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外人麵前,不能說這話而已。


    “哦?是麽?那我這次算是來對了。”


    血夜柔媚一聲,說著話,手掌向後,將野馬肚子裏麵的蝙蝠全部攝出。手腕微微發力,所有蝙蝠全部化為血霧。


    “你很自信,居然不阻攔我?”


    “區區一隻血蝠而已。這點自信都沒有,便也不敢來了。”


    張航微微一笑,手中熾靈一道火焰竄入。


    “好!”


    血夜輕喝一聲,周身血霧朝著張航便侵襲過來。


    “斬!”


    張航施展閃雲步倒退的同時,手中熾靈橫掃斷浪。


    呼!


    一道火焰橫掃而出。與血霧撞到一起之後,火光炸裂,緊接著被血霧淹沒。


    “這樣便沒事了麽?”


    血夜輕蔑一笑,再次朝張航追來。


    張航當初與血蝠交過手,深知血霧的厲害。


    深陷其中的話,這看似輕飄飄的血霧便猶如山石靈礦一般堅固。


    而且血蝠可以通過對血霧的感知,輕易便能避開攻擊。


    兩人一追一逐,不多時便追出數十裏地。


    “怎麽?土烈就這點本事?隻會逃跑?”


    眼見張航不入血陣,血夜便開始出言譏諷。


    “本座素來憐香惜玉,像你這等美色,實在不忍一劍劈了。”


    張航嬉笑著說道。


    “哦?是麽?”


    血夜柔媚一笑,全身血霧收斂周身三尺左右,手中一柄怪異軟劍在朝張航刺來。


    兩人劍法水平實力相當,不過張航不願沾染血霧,所以每次血夜強攻時候,張航都是繼續後退。


    “廢物!”


    血夜大怒,張航此刻表現出來的實力想進戰神榜都難。哪裏能與土烈相比。


    說著話,血夜手中攻勢越發淩厲。


    當!


    血夜故技重施,手中怪異軟劍朝著張航心口刺出。


    而張航也同樣右手斜撩一劍擋開軟劍。


    血夜手中軟劍順勢劃出一圈,繞過頭頂,朝著張航右腰斬下。


    察覺到危險,張航手腕一轉,熾靈回防。


    可就在這時,血夜身上血霧突然爆出。朝著張航襲來。


    “喝!”


    張航大喝一聲,反手握著噬魂,擋在身前猛的一刀化出。


    “嗷——”


    隻見刀鋒破開血霧化為一道道猙獰虛影,朝著血夜便撲了過來。


    血夜一聲慘叫,左手連連掐訣,將周身血氣收入體內,同時露出背後雙翅振翅倒退。


    “哪裏走!”


    張航輕喝一聲,手中噬魂左右揮舞,斬出一道道攻擊。


    “爆!”


    眼見噬魂厲害,血夜左手緊緊一握,刺破手掌,接著甩出鮮血,將其引爆。


    鮮血爆炸之後,化為一片血霧。


    等的亡魂進入血霧當中,緊接著便被血霧融合。化為一道道血色虛影呆站原地。


    “看你有多少血!”


    張航一邊追擊,手中噬魂一邊揮舞。


    “看你妖刀能斬出幾刀!”


