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孔月見第一件隻是一件金原石小匕首,有些失望,搖了搖頭,“你知道奇珍異寶的品級嗎?”


    封塵聞言搖了搖頭,端坐在沙發上道,“願聞其詳。”


    孫孔月見封塵如此好奇,便說道,“與修煉等級一樣,器物也有等級之別。一般情況下,同等水準使用的武器越好,實力就越強。聖武局有一項規定,任何非官方的修煉者通過登記備案,就可以隨意攜帶武器。”


    封塵點了點頭越有耳聞,隻是他並不會什麽刀槍劍戟,拳腳才是他最大的武器。


    “武器等級從高到低依次為【天地山川】,每級又分上中下三等。高級名貴的材料再加上擁有高超技藝的鐵匠可以打出強大的武器,隻是現如今鐵匠越來越少,鑄造武器的技巧也已經失傳了。”孫孔月感歎道,為此感到惋惜,“現在市麵上大部分都是【川】級、【山】級。【地】級已經十分罕見,而【天】級武器更是隻有在傳說中才能出現了,”


    “那剛才的小刀是什麽等級?”封塵好奇道。


    “以這種小拍賣會的水準,剛才那把小刀不過【川】級上等,勉勉強強算一個【山】級。隻是這樣的武器毫無意義,現代步槍的威力基本都能達到【川】級,更別說坦克核彈等等毀天滅地的武器了。”孫孔月感慨道,“或許這就是修煉者的悲哀,科技發展得太快,人類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擁有強大的力量,但我們卻要拚命修煉,還要時時提防。”


    “這點我倒不敢苟同,人類能達到現在這個地步靠的不是機遇,更多的是團結。”封塵輕笑道,“自古以來,人來就一直在追求更好,為此,我們付出的是世世代代所有人共同的努力。


    千萬年來,無數智者嘔心瀝血就是為了讓人來擺脫被野獸餐食的命運,匯聚世間之大智慧才能擁有現在近乎掌控萬物的能力。”封塵笑道,一股傲氣和對智慧的不斷湧出。


    “反觀修煉者,從頭到尾不過是爭名奪利,追求長生。但自古以來,雖偶有長生者,卻鮮有人傳授對抗頑疾的辦法。”封


    孫孔月聞言,並不能理解封塵的話語,反問道,“天生就擁有智慧的卻隻有人啊?這難道公平嗎?”


    “那利爪尖牙難道不是大自然送給你們的饋贈嗎?”封塵又笑了,告誡道,“世間生物存在必有道理,萬萬不可妄自菲薄。”


    孫孔月見封塵話語中暗藏深意,便問道,“你知道我的身份了?”


    封塵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我隻知道你並不是人類,並不知道你的真實身份。方才和你聊天時,我你對人類保有一定的偏見和敵意讓我有些懷疑。不過正在讓你暴露的是你的臉。”


    孫孔月聞言,摘下麵具,露出嬌媚的麵孔。掏出隨身攜帶的化妝鏡,往臉上一照。隻見孫孔月原本白皙稚嫩的麵孔忽然出現了幾道細小的藤條,如同血液一般。


    “如果猜得沒錯的話,你應該是某種植物妖怪吧。看樣貌你並不想外國人,想必你應該是本國的花妖吧。”封塵笑道。


    孫孔月既沒有反對也沒有點頭,從小包中取出一小瓶液體喝了下去。臉上的藤條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不一會兒已經完全消失不見了,宛如新生一般,皮膚再次光滑水嫩。


    “你喝的應該是人血吧。”封塵疑惑道,“我還是頭一次知道人血可以抑製妖怪現形。”


    孫孔月翻了個白眼,連忙問道,“你不害怕嗎?就不怕我吃人嗎?”


    封塵聞言,搖了搖頭,舉著《審判錄》晃了晃手中,“你並不是濫殺之人,我相信你。隻是有些好奇妖怪是一種怎樣的生物?”


    審判錄上顯示孫孔月並沒有大罪過,所以封塵也犯不著討厭她。說完,封塵一臉期許地看著孫孔月,似乎希望她可以解答封塵的疑惑。


    “下次吧。”孫孔月淡淡說道,雖然封塵不在意她的身份讓她很高興,但如果被封塵知道了自己喝的是他的血,還不知道對方會有什麽反應。


    原來,封塵那天與王建剛戰鬥,被神殤搞昏迷時,孫孔月將他帶回家順帶著偷了點他的血。怪不得哪天,孫孔月會主動帶著封塵回家,原來是這個緣故。隻是當時的封塵受了傷狀態不好,身體虛弱還以為是正常反應。


    “接下來的拍賣品是一柄短劍,傳說由戔朝最強鐵匠封崖子所鑄,切金斷玉,削鐵如泥,【地】級下等寶刀。起拍價,十萬原石。”


    隻見一把三十厘米的短刀置靜靜躺在玻璃展示櫃中,刀口鋒利冒著寒光。坐在前排的人更是能感受到寶刀傳來的陣陣威壓,一閉眼盡是金戈鐵馬,征戰沙場的場景,更讓人嘖嘖稱奇。


    不一會兒,喊價已經到了七十萬原石,已經達到了一個天文數字。


    看著台上的寶刀,封塵雖然有想買的心思,但卻沒有足夠的錢。


    忽然,封塵感覺到心口一陣跳動,輕輕取出口袋中的書籍。隻見刺繡書在封塵手中微微顫抖,書頁被輕輕推開,一身紅衣的繡娘從書裏鑽了出來,靜靜站在那裏,目光注視樓下的那柄短刀。


    孫孔月如同見了鬼一般,看著從書中鑽出來的繡娘,嘴巴長得很大,卻始終說不出話來。


    不一會兒,短刀被其中一個包廂主人買走了。見短刀離開自己的視線,繡娘也離開了,鑽進封塵早晨買的銅鏡裏,算是搬了家。


    良久後,孫孔月結巴道,“你...你...你竟然能養鬼?”


    封塵疑惑道,“養鬼有什麽稀奇的,你不也是妖怪嗎?”


    孫孔月搖了搖頭道,“那不一樣,一般的鬼物都是沒有形體的微薄能量,在人間待上幾天就消散了。但有形體的可不一樣!雖然隻是驚鴻一瞥,但是以剛才她的身段和氣魄,已經擁有星【地】級別的能力了。”


    封塵搖了搖頭,沒有在意孫孔月讚同之詞,現在的他更好奇繡娘的身份和經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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