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快黑了,我害怕!


    左右無人,我,洛莘莘,是自己對自己這麽說的,有旁人在,會憋死在肚子裏,讓這句話發黴。(..info好看的小說)


    窗外很美,美得讓我欣足了一個下午,但天色漸黑,四周變暗!


    尤其是入秋後白晝漸短,加上林木蔥蔥,雖說我暫居的這處,方圓幾十丈內都沒有太高的樹,但――


    以前夜半三更、淩晨兩點加班後也敢獨自騎車回家的我,自黑店一遭,膽量開始大幅度下滑!


    就像有些人,很小的時候被馬蜂狠狠蜇痛過幾次,長大後,就會見蜂就怕,雖然已經大到不需要害怕一兩隻蜂。


    現在,我蜷曲在一張舒服極了的躺椅上,聽窗外濤聲陣陣!風過,樹木、花影重重――


    那個梅無豔回來了沒有?


    進得這山莊是午時,想想那時的自己,飽受刺激呀!從視覺上到感觀上!


    尤其是在最後――


    我的眼睛像蜜蜂采花一般流連在四張臉包括她們的整個身形上時,梅無豔做了整個安排。


    “明月,讓長安門前備車――”他一語淡淡,那綠衣女子便機靈的施一禮,退出門外。


    叫作明月?


    “花語,吩咐薛娘親自掌廚,兩人份,端來寫墨樓――”嗯?是紅衣女子下去了?


    不過梅無豔就這件事又喚住了她,他頓了頓,便又補上一句。


    “記住,讓薛娘做她最拿手的幾道菜――”


    咦?兩人份?最拿手?肚裏饞蟲又犯,這裏的夥食也應該非同凡向,會不會也是一場出乎意料的美食?


    “清風,關於你飛鴿傳書中所提的事――”


    他盯著芍藥一般的女子,話語是點到為止,聲音仍清冷平靜。


    那女子躬身回答:“公子,清風已將那件事情的所有有關情況寫成文案,立刻給公子送來。”


    說罷,也離去,沉穩中又見精明。


    這麽快就都打發了?獨剩一枝寒梅?


    “樹影,東風小樓清出,備齊所有生活起居用品,午膳後紅塵姑娘入住――”


    嗯?又來使喚那位人兒去打掃衛生?還要準備後勤?


    東風小樓?要讓我來住?這個,已能肯定是他的家了,但是會在這裏停留多久?


    還有,這些女子雖然不多言,像梅無豔的風格,但似乎各有專長,不像隻能擺著看的嬌人兒,而且每個人做事都是恭謹嚴密的態度,沒有任何美麗的女人的撒嬌耍態。


    不得不與我那個世界的美人相比。


    當最後一位麗人離去,我的嘴巴也沒合上,看到梅無豔眼中泛笑,笑意挺濃。


    於是認真問:“梅無豔,嗯,錯了,無豔大哥,這如果就是你的家,我想問你,你是否很少在這些人麵前笑過?”自己剛剛差點喊錯,幸好轉口轉的快,一定要快的,就為了即將上來的美食。


    他看著我,笑意未收,隻在眼裏。


    但這些日子,我已漸漸練就對他眼神的抵抗力,當你必須且一定要去做一件事情的時候,整個人就仿佛激發了無窮的潛力。


    正如自己當初拚了命一般要做出最好的廣告方案,才擠身進了本地最有實力最有發展前途最大的一間廣告公司,本來是想去北京和上海那樣的城市發展,可是年邁的父母牽住了自己的野心,想到父母,加重了我要回家的念頭。


    我要抗拒一切所有威脅自己回家的阻力,包括心裏上的留戀――這裏的生活會讓自己懶惰!