    血夜身為滴血宗,自然聽聞過一些邪惡法器。


    這些邪惡法器通常是鎮魂幡之類。


    將生人魂魄拘禁其中。以邪惡之法煉化。


    等的修士需要時候,便催動法寶。


    法寶內的魂魄放出一部分魂力用來攻擊敵人。


    兩人打鬥之中,若是被魂魄侵入體內。


    隻要略受影響,必定會被重創。


    不過這樣的法寶使用次數有限。


    畢竟內拘禁的魂魄魂力有限。若是連翻攻擊的話不但威力盡失,而且還會讓拘禁的魂魄受損。


    張航聞言,隨即收起噬魂,催動熾靈攻擊。


    見張航果斷收起噬魂,血夜心裏也鬆了口氣。


    剛才那一道,自己正麵吃下。


    若不是有護身靈寶。此刻已經無力再戰了。


    可就算有護身靈寶,此刻元神劇痛。若是在與張航激戰,必定要吃大虧。


    兩人繼續一追一逐,追出緊接百裏時候,血夜手腕一轉,數十枚透骨釘朝著張航麵門飛出。


    張航身形倒退同時,手中刀劍連連揮舞,將所有透骨釘全部攔下。


    在看那血夜居然站在地麵上看著自己發笑。


    地麵打鬥,張航能發揮出來十成實力,可若是在空中打鬥,那麽隻能發揮出來八成。


    而蝠人卻不一樣,不論地麵還是空中,都可以發揮出來十成實力。


    也是因此,兩人一路追擊,張航始終奈何不得血夜。


    如今血夜站在地麵看自己發笑。張航便知道事情不妙。


    剛要轉身逃跑,就見血夜左手一道血柱湧出。


    而後血夜反手將其打入地麵。


    血柱剛一落在地麵,方圓五十裏地血光大盛。


    “現在想走,不覺得太晚了麽?”


    說著話,血夜雙翅一振,再朝張航追來。


    “怕你不成!”


    張航輕喝一聲,手中刀劍揮舞,朝著血夜便殺了過來。


    血夜之前逃跑便損耗了不少精血,加上張航刀劍齊攻。


    血夜還要擔心噬魂斬出亡魂。


    兩人剛交手幾招,血夜便被張航壓製。


    不過就算如此,張航每次想要退走時候,血夜都是緊緊糾纏。


    就在兩人纏鬥時候,隻見地麵溝壑當中有血液流出。


    同時大陣外麵十幾隻身材高大健碩的蝠人出現。


    “我看血魔女似乎不是他的對手啊?”


    “放心,血魔女真正的本事還沒使出來呢。”


    “什麽本事?本壓製成這樣還不使出?”


    “混賬,這是你該問的麽!”


    “是,屬下知罪。”


    就在眾蝠人議論時候,那些地下湧出的血液開始化為血霧彌漫開來。


    眼見形勢不利,張航想要退出血霧的時候,這時魚鷹將所有玉符全部捏碎。


    張航不禁一詫異。放眼往過。隻見血霧大陣外麵不下十隻身形健碩的蝠人正在圍觀兩人打鬥。


    兩人來來回回顫抖一刻鍾時間,這時張航便有一種陷入泥潭的感覺。


    而且隨著周圍血霧越來越濃烈,張航受到到的牽製也是越來越明顯。


    血夜嘴角微微揚起,不經意間露出兩顆鋒利獠牙。


    “怎麽樣?感覺如何?”


    血夜妖嬈的問道。


    眼見張航周身被血霧徹底包裹。這時血夜也停下了身形。


    “有種你放了我,咱們一決高下!”


    張航一副不服氣的神情怒聲喝道。


    隻見血夜抿嘴一笑:“張門主死到臨頭還這般天真可愛,我見猶憐呐。哈哈哈哈哈。”


    說這話,血夜來到張航麵前,手中軟劍一甩,那劍身朝著張航左臉便抽了上去。


    啪。


    一聲輕響過後,張航隻覺得左臉火辣辣的疼。


    接著張航便感覺到周身血液開始朝剛才被攻擊的左臉湧去。


    啪!


    血夜手腕一抖,怪異軟劍再次朝著張航右臉抽去。


    “看你美貌,本座不忍下殺手,可你若在這樣,本座就不客氣了!”


    被人連翻抽連,張航怒聲喝道。


    血夜聞言,直笑的花枝亂顫。


    “先說說我如何美貌,然後在想想怎麽不客氣?說與我聽聽,若是能令我滿意,滿足你也未嚐不可。”


    血夜柔媚的問道。


    “仙子之美貌,古之罕見,在下平生所見,能出其右者,也不過三五十人。”


    張航一臉正色說道。


    張航話音剛落,血夜頓時沉下臉來。


    比自己貌美的還有三五十人,那自己這算什麽?


    “既然如此,你便沒必要在說後麵的話了。”


    眼神中一道殺氣掠過,緊接著血夜手腕一抖。手中怪異長劍再次抽到張航臉上。


    隨著那怪異長劍收回,張航左臉一道道為不可查血痕出現。


    接著血液便從臉上滲出。


    “呀!”


