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甜甜傻眼了,這個男孩子像鑽石般的幹淨純粹,唐甜甜嘴上原本想拒絕,身體卻很實誠,竟然忍不住的鬼使神差的點了一下頭。


    自從和喻言分手一個月以來,唐甜甜這一次沒有和往常一樣,立馬去找別的小鮮肉,反而一直住在自己的公寓裏,安安靜靜的過日子,有些時候偶爾想起來,還會設計幾件衣服打發時間。


    唐甜甜都想不明白,為什麽自己變成了這樣,隻不過偶爾還是會想起那隻可愛溫順的小綿羊!


    “那你等我!”見唐甜甜點頭同意,喻言的心都飛到了太平洋,匆匆地在唐甜甜的嘴唇上親吻了一下,轉身就跑進了浴室,很快,浴室裏傳出了嘩嘩的流水聲,是喻言在洗澡的聲音,偶爾還傳出一段周傑倫的歌曲。


    唐甜甜竟然忍不住有點慌張,她抬頭看了一下這個公寓的擺設,一個三十八寸的電視機,還有做飯的廚房小灶台,麻雀雖小五髒俱全,在這裏,即可以做飯也可以看電視。


    一旁的衣櫥裏全是喻言的衣服,不是白色的就是淡藍色的,僅有的幾件成熟的衣服,也是唐甜甜給喻言買的,不過那幾件衣服掛在衣櫥的一角,孤孤單單地,和喻言平日裏穿的衣服是格格不入。


    唐甜甜看完竟然忍不住笑了起來,她隨手拿起了一本雜誌,是關於攝影的,原來喻言最近在看一些攝影的教程,每一個照片的構圖都是那麽美,尤其是陽光灑落樹縫的瞬間,直透心底,製造出了明媚的陽光色彩,灑落到世人的心中,仿佛是忘卻了這個世界的黑暗和憂愁。


    十分鍾後,喻言走出了浴室,穿著白色的浴袍,頭發上還滴著水,一股嬌豔欲滴的樣子,唐甜甜注視到這個男孩子如此的青春活力,竟然忍不住往嘴裏吞了一下口水,喻言看著這個犯花癡的女人,都忍不住笑了。


    喻言圈著唐甜甜的頭,一手撐在牆壁上,吻了一下這個傻女人,唐甜甜的身體像觸電一樣,禁不住的抖起來,,一下子推開了喻言。


    “讓開,我去洗澡!”唐甜甜的臉紅了起來,情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起,和喻言的眼神相撞,唐甜甜的心裏也會小鹿亂撞?


    “怎麽了,甜甜,你也臉紅了嗎?”現在的喻言,不再叫唐甜甜姐,反而直接稱呼她是甜甜,這個男孩子仿佛在一夜之間就長大了,他的眼神中卻有更加堅定的東西,是責任是承擔,抑或是對愛情的堅守,


    “討厭!”唐甜甜羞紅了臉,嬌滴滴的抱怨道,跑進了浴室,很快洗完澡之後,唐甜甜就穿著浴袍出來了,卻發現,預言房間裏昏昏暗暗的。


    喻言已經早把窗簾拉上,悄悄的點起了那種紅色的小圓蠟燭,還準備了一束粉紅色的玫瑰花,喻言心思細膩,把一朵玫瑰花的花瓣一片片的撕了下來,鋪在了雙人床上。


    淡藍色的床單因為鋪滿了玫瑰花瓣,在光的映射之下,竟然有一種朦朧的味道,這浪漫的樣子,身體裏的渴望一觸即發。


    唐甜甜感覺到整個身體,有一股叫做激情的東西,在橫衝直竄,他們恨不得衝出來去燃燒一個人的所有,喻言一把抱住了唐甜甜,用力地吻這個傻傻的女人。


    兩人分開一個月,這一次再度重逢在一起,身體沒有生疏,反而因為短暫的離別而更加的珍惜彼此,重逢的時刻是熟悉,是碰撞,是火花四射。


    喻言把唐甜甜壓在身下,肌膚觸碰到了柔軟的玫瑰花瓣,兩人的手掌和二為一,靈魂和肉體都達到了高度的契合,玫瑰花瓣嬌豔欲滴,芳香四溢,和年輕的肉體水乳融合,像是一幅唯美的畫卷,繾綣令人著迷。


    唐甜甜被送上了快樂的巔峰,嘴裏喃喃的聲音,動情處那樣迷人。


    “你說我有沒有資格?”喻言吻住女人的耳垂,善良的小綿羊頃刻間變成了一隻大灰狼!


    這邊的初夏還在擔心,唐甜甜那個倔強的女孩子,到底有沒有答應喻言的請求,兩個人如果在一起,倒也是一座天作之合,初夏從咖啡廳出來,正準備打車回雲頂莊園,卻在街角瞥見一張熟悉的臉,那人不是安晨嗎?


