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霜,你吃點東西吧!”林媽媽哀求道。


    “我不要,我要老公。”林霜瑟縮著身子在角落。


    “霜霜,你聽話,把飯吃了,爸爸去幫你把他找來好不好?”林爸爸擔憂地看著林霜。


    “你沒騙我?”林霜睜大眼睛,有些不確定道。


    “爸爸怎麽會騙你呢?”林爸爸一臉正經道。


    就在以為能成功哄騙她吃飯後。


    林霜突然生氣道:“不行,我要看到我老公,不然我不吃。”


    林爸爸和林媽媽麵露難色。過了許久,林爸爸撥通電話走向窗戶那去了。


    “顧老爺子,我是墨淵爸爸,嗯對,我有事想請你幫忙。”林爸爸開門見山道。


    “你有事就說吧,能幫上的我會都盡量的。”顧老爺子中氣十足道。


    “墨淵妹妹,前些日子因為一些意外做了手術,醒來後將阿濰認成了她,額,認成了她男朋友,這些日子不吃飯吵著要見他。”林爸爸說話點到為止,至於怎麽決定就看顧老爺子怎麽選了。


    “好,我一會兒給你答複,這件事我也做不了主,嗯,好,再見。”顧老爺子說道。


    “砰砰砰!”顧老爺子敲門道。


    “誰啊?”顧濰躺在床上整個人透露著頹廢勁。


    門吱呀一聲開了。


    “阿濰,你林叔叔有事找你,希望你去醫院看一下林霜。”顧老爺將原話簡單轉述給他道。


    “我知道了,爺爺,你出去吧,我想靜靜。”顧濰聲音平淡極了。


    “好,你好好休息,爺爺不打擾你了。”顧老爺子拄著拐杖緩慢走出房間。


    半個小時後,顧濰穿著一身睡衣,腳下還穿著藍底棉拖鞋,手裏握著手機,獨自出了大門。


    “阿濰,你來啦!”林媽媽熱情說道。


    “嗯,林阿姨好,林叔叔好。”顧濰語氣淡淡道。


    “來了就好,快坐。”林爸爸語氣中帶著些愉悅。


    “老公!你來啦!我好想你啊。”林霜準備上前給他一個大大擁抱,不料顧濰身子往後一躲,撲了個空。


    “我不是你老公。”顧濰麵無表情道。


    “不,你就是!”林霜執拗道。


    “不是。”顧濰麻木說道。


    “嗚嗚嗚……”林霜坐在地上哭得像一個小孩一樣。由於好幾天沒有進食食物,飲用生命之源。又因為受到了刺激,所以林霜暈厥過去了。


    醒過來的林霜,眼睛裏不似之前那麽茫然,變得成熟穩重起來。


    “霜霜,你還記得你是誰嗎?”林媽媽小心翼翼道。


    “我不叫霜霜,你認錯了吧。”林霜有些意外問道。


    “那好,你認識這位穿睡衣的男孩子嗎?”林爸爸忐忑不安問道。


    “不認識,這人穿個睡衣出來指不定有什麽問題。”林霜一臉認真分析道。


    “那,我方便問一下你什麽職業。”林媽媽咬了咬牙問道。


    “我是打離婚官司的律師,如果你們有需要可以找我。”林霜一本正經說道。


    “哎,我的文件包呢?還有我的手機呢?”林霜開始著急找東西道。


    “你這孩子,誰要離婚啊!”林爸爸有些生氣質問林霜。


    林霜一臉較真道:“過得不好自然要離婚。”


    林爸爸忍住想揍人的心情。


    林媽媽朝顧濰使了個眼色。


    顧濰表示已經想迫不及待走了。


    穿著一身睡衣在大街上晃蕩,絲毫不在乎世俗眼光。許是走得累了,就往長椅上一躺,拿著路人硬塞的報紙蓋住臉,在此小憩。


    “怎麽一下午都還沒回來,電話也打不通。”顧老奶奶著急的抹眼淚。


    “別擔心,他現在也是一個大人了。”顧老爺爺拍拍老伴兒肩膀道。


    最後顧老爺子讓人查查顧濰出去時所穿的服飾,仔細一看,穿得藍色睡衣就出去了。這下目標就很明顯了。


    顧老爺子在顧氏集團官網裏發布一條聲明,若能找到穿藍色睡衣的太子爺,賞金一百萬。


    於是乎,當天下午出動了好多人,大家紛紛請假出去尋找祖宗太子爺。一下午毫無所獲,眾人失望而歸。


    “叮咚!”別墅大門門鈴響起。


    傭人趕緊跑去開門,一看竟然是失蹤一下午的顧濰。


    顧老爺子拄著拐杖氣衝衝就要打顧濰,顧老奶奶擋在顧濰麵前道:“孫子回來就好了,你動什麽粗。”


    顧老爺子氣得背過身子,臉漲紅,捂住胸口猛烈咳嗽。


    “爺爺,快拿藥來。”顧濰著急喊道。


    服下藥的顧老爺子臉色明顯緩和下來,也不說話,好似在思考什麽問題。


    “你要不要去公司實習?”顧老爺子思考許久後說道。


    “不要。”顧濰當即拒絕道。


    “那送你去國外讀大學,反正公司你爺爺我還能替你撐幾年。”顧老爺子很快說出另一條路。


    “不去。”顧濰倔強道。


    “爺爺,我就在市一中讀高三,我在家裏麵請家教,重點考試去學校就行。”顧濰說出這翻話,也是思考許久的。


    “我尊重你的意思,就按你說的辦。”顧老爺子妥協道。


    去浴室衝了個澡後,拿起毛巾擦幹自己濕漉漉的頭發。看著鏡子裏,逐漸消瘦的身體,他顏值高,身材好,又有錢,除了,除了學習不好。哪裏配不上她?


