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明明就差一點……”


    克萊恩遺憾又心痛。


    那可是序列5的非凡特性啊!


    如果能搞到序列5的非凡特性,自己序列6的花銷就不用愁了。


    即便惡魔途徑沒多少人需要,那也可以製造成非凡物品。


    “也不知道最後羅伊和倫納德誰拿到了非凡特性,如果是倫納德拿到,大概率會送去黑夜教會。”


    克萊恩整理心情,確認安全之後升上灰霧開始通靈傑森·貝利亞的靈,從他那邊獲取訊息。


    過了片刻,他坐在位置上,陷入了一陣的沉思。


    黃昏隱士會。


    在大帝的日記中,曾經提及過這個神秘的組織,沒想到在這裏又看到了。


    他微微皺眉,腦中思索著之前用日記換取到的隱者回答。


    尼根公爵的死是時代的浪潮……


    時代的浪潮?


    到底什麽意思?


    所謂的黃昏隱士會在引導時代的浪潮?


    克萊恩皺眉。


    “這次的是深淵牌,之前齊林格斯的是暴君牌,黃昏隱士會到底掌握了多少褻瀆之牌?”


    真是神秘啊!


    他有想詢問隱者,到底這個組織是幹嘛的,誰在背後執掌的衝動。


    可惜。


    這問題的代價,不是他現在能承受——


    即便承受得起克萊恩也不會那麽做,他現在存著的日記已經不多了。


    手頭留著的日記,需要用來應對不時之需。


    此外,即便知道黃昏隱士會要做什麽,對於現在的克萊恩來說也沒有任何意義。


    根據齊林格斯、傑森的記憶看,他們很可能還不是核心成員。


    傑森是序列5。


    齊林格斯稍弱一些,隻是一個序列6,但他掌握著蠕動的饑餓,實際上已經堪比序列5——


    要不是這樣,他也不可能獲得颶風中將的名號。


    序列5還稱不上核心。


    這組織的核心成員有多恐怖可想而知,他現在區區一個序列7不適合摻和進去。


    反倒是羅伊。


    現在的羅伊處於尼根公爵身邊,可能已經介入了黃昏隱士會這次的刺殺事件。


    他比自己還要危險。


    克萊恩不禁替羅伊擔心,但此時除了擔憂,他做不了其他任何事。


    隨後,他腦海中浮現了那麵鏡子。


    如果自己能在私底下接觸到,就可以詢問許多的問題,不必再事事都依賴於隱者先生。


    不過。


    它的負麵效果也很可怕。


    首先是必須在大庭廣眾之下使用,然後就是,它會揭示使用者的隱私、秘密。


    這不是存心讓人社死嗎?


    “哎,這次倫納德在我都不敢碰那鏡子,下次也不知道有沒有機會看看。”


    “指不準碰一下,回頭還能到灰霧上占卜它是什麽東西。”


    克萊恩心想道。


    應該會有機會。


    雖然這次他沒有直接參與到後續的事內,但通過傑森·貝利亞的事,他跟蒸汽教會有了比較熟的關係。


    之後一些事,或許可以通過他們幫忙?


    不,得看那地方有什麽。


    克萊恩思量片刻,琢磨著是否該去詢問隱者關於那個遺跡的事。


    “算了,先看看。”


    ……


    “洛克哈德是內奸?”


    莫羅茲臉上難以遏製的露出震驚之色,然後他迅速意識到,眼前的是“神之歌者”。


    一位強大的大主教。


    他連忙道:“大主教閣下,我並非質疑,但洛克哈德跟了尼根公爵很久,而且是官方那邊的人。”


    “更多不能告訴你,你隻要知道,他確實是內奸就行,官方那邊我會去說。”


    艾斯·斯內克淡淡說道。


    沃恩在邊上沉默不言。


    他現在已經在考慮自己的未來了。


    哎。


    一片昏暗啊!


    他走到外邊,內心一陣沉重。


    羅伊沒有在屋內繼續逗留。


    他打算走了。


    在莫羅茲跟“神之歌者”交流的時候,他就在樓底下等待,等老先生下來告別。


    但是。


    等了片刻,神之歌者沒等到,倒是等來了倫納德。


    “艾格先生。”


    “你好。”


    羅伊含笑點頭。


    倫納德微笑著自我介紹:“我叫倫納德·米切爾,黑夜教會的成員。”


    “我認識伱手裏的手套。”


    羅伊笑道。


    倫納德微微頷首,走到他邊上,一起看著上方的殘缺月亮。


    “艾格先生,你對那個黑色盔甲的人有什麽想法嗎?”