    我的毛病之一,就是總會想事情想得走神,不過也正是能設計出好方案的特點,想像力和創造力並齊。


    他見慣了我的走神,直到我自動扯回思緒,才回答我的問題。


    但他的答案也隻是在我看過去後,衝我微微地搖了搖頭。


    搖頭?那就是很少笑了,怪不得他在我品過那茶後隻是稍有了些笑意,那些女子的表情就都是控製不住。


    正欲說什麽時,明月進來,見我們坐在二進房間窗下的桌邊。


    其實這二進房,應該當作了書房使用,有一張裏靠珠簾門,與窗戶直角擺著的大書桌,並利用牆體,凹進去地做了隔層,放置著滿滿的書籍。


    “公子,長安已通知,先請公子和姑娘洗漱。”


    她同時衝著我點點頭,算向我打過招呼,便將手中銅盆端進內室。


    這一次,我有注意到梅無豔洗臉,很輕很柔,他照樣的優雅,隻是,那樣能洗幹淨嗎?


    後來黃衣女清風也送來一疊書本一樣的紙稿,再然後,清風再度出現,和紅衣的花語,還有一個中年的婦人一同拖進一道道菜――


    我本受不起那般佳人成了丫頭一樣的侍候,感覺是十分的怪異,但菜香的撲鼻,讓自己忽略了這份不適,也忽略了那個中年婦人打探的目光,更忘了問梅無豔,這偌大的莊園就這幾口人嗎,幹嘛非得要使喚這幾個女子呢?


    天越來越黑,很快就會黑透。(..info)


    我已坐不住了,起身,走出這同樣精美寬敞的小樓,它不像梅無豔的那處,是上下兩層。


    但就算是一層,對於一個人來住,也太顯空曠了,何況沒有電燈可以滿室通亮,點支蠟燭也是我學了不短的一段時日才將打火石操練熟了的。


    秋風已急,曲徑通幽,兩旁暗影重重,如果他在這裏不隻建座樓,而是圍串院落,我會更喜歡。


    那些女子都不會感到膽寒嗎?尤其入夜後會山風陣陣!她們是一個人住,還是合夥住?至從午後把我帶來這裏,除了有清風送過晚飯,便一個也沒見過,連個有好奇心來打探我來路的也沒有嗎?


    一邊想一邊趕,不是很遠,其實隻有二三十米,我就來到了梅無豔的住處,但其中一彎兩繞,並不是直達。


    門關著,扣門,無人應。


    轉看身後,夜色迷離,是個無月多雲的陰天。


    回去嗎?我在衡量,終於定下主意,我就是我,在我那個時代空間,沒有這麽多男女授受不親的講究,顧忌什麽!


    於是,輕推門,慢慢進,裏麵暗沉,但突然沒有了不安,因為這裏遲早都會有另一個人出現。


    直進內室,坐在那張算是梳妝台的桌前,把上麵的鏡子扣倒,不想在黑暗中感受鏡麵的反光。午時跟進洗臉時,很驚訝地發現了這裏竟有一塊頗為不小的水銀鏡!


    是水銀鏡呀,和我那個世界中清晰辯人的鏡子是一種!而且鏡圍是銀質的雕花,比我臥室的那麵老媽給我買的穿衣鏡漂亮多了。


    他當時見我驚異,以為我沒瞧過,並打算贈送,說是海外來的異域國家的產物。


    就像當初盛唐時,波斯國傳進中國的琉璃一樣嗎?當時人人為奇,並是天價在購,其實那就是後世的玻璃,在千百年後隻值幾文。


    我靜靜坐著,暗中等待,直到有人把我驚醒!


    “紅塵?”


    誰在說話?在叫誰?我是洛莘莘。


    揉著眼醒來,才發現自己等著等著伏在桌上睡著了,而睡夢中,自己是洛莘莘,不是這個世界的紅塵。


    我反應過來,因為梅無豔站在我身邊,屋內已著了燈火,但他怎麽隻穿著中衣?


    我站起笑眯眯打招呼,“回來了?”


