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節初識世民


    君王怎麽能處罰一個敢說真話的人呢。[..info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李世民


    小河來到筱雅的牢房中,意圖強bao筱雅,筱雅拚命反抗,奈何已經受傷,很快力竭,正當小河快要得逞時,田下進到了牢房中,打昏了小河將其拖走了。


    而在任府中,嬌煦卻在為筱雅的即將到來布置著房子。


    “恩,那個櫃子放那裏,桌子放這裏。”嬌煦指揮著道。她還讓小月搬來一盆花草。


    小月搬花盆進來道:“小姐,你為什麽還要為那個女人幹這麽多的事啊,她可是把劉少爺從你的身邊搶走了。我去跟老爺說,別讓那個女人再接近劉少爺了。”


    “不許這樣,她也吃了許多苦,我會把她當妹妹的。”


    “現在妹妹把你的愛人搶走了?”小月質問道。


    嬌煦隻好避開小月質問的眼神,說:“這個我會處理的。”


    “我無語了,你怎麽能這麽說呢,如果你不想去爭,那麽幹脆把劉少爺給忘了吧。把他從心裏抹掉。”小月著急地道。


    仁軌意興闌珊地回到了任府,見到了嬌煦和小月。他隻微微頷首和二女權作問好,一句話都沒說,就去見任瑰了。


    任瑰在大唐開國時打敗過王世充,已經官封管國公。仁軌向任瑰說明了一切,但是大唐地大物博,山川險峻,河流密布,就算廣發海捕公文,也很難能抓到那些倭人,救回筱雅和小潘,況且那些倭人還很大可能是回東瀛去了。


    仁軌一直追蹤了三個月,都沒追到那些倭賊,也知道救回筱雅的希望渺茫。<strong>最新章節全文閱讀.info</strong>夜深了,他睡不著,來到了練武場上,在用止戈劍打出一套劍法後,仁軌覺得還是沒能把筱雅被抓、羅大師身亡的憤怒給發泄出來。仁軌大喝一聲,一躍而起,揮刀就向武場中的旗杆劈去。


    “叮”地一聲,仁軌的寶劍被任瑰用一把寶劍給擋住了。


    仁軌恨恨地說:“任大人,我沒能保護好他們。但是下次不會了,我要變得更強,我不會再輸給任何人。”


    “羅峰把你教成了一個真正的戰士,他把他的心都寄托了給你,我想他死而無憾了,所有的老師都是一樣的。”任瑰說完,若有所思地走了。


    敬寒來找直心,把他找任國公所見到、聽到的一切告訴直心。


    直心聽聞後,說:“可憐的正則啊,什麽都不順啊,失去了師傅,他會難過很久的。”


    “他必須克服這些困難,做一個真正的男子漢,而不是連我都避而不見的。”敬寒直接道。


    兩人商量了半天,決定由直心出麵,寫信請仁軌來直心的府上,好好談談。


    天黑了,李世民微服出行,隻帶了三名隨從來到直心的府邸。


    世民毫無架子地叫開了直心的府門。直心的宅子不大,隻有一個老蒼頭和一個老媽子作為仆人,宅院簡樸而幹淨。世民看著,很是讚賞。


    落座後,直心道:“陛下深夜親臨寒舍,小臣不勝惶恐。”


    “對朋友有什麽惶恐的?在宮裏不能隨便和你說話,宮裏的耳目太多了。我當秦王時有許多抱負,每次想到那些不負責任的國策,每次看到被迫害的百姓,我都希望自己能變得更強更聰明來拯救天下,現在我成了萬人之上,普天之下都是我的土地和臣民,但還是很困難,我覺得很無助的。”李世民推心置腹地道。


    “陛下,萬事開頭難,小臣相信陛下會做得很好的。”


    “我聽到的都是不可以,我都不知道還能做什麽。”世民歎了一口氣。


    君臣二人正談著,直心的府門處傳來了對話聲。


    “什麽人?不許靠近。”世民的一名貼身侍衛對趕來的仁軌喝道。


    “我是劉仁軌,劉正則,來找源直心的,怎麽雪鬆官位不大,都請護衛了啊?”仁軌不解地問。


    聽到外麵的聲音,直心忙道:“陛下,外麵是我的一個朋友,我出去把他安頓好了,立刻進來。”


    “沒關係的,雪鬆的朋友就是朕的朋友,你去叫他進來吧,不必表明我的身份。”


    “陛下,這合適嗎?”


    “去吧。”李世民微笑著道。


    “來,來,來,雪鬆的朋友拜訪,當浮一大白,我叫李明,字濟安。”李世民道,他已經吩咐隨從端來了酒壺。


    “我叫劉仁軌,字正則。”


    “來,讓我給雪鬆也敬杯酒吧。”世民道。


    “是,好的。”直心有些不自在。


    “正則,我聽說世道已經改變了許多,你以前蒙受的不白之冤都被平反了,許多隋朝時被冤枉的朝臣在平反後,也出仕來為新朝效力了。新朝很是愛民如子的,對嗎?”世民對仁軌循循善誘道。


    “嘿,是這樣的嗎?一朝天子一朝臣而已。李員外覺得這樣子世道就變了?”仁軌不以為然地說。


    世民聞聽此言,略有不快,說:“那劉君以為如何才算世道變好?”


    “如果天下真是變好了,還會有那麽多忍饑挨餓的人嗎?我們在這裏喝酒聊天的時候,又有多少人失去了他們的父母妻兒?天下真的變好了嗎?”


    當著當今聖上口無遮攔地說這些話,直心趕忙道:“正則,你今天喝醉了。”


    “大哥,我沒醉,我頭腦清醒得很呢。光靠改變人是無法改變世界的,當今皇帝舉起了改ge的大旗,但如果沒有施行新的政策作保證,天下很難得到改變的。”


    世民麵冷如霜,直心見狀,欲言想道明世民的身份,可又被世民用眼神製止住了。


    仁軌繼續道:“隻要百姓繼續吃不飽、穿不暖,隻要君王和官吏繼續忽視他們,天下還是不會改變的。”


    世民的右拳緊緊地握了起來。


    仁軌覺得今天還是比較暢快的,說出了心中許多看法,又飲下一杯酒,道:“大哥,李員外,我失陪了,去休息了,兩位告罪了。”


    “正則啊。”直心忙叫道,心中暗暗責怪起來,隻有皇帝不陪臣子的,哪裏有一介布衣敢先不陪皇帝的。


    “等等。”世民道。


    仁軌回頭看著世民,世民說:“我會把你的話牢記在心裏的。”


    世民把目光傳向直心,說:“源卿,今晚我聽到了在宮裏不可能聽到的真話。”


    “陛下聖明。”直心由衷地道。


    “還不快過來拜見皇帝陛下。”直心對仁軌叫道。


    仁軌大驚,怎麽也想不到那個頗有聖名的當今皇上會深夜出現在直心的府邸裏,趕忙跪倒行三拜九叩之禮道:“草民該死,不知陛下駕到,妄議朝政,請陛下賜罪。”


    世民哈哈大笑道:“君王怎麽能處罰一個敢說真話的人呢,我雖然不是一個聖君,但也不是一個心胸狹隘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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