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書,起身過來挨著席澤山坐下,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你是在說霍雲初還是你自己?你跟她不是同樣的人嘛。”羅正業當著席澤山的麵,給席書顏開了一句玩笑。


    “小羅,你別逗顏顏了。顏顏是什麽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


    霍雲初的能力水平在顏顏之上,你還是要多教教顏顏。我馬上就要退居二線,以後你們還是要多加強溝通與學習。


    年輕時候的情情愛愛,遠不及仕途上的風雨兼程。


    我把霍雲初扶起來,霍雲初會把這個恩也算一半到你頭上,到時候你們一起成長的路上,要多加相互幫扶。”席澤山把問題指明,擔心自己退居二級後,羅正業就不管席書顏了。


    不過,羅正業現在還在往唐海斌家跑,席澤山也是知道的。


    所以羅正業這個小夥子,還是不錯的。


    羅正業從唐海斌家出來,又開車送席書顏回家,而席書顏顧左右而言其他,一幅不想回家的樣子。


    羅正業好笑,當然知道席書顏是什麽意思,但是……就是故意不如她的意。


    “乖,下午得回萬寧,那邊還有一桌酒,送謝若愚的。喝酒前不能幹活,幹活了一杯就倒。你不想看我丟人的樣子吧?”羅正業把車停在了席書顏樓下,還伸手摸了摸席書顏的臉頰。


    “周末晚上送?他周一走?”席書顏當然不開心。


    羅正業約她一約一個準,她約羅正業就約不動了。


    “今天晚上是政府係統送,明天是常委班子成員送,後天是相關部門送……


    你知道的,雖然八項項目很嚴格,但是不吃公款就行了。


    大院裏的幾桌,都是霍雲初買單,出不了什麽事。


    大院外的,也是私人買單,也出不了什麽事。


    而且,大家都知道謝若愚是京官且前途無量,都在圍追堵截的送。


    人與人之間的關係是處出來的,不是因為工作環境和生活環境,所以每一場我都不能缺席。


    等謝若愚的事做完了,我就回淩天來找你。”說著,羅正業已經解了鎖。


    “容容的家教很嚴?連吻別都沒有了?”席書顏剛拉開車門,忍不住回頭逗羅正業。


    “別逗我了,我經不起逗的。快走吧,我時間也比較緊張了。”羅正業抬了抬手腕上的表,還伸手刮了刮席書顏的鼻子,然後真的與她揮手道別。


    席書顏有些失望,但……算了,也不是一個死纏爛打的人,她還有些尊嚴的。


    下了車,羅正業又降下了車窗:“季南澤現在在省內,春節前後到萬寧去了,好像還得罪了賀君山。你看著辦,要不要調解一下。”


    “知道了。”席書顏其實也接到過季南澤的電話幾次,不過都被她掛了。


    畢竟如果季南澤一直在漂亮國,大概還有一點魅力。


    現在回了省內,就連雞肋都比不上了。


    至少席書顏並不缺錢,在省內想做點事情還是很方便的。


    這一點,季南澤永遠比不上。


    這也是席書顏做了市長秘書,現在南新縣副縣長的位置上,才捂到的。


    不然,以前真的不會選季南澤。


    選擇季南澤有自己的眼光差的原因,也有爸爸席澤山對自己過度自信的原因。


    其實席澤山再有幾年就退休了,再厲害的人能厲害多久?


    子女不起來,後果就跟季南澤無異。


    想到這裏,席書顏回到家裏後,還是與季南澤打了一通電話。


    然後,又與賀君山打了一通電話,約了下周六在淩天見麵。


    畢竟,賀君山現在也是在淩天,同樣也是晚上去萬寧。


    不過說起來也挺好笑的,都說夫唱婦隨,現在賀君山倒是婦唱夫隨了。


    霍雲初在哪裏,賀君山就把家給搬到哪裏。


    他們的感情不僅讓別人羨慕,更是讓席書顏嫉妒。


    席書顏出身在席澤山這樣的家庭,可以說出生就拿到了王炸的牌。可是打到最後,不如霍雲初,還真是讓人有些不服氣呢!


    謝若愚最後兩周在萬寧,基本上就是泡在酒裏,每晚都是局。


    前幾桌還比較能控製住情緒,最後一晚的時候,謝若愚回到住所後哭了……


    這近一年多的時間裏,謝若愚好像為霍雲初作了許多,又好像什麽也沒有做。


    謝若愚知道霍雲初什麽都知道,可是她卻總是裝作什麽都不知道。


    馬上就要離開了,也不是說以後都見不著,可是心裏就是難過。


    其實,在他來的時候,就該知道這離別時的苦。


    取出手機,止住情緒,然後還是忍不住打給了霍雲初。


    “謝市長,還沒休息呢?”霍雲初隻陪謝若愚三天,後麵幾天沒有陪。


    這會兒,賀君山還沒有回家,她剛剛結束瑜伽,洗澡後穿著睡衣窩到了床上正在身體乳。


    夏天也不算太幹,可是護理成了習慣。


    一般情況是賀君山,不過賀君山這幾天去了雲海出差,不在家裏,所以隻有霍雲初自己動手了。


    “在家,還叫什麽市長。你呢?賀總不在家,你怎麽還沒休息?”謝若愚在周二晚上喝酒的時候撿了一耳朵,賀君山周四和周五不在家,周六回。


    “嗯,打算休息了。”霍雲初把手機的免提打開,然後取了身體乳擦著小腿。


    “走之前,想跟你單獨約個飯。”謝若愚深吸一口氣,然後有些困難地問道。


    想單獨跟她約飯的這個想法,想了好多年,從來沒有說出口。


    現在說出口,大概也是不可能的。


    “你哪天走啊?不是周六嗎?明天晚上你也有約啊。周六晚上,我有約唉。”霍雲初想了想,如果謝若愚不走,隻怕他的飯可以一直約下去。


    但是周六上午的機票,所以大家都擠破頭的想在這幾天約完。


    “今天晚上能出來坐坐嗎?我喝了些酒,想醒醒酒。”謝若愚連衣服都沒有換,還是襯衫西褲在住所坐著,想見霍雲初的心是如此的急迫。


    “現在?太晚了,我都洗澡了。要不然明天吧?明天等你喝完酒,我們再喝個茶。小九剛在你住所旁邊開了一間茶樓,喝完茶讓他送你回去也方便。”霍雲初的動作滯了滯,然後又建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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