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弓射箭,李文碩確定不行,馬上騎射,需要技巧,這個不好掌握。


    騎在馬上比騎摩托車好些,鬆開韁繩沒有危險,騎摩托你敢鬆開車把試試?


    不用拉馬韁,馬兒能自己走,但它走起來顛顛的,馬鞍上沒有靠背,全靠腰背支撐,還要拉弓,太難了。


    李文碩從來不為難自己,出門在外,安全第一。


    換上改造的手弩,雖然很原始的武器,但改造後可以連射,他還在箭頭內灌進了火藥,射出去火藥碰撞地麵,威力驚人。


    ‘砰!’一聲巨響後,李文碩什麽都沒射中,反而把兔子嚇的四散奔逃。


    眾人發現了新玩意,這個好啊!這個響動,聽見都嚇一跳!


    家將們去查看火藥炸開的地麵,馬上發現了火藥的好處。


    “文碩,這是什麽?”李淳占伸手去摸手弩,還沒碰到又縮回了手。


    “這是道士煉丹的東西,道士說這是爆裂丹,我把丹藥裏的藥麵兒倒出來,裝進了弩箭裏。”


    李文碩抽出一支弩箭,小心挖開,倒出黑火藥給他們看。


    “這些黑粉都是什麽?”宋連才小心的問。


    李文碩回頭看他一眼,苦笑道:“我哪知道,這是道家的寶貝,道士全靠這個唬人騙錢呢!人家能告訴我?


    再說,這東西不簡單,估計要道士開爐煉丹什麽的。”


    秦二郎說:“我聽說煉丹有炸爐的,是不是因為練這個?”


    李淳占若有所思點頭,“大概是了,道門秘方就難辦了。就算道家肯拿出來,兵部,工部,誰會煉丹?”


    周六郎嘿嘿一笑,“那咱們花銀子買啊!文碩,這藥粉子,道士沒少黑你銀子吧!”


    “你們看吧!”李文碩拿出幾個黑色藥丸。


    宋連才小心捏了一個,往遠處青石上砸去,一聲巨響後,青石崩裂。


    “來,來,都別跟我客氣,一人拿幾丸。出門在外,要緊的時候能保命。”李文碩像發煙一樣,發了一圈火藥丸。


    家將們看的眼睛放光,李文碩指著裝行李的馬車,吩咐都不許動。


    “那些是我給大舅哥送的禮,你們想要,等回京了,西瓦子的遊方道士,一百兩買你幾十丸。”


    李文碩說的不是謊話,這種爆裂的彈丸,西市真的有,真是道士裝神弄鬼的玩意。


    不過,人家說了,是捉鬼抓妖用的。


    “我知道,舅舅找人買冒煙的石頭,就是個抓鬼的道士,給指出了礦洞,他還有這玩意?”周三朗眼睛放光,找到出處就好了。


    李文碩嗤笑一聲,“人家抓鬼捉妖,還不得配全套了?不然誰信他?”


    一幫人恍然大笑,原來是這麽回事兒。


    因為見識到爆裂彈丸的厲害,收起來的時候,都很小心,用棉布一個個包好,像對待珍寶一般,慎重的放進了匣子裏。


    餘留感覺世子爺太不小心了,一袋子裝一起,萬一爆開了,還不得炸死人?


    李文碩隨便兩名小廝折騰去,在他看來,一枚爆裂丹的威力,還比不上後世的爆竹。


    宋連才炸的那個青石,定是風化了的石頭。


    一路翻山越嶺,出了大山,領隊說,前麵有幾百裏的荒原,這一塊缺水,咱們趕一趕,盡量一天跑過去。


    楊六郎憋了一路,想要顯擺千裏馬,終於到了能撒歡跑馬的地方,吆喝一聲,比賽跑馬嘍!


    喊聲隨著鞭聲,連人帶馬已經奔了出去。


    李文碩在山道上騎馬,感覺馬術差不多了,抽打了一下馬屁股,縱馬馳騁起來。


    這一天午飯都沒吃,大家跑出了火氣,一定要追上最前麵的楊六郎。


    天黑透了,建設十分隨性的官驛,連個影子都沒看見。


    領隊吆喝著,要就地紮營,追上已經跑不動的公子哥身邊。


    馬是跑不動了,人也被顛簸費了。


    想下馬卻發現,根本沒可能指揮動雙腿。


    還是連叔飛身躍起,抱著李文碩下了馬,站在地上,李文碩連邁步都做不到。


    一路上吹牛騎射功夫最好,在軍中練過的李淳占,被兩位家將抬著胳膊,腳不沾地的送進了帳篷。


    九個連城圈的帳篷裏,淒慘的嚎叫聲此起彼伏,大腿根磨破了,真絲綢子的內褲,與皮肉粘連在一起,撕開簡直是一場酷刑。


    往後的日子,是真的消停了,家將們愉快無比的去打獵,領隊隻管車隊別走亂了。


    沒有了公子們的鬧騰,行進速度明顯快了不少。


    李文碩能羅圈腿下來走路時,京城各府都送了信來。


    周三朗看了信,對楊六郎說:“又打起來了,二爺和四爺,從小就不斷了打鬧,這都多大歲數了,又鬧上了。”


    楊六郎看了信,躺在地毯上看天,慢悠悠的說:“信裏說,這次還好,隻是氣著了太後,二爺被禁足了。沒牽扯旁人。”


    躺在竹椅裏的秦家二郎,十分鄙視的看向兩人,眼中還有抹不去的憤怒。


    “他咋了?”秦家在西北守著一處關隘,是李文碩同事,安南伯世子的弟弟。


    宋連才小聲道:“秦二郎的姑姑,曾經的淑妃娘娘,因為兩位皇子打架,被無端牽連。


    楊貴妃罰淑妃,大冬天跪在九曲橋上,染了風寒,病了半個月就去了。


    那時宮裏正好在忙年,皇後娘娘不在宮裏,楊貴妃忙著過年的事兒,疏忽了淑妃的葬禮。


    太後揪著此事,罰了楊貴妃,去了她執掌鳳印,協理六宮的權利。”


    還有這麽一段過往啊!李文碩沒說話,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李淳占湊過來,小聲道:“咱們勳貴府裏,誰家在宮裏沒個姑奶奶?我的小姑姑也在宮裏,唉!守活寡一樣啊!”


    “不說了,咱們也是沒辦法,一切全看聖意,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嘛!”宋連才裝作老好人的樣子。


    李文碩撇了他一眼,這會兒又說君恩,剛剛跟我說淑妃做什麽?


    宋連才看過來,與李文碩相持一笑。


    周三朗和楊六郎還在說話,話題從好在他們沒在京城,沒去參加這場熱的不行,也熱鬧的不行的壽宴。


    說到避開了禍事,也少看了熱鬧後,話題一轉,周三朗翻身坐起,盤腿看著楊六。


    “幹啥?”楊六郎嚇了一跳。


    周三朗盯著他嘿嘿笑,“我說六郎,你有點造化啊!你說,這回之後,四爺會不會就......”


    “哎呦!”楊六郎蹦了起來,扯到腿傷的傷處,疼得連蹦了幾下,齜牙咧嘴道:“要真是這樣,回去我請客,百香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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