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你們這是怎麽了?”我下意識的摸上了自己的臉,生怕臉上沾了什麽髒東西,“不要突然用這麽熾熱的眼神看我啊喂,你們真的很過分!!”


    西弗蘭卡無奈的扶額歎息,一副“我真不知道該怎麽開口說啊”的表情,糾結的恨不得去撓牆。他猶豫了半天,最後竟然憋出來一句:“我不行了,基厄拉斯你來吧,這種事情還是由你來說比較好。”


    奧德一臉讚同的點著頭,附和道:“是啊是啊,比如說真贗品秘密什麽的,不也是由你拆穿的嗎?哦,我們可沒有在趁機報複你什麽,既然你的嘴巴出乎我們意料的大,那這種事以後就交給你來說吧。”


    基厄拉斯黑著一張臉,咬牙切齒的掃視了周圍一圈,似乎在極力忍耐著什麽,“你們這群渣滓,要不是union有規定,我絕對要把你們碎屍萬段、千刀萬剮……”


    我茫然的看著他,不解的問道:“基厄拉斯,你屬鞭炮的嗎?一點就著,還劈裏啪啦的響?”


    基厄拉斯:“……”


    眾人:“噗!!”


    就在氣氛尷尬的時候,休息室門被推開了。睡眼朦朧的禾宸從裏走了出來,一邊無意識的揉著頭發,一邊環顧四周,聲音意思呢喃:


    “基厄拉斯你在放鞭炮嗎,真吵啊你。”


    基厄拉斯(失意體前屈):“你、你們……”


    安妮臨走前,悄聲在我耳邊說:


    “boss,晚上等他一起走。”末了,她還不忘調皮的衝我眨了眨眼,一臉“我懂的”補充道:“他還說,呆在辦公室等他來接你。”


    這讓我很是費解,果然,女人心海底針嗎?


    先前還對周坤尋表現出強烈的占有欲,怎麽這會兒又好像媒婆一樣,在中間牽紅線了呢?


    我沒做多想,反正就是下班的時候一起走唄。


    事實證明,我錯了,我真的大錯特錯了。


    聽了安妮的話,我乖乖呆在辦公室裏玩連連看,這一玩就是兩個多小時。當肚子餓得一陣痙攣,才猛然發覺時間已晚,外麵天都黑了。


    上帝,這周坤尋是死在前往辦公室的路上了嗎?兩個小時了,還沒進來?!


    我撥通了公司內線電話,卻沒人接聽。無奈,隻好屁顛屁顛跑到了同樓層的總裁兼董事長辦公室,任我怎麽敲、踹,大門就是緊緊關閉,沒有人來開門。這時候,我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己似乎被放了鴿子。


    摸著下巴,我掏出手機給某人打了個電話,在耐心被徹底磨光的那一刻,對方終於接起了電話。


    “……什麽事?”


    憋了一肚子火,剛準備開噴,就聽到電話另一頭傳來疑似女性嬌喘、shenyin,而他的氣息似乎也有些紊亂……意識到電話另一頭的人正在做著某種耗費體力的不和諧運動,我的大腦“咣”地一下死機了。


    ……什麽意思?


    一聲不吭的放了我鴿子,就是為了忙著跟其他女人上床啪啪啪?


    “你有什麽事?”周坤尋的聲音聽上去略顯不滿,這可以理解,在這種不和諧運動做到一半被打斷,換了誰都不爽。


    我被氣得一句話說不出來,不知道自己是氣被放了鴿子,還是氣這時候打電話,竟然發現他在跟另一個女人做著成人最愛做的事。


    我真希望自己耳背,這樣一來,我就可以忽略話筒傳來的那酥柔到幾乎可以將人的骨頭麻痹的低吟聲,哦,聽上去是這樣的耳熟!


    兩個小時之前,這嬌媚的聲音還在我耳邊響起,通知我“下班一起走”的消息。


    等一下,我似乎忘記了什麽重要的東西?


    “……先別掛電話!”深知周坤尋的忍耐力已經到達頂點,我連忙出聲阻止他,“是你讓安妮來通知我,下班後等你一起走的嗎?”


    雖然心裏在打鼓,但萬一真的被安妮那個女人坑害了,豈不是冤枉?


    周坤尋頓了幾秒,冷冷開口回答道:“是。”


    我呼吸一窒,幾乎脫口而出道:“臥槽,那你為什麽放我鴿子?你知道我在辦公室等你多久嗎,給你打電話你特麽竟然在啪啪啪,你這是要逆天?”


    “……這跟你有什麽關係?”周坤尋因qy而略顯沙啞的嗓音清晰傳來,與那隱忍的**不同的是,他的語氣冷到了極點,處處透出一種冷漠孤傲,“你是站在什麽立場,指責、痛斥我的呢,嗯?”


    又來了,這標誌xing的反問語氣充滿了警告的意味,越是輕柔,就越是危險。我不自覺吞了吞口水,握緊了手中的電話,佯裝淡定的說:“當然是站在一個被你放了鴿子的可憐下屬的立場了,一定是老大你出現幻聽了,我怎麽敢指責、痛斥你呢?”


    是啊,我怎麽會有那種資格呢?我和你之間本來就不清不楚的,介於曖昧不明的界限。不敢邁步上前,而你也一直在地線邊緣徘徊,從不向我說明一切。因為害怕眼前的所有都是幻覺,所以,我隻能假裝自己不知道,不明確,無所謂。


    隻是想著不捅破那層關係的話,那麽,再怎麽曖昧也是沒關係的。不會當真,不會分心去想一些有的沒的,一直停留在眼下這個階段也是不錯的。畢竟,情人有可能會分手,但上下屬的朋友關係,會延續的更持久。


    可是,即使心裏這麽想,真的觸及到了這方麵的事,心裏又會覺得很難過。


    “我當然沒有立場說你什麽了,你是我的上司,是我的老大,哪怕你一邊跟我玩曖昧一邊跟其他女人啪啪啪,我也是沒什麽資格評說什麽的。”吸了吸鼻子,收起心中所有情緒,我空出一隻手輕輕敲著桌麵,覺得自己像個是失戀的可憐女人,真是狼狽。


    “……我隻是發發牢sao而已,打斷您了真是不好意思,再見。”


    說完,我不等電話另一頭說什麽,直接掛斷。


    一瞬間,好像自己掛斷的不是電話,而是把正在跳動的心髒穿了個大窟窿,空蕩蕩的,除了粘稠的血液緩緩流淌出來,隻剩無法言喻的痛楚。


    曖昧讓人受盡委屈,是誰說的,受委屈的往往是心最軟的那一方。像周坤尋那種男人,他才不會覺得曖昧讓人委屈呢,明明自己樂在其中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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