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生浮華,半生醉,一生情緣,一世悲!


    你用千年來等待,卻換不來終生相守!


    透過千年回眸,依舊無法牽手,千年等待換來無盡憂傷、離愁……


    雨落滿地,默然這一切,與你相逢,卻不能相牽,淡淡紅塵寒落,點燃別離的片段……


    你的等待走過滄海桑田,可知時光的等待,待到靈魂輪回無數個千年,不過因此,思念成災……


    我們幸福過、悲傷過、快樂過、心痛過……


    有過千年不變的夢……


    有過前世今生的緣……


    有這一切……


    萬事皆緣,莫須執著!


    悲哀的等待,到頭終是空……


    ……


    “……他……是不是出事了?”悶悶地聲音自角落裏傳出,妖雪冶一點也不好奇他為什麽在這。


    “寂,我是不是不該來?”


    如果不是她,他們也不會落得個如此下場,一切的一切仿佛曆史重演。


    是她!


    又是因為她!


    如果,她乖乖地呆在瓊宇神殿,或許他們根本不至於再承受一次死亡的痛苦!


    眼神飄飄渺渺,無盡的孤寂落寞再次縈繞在她的周身,那種熟悉的感覺再次襲上寂的心頭,她就仿佛被遺忘在世界的角落,天地間隻有她一個人,無邊無際的孤獨……


    ――是她!?


    黑色隱泛銀光的眸不知不覺染上了哀傷,或許她不是不該放開鑫的手,而是錯在根本無法完全放手!


    為了讓自己可以完全忘記他,她封印了記憶,可是她似乎低估了自己在乎他的程度,明明封印了記憶,卻留下那一道不願忘卻的模糊背影,導致記憶解封,導致鑫最後的死……


    她不安著,擔憂著,除了雪衣和吟風現在的她身邊隻剩下寂還有凜,她不知所措,不知該如何做才能讓他們避過這一劫,現在放手是否還來得及?


    ……而她是否真的能放得了手?


    “為什麽?為什麽你們要出現?”


    為什麽要再次闖進她的心?明明她已經封印了自己的情根,封閉了自己的心,千算萬算,卻沒算到他們竟在這個時候又毫無預兆的闖入她的視野,讓她**……


    難道,這真是天意嗎?


    微微蹙眉,看著明顯有些失控的她,寂不是很明白她的意思,這個問題怎麽能解釋得清?他們能控製得了命運的安排嗎?


    而他們卻不知,他們由於雪的關係早已跳脫三界六道,成為一種獨立的個體,不受天地的管束。


    所以,妖雪冶對他們的出現才會感到不安,包括溫奇?狄維爾斯他們,因為隻有她才清楚,她與溫奇?狄維爾斯幾人之間的牽絆可不止前世在地球時那麽簡單!


    風他們不肯放棄,沒想到溫奇?狄維爾斯他們同樣不肯放手!再這樣下去,他們也會淪為和風他們一樣的存在,不死不滅,靈魂永遠飄遊在太虛之中,沒有實體,孤獨無依。每世輪回之後就會繼續回到遠點,飄遊在那漫無邊際的太虛之中,隻等她的入世。


    ――直至終有一天化作虛無,……就連她也救不了他們!


    焦慮與擔憂時時刻刻的吞噬著妖雪冶,她時時刻刻都在害怕那一天的到來,可是她不知道她能怎麽辦?要怎麽做才能讓他們避過此劫,讓他們的靈魂回到最初的原點。


    隻能無力而無奈的看著他們為了她陷入無邊無際的等待中,眼睜睜的看著他們與自己相遇,又一次次的離別……


    這樣的痛苦究竟要到什麽時候才結束?


    “寂,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


    “好!”


    寂幾乎沒有猶豫,目不轉睛的望著樹梢上坐著的‘少年’,一如當初那夜般。.info或許正是鑫的出事,才會再次刺激她蘇醒!


