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我的頭上是不是戴著一頂大家很眼熟的帽子?很嘲笑,可是以前我確實是忍不住模仿別人的劇情,文筆,乃至我認為好的故事。這種感覺很不好,這個故事尚不能讓我自己帶入其中,又如何能讓人欣喜的讀下去。所以,摘下帽子!


    我將讓自己盡量忘記腦海中那無比繁雜的故事,那看過的無數本小說。然後,專注於我自己的故事。摘下帽子,向前輩敬禮。然,俺不服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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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什麽?”


    “那是天空”。


    “天為什麽是藍色的?”


    “因為有雲啊~~”


    稚嫩的女童騎在父親的脖子上,仰著腦袋瓜看著高高的天空。


    小石頭今年四歲了,取了個頗為男孩化的名字。周石頭,一個四歲的懵懂小女孩。


    在小石頭的眼中,父親的脊梁是高大的,能馱著她渡過深深的溪水,到達對麵的課堂。


    每到下雨天,燕子低飛。並且在梧城的房屋下築起了巢。雖然不清楚它們為什麽生活在這個充斥著寒冷的沙漠城池之中。


    螞蟻在不停的爬來爬去,這是大雨的征兆。這些年,梧城下了不少的雨,也滋潤了這裏的沙壤,漸漸讓這周圍變成綠洲。也因此,吸引了不少的沙漠商隊,這個小城變得熱鬧起來。


    ……


    傍晚,果然下起了磅礴的暴雨,衝刷了空氣中的浮躁。下雨前的日子不是人過的,身軀的每一個毛孔都張開,嘩啦啦的往外淌汗。衣服都濕漉漉的黏在身上。非常難受。


    晚飯是茄子,麵條。


    吃了這麽多年的麵,他依然沒有煩躁。要抓住一個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他的胃。翡藍也變著花樣給他下麵,每天都換個新鮮。這樣十幾天才重複一次就不覺得膩了。


    今晚的麵是肉丁麵。瘦肉切丁,潑油,紅的綠的辣椒絲蓋在上麵,非常開胃。


    ……


    雪白的小鬆鼠把屋簷下的燕子窩叼了下來,裏麵有兩隻小燕子。剛剛出生,非常稚嫩,絨毛都沒有長全。


    “小叔與阿娘的事情怎麽樣了?”看著外麵雨水落地打出的水泡。周生深吸了一口冰涼的雨汽,緩緩說。


    翡藍在那裏納鞋底,聽到丈夫的話,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兩個老人家還是那樣。抹不開臉……”


    “總不能這麽拖著,他們倆的年齡都不小了,再說小叔的心意都擺在臉上,誰看不出來?不就是怕鄰居說閑話嗎,真是活人讓尿憋死……”


    “明天抽空你去說說。這種事情我也不好開口”,翡藍說了一句就閉口不言,攛掇自己娘親改嫁,而且嫁的是亡夫的弟弟,總是一件不光鮮的事情。


    ……


    ……


    燕子窩最後落在雨水裏。被雨水打散了。


    他急忙找了個鬥笠,戴上就躥了出去,院子裏還種了幾棵珍稀的柿子樹,要想在這裏開辟出讓柿子樹生長的環境可是不容易。柿子是扁平的甜柿子,裏麵漿糖很濃。


    把柿子樹下的積水排出,在周圍圍了一圈的鵝卵石,看著周圍高處的積水不再往裏麵流淌,他這才有心情回到屋裏。


    雨水順著結實的肌肉流淌,翡藍拿了一塊幹燥的毛巾給他擦著,她就喜歡這勻稱的肌肉。


    男人是經不起逗弄的,所以很快他的呼吸就急促了起來。身上的雨水還沒擦幹淨,就抱著妻子進了裏屋。


    隻傳來一陣嬌羞。


    “小點聲,別毛手毛腳的,孩子還沒睡著……”


    “怕什麽,她那麽小,懂什麽?”


    生活很安逸。


    十年後,棗紅馬已經成了一匹老馬,吳家也終於有了入贅的女婿。


    這人也頗有才華,最重要的是有一身好武藝,人長的不錯,家境也很好,甚至比吳家還要好一些,是這梧城最大的王家子嗣。隻是王家的子嗣很多,所以分出一個去也不是什麽太大的事情。


    他叫王勃,隻是棗紅馬看他很不舒服,經常踢他。


    原因就是王勃曾經想要騎馬,棗紅馬自然不讓他騎。這就讓這王勃惱了,心想,我連你家主子都騎了,騎你個畜生你還敢反抗?