    “嗯?”


    羅伊奇怪的看向他,道,“為什麽會問我?”


    “您是知識教會的博學者,說不準會知道比我們更多,之前那名奸細也是您分析才抓出來的。”


    倫納德恭維地說道。


    羅伊搖了搖頭,說:“不要用您這樣的稱呼,我跟你的歲數差不太大,叫我艾格就行。”


    他思索數秒,道:“知識也分類別,這類的事,可能窺秘人這條途徑更了解,我隻能大概猜測一下。”


    “你有思路?”


    倫納德驚喜道。


    羅伊想了想,說:“我不清楚他是什麽來頭,從外觀也很難看出來曆,硬要猜測的話,我會往仲裁人、律師這兩條途徑的猜。”


    仲裁人、律師。


    倫納德陷入沉思,他當然知道,那個黑色盔甲人其實跟黑皇帝有關。


    黑皇帝……


    正是律師途徑的高序列非凡者。


    即使他不知道具體什麽層次。


    但是。


    他知道是因為帕列斯的提示,這位來自倫堡、知識教會的艾格先生,為什麽一下子猜這兩條?


    他不解地問:“為什麽?”


    “其實沒太深奧的原因,尼根公爵的秘書應該就是這兩條中的一個。”


    羅伊解釋。


    倫納德微微一怔,然後明白了對方的邏輯。


    如果那名黑色盔甲的人來自於那個組織,他就可能是跟洛克哈德是同一個途徑。


    這是合理的猜想。


    不過。


    為什麽是黃昏?


    根據帕列斯的描述,黃昏相關的途徑並不是黑皇帝,而是“黃昏巨人”——


    戰士所在的途徑。


    他無法理解銀鏡展現的圖案,思索片刻後問:“那個圖案,有沒有可能代表大地教會?”


    “你認為黃昏代表著戰士教會,而那片大地代表著大地?”


    羅伊沉思。


    這倒是個有趣的解讀。


    因為從表麵上看,大地教會確實跟戰神教會是一路的,他們的神明甚至是母子關係。


    然而。


    這隻是表象。


    背後的真相可怕到極點,以至於他現在腦海中根本沒有明確的答案。


    它被封印在神秘殿堂,隻有回到殿堂之上才能想起來。


    羅伊思索片刻後說:“我不知道,而且也不能回答你的問題。”


    “明白。”


    倫納德點頭。


    他很理解,作為知識教會的成員,艾格需要考慮自身的立場和教會的立場、狀況。


    一旦回答……


    指不準會被別人借題發揮。


    這是一個謹慎、智慧者應有的素質。


    此時,莫羅茲下來。


    “艾格,我送你回去吧。”


    “好的,謝謝莫羅茲先生。”


    “哪裏,今天多虧了你殺害尼根公爵的凶手才能被抓住,還有該死的內奸!”


    莫羅茲低聲罵著,隨後帶著羅伊去了馬車那邊。


    羅伊回頭,含笑道:“倫納德,下次再見。”


    “再見,艾格。”


    倫納德頷首,同樣與對方道別。


    他目光盯著羅伊,一直到羅伊上了馬車駛出了小院,他才低聲說道:“老頭,你有感覺到什麽嗎?”


    “他身上有偉大存在幫忙遮掩。”


    帕列斯說道。


    倫納德有些驚訝,然後低聲問:“這能體現什麽問題嗎?”


    “至少證明,他是某一位的眷者,如果他真的是知識教會的信徒,那可能是知識之神的眷者。”


    帕列斯簡單的解釋。


    倫納德嘴角微抽。


    他當然明白這道理,他想問的是,一個知識教會的神眷者來到貝克蘭德是為什麽?


    貝克蘭德又沒有知識之神的教堂。


    “我的意思是,他會不會跟這個組織有關?畢竟知識教會的人突然出現在貝克蘭德……實在有些詭異。”


    “也不是沒可能,我隻是說他背後有一位偉大存在,並不代表他一定是知識的眷者。”


    帕列斯微笑著糾正。


    倫納德輕輕點頭,然後皺眉著低聲道:“總之,我覺得他很可疑。”


    “你可以後續關注。”


    帕列斯語氣輕鬆,“一個人什麽樣,你不要聽他說什麽,你要去觀察他做什麽。”


    “嗯。”


    倫納德低聲回應。


    帕列斯笑道:“倒是那個黑色盔甲的人,我估計你們隊長不會再追查了。”


    “為什麽?”