    不用她多說什麽,他就已經猜得到發生了何事,因為他們彼此就仿佛相互之間擁有感應般,能一下子就意識到對方的出事。正是由於心中的不安,他才會急匆匆的趕來這裏,主人大鬧東方府這件事早就在雲裳國傳開,甚至是整片大陸,他自然第一時間聽到消息後便趕了過來。


    ……還好不算晚!


    “可不可以阻止她殺妖族少主?”她與妖族對上是注定的,可是她希望自己能別傷害他。


    “為什麽?”


    “……”


    其實就算妖雪冶不回答,寂就已經知道答案了,雖然他的記憶還未完全恢複,可是他能感覺出莫習凜與妖雪冶之間的關係同樣不簡單!


    或許,他與他一樣,也是主人前世的夫君之一!


    所以,他覺得他很熟悉!


    “……放下仇恨不好嗎?”


    “這不是你的真心話,為什麽你還是不肯告訴我,你究竟還隱瞞了什麽?”


    而且,主人是不可能放棄複仇的!


    妖雪冶也很糾結,她何嚐不恨,隻是……


    若自封記憶,也免不了到時對上妖族,很可能還會讓她失了先機,封印的記憶早晚會記起,就像這次一樣,否則她也不會覺醒!


    ……為何他偏偏要是妖族的少主?


    “她不能殺他!”


    “……”


    “……她……會後悔的!”


    “你是不是知道什麽?千年前拒絕鑫的那人是不是你?”如果是,就不難解釋當初主人為何會突然有那樣的轉變。


    寂若有所思的看著樹梢上的‘少年’,在經曆了那天的事情後,他早就想問了,眼前人明明有著和主人一模一樣的容貌,可是她卻像是埋藏著許許多多別人不知道的心事。


    “是也不是!”妖雪冶給了個模糊不清的答案,她與她本就是同一個人,隻是當時的她還未覺醒,碰巧在打算迎娶那兩個人的前夜,想起了某些事,接著才會發生後麵的事。


    “……”她模棱兩可的答案更讓寂擔憂她心中藏著的那些秘密究竟是什麽,卻也知若是她不想說,任何人都無法逼她開口,隻能挫敗的低垂著腦袋。


    “總之,你記得必須在她下殺手之前阻止她!”妖雪冶卻沒有理會他的心思雜亂,如今她尚未完全覺醒,隻有在特殊情況下才能得到片刻蘇醒,她不能保證自己是否能那麽及時在下殺手前記起一切。


    若是不能,將來等完全覺醒,這個痛將會糾纏自己一生!


    見她說得慎重,寂不由得蹙眉問道:“若是不能呢?”


    回眸望她,那眼底的寒冷就連寂都感到心悸:“――那後果將不堪設想!”


    ……體內潛藏的魔性她不能察覺不到!


    同時心裏在想著另一個問題,皺了皺眉,妖雪冶攥緊雙拳。這體內的力量太雜,反而礙事!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


    氣氛變得沉默,寂定定地看著背倚樹幹的妖雪冶,此時的她眼眸緊閉,清冷出塵,飄渺遙不可及,明明她就在眼前,卻似乎離他很遠很遠……


    而事實確實如他所想,妖雪冶的肉體和殘缺的靈魂雖然在這裏,可是神識早已穿越時空隧道,到了別處……


    ----------------


    神界,大長老在得到光明教主傳來的消息後,興奮得睡不著覺,雖然找不到洛鑫合的屍體,可是從焚燒後的山洞殘留下的痕跡來看,洛鑫合確實必死無疑!


    然而,就在他幻想著如何登上那巔峰之位,傲世神界與人界的芸芸眾生之時,極致奢華的宮殿內,象征神尊的寶座上忽然悄無聲息的出現了一道模糊不清仿佛周身被一層銀霧籠罩的人影。


    看著那本不該出現在這的銀色人影,大長老正步步踏上寶座的腳步不禁頓了頓,目光不善的盯著那位不速之客,心中莫名的不安。


    他察覺不到眼前人來此的運動軌跡,更感覺不出眼前人的存在!


