻是無能無力。


    “行了,你們別在這兒看我了,沒事兒的,這點小東西是要不了我的命的,我的命可是很硬的。別在這兒看了,你們快去看看張屠夫跑哪裏去了,去找找他,別讓他為了給我找草藥給遇到什麽危險了,快去吧,快去吧!”雖然在場的人群聲音變得很混濁,但是那個人微弱的聲音還是被在場的人群聽到了。


    “好,我們這就去看看,放心吧,反正這事兒我也幫不了你,所以就辛苦你了!”同行的人看那群人沒有去找張屠夫下落的,就主動帶上了幾個人往山裏去了。


    “這樣才對嘛,本來就是去給你們的人找草藥的,你們要是不去,那誰還去啊,我們可不能讓張屠夫遇到什麽危險了,這一路上可幸虧有人家張屠夫了!”


    “咋滴,剛剛停下嘴了,你這就又插上話了。”


    “咋地了,要不這次真的去比劃比劃,我要是不出手,你還真不知道什麽是天高地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小夥子理直氣壯的頂向了那個人,還做好了要打架的姿勢。


    看來這一場腥風血雨是注定避免不了的。


    “來就來,誰怕誰啊,剛剛你就沒來,是不是怕我了?嗯?孫子!”


    “誰怕你了?誰是你孫子啊?你咋這樣說話了,那你要是這樣的話,那可就真的得打一架了!”


    “咋了,什麽叫真的得打一架了,你這意思,是你不想打架了,是我逼得你?”


    “剛才的孫子,是我叫你呢!我剛才都說了,誰不打架,誰就是孫子,所以你就是孫子,咋了,不服氣啊,那就來吧,孫子!”


    倆人又被話語徹徹底底的給激怒了,看來這場腥風血雨是真的不可避免了。


    “行,那就打吧,你可別到時候給打輸了,賴賬啊!”


    “行了,行了,走吧走吧,人家的個人恩怨,我們在這裏看什麽看,走吧,讓人家好好打一架,打死一個算一個!”


    旁觀的人紛紛離去,這一路上一來,這倆人就不停的鬥嘴,在他們旁邊走的人,早就頂不住了,甚至對他們倆產生了一點點厭惡,所以,這場打架應該是沒有人去扯架了吧,那就讓他們倆打一個痛快吧!


    這不打架,光吵吵吧,還不覺得這人長的健碩呢,這一開始準備要打架,這就立馬發現了這人長的五大三粗的,人高馬大的。


    “胖,胖子,咱們真的要打架嗎?”


    “打唄,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要是不打架了,那不就真的有點沒麵子了?”


    “胖子,我就開個玩笑話,就一個玩笑嘛,不用當真的,我哪能是您的對手呢,我就開個玩笑!不打,啊,不打!”


    “那哪能行呢,這話都放出去了,不打不行的。你再瞅瞅那群人,都等著看誰會打贏誰呢?那咱們可得爭口氣啊!”


    土坑上麵的他們倆,看著土坑的周圍是圍滿了人,正好完完整整的把那一個土坑給圍的水泄不通的,直勾勾的看著他們倆的比試。


    那個喜歡講話的人看到這一幕,心裏一下子慌極了,“難道這真的要開始打架了嗎?我們都要打架了,都沒人來勸和扯架的嘛?這些人都是怎麽了?不行,我可不能打架,要是跟他打一架的話,我一定會被暴揍一頓的,我可不想挨打。不行,這架我不打了。”


    “嗯咳,胖子,我看你腿都抖了,都快要站不穩了,要不你就投降吧,向我認輸,放心,我不會趁此機會羞辱你的,放心,我不是那樣的人!”


    “說什麽呢?羅裏吧嗦的,要打便打,瞎說什麽廢話了!”


    “不是,我也倒是很願意跟你打一架,但是我怕到時候我神功一出,到時候再傷到你了,到那時候你可是後悔都來不及了,所以,我可得奉勸你一句,我們倆還是別打了,省得你到時候挨揍了,麵子上過不去。”


    “瞎說什麽呢?我會打不過你?要打便打,不打那就認輸吧,給我磕三個響頭,我便饒了你,怎麽樣?”


    “切,少在那說那些風涼話了,我怎麽可能會輸?你還要我認輸,要我給你磕響頭,就你,你不配,你想都不要想,沒門。”這個人聽到這話之後,囂張的衝著那個胖子撇了撇嘴。


    周圍的人因為離得他們比較遠,啥也聽不清楚,就是大老遠的看著他們倆又開始在那兒耍嘴皮子了。


    “唉,依我看呀,這打架呀,是實現不了嘍。大家夥兒都回去休息吧!”


    “廢話少說,不是要打架嗎,來吧,我時刻奉陪!”


    “不行啊,這都沒把他給嚇到,我這可咋整,他要是真的打過來的話,我會不會被打死?咦,想想都可怕,可怕至極!”那人聽到那胖子還是那麽囂張之後,心裏一下子就慌的不行了,這可怎麽辦呀?這都嚇不到他,看來隻能求菩薩保命了!


    “來吧,吃我一拳!”


    話音剛落,那個胖子就朝著那人跑來了。


    “咦,大家夥兒,快看快看,快看呐,他們倆真的打起來了。”


    聽到這話之後,土坑裏的人都爬了上來,生怕自己錯過了這絕頂的好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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