    張航怒喝一聲,將魔氣催動到極致。


    可卻是始終無法撼動血霧分毫。


    倒是因為魔氣流轉加速,帶動的體內血液加速。臉上滲出的鮮血更多。


    “對對對,你越是掙紮,那麽你體內血液流失的便越快。離死亡也就更近了一步。”


    平日裏在站台上,血夜將修士包裹血霧當中,等的看台上的修士開始高呼自己的名字時候,才會下殺手。


    這樣以來,才能讓自己的名號傳的更加響亮。


    不過對待張航便要另當別論了。


    張航與滴血宗有大仇。


    進入滴血宗蜷縮血魔山全都是因為張航之故。


    所以血夜才沒有讓張航痛痛快快死去。


    “你們如此大費周章,將我引到這裏。之後你們還有什麽打算?再次集結各宗?對付我妖門?”


    虛與委蛇了這麽久,張航終於開口問起滴血宗的目的。


    果然血夜聽到張航說滴血宗這般陣仗是為了對付自己。血夜頓時哈哈大笑。


    “就憑你?不過仗著手中一柄妖刀,也配與我滴血宗為敵?在說,你這種貨色也配我專門來對付?”


    “我明白了,你們準備強占我妖門,妄圖再度興起滴血宗。”


    張航冷笑著說道。


    “你不用套我的話,我們的目的在你死之後,妖門的人會親眼見證的,隻不過,見證之時,也就是你那妖門覆滅之日!”


    血夜依舊柔媚的說道。


    “既然你不願說,那我也隻能用強了。”


    張航不禁有些惋惜的說道。


    話音剛落,乾坤袋中空明劍朝著血夜直接飛出。


    這些年,張航不斷將心神之力融入空明劍。


    到了如今,已經能夠勉強操控。


    被張航突然出手偷襲,血夜身形倒退的同時,催動血霧大陣開始壓製空明劍。


    那空明劍剛飛離張航不過十尺距離,集結著便被血霧壓在了地上。


    隻是血夜還沒來得及高興,這時空明劍猛的爆出一股強大的吞噬之力。


    空明劍猶如一個無底漏洞,周圍血霧化為一個漩渦,朝著空明劍倒流進來。


    而距離空明劍最近的張航也被吸納到了空明劍跟前。


    “爆!”


    血夜見勢不妙,拿出一枚血色珠子猛的引爆。而後借勢雙翅一振,遁逃血霧大陣外麵。


    沒有了血霧的鉗子,張航暗運混沌氣護體,掙紮著從空明劍旁邊挪開身形。


    “看來這空劍也是有好處的。”


    看著方圓數十裏地的血霧盡被空明劍吞噬,張航不禁搖頭一笑。


    禦劍宗一戰之後,四柄空明劍內水氣耗盡。


    為了煉化方便。


    所以張航便沒在蓄入其他力量。


    如此以來,等的心神之力達到圓滿時候,張航便將其注入到乾坤袋中一部分。


    而進入乾坤袋中的心神之力,頃刻之間便被四柄空明劍吞噬。


    因為煉化了兩千多年的時間,所以張航這才能夠略微的掌控空明劍。


    隨著血霧大陣的破滅,放眼望去,周圍蝠人已經係數離開。


    環顧四周看去。


    隻見魚鷹正在高空盤旋。


    收起血色空明劍之後,張航原地盤坐恢複。


    等了有一日時間,魚鷹這才再次返回。


    “門主,蝠人果然有詭計!”


    “什麽詭計?”


    “不知道!”


    “妖門培育你這麽多年,你除了攜眾往返猿澗,還有什麽用處?”