    如果真的是因為學習才拒絕,那麽他一定會證明給她看,讓她後悔,讓她來挽留自己。


    接下來幾天,顧濰一直處於高強度學習當中,絲毫不敢鬆懈。可就不知道為什麽,吃什麽吐什麽。


    “喂?是楚子航嗎?”顧濰問道。


    “怎麽了,有什麽事嗎?阿濰。”楚子航拋下手上的各種檢驗報告單問道。


    “安眠藥,你有嗎?”顧濰語氣有些迫切道。


    “你要那玩意兒幹嘛,吃多了對身體不好。”楚子航勸誡道。


    “我,好久沒睡安穩覺了。”顧濰聲音平淡,仿佛在敘述一件和自己無關的事情一樣。


    “我想辦法幫你開點,但是你要控製住量,這東西吃多了會有很多副作用的。”楚子航再次重申道。


    “好,我知道了。”顧濰說道。


    兩天時間,楚子航委托人弄了兩盒與安眠藥長得一模一樣的維生素c,然後往安眠藥盒子最上層放了幾片安眠藥,剩下的都是維生素c。


    昨完這一切,楚子航放心了不少。”


    “這是你要的安眠藥。”楚子航裝作一臉擔心道。


    顧濰抬起眼簾,有些無神看著他。仔細一看,能觀察到他的黑眼圈如此重。特別像當代熬夜頹廢青年。隻不過楚子航沒敢把自己的說出來。


    “謝了。”顧濰拿過桌子上的兩盒藥,揮揮手走了。


    楚子航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是如此孤獨又蕭條。頓時心裏有些心疼了。他還記得小的時候,學校請爸爸媽媽來開家長會時,別的小朋友都有爸爸媽媽來,隻有顧濰每次不是爺爺就是奶奶來。每次他都能看見他眼裏漏出羨慕神色。


    阿濰,小時候過得太苦了。


    “你幹嘛?”夢裏女孩嬌笑著。


    “我來找你。”男孩在夢裏無意識說道。


    “你為什麽來找我?”女孩懵懂清純的眼神問道。


    “因為我喜歡你。”男孩大膽又直接。


    “我想親親你。”女孩臉頰兩側升起不對稱紅暈?


    女孩穿著白色長款連衣裙,腰身盈盈不堪一握,眼波流轉含情脈脈。


    男孩將女孩抱在懷裏,低頭急切吻住她唇。女孩甜甜一笑,抬起胳膊環住他精瘦腰身。


    男孩呼吸迷亂,忍不住抬手撫摸女孩後背,他覺得還不夠。嘴裏還不停念叨道:“漫漫,我的漫漫。”聲音性感又迷人。


    正當他準備進行下一步時,女孩突然從懷裏消失。他驚恐害怕到了極點,一下子從夢中驚醒。


    “臥槽!”顧濰醒後,仿佛有點不敢相信,夢境如此真實。


    環顧著四周,才發現這是在自己大臥室,頓時清醒不少,內心空蕩蕩。身下某處正在有抬頭變大的趨勢。


    顧濰冷靜會兒,開始找到自己手機。打開屏幕後,點擊相冊,裏麵出現了幾張女孩酣睡的照片。


    看著照片,另一隻手開始在身下做運動。情到深處時,會沙啞聲音喊道:“漫漫,漫漫……”然後,釋放了體內渾濁液體。


    顧濰清理掉髒東西後,又跑去浴室衝了個涼水澡。躺在床上,聽著英語單詞。看著手機裏麵的相冊,開始微微出神。


    “一漫,你在看什麽?”童月問道。


    “你不覺得窗外鳥兒很自由嗎?”代一漫問道。


    “自由自在是真的,居無定所也不是假的。”童月客觀評價道。


    “最重要是自己的取舍吧,如果你做外麵飛翔的雄鷹,你就得打磨自己的利爪,鍛煉自己的羽翼;反之,若果你求安逸,可以做籠子中美麗金絲雀,生活舒適不需要麵對險惡,隻是從此會失去自由罷了。”鍾衡陽走到兩人身旁說道。


    “那你呢?你是哪一種?又想成為那一種?”一漫喃喃細語道。


    鍾衡陽看著她微微失神樣子,有些心疼。她早就沒了身後依仗,隻能被動選擇做翱翔天際的雄鷹。


    每個人的選擇,都有自己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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