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波天終於從一次曆練當中回來,盡管他覺得他基本上沒有幫任何的忙,而且似乎所有的事情都與他無關,蜘蛛是雷吉他們斬殺的,最後的大boss是他師傅出麵解決的。這次雪域的來訪,因為發現了上古遺聞而暫時暫停一段時間。


    對王波天來說,自己唯一的感覺就是自己太弱小了,離開的時候,他收集了廖誌成一部分血液,因為上次,自己的靈力觸碰到廖誌成妻子血液的時候,透過血液讀取到了那個人的記憶,他有點想知道廖誌成的記憶是什麽,他覺得廖誌成以前明明是一個不錯的人,但為什麽後來就變成了那樣,可是他又有點怕,因為上次自己因為讀取了那女人太多的記憶,導致自己的感覺都被那女人帶跑偏了。


    這次回來之後,徐天明讓他禁足十五天,思考這次一路的行為有什麽不妥,那裏值得借鑒,等他十五天之後要作答。


    另外秦墨老師家的房子已經建好了,自己還是在師哥的幫助下,偷偷溜出去去參觀了,就和以前是一樣的溫馨,自己日常還是去秦老師家裏吃飯。


    另外陳叔叔好像也回來了,不過這兩天好像所有人都很忙,自己就能見到師哥和楊古山,有時候林芊語也會跑過來探望他,其他幾乎是看不到任何人。


    不過這幾天,他師哥教了他一些新的靈力控製技巧,如何拆分靈力,如何用靈力擊中目標,記得一開始,他師哥會拿些石頭砸自己,命令他用靈力擋住,於是他就用造型術製造了一個盾牌,可是自己的盾牌在渦倫威的手上根本不堪一擊,他師哥說了,必須得攻擊石頭,讓石頭彈開,可是一天下來,王波天已經滿頭都是包了。


    幾天過去,王波天精神也恢複的差不多了,他也能輕鬆地用靈力抵擋他師哥數十次的攻擊了。這天,他覺得女人對他的影響好像已經感覺不到了,所以他想窺探一下廖誌成的記憶,就把那個小瓶瓶拿出來,伸出自己的一根指頭去沾。


    與此同時,這兩天血域的各個高層都不太安寧,而此時的董坤府上,正在進行一場交流會。


    參加這次討論的一共有五個人,董坤、徐天明、陳壯、朱旺、還有秦墨。


    “這次當我重新下‘天地封禁’的時候,發現了一點不太對頭的地方,那個禁止像是被其他人故意打開了一個缺口,從而讓裏麵的魔尊故意蘇醒的。”徐天明說,“我不認為是裏麵的魔尊自己打破了淩智子先祖的禁製。”徐天明說。


    此時眾人都沉默了,有人故意要破壞和平引發戰爭,可是十四域這麽大,又去哪裏找這樣的人呢。


    “鷹眼有沒有什麽發現?”董坤問。


    陳壯點了點頭:“的確是有發現,五年前,獸界和聖光城發生矛盾,表麵上是為了得到獸界馴獸的方法,可是我們都知道,是因為血脈的問題,獸界人天生就有通獸語的能力,所以五年前真正引發兩域發生矛盾的導火索是,獸界發現了聖光城有人故意殺害他們的高階戰士,並吸食其血肉,從而達到控獸的目的。根據記載,這種吞噬能力的祖先也同樣是千年前和一位魔尊所持有的能力相同,鷹眼裏有人也去看過了,那位魔尊的禁製也似乎被人打開了。諸如此類的例子還很多,去年洪荒界還發生了一出慘案,一個村子的人在一夜之間全部畸形變異,那個村子已經被洪荒界高層平了,消息也被封鎖掉了。”


    朱旺也道:“我也聽到了一些關於懸賞的事情,有人出重金懸賞古族,九尾狐族,冰鳳凰族,生長古木族,鯤鵬族的血。看來是想和魂界交換誰的記憶,或者讓死者蘇醒。”


    “的確是有這個事情。”陳壯肯定,“這不是空穴來風,目前九尾狐族已經全組戒嚴,甚至斷了和外界的往來了。”


    董坤一籌莫展,苦笑:“我現在都不能確定血域是不是很太平,我和朱旺雖然在血域有些威望,畢竟不能一手遮天。法界和平了一千年了,感覺有人開始蠢蠢欲動了。如果處理不好,我覺得亡國是很快的,比如當時死靈國,十四域最強的,仍舊是在一夜之間被三國血洗。”一時間董坤感慨萬千。


    “還有件關於我徒弟王波天的事情,他那天從玄武閣出來的時候,取了一瓶廖誌成的血,我又似乎記得他當時在碰到廖誌成妻子的時候,也是觸碰到了那個人的血,接著他就動用了靈力,他身上當時的隱形符咒就消失了,你們覺得他為什麽動用靈力了呢?”徐天明問。


    “突然想到一件事,當時王波天入學的時候,四哥給我提過,王波天他爸是獸界的,身邊是有戰獸的,而且修為不低,所以王波天應該是有獸界的血脈。而我覺得,上次說到他身上有那塊來自生靈國的九毛玲瓏玉,說不定是獸界和生靈國的後裔。”朱旺說,“所以還得麻煩陳壯你去查查近幾年獸界是不是又和生靈國聯姻過。”