    沒想到魚鷹跟蹤了一天時間,最終連一點有用的價值的都沒帶回來。


    “光是這一點還不夠麽?要知道,沒有我,宗門與猿澗往返一次,沒有一年時間可是做不到的。再者海上風浪大,若是在遇到海妖,很可能連姓名都不保了。”


    見張航將自己的用處貶低到一文不值,魚鷹頓時埋怨起來起來。


    “如今你的那批弟子們也小有成就了,此事以後就由他們來做吧。”


    別看魚鷹膽小,可在飛禽麵前,卻是巔峰實力。在加上魚鷹身高百米之巨。外貌看來,甚是雄壯。


    因此,魚鷹收服了不少蒼鷹,海雕。


    如今妖門與猿澗往返。通常都是他們代勞。


    隻有大規模行動時候,魚鷹才會出手。


    “那我呢?”


    “你將堂口掌事交出來,隨萬裏修行去吧。”


    “門主呀,你也知道,萬裏去的那些地方,那海妖隻要撲出水麵,我都不夠它們塞牙縫的,你讓我去了,那不是讓我白白葬送海妖之口了。”


    萬裏隨著身形越來越大,獵殺的海妖體型也是越來越大。


    如今萬裏深入深海,便是為了獵殺吞天鯨和鯤之類的巨型海妖。


    魚鷹身形雖說不小。


    不過在吞天鯨眼裏,卻隻能算是一道開胃小菜。


    “那你現在是去追蹤血夜還是去找萬裏?”


    “萬裏就算了,我去了,恐耽誤了萬裏修行。至於血夜,也沒法追蹤了,血夜一路逃至東邊的荒域,與上百名滴血宗蝠人見麵,緊接著眾人便隱藏進入暗道當中了。”


    “什麽?上百蝠人?”


    “是當年建造雷劫山的那片荒域?”


    張航緊接著又問道。


    “對,就是哪裏!”


    張航當年渡劫時候,在北極荒域往東穿過了兩片荒域之後,在一片沒有任何的妖獸的荒島停下建造了渡劫山。


    渡過天雷劫之後,被那名叫司馬通的修士出手偷襲。


    那蝠人被斬之後,隻是從他身上得到了一枚身份令牌。


    張航多次偷襲蝠人。


    可卻從來沒有得到過與那名叫司馬通身份令牌一樣的令牌。


    “你留在這裏繼續監視,切記,不要被他們發現。我即可返回宗門。”


    “怎麽了?你知道什麽了?”


    見張航神情大變,魚鷹急忙問道。


    張航隨即將司馬通的事情和魚鷹說了一遍。


    “也就是說?滴血宗在哪裏有秘密。而且這秘密似乎與那枚身份令牌有莫大的關係?”


    “對,按照蝠人的說話,哪裏的東西一旦開啟。便能讓妖門覆滅。”


    張航接著說道。


    “那我帶你一起回去,咱們的盡快帶人過來。”


    這麽危險的事,魚鷹可不敢在留下了。


    “放心,時機尚不成熟,應該不會有危險。”


    “我是怕你路上慢了,耽誤了大計。”


    “你留是不留!”


    “留,留下還不行麽,別生氣呀。”


    見張航發怒,魚鷹不敢在拖。


    怒視了魚鷹一眼,張航轉身朝魔宗飛去。


    回到宗門,張航馬上召來一隻飛禽帶著自己返回猿澗。


    一路回到猿澗,便給小白傳音。


    等小白返回猿澗後,張航將北魔域的事情和小白說了一遍。


    “啊?那個破玩意上次重建卷軸的時候倒是見過一次。不過又被土烈給一起埋了。”


    那枚身份令牌張航手裏拿了多年,始終沒有發現其中玄妙。


    卷軸被陽火侵入,裏麵各種靈器法寶全部被毀。


    那枚身份令符雖說沒有被毀。


    可也被隨意丟在了卷軸裏,埋沒於黃土之中。


    上次土烈和小白從建卷軸時候,雖然翻出來過。不過兩人都沒在意,又將其埋於黃土之中了。


    “此事關係重大,你好好想想在哪裏。我去請木楠。”


