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為什麽,王興芳和王珊燕突然都不鬧了。


    皎皎爸心裏頭癢癢的,像是有不好的預感。但這對母女不鬧了總歸是好的,不然今晚誰都不用睡覺了。


    皎皎爸走進女兒的房間裏,仔細再交代離家後的事項:“你在學校有什麽事打電話。一個星期隻能星期六星期天回家。平常在學校,有什麽不懂的,多問問老師。聽說麵試你的老師,是個好人。”


    何皎皎覺得這柳老師給人印象不錯,點了點頭:“爸,我明白。”


    “行李收拾好了嗎?”皎皎爸問。


    “都收拾好了。”何皎皎接著想起那把寄存在爺爺奶奶家裏的小提琴,通過麵試後,她想把小提琴拿回來了,和皎皎爸商量,“爸,能不能幫我把放在爺爺家裏的小提琴送回來。”


    皎皎爸是喜歡聽女兒拉媽媽留下來的小提琴,隻是之前女兒不開心他不好提,現在女兒說起,他一口答應:“我讓你爺爺托人給你帶過來。到時候我幫你送學校去。”


    明天要上學了,要和爸爸分開了,何皎皎伸出手,用力抱住爸爸的肩頭。


    皎皎爸揉揉女兒的頭發,笑道:“都幾歲了,像三歲小孩。”


    “爸――”何皎皎偷偷紅了臉。


    皎皎爸感歎:“女大十八變。再過幾年,你都是可以嫁人的年紀了。”


    何皎皎眨眨眼,像是不明白皎皎爸的話。


    ●3●


    明天要入校了,何皎皎反而睡不著。昨晚她在為考試緊張,為自己爸爸擔心,今晚,她想念起了竹陽了。流淌過竹陽的竹陽河,奶奶以前在河邊洗衣服,淙淙的水流聲淌過夢鄉。


    北城通知他們父女辦理入學手續的時間是上午九點。


    大清早,何皎皎醒來時,繼母和繼妹已經都不在家了。皎皎爸給她買了豆漿和包子,父女倆吃完早餐,按照時間來到北城。


    先是到招生辦,拿了單子到附近銀行繳納學費和學雜費、住宿費。


    皎皎爸交完錢,不陪何皎皎進學校裏了,怕到時候分開更傷感,打算到教育局幫王珊燕問問出路。


    何皎皎目送父親開車離開後,一個人走回了學校。


    學校裏的老師帶著她,先去拿校服。


    北城的校服七七八八,每個學生有十來套之多,分為冬季夏季,有西裝,有運動服。


    在倉庫裏,老師打量何皎皎身高給她校服,尺子一量有一米六三,訝道:“你可能還要長高,到時候說不定能長到一米六八。”


    一米六八是模特兒身材了。


    王珊燕才一米五六,再長,都長不到一米六八的,能到一米六最多。因為女孩子一般過了初中,到高中很難再拔高了。


    現在的女孩子漂亮的標準,不止看臉蛋好不好看,還要看高度。


    老師有理由相信何皎皎未來會是個大美女,看這個身高,以及何皎皎苗苗條條的身材。


    何皎皎想起了自己媽媽。記憶裏的母親,身高是和皎皎爸都差不多。皎皎爸的身高是中規中矩的一米七二。她的身高應該是遺傳皎皎媽而不是皎皎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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