    危險!這是那人第一眼便給大長老留下的印象,明明飄飄渺渺,猶如細沙、又如風、如水、……此等無形的存在,令人抓不住。偏又帶著無比銳利的氣勢,單單往那一坐便給人一種無法企及的感覺,高高在上,如君臨天下般強勢、威儀!


    “就是你命人殺死鑫?”淡淡地聲音虛無縹緲,毫無重量,似四麵八方而來,卻又仿佛是在人耳邊輕喃,近在咫尺,又遠在天涯。冷戾的聲線湧現著一絲駭人的殺意,仿佛無形的一隻手,一下扼住大長老的脖子,隻需一下,便能讓他立即身首異處。


    第一次,大長老感覺到了死亡的恐懼,可是那人卻不打算就這麽放過他。


    周身氤氳的銀霧緩緩散去,那人的樣貌開始呈現在大長老的眼前。


    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那眉際美麗的七彩蓮雲,似釋放著七彩的耀眼光芒。其次便是她那雙勾魂奪魄的銀色桃花眼,浩瀚無邊,無情勝有情,仿似帶著一絲屬於天神的憐憫。最後便是那頭與銀色桃花眼相互輝映的柔順銀發,明明妖冶的顏色卻給人無比聖潔之感,以及那張美得空前絕世令天地萬物黯然失色的瓜子臉。


    此時的她正慵懶隨意的斜倚在寶座上,一襲看不出材質的銀色雲錦輕飄飄的包裹著她那比一般男子更加修長美麗的身軀,顯得越加的虛無縹緲。眸光漫不經心,似看非看,周身望塵莫及的尊貴之氣,卻威嚴得讓人不容忽視。


    ……雙銀?七彩蓮雲?


    是她!居然是她!!……


    看著他無比震驚的神色,她似笑非笑的眯起了妖冶卻聖潔的銀色桃花眼,語氣同樣的漫不經心:“看來,汝已知曉吾的身份!”


    得到證實,大長老的身子立即不由自己的對著那個至尊無上的人跪了下去,想起她先前的那句話,看似極淡極淡的一句話,卻無疑不透著她與洛鑫合之間的不簡單,霎時麵如死灰,甚至興不起一絲抵抗。


    不是他不想,而是他壓根就想都不敢想!在這世間,她就是主宰!她想要誰死,誰就得死!


    這就是她!


    ……那位至高無上的至尊主神――絕塵女神!


    輕描淡寫的抬了抬手,大長老等待的死刑並未多久便來了,那一瞬無比駭人的勢壓隨著她的一個揮手鋪天蓋地的朝著大長老而來,不容絲毫反抗,一如她一般霸道、強悍。


    在那瞬間,大長老才知道原來死亡臨近是這種感覺。


    毫無抵擋,毫無痛楚,僅在頃刻間,大長老的存在就在這天地間自此泯滅。


    ――沒有痛楚,這便是她給他最後的慈悲!


    銀光一閃,神尊殿恢複了先前的靜寂,仿佛那人和大長老從不曾到來般,誰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


    次日,妖雪冶並不知道昨晚究竟還發生了什麽事,記憶隻停留在與溫奇?狄維爾斯交談的那一段時間,就連她離開儲靈戒後另一個自己就覺醒的那件事也不知道,寂也沒有告訴她,應該可以說是連告訴她的機會都沒有。


    昨夜,在沉默了一會後,他才發現妖雪冶竟不知不覺‘睡’了過去,為了讓她睡得安穩些,他將她抱進屋,便沒有再離開。


    而在妖雪冶早晨醒來後,當看見守在她床邊的寂時,隻蹙了蹙眉,接著像是看不到他的存在般,自顧自的梳洗,自顧自的離開,完全把他當成隱形人來對待。


    所以,他隻能遠遠的看著,看著妖雪冶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沉默的飲茶,看著她那被月牙形的麵具遮掩的側臉,久久無言,隻等妖雪冶願意原諒他的那一天,隻等妖雪冶願意和他說話的那一天。


    “雪?”