    “生靈國?血液?”陳壯喃喃自語,“你們可曾記得,生靈國有一種術叫‘一血窺生’。”


    “一血窺生是什麽,解釋一下。”徐天明畢竟還是比較年輕,這個術的確不是很清楚。


    陳壯繼續說:“這個我知道,不過這個術是一種上古秘術,憑借別人的一滴血來窺探這個人的一生,有記錄的是在我們熟知的曠世奇才淩智子之前,當時沒有十四域的時候,古族的某人發現他的靈力有這樣一種特點,用這個特點,他學習了很多別人的術,成了一代強者,可是因為窺探別人太多的記憶,最後甚至連他自己是誰都分不清了,結果錯殺了自己的族人,被殺了。我記得王波天他的九寶玲瓏玉就是來自上古。”


    “所以你懷疑是這個術,不會這麽巧吧?”徐天明說。


    “你把王波天在觸碰了那女人血液後的事情想一遍,看看有沒有什麽奇怪的地方,是不是有別人的意誌影響他的判斷就知道了。”


    董坤接話:“當時我和天明都在玄武閣,我當時有點奇怪的是王波天說了維護廖誌成的話,還有最後他擋在廖康的前麵的。莫不是……”


    “對,就是這樣,我當時還以為我徒弟是好心,但現在想來,當時提廖誌成說好話的,擋下廖康的,很可能根本就不是王波天,而是……那個女人。”徐天明心驚,“糟了,小天手裏還有一瓶廖誌成的血,如果他再一次窺探了廖誌成的記憶,他體內就會同時存在三個人的記憶。”


    董坤立刻站起身:“一定得阻止,他現在的年紀,根本承受不住三個人的記憶,這樣下去,他會崩潰的,走,我和你一起去,一定得讓他把那瓶廖誌成的血交出來。”


    王波天用指頭沾了沾血液,為什麽沒反應呢,我記得上次他明明就有記憶進入他的腦子裏啊,對了,要用靈力。接著,王波天把自己的靈力與血液融合,可好像還是沒有什麽記憶產生啊,難道是自己感覺出了錯。


    算了,不想了,還是洗個手,去找師哥練習靈力的拆分和反擊吧。剛把瓶子蓋好,揣進衣服裏,起身,眼前一黑,“啪——”倒在了地上,瓶子從自己的衣服了滾了出來。


    “不要打我了,我疼——”王波天夢到他被一群人拳打腳踢,自己正在地上翻滾。


    “讓你偷東西,打死你個小癟三。”其中一個在王波天的肚子上踩了一腳,讓王波天想要把今天早上吃的東西全吐出來。


    “下次再敢偷東西,我就打斷你打的腿。”接著,那幫人就離開了,王波天隻覺得自己渾身酸痛,站都站不起來了。


    “你還好嗎?一定很疼吧。”一個女孩問他,王波天從地上坐起來,看清了女孩,差點下巴掉到了地上,這個女孩不是……不是那個女人小時候嘛,自己怎麽會夢到她。


    “還好。”自己回答道。王波天沒有想回答,可是身體就不由自主的回答了,怎麽回事?


    “你叫什麽名字啊。”女孩問。


    王波天回答:“我叫廖誌成。你呢?”廖誌成?我明明叫王波天啊,你在胡說些什麽啊?


    “我沒有名字,爸媽就叫我死丫頭。我來這裏買今天早上我挖的野菜。你別偷東西了,會被打死的。”


    “沒事,我……身體好著呢!”王波天回答,不,是廖誌成回答。


    女孩用自己的唾液在廖誌成一個受傷的地方塗抹了一下,“我媽告訴我,這樣做能讓傷口好的快一點。”


    王波天大概清楚了,這就是廖誌成的記憶。自己就是廖誌成本人,不過他好像沒辦法控製自己的語言,說話的是廖誌成,又好像是他自己,當他想清楚之後,又開始害怕,怎麽辦,難道自己以後就是這個狀態了。師傅,你在哪?


    那天晚上,女孩回家,王波天跟著,女孩因為沒有賣夠足夠的野菜,被母親罰站,不允許吃飯。於是王波天就又去部落裏偷了幾個果子,給女孩送過來。一來二去,兩人漸漸熟了,開始無話不談。女孩有一次在山上摘野菜,腳被劃爛了,他就去偷藥,最後藥偷到了,自己也被發現挨了一頓打。從那以後,兩人的關係就更親密了。有時候,自己會抓點野味和她共享,她也喜歡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睡覺。


    記得有天晚上,王波天抓了一隻兔子去找女孩,結果沒放鹽,女孩竟然說很好吃,女孩送了他一個骨質的香囊,可把他高興壞了,她還答應了給王波天定期換香料。


    可那一次,自己和女孩被他的母親發現了,從此再也沒見過女孩。


    過了幾天,王波天終於聽說了,女孩要被送往宋氏部落當奴隸,他去找部落首領理論,卻被哄了出來,還打斷了他的一條腿。


    那天下午,當自己一個人在東邊的樹林裏哽咽,對著樹木泄憤的時候,卻聽見有人問他:“你想變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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