    在傅氏老宅的生日宴上,安晨出麵幫助了初夏洗脫嫌疑,初夏心懷感激,來不及多想,初夏就朝安晨的方向走去,安晨沒有發覺,正坐在廣場的噴泉上,看噴泉旁邊,一堆可愛的小孩子。


    這個男孩子和傅家的任何一個男孩都不一樣,他是骨子裏的純潔幹淨,盡管比小綿羊喻言大了幾歲,不過,整個人卻顯得非常的年輕,就像二十歲的少年,從裏到外都是那樣的輕盈透徹,和這樣的人在一起,竟然有一種超安心的感覺。


    初夏看到安晨竟然覺得有點恍入隔世,這個男孩子有點熟悉,就在初夏發愣的時候,安晨已經走到初夏的身旁,男孩拍了拍初夏的肩膀。


    “好巧,你也在這裏!”


    “嗯,是的!”初夏看到安晨眼睛裏閃閃的,眸子裏全是陽光,這個男孩子從小是在美國長大的,難怪氣質這樣的好呢,因為心底非常的幹淨,沒有任何的心機,所以這個男孩子的臉就像是天空一般清澈透明。


    “你怎麽在這裏呢?”初夏問道,像安晨這樣的男孩子安靜沉穩,不應該是在家裏待著著,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嗎。


    “其實我是畢業了之後,沒有事情幹,想自己做點事情,卻又不知道能幹什麽?所以幹脆出來轉轉,尋找靈感罷了!”安晨撓撓頭發笑了笑,頭發有些淩亂,卻並不影響他的陽光和帥氣,反而因為隨意顯得有些率性。


    “那你是來幹什麽呢?”看到初夏一人在街上遊蕩,安晨也是覺得挺好玩兒的,注視著這個女孩子,有些靦腆卻很直率。


    安晨和初夏兩個人傻傻的站在大街上,笑了笑,仿佛是猜對了彼此心中的想法,不覺朝一處長椅處坐了下來,安晨還背著一把大吉他。


    “你會彈琴彈吉他?”初夏話剛說出口,就意識到自己鬧笑話了,像安晨這樣的男孩子,家庭條件那麽好,從美國接受教育,從小就學習各種才藝,十八般樂器幾乎是樣樣精通,別說彈吉他了,鋼琴應該也彈的不錯。


    “哦謝謝你,那天晚上幫我解圍!”初夏這才想起來,她還欠安晨一句謝謝。


    “沒什麽,應該的,況且,本來就不是你的錯!”安晨淡淡的說道,聲音裏都是紳士的味道,笑到眼睛裏和鼻子裏,春風十裏不如你,盡管現在已經是秋高氣爽的季節,初夏卻覺的,街角到處都在開花,一片繁華。


    “我感覺你有點眼熟!”安晨沉默了,扭頭看著初夏笑靨如花的樣子,卻始終想不起這張臉曾經在哪見過?大腦因為用力思考而有點頭疼。


    “想不起來就不要想?”這一個男孩子可愛的樣子,初夏覺得這張麵孔確實是像在哪兒見過。


    “安晨哥,我也覺得您特別的熟悉,不知道您是哪個大學畢業的?”初夏非常好奇,這個男孩子,一身上下全都是文藝氣息,和傅北琛那種商業精英完全不一樣,反而像是大學時期的唐風,給人一種從頭到腳的風情感,眼睛所到之處都是木秀於林鶴立雞群的感覺。


    “我是濱大漢語言文學畢業的!”安晨笑笑說道,當時為了報考濱大的漢語言文學專業,他還專門和父母吵架,從美國跑回中國學。


    “漢語言文學?”初夏因為太過激動而重複了一遍,那安晨豈不和初夏是校友嗎?


    “我是15級的,你是哪一級的呢?”


    “我隻比你大一級!”原來安晨上學比較早,上大學的時候,也是比初夏大了一級,兩個人算起來算是濱大校友了,竟有一種想見恨晚的感覺!


    “安晨哥,我們兩個算起來算是校友了,以後如果有什麽事情,我們就相互聯係一下,萬一有好工作好項目的話,也可以彼此分享一下!”初夏淡淡的說道。


    在女孩子的心裏還有一個文學夢,一直以來她都對自己的作品不太滿意,遇到安晨這樣優秀的人,兩人是同一大學,還是同一專業,會不會能有更好的切磋和機會呢?初夏笑起來,青澀懵懂像是回到了大學時代。


    對著這個充滿陽光的男孩子,也是有一些格外的好奇。


    春風十裏不如你的笑,安晨盡管是中國血統,卻和任何的中國男孩子都不一樣,他幹淨透徹,這樣的男孩子在濱大應該是校草級別的人物吧?


    為什麽初夏當時沒有認識安晨呢了,想到這裏,初夏竟然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如果早點遇上安晨的話,她會不會也會被這樣的男孩子所吸引呢?


    這樣的男孩子要才華有才華,還謙卑有禮,顏值高,真的是所有女孩子的夢想呢?初夏竟然臉有點紅紅的,一時之間有點不知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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