    忽然,歐陽孝雨不敢置信的聲音自後方不遠處的樓梯口傳來,雌雄莫辨的俊顏上驚訝之色一覽無餘,緊接著妖雪冶隻覺一陣風飛快旋過,身子下意識的一閃,來人撲了個空,險些直接狼狽的撲到地板上。


    “雪……”歐陽孝雨幽怨的望著她,目光卻不著痕跡的掃了眼隔壁桌的寂,雖然他和妖雪冶沒有言語,可是他看著她的目光太灼熱,想讓人忽視都不行!


    感受到他略帶敵意的眸光,寂微微挑眉,不甘示弱的瞪了回去。你算哪根蔥,不過是新來的,居然還想搶走小爺的主人?――沒門!


    直接無視他們的互動,妖雪冶依舊沉默的飲茶,想起昨夜那段空白的記憶,心裏沒來由的一陣煩躁。這種不受控製的感覺真的很讓人不爽!――更多的則是不安!


    忽然又想起關於先前鑫的那段模糊記憶,為什麽當時的自己記憶會被封印?是誰封印的?


    這次,……會不會與那有關?


    “雪,你前天夜裏是不是去哪了?為什麽我去找你時沒看到你?”瞪得累了,歐陽孝雨開始問出自己最關心的那個問題,想知道她失蹤的那一天兩夜是去了哪裏。


    妖雪冶不鹹不淡瞥了他一眼,以眼神隨意問道:有事?


    那漫不經心的一瞥,卻有著似眼波流轉的慵懶嫵媚,歐陽孝雨喉嚨一緊,下意識的別過頭,耳根慢慢浮上了紅暈:“沒、沒什麽,隻是睡不著想找你聊聊天!”


    歐陽孝雨自從見到妖雪冶之後就在她別院的附近也住了下來,像是賴定她一樣。實際上又何不是想時刻監視妖雪冶的行動。前天夜裏,其實歐陽孝雨是聽到了那時妖雪冶院子裏突然響起重物墜地的聲音,所以趕去看看,結果卻晚了一步。


    他不知道妖雪冶是何時回來的,所以先前才會那麽吃驚。能悄無聲息的離開,悄無聲息的回來,連他這個化形初期都無法發現,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對於他的說辭妖雪冶自然不信,也想到了恐怕是那時摔下房頂時發出的聲音驚動了他,不可能老實的交代自己的去向,惹得歐陽孝雨心中的疑惑更甚。


    忽而,妖雪冶飲茶的動作微頓,在歐陽孝雨和寂疑惑的視線下,站起身,毫無征兆的徑直走向了客棧後院。


    歐陽孝雨二人眼帶疑惑,隨即也跟了上去。可是才沒走兩步,前方的妖雪冶突然回頭瞥了他們一眼,沒有說話,隻一眼又很快轉身離去,那背影卻透著無形地拒絕。


    經過一處涼亭,妖雪冶感覺到他們二人沒有跟來,意念一沉,進入儲靈戒中。


    因為,她感覺到那人似乎出事了!


    躊躇的站在門前,妖雪冶手抬了抬,心裏莫名覺得悶悶地,這可不是好現象!眉頭微蹙,手下一用力,再無猶豫,推門跨步走了進去。


    果不其然,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那張慘白如紙的俊美容顏,無神的碧綠眼眸在見到她的那一刻奇異的亮了亮,很快又暗淡了下來,艱難的伸出手臂,仿佛想抓住那生命中唯一的光線,卻又於半空中生生頓住,害怕那隻是他永遠都無法觸及的幻想。


    這一幕,竟讓妖雪冶穆然想起當初軒轅鴻錦死前的畫麵。


    那時的他也是如他一般,失去了生的希望,帶著幾分自嘲的味道,即期盼,又退怯,那種讓人心疼的柔弱令妖雪冶不禁眼眶發澀,兩份痛苦的記憶重疊一起,整個人瞬間愣怔,腳步停在了門口,遲遲沒有靠近。


    果然,他是撐不久了!將他帶回來時他就隻剩一口氣吊著,若不是一路上有她的丹藥支撐,恐怕他根本等不到這個時候了!


