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東,還在想剛才宴會上的女人?”kadia一手扶方向盤,看著前方說道。.info[]


    陸向東覺的那女人應該和他有著莫大的關聯,要想恢複記憶,應該先從那女人著手。


    “也許,她就是我一直在找的那個人。”他的目光灰冷,眼神停滯。


    kadia聽了他說的話,雙手不自覺握緊了方向盤,她一直害怕的事終於發生了,如果那女人真是他要找的人,那就意味著他即將離開她。


    “向東,那女人有孩子了。”


    “孩子也可能是我的。”


    她整個人癱倒在了座背上,那她真的一點戲也沒有了。


    從宴會上離開,一直到現在,蘇綿綿總心不在焉。


    陸以沫趴在她腿上睡著了,她伸手摸了摸女兒的頭發,想起剛才碰到的男人,又開始走神了。


    他明明就和陸向東長得一模一樣,可他居然好像不認識她了,這實在是太奇怪了。


    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也拉回她的思緒,撿起手機一看,是歐陽闕打來的。


    歐陽闕因為找不到她們母女倆,正急的團團轉。


    “綿綿,去哪裏了?”


    蘇綿綿抱歉地說道,“歐陽闕,對不起,我沒在派對現場了,剛才有點事走得急,忘了告訴你。”


    知道她沒事,他就放心了。


    “沒事,我知道你不喜歡這種派對形式,是我的疏忽,隻顧著談生意,忘了照顧你們母女。”


    她搖頭,“沒有,是我自身的問題,你現在還在派對現場?”


    “恩,正準備離開。”歐陽闕坐進車裏,關上車門,發動了引擎。


    “那你先忙,我去給以沫洗澡。”


    “好。”


    掛了電話,蘇綿綿突然想起一件事,既然陸向東已經回大陸了,那她要不要將這事告訴陸文忠?畢竟陸文忠手下的人一直都在找尋陸向東的下落,隻是一直沒找到。


    陸文忠接到蘇綿綿打來的電話時,感到十分震驚,因為蘇綿綿說向東好像失憶了,而且人已經回大陸。


    怔楞了片刻,陸文忠才找回自己的聲音,說道,“你確定那人就是向東?也許隻是長得像他,未必是他。”


    蘇綿綿笑了,“董事長,他是我老公,難道我連他是真是假都分不清楚?”


    陸文忠覺的她說的話有道理,既然他人在大陸,那麽接下來就好辦了。


    當數十名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出現在kadia家樓下時,kadia和凱塔拉都嚇得往樓上跑。


    “爸,這是怎麽回事?我們惹上hei道了?樓下的人是誰?”


    凱塔拉也是一頭霧水,“不清楚,按理說我們才搬來大陸,迪亞克那家夥不可能找到我們才是。”


    那就更奇怪了,無緣無故一群人出現在她們家樓下,太讓人恐懼了。


    kadia將門給反鎖上,以免那些人強製破門而入。


    陸向東從房間裏出來,見kadia和凱塔拉一臉凝重的表情,皺眉道,”出什麽事了?”


    “向東!”kadia朝他走來,麵色蒼白地說道,“樓下來了一群陌生人,看上去很不善的樣子,我們擔心遇上了壞人。”


    陸向東看了她一眼,然後走到窗前,朝下麵看了眼。見數十名黑衣男子正站樓下,樓下還停了三輛車。其中一個男人走到門前敲了敲門,叫道,“少爺,我們是來接你回家的,請你開下門。”


    少爺?


    哪裏有少爺?


    kadia和凱塔拉麵麵相覷,唯獨陸向東眼裏流淌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他走到門前,要放下鎖開門,結果被kadia一把握住手臂,“別開,那些人看上去很危險。”


    陸向東淡淡地說道,“他們應該是來找我的,讓我下去和他們說。”


    “可是……”


    凱塔拉忙勸住自己的女兒,“kadia,讓他去吧,他的家始終不是這,你留得住他的人,留不住他的心。”


    kadia傷心地垂下頭,有些舍不得放他走。


    陸向東也知道她對自己有情,但他不可能一輩子住在這裏,更不可能一直失憶下去,他要找回以前的記憶,他要回到自己女人身邊。


    輕輕將她推到一邊,他歉意地說道,“kadia,對不起,我無論如何都要走,謝謝你這段時間對我的照顧,有空我會回來找你們。”


    看著他頭也不回地走掉,kadia傷心地趴在門沿上,哭了起來。


    凱塔拉深知,女兒已經喜歡上這個男人了。他走到女兒麵前,拍了下她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好了,就當從沒有過這麽個人,安心找個男人過下半輩子。”


    kadia轉過身抱住他,哭地更凶了。


    門打開時,所有人都畏懼地退後了一步,其中一人則是他的助手,他激動地上前,叫道,“陸總,總算找到你了。”


    陸總?


    陸向東將門關上,好奇地看著說話的男人,心裏猜測著自己之前的身份。


    “上車說。”他對助手說道。


    助手忙替他打開車門,讓他坐進去。


    陸向東彎腰,坐了進去,助手則是坐他旁邊,有專門的人負責開車。


    “說下我的情況,我之前是做什麽的?家裏有些什麽人!”他側過頭問助手。


    助手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驚恐地看著他,難道陸總失憶了?