    各個島嶼上都有草木,木楠可以通過這些草木尋找。


    說完之後,張航傳音木楠。


    兩人見麵,將事情簡單說了一遍之後,在將木楠收入卷軸當中。


    做好一切之後,張航乘飛禽趕往通天戰台。


    說來也巧,通天戰台距離開啟還有三個月時間。


    如今各宗不少修士匯聚中域。


    還有一部分實力不俗的人徘徊與通天戰台百裏之外。以圖截殺他人搶奪靈石法寶。


    隨著羅卿的離開,四宗通天戰台的實力也跟著削弱了不少。


    如今各宗在通天戰台附近都有屬於自己的勢力範圍。


    妖門四宗已經無法像從前那樣強勢。


    在張航的授意下,墨成及時出麵,與通天戰台有關聯的商鋪一起製定規矩,戰台方圓百裏之內,禁製廝殺。


    對於此事,絕大部分修士都不反對。


    畢竟通天戰台附近人多眼雜,事情泄露,很容易被人尋仇。


    “如今戰台附近有多少人?”


    “與往年一樣,戰台內已經有一萬八千多人。戰台外麵,應該還有一兩千人在徘徊。”


    墨成說道。


    在戰場上,危險不小,不過回報卻難預料。


    而且生死自己根本無法掌控。


    通常情況下,一場打鬥下來。雙方損耗不小。最後各自撤退。


    隻有出現碾壓性局麵時候,戰後才能得到被斬修士留下的東西。


    而擂台卻不一樣。


    若是自知不敵,可以及時退走。


    隻要獲勝,便能得到兩百萬的靈石。


    若是能斬殺對手,靈石獎勵翻倍不說。


    還能獲得對手所遺。


    所以這些年,各宗修士大多都願意來通天戰台。


    “門主放心,我會根據情況,隨時與各方勢力協調。保證戰台的安穩的。”


    以為張航是來查看戰台運行,墨成接著解釋道。


    “是這樣的.....”


    張航接著將滴血宗的事情和墨成說了一遍。


    “什麽!”


    “不對呀,既然滴血宗要對咱們下手,那為何還會有滴血宗人來通天戰台?”


    墨成不解的問道。


    通天戰台附近,妖門的勢力不小。


    而且與各宗之間都有密切往來。


    而滴血宗在中域,隻是在距離通天戰台接近百裏的地方有一個十分簡單的落腳點。


    這次通天戰台開啟,滴血宗與往年一樣,都有上百人過來。


    “這便是滴血宗的高明之處,他們一邊掩人耳目,一邊暗中醞釀自己的計劃。”


    “那咱們要不要出手,將他們全抓起來?”


    “不必,你聯係好各家實力,請他們去飛雲樓。放出口風,就說北極魔域有遺跡出現。”


    “這合適麽?”


    “放心,荒域哪裏有點什麽,咱們能不知道?依照滴血宗人的口風。哪裏應該是有堪比真魔實力的東西放在哪裏。隻要開啟,那麽覆滅妖門,將不費吹灰之力。”


    荒域,就連靈礦也都是低級品階。至於靈石,一個大礦脈當中,也很難出現百萬上品靈石。


    大多數靈石都是下品或者中品。


    “好,此事我盡快去辦。”


    “對了,放出口風之後,看看滴血宗人是什麽反應。”


    “我明白。”


    交代完了墨成之後,張航在將事情與鼠二交代了一遍。


    兩人用了一個月時間,這才將口風放出。


    不過兩人對於此事,說的都是模棱兩可。


    可越是如此,眾人對於此事越是好氣。


    見事情有了成效。張航隨即趕往墨染峰玉。


    啪!


    “兩千八百萬!快給我拿來!”


    張航剛一邁步進入墨染峰玉,一身形消瘦的男子,將手中寶劍往長櫃上一拍。怒聲喝道。


    “這位爺,我求求您了,你若是要賣,我給您估價。您若是不賣,您就拿走。我們這裏可沒法給您抵押。”


    長櫃裏麵的執事為難的說道。


    若是買賣尚可。交易完成,自己便可以將寶物收起,然後售賣。


    可若是抵押,那事情便要麻煩許多。


    東西不是自己的,可自己不但要給付大量魔石。同時還要承擔很大風險。


    別說墨染峰玉,就是任何地方,也沒有這樣的規矩。


    在凡間當鋪,抵押時間超過十年,便的付出物品價值一半的財物。


    可在玄修界中,十年時間不過屈指一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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