    倫納德問了一句,然後立即意識到,“因為這事兒是風暴教會的事?”


    “教會和教會之間有邊界,尼根公爵是風暴教會的信徒,這位黑色盔甲的神秘人既然跟案件有關,就應該由風暴教會追查。”


    帕列斯解釋,“可惜啊,他身上有著黑皇帝的氣息,嗯,真正的黑皇帝。”


    “黑皇帝到底代表什麽?”


    倫納德終於問出了疑惑。


    帕列斯笑了笑,說:“代表什麽?這是跟神明比肩的名稱。”


    “神明?”


    倫納德內心震撼。


    他想到了那個紀元,曾經有四皇大戰……


    “這麽說,四皇……”


    “是的。”


    帕列斯回應。


    倫納德難以言喻自身的震驚。


    他沉默數秒,接著說:“這個組織果然可怕。”


    一個跟真正黑皇帝相關的組織……


    可是。


    他們為什麽要殺死尼根公爵?


    ……


    回到新的家中,羅伊躺在沙發上,陷入了長久的沉思。


    主要是在思考那麵鏡子。


    阿羅德斯,它是感覺到了什麽,還是隨意詢問的問題?


    羅伊微微皺眉,無法判定。


    他不敢用手觸碰阿德羅斯,也正是出於這樣的原因,萬一阿羅德斯顯示出什麽信息,自己就遭殃了。


    畢竟,它現在隸屬於蒸汽教會,某種程度上蒸汽教會是他的敵人。


    “可惜了,如果我能接觸到那麵鏡子,我就可以問它貝克蘭德周圍有沒有三眼夜鴉了。”


    三眼夜鴉關乎自身的晉升。


    但是。


    好像也可以曲線救國——


    慫恿克萊恩去接觸,等愚者先生得到了鏡子的權限後,自己再通過愚者獲得情報。


    雖然需要付出金錢的代價,但盡可能保存了自身的隱私……


    可行。


    但得想辦法,讓克萊恩盡快對那玩意兒產生興趣——


    羅伊無法確定自己有沒有改變克萊恩的命運軌跡。


    要是現在克萊恩還沒觸碰鏡子的話,他得鼓勵對方去觸碰了。


    可是。


    想引起對方興趣很難啊!


    羅伊感歎,正思考著方案,空間一陣扭曲,緊跟著貓頭鷹女士震動著翅膀飛出來。


    她吐出一枚非凡特性——


    這是一枚如混亂毛線一般的團狀東西,但細看,它更像是影子、各種情緒的混亂結合。


    欲望使徒的非凡特性!


    羅伊升上神秘殿堂,占卜關於這條途徑的魔藥配方。


    “序列9,罪犯,主材料……”


    “序列8……”


    一條條魔藥配方羅列出來。


    不過沒太大用。


    這條途徑過於混亂,羅伊不會隨意泄露出去,更多還是作為收藏。


    之後,他嚐試著運用欲望使徒的非凡特性釋放巫術,結果失敗了。


    欲望不屬於巫術能驅動的範疇。


    不過。


    熔岩魔法肯定可以的。


    羅伊將非凡特性分解、重組,最後分別獲得了5枚非凡特性。


    “惡魔的非凡特性可以留著運用巫術,欲望使徒、冷血者可以製造成非凡物品,其餘兩個……再看看。”


    羅伊暫時沒想到“罪犯”和“連環殺手”的用途,他打算研究一陣再處理。


    冷血者可以挖掘“冷血”方麵的能力,偶爾能在針對某些途徑的時候起到不小作用。


    “欲望使徒”也是如此。


    不過。


    製造非凡物品也需要時間研究。


    他正準備研究出一套方案,一道虛幻的祈禱沒入耳中,聽聲音應該來自於克萊恩。


    羅伊微微皺眉,隨後意識探出,靈性延伸,自身信息化後……


    “我祈求您的幫助。”


    “我祈求您告知我關於阿羅德斯魔鏡的信息。”


    克萊恩出現在神秘殿堂中。


    “感謝您的召見,偉大的隱者先生,我有一條信息,不知道能否抵消代價。”


    克萊恩頓了頓,接著說:“我查到一條消息,摩斯苦修會正針對一位卷軸教授,甚至開出了序列4魔藥的懸賞。”


    嗯?


    序列4的魔藥……


    等等?


    摩斯苦修會懸賞的目標應該就是我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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