    “陸總……你……你什麽也不記得了?連少奶奶也不記得了?”


    “少奶奶?”他琢磨著這三個字的含義。


    助手不停地擦汗,總裁居然把蘇乘務給忘記了。


    “陸總,是這樣的……”助手開始從齊楚研的事一直說到他失蹤後的事,這其中發生的事,他都詳細地同陸向東說了一遍。


    這麽說,昨天在派對上看到的女人就是他的老婆和女兒了?


    “蘇綿綿、陸以沫。”他輕輕念著老婆和女兒的名字,突然抬頭對司機叫道,“送我回別墅。(..info好看的小說)”


    助手忙搖頭,“陸總,董事長等著見你呢!你要先去見了董事長,才能去見少奶奶和小姐。”


    “你說錯了,我要先去見我的女人和女兒,再去見你口中的董事長。”陸向東眯了眯眼,怙惡不悛地睨著他。


    助手乖乖閉上了嘴巴,他是總裁,他說了算,隻能讓董事長先等著了。


    當車子駛進別墅時,下人們都好奇地探頭出來看,到底是誰來了。


    從第一輛車上下來一個人,當男人抬起頭的時候,所有下人都驚得捂住了嘴巴。


    天啊!她們的少爺居然回來了。


    “少奶奶,少奶奶。”下人匆匆往蘇綿綿房間跑,蘇綿綿正在和陸以沫玩撲克,下人的聲音打斷了她們的思緒,蘇綿綿看著闖進屋裏的下人,蹙起了眉頭。


    “出什麽事了?”


    “少……少爺……回……回來了!”下人喘著氣,結結巴巴地指著樓下。


    蘇綿綿臉色刷地變白,丟掉手上的撲克,讓她先帶以沫去別處玩。


    下人奇怪地問道,“少奶奶,你好像很緊張?”


    “別問那麽多,快做事。”蘇綿綿不喜歡下人磨磨蹭蹭的。


    下人忙抱起以沫往天台走。


    那個男人來做什麽?不會是想收回他的別墅吧?如果真是那樣,她還真後悔當初把他的事告訴陸文忠。


    陸向東和一批手下進了客廳,站在客廳茶幾前,他的目光朝樓上看了眼,然後轉過頭對助手說道,“先帶他們出去。”


    “是,總裁。”助手趕緊讓手下們去外麵等著,別人兩口子說悄悄話,他們這些電燈泡就該避嫌。


    他挑了張沙發坐了下來,翹著一條長腿,等那個女人下來,隻是等了半天也不見她下樓,倒是一名下人朝樓下走來,吳媽走到他麵前時,態度十分恭敬,“少爺,想喝茶還是別的東西。”


    “叫你們少奶奶下來。”他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吳媽隻能按照蘇綿綿說的話,一五一十地轉達給他,“少爺,少奶奶說了,她現在沒空見你,讓你改天再來。”


    陸向東勾起了薄唇,“這裏是我家,為什麽要我改天過來?我就算住在這裏,也是合法的。”


    吳媽全身哆嗦了下,硬著頭皮說道,“少奶奶還說,過幾天你們就沒啥關係了。”


    “什麽意思?”他不悅地挑眉。


    吳媽大著膽子說道,“少奶奶說了,她就是在等你回來,然後離婚。”


    陸向東整張臉都綠了,這女人!就算他記不起以前的事,她也不能隨便說離婚就離婚。


    “想離婚先過問我的意思。”他起身,丟下這麽一句,出去了。


    吳媽整個人差點摔倒,被嚇得。


    蘇綿綿打開了房間的門,站在欄杆前,雙手用力握緊了欄杆,仰頭歎了一口氣,其實剛才他說的每一句話,她都有聽到。


    陸向東和手下們離開別墅去了陸家那邊的別墅,因為陸文忠等著見他。


    車子駛進別墅時,陸文忠正在後花園散步,跟在他身後的助手,一臉興奮地叫道,“少爺回來了。”


    陸文忠抬起頭看了眼從車上下來的陸向東,然後說道,“回來是回來了,估計連我這個老子都不記得了。”


    助手嗬嗬一笑。


    陸向東確實對他沒有任何印象,唯一有點印象的是花園裏種的花。


    陸文忠看了他一眼,叫道,“回來了?看過自己的老婆和孩子沒有?”


    他的聲音不大不小,雙手背在身後,睨了陸向東一眼。


    “你找我有事?”


    “沒事就不能找你?你要知道你失蹤幾年了,幾年沒回家,你老婆生孩子那時,你不知所蹤,現在你回來了,看到自己孩子那麽大了,一定不知道這些年你老婆是怎麽走過來的。”陸文忠仰頭,有些傷感地說道。


    陸向東沉默著,雖然沒有親眼看到,但聽他的口氣就知道,一定過得很辛苦。


    “董事長,現在說這些有什麽意思?難道你要我再重新做一次選擇?”