    她不知道自己對他到底是什麽感覺,除了愧疚,心中在這一刻居然有了一絲異樣的波動,不明顯,卻不容忽視!――那是一種與對風他們一樣的感覺!


    ……難道,她也喜歡上了他?


    “……能不能……抱抱我……”破碎的音符卻清晰的傳進妖雪冶耳朵裏,溫奇?狄維爾斯癡癡地望著妖雪冶,無神的綠眸湧現著一種名為期盼的情緒。


    不知為何,妖雪冶隻是遲疑了幾秒,腳步不由自主的朝他走了過去。


    直至走到床邊,妖雪冶才幡然驚醒,可是不等她退離,一雙手忽然自正麵緊緊地抱住了她的腰際,不容她離開。


    妖雪冶愣了愣,眸色深深地望著懷中笑得一臉心滿意足的男子,沉聲道:“你可知我是誰?”


    這是她第一次在他麵前沒有用本王或本宮自稱,還容忍他這樣抱著自己,沒有將他推開。這一切變化讓妖雪冶都覺得不可思議!


    自己究竟是怎麽了?為什麽感覺自己越來越奇怪了?


    “……我知道!……我……知道你是雪!……”就是因為知道所以他悲傷,那個人眼裏從來都不曾有過自己!她可以狠狠地傷害自己,卻絕不會如此溫柔的對待自己!


    是夢嗎?可是為何在這一刻,她微涼的體溫竟是那般的真實?


    她不可能在這的!就算是在這,她也不可能容忍自己碰她一下,甚至不會允許自己靠近她五步之內!昨夜她那厭惡的眼神仍在眼前重現……


    所以,如果這是夢,就讓他任性一回吧!


    妖雪冶嘴角狠狠地抽了抽,看著他不僅不放開自己,反倒將自己抱得越來越近,明明像是隨時快斷氣般,也不知到底是從哪來的力氣,眸中飛快閃過一絲邪惡,忽然抬起他的下巴,不再掩飾自己對他的**,懲罰性地狠狠吻了下去。


    唇上的柔軟讓溫奇?狄維爾斯霎時愣了,她的吻強勢霸道,如靈蛇探入嘴裏的舌頭,猶如殘風過境,狠狠肆虐過他的口腔裏的每一寸,仿佛隨時會窒息般,奪走了他所有的空氣。


    好熟悉的吻……


    “現在記起來了嗎?記起來我是誰了嗎?”緊了緊軟倒在懷裏被吻得喘不過氣的他,妖雪冶的聲音似帶著三分嘲諷,七分無情。


    明明之前還恨她恨得要死,她不信他會一下被她迷了心,因為他不是地球上的那個他……


    卻又有著一種莫名的期盼,希望他是那個他,希望他在這今生仍記得自己,又害怕他想起後……會恨她……


    溫奇?狄維爾斯茫然的眨眨眼,俊顏上還帶著幾分未褪盡的紅暈,為他添了幾分生氣,卻仿佛曇花一現般,虛幻得不真實。腦海中閃過了一些零星的碎片,雖然看不清楚到底是什麽,可是他本能的害怕,害怕記起……


    真的快分不清到底是夢?還是真實?


    不過,他似乎並不打算繼續煩惱下去,因為他已經沒有再煩惱的時間,隻想好好的在她懷裏待一會,聽著她平穩的心跳聲,聽著那證實他還活著的心跳聲……


    他如貓般蜷縮在她的懷裏,在那一瞬妖雪冶似乎卻看到了以前那個最喜歡縮在她懷裏的風,明明很想睡去,卻偏偏努力的瞪大眼,不願閉上。


    他說:好怕一放心睡了,心跳在夢中不聽話的,就停止了……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雪希離殤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95總裁小說隻為原作者藍色大妖姬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藍色大妖姬並收藏雪希離殤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