    所以當他暗地裏使了一些陰招子,把棗紅馬弄瘸了馬腿,棗紅馬就恨上這家夥。不過如今它隻是一匹老馬,而且吳家小姐早就成熟,大補分心思都注重在家裏的生意上,自然也沒有年輕時那副小性子,也對這馬兒不太過重視了。


    ……


    作為一個入贅到吳家吃軟飯的贅婿,自然有很多風言風語,這些都讓王勃很憤怒,所以脾氣暴躁了一些。


    看著自己的老兄弟被人打斷了一條腿,周生很憤怒,也把王勃的一條腿打斷了。可是如今的他徹底是一個凡人,隻是比普通人力氣大一些罷了,就連身軀之中的力量也沒有了。


    王家自然不幹,派人報複,他的一條腿也被打瘸了。這還是好的,要不是他命大,現在都沒命了。


    ……


    翡藍經常抹眼淚,埋怨他衝動。


    這時候他總是笑道:“你坡了,我也坡了,這才是老夫妻嘛~~”


    時間是最偉大的力量,他可以磨滅帝王的雄心壯誌,也能讓一切滄海桑田。至少,時間作用在周石頭身上,讓她變成了一個漂亮的大姑娘。


    少女總是做著才子佳人的白日夢。


    當她從外麵帶回來一個俊秀的青年時,周生就感覺內心酸酸的……


    青年一身白衣,是江湖俠士,他嘴中說著美麗的故事,這對從來沒有出過城池的女孩是最具有殺傷力的。


    可是周生不同,他見過太多,自然清楚。麵前這個人隻是一個巧言令色的繡花枕頭,而且他聞到了些陰險的味道……


    所以當他冷冷的質問青年與王家是什麽關係的時候,青年的麵色明顯一僵。


    他拆散了女兒與這青年。這也讓父女間產生了難以彌補的隔閡。


    盡管有翡藍在中間打圓場,女兒依舊離家出走了。


    當聽到這件事後。周生呆了很久,明白所有的一切並不是以他為中心運轉,他也決定不了女兒的心思。


    低頭看著腳下的螞蟻,深深的歎息:“也好,出去走走也好,讓她真正的看清這個世界”。


    少女帶走了雪白的小鬆鼠,所以也不怕吃虧。


    這隻雪妖對周生已經深深的恐懼。盡管它清晰的感覺到周生這些年來的力量不停的流逝,如今已經變成了一個普通人。


    ……


    ……


    王家的人經常來麵鋪搗亂,不厭其煩。


    棗紅馬已經老的不能動彈,而且被周生養了十多年。自然被周生帶回了自己的家。吳大小姐念他這麽多年照顧這匹馬,也應允了這件事。


    “馬兒啊馬兒,當你們離去之日,就是我凡心大成之時。這個日子,我真是又盼望又害怕……”。


    很多年後。已經不清楚是多少年了,反正周生已經把這座小城池的一草一木都記得清清楚楚。


    棗紅馬依舊活著,超脫了生命極限的活著,因為周生的凡心還沒有成就,它自然無法死去。


    周生已經變成了個駝背的老頭子。而且他還坡了一條腿,怪可憐的。幸虧還有個老婆子陪著。不過前些年,吳家那小姐去了,翠衣也跟著去了。時間不等人啊。當初一個精靈可人的丫頭,一旦大限來到也沒法子。


    某一日,風高氣爽,一個美貌的少女進入了沙漠裏的城池。


    她的眼中有著滄桑,還有看透世事的滄海桑田。


    “五十年了,終於又回來了……”


    少女自然是周石頭,她還是原來的樣子,歲月沒有在她眼中留下絲毫的痕跡。因為肩膀上那雪白鬆鼠的緣故,雪妖的氣息也不停的洗伐著她的身軀,自然適合修行,拜入了某處仙宗。如今,也是修為也是頗有火候,隻是離著玄境還相差甚遠。


    畢竟,玄境對普通人來說,是一座難言的高山。


    這速度已經算是非常快了。


    ……


    ……


    她的旁邊還有一白衣劍士,整個人似乎就是一把拔鞘而出的鋒利寶劍,衝天而起的鋒芒。


    看著那一對蒼老的背影,似乎在回憶當初那挺拔的脊梁。隻是如今,脊梁已經不再如小時候那樣高大。


    “爹,娘~~”


    女兒回來了,周生夫婦很高興。他親手和麵,做了一頓好麵條。


    周石頭的臉上帶著微笑,隻是看到父母那坡足的樣子,總是有些心傷。這些頑疾,隻有真正的玄妙法門之修才能解決。


    白衣青年名為王劍,脾氣很溫和,是周石頭的師兄。


    女兒想要帶他們離開這座小城,隻是周生搖了搖頭,他已經在這裏呆了太久,雙腳與整座城池,整座沙漠連接在一起,在凝聚凡心前是無法離開的。


    一旦離開,這裏的氣息遭到破壞,天地氣息對衝,前功盡棄。


    ……


    女兒在家裏住了幾個月,就又追求自己的仙門去了。修行之人,總要薄情寡欲,這些世俗之類的感情都是牽扯,需要忘卻,斬斷。


    “今天的油條有些膩~~”


    “老頭子,你就忍著點吧,這時候還這麽多麻煩……”


    老了的翡藍對他不再遷就,有時候還與他鬧脾氣。反正按照她的話說,這個糟老頭子又不能不要她,去找個年輕漂亮的小姑娘。既然如此,何必還伺候他?


    ……


    這一日,正在馬廄裏懶洋洋吃草的馬兒嚼著嘴中的草料,慢慢的失去了呼吸。


    正在曬太陽的翡藍也失去了活力。


    之後,死氣順著這個麵館爆發了,瞬間蔓延到了整座城池,這裏變成了一座……死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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