    陸文忠瞪著他,真是沒大沒小,以前還叫爸爸,現在居然改口叫董事長了,董事長一叫,感覺兩人的距離越拉越遠了。


    “你沒有選擇的機會了,還是想辦法如何討好你老婆吧。”


    “這點不需要你教我。”陸向東知道來這一趟,純粹是聽他說廢話。


    “既然都回來了,明天去公司報到吧,這些日子你不在,我都是讓助手在看管,你也知道我這老骨頭沒用了。”陸文忠又是一陣唉聲歎氣。


    助手忙勸道,“董事長,你少操心公司的事,醫生建議你多休息。”


    陸文忠看著助手,伸出手,讓他扶自己去休息,歲月不饒人啊!


    陸向東看著漸漸走遠的陸文忠,不禁皺起了眉毛,旁邊的助手忙說道,“陸總,董事長近段時間心髒不好,你年輕又有力氣,多為董事長分憂吧。”


    “心髒不好?”


    “恩,之前董事長差點因為心髒病而……幸好後麵搶救了過來,當時你去了國外,又失蹤了,那時的董事長不知道多憂心。”助手將之前發生的事全告訴了他,是想讓他明白,董事長的身體真不如從前了。


    他點頭,轉身時說道,“回家。”


    “總裁那我呢?”


    “回你家。”他拉開車門坐了進去,然後一腳踩上油門,車子飆了出去。


    助手雙手抓著自己的頭發,憤恨地想,“總裁,你還有臉回去嗎?”


    將車子停院子裏,陸向東拿著鑰匙往客廳走了來,下人們見了他,都各個低頭往一邊走。


    陸向東好奇地問道,“你們這是做什麽?”


    下人們趕緊扭頭就跑,因為少奶奶說過,如果看到他,就要跑,如果他讓她們做事,她們也要跑,所以她們現在全跑光了。


    蘇綿綿料到他會再回來,所以她早吩咐過別墅的下人,見到陸向東就跑。


    陸向東脫掉外套,然後將外套挽在手上朝樓上走來。


    突然頭頂一桶水朝他身上潑了下來,他抬頭一看,卻隻看到一個人影縮回了自己的房間,忍不住低咒了一聲,抬起袖子聞了聞,有股味道,好像是洗腳水?


    他怒氣衝衝地來到那間房門前,用力拍著門,大喊道,“開門,給我開門!”


    蘇綿綿拍了下手,整個人躲進了浴室,準備洗澡,讓外麵的人一直在那叫。


    居然沒反應!他靈機一動,給助手打了個電話,讓助手去給他找鑰匙,既然他之前也是住這個房間的,就一定備有鑰匙。


    助手打來電話,說他以前的東西都放公司了。


    “你去公司把我的鑰匙拿來,快點!”


    “陸總,你不要折磨我了,我剛回家,而且我住的地方離公司有幾十公裏,你能不能大發慈悲,明天給你?”


    陸向東咬了咬牙,然後將電話切斷了,準備先回公司找鑰匙。


    但是晚上七點左右剛好是堵車高峰期,陸向東被堵在了北環上麵,車子一直無法前進,等他到達公司時,已經是晚上九點了,打開辦公室的燈,然後走到辦公桌前,找房間的鑰匙。


    “阿秋!阿秋!”連續打了兩個噴嚏,他伸手捂了捂鼻子,懷疑是不是剛才那桶洗腳水惹得禍。


    抬起手腕處的手表看了眼時間,都已經九點多了,現在回去等到家時估計也就十點多了,不如今晚就將就在辦公室睡一晚吧。


    在辦公室的浴室裏洗了個澡,陸向東換了一身幹淨的衣服,躺辦公室裏的小chuang上,手枕在後腦勺看著外麵的夜空,想事情想的失眠。


    一股冷風灌進他的衣領裏,他被冷醒了,坐起身,發現已經是早上七點了,然後放在辦公桌上的手機一直發出振動的聲音,他撿起手機一看,是助手打來的。


    “陸總,我快到公司樓下了,請問你要吃點什麽早餐,我順便給你買起。”助手一臉討好地說道。


    陸向東覺的自己感冒了,聲音都有些沙啞了。


    “給我買碗粥好了,還有幫我買點感冒藥上來。”他伸手捂住發燙的額頭,覺的渾身不對勁。


    助手聽到他的聲音嚇了一跳,“總裁,你這是怎麽了?昨晚是不是沒睡好?”


    “我昨晚在公司睡,沒有厚被子,好像是被風吹感冒了。”


    “哦,真是不好意思,昨晚我應該開車給你送鑰匙。”


    陸向東不想提昨晚的事,昨晚如果不是那桶冷水潑下來,他也不會感冒,真是沒想到那女人會這麽整他,估計是對他恨之入骨了。


    喝了熱粥,吞了幾片感冒藥,他總算覺的渾身有力氣了。


    助手一臉好笑地說道,“總裁,你掛在臥室的那件衣服怎麽濕成那樣了?難道你昨晚穿著衣服沐浴的?”


    陸向東差點被粥給梗到,抬頭瞪了他一眼,“正好你現在沒什麽事可做,幫我把那件外套拿去幹洗店洗幹淨再送回來,我下午要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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