    發現有東西從我背上滑落,一低頭,那是梅無豔淡紫的外衣,連忙要去撿,他已拾起,並再度披上我的肩,嗯,秋夜是有點寒涼。


    “怎麽在這裏?”梅無豔的聲音聽來有些怪,我一時琢磨不透怪在哪裏。


    打個哈欠,我不答反問:“大哥呀,你這處楓樓竹苑除了四個美女,一個薛娘外,還有其他的女人嗎?”


    再打個哈欠,太瞌睡了。


    不過他的搖頭讓我把這個哈欠打了一半就又憋了回去,皺著眉問他:“沒有?你再想想,什麽年齡的都行,七老八十的老媽子也可以――”


    哪怕讓我來侍候她,隻要給我找個伴,晚上共處一室的伴。


    他這次用語言回答並反問:“沒有――紅塵,你怕夜黑?”


    終於知道他說話哪裏怪了,原來是他的話尾有了明顯的起伏,有了關切的問候,有了問句的味道。


    不過他怎麽這麽心細,發現我是怕黑了嗎?


    我撓撓頭,不語。


    但我的沉默代表了認同,如果不是他猜想的那個理由,我會直接駁回,他顯然也同樣了解我這一點。


    “紅塵,清風、明月、樹影、花語,四個人,你挑一個――”


    啊?挑一個?當在買西瓜嗎?我立刻搖搖頭,那樣的女子絕不適合。“大哥,我要除了她們以外的人。”她們是早就陪伴在梅無豔身邊的,四個人應該多年相伴,早成了一體的。


    如果放一個在身邊,又是那般的可人兒,莫說我做什麽都不自在,就是想讓她們幫個忙也說不出口,憐香惜玉呀――


    何況就像安插了一個探子,自己沒有了隱私的感覺,因為我知道,她們即使什麽都沒說,對我的出現是絕對地懷著好奇心,因為梅無豔是絕不會隨便帶一個女子回家的那種人。


    我深切的知道這一點,並不是沒有想過自己與這裏格格不入,應該離開。


    但如果我走出這裏,可以很安全的找到異人,一路無驚險的達到目的,那我會早早的躲開,隻是,我親眼見識了兩次殺人與被殺,雖然都沒有看到血腥的一幕,卻深刻體會到了法製的漏洞!


    所以我不能走,我還沒有更可靠的去處,而且自己一個人去打聽可以幫助我回家的能人,會走多少彎路?


    梅無豔的話有些遲疑地傳來:“紅塵,薛娘有家室,如果你想,我可以去喚她來――”


    嗯?那位婦人有家?也就是,中年了嘛,但硬把人家傳來,難保她的那位不會醋意橫生,心裏不滿,而且她的手藝非常的好,如果每日陪我,心裏鬧了矛盾而影響做飯的情緒,更影響了飯菜的可口,嗯,那個,我得另想法子,拆散別人,就算是一陣子,也不是件好事,何況現在是夜半三更。


    所以我拒絕了。


    一聲歎息,梅無豔走到床邊,拉開錦被,置好枕頭,對我說:“你今夜先在這裏吧,早點入睡,明日我們進水月城。”


    哦?他下午一吃過飯便匆匆離去,而他的這次回來就可能與下午出去要處理的事情有關!飛鴿傳書呀,我一路都沒查覺過有什麽鴿子,但顯然他的事情是比較棘手的,不然,那聰明機謹的清風怎麽都處理不了而傳他回來?


    那個女子應該是他得力的助手,不然他怎麽無後顧之憂地去滿天下的追尋青刀?


    不想了,實在瞌睡,而且站在地上確實也涼。


    把衣服還他,我往床邊走,並問他:“你睡哪兒?要離開這間屋子嗎?”


    他如果真離開,不是代表我依然得一個人?


    他沒有讓人失望地輕輕回答:“我在外室,睡在椅上,不會離去。”


    他看看這內臥的一張同樣很舒服的躺椅,雖然沒有床來得寬敞舒適,但也不會太委屈他,於是點點頭。


    “那晚安――”我笑眯眯,目的達成,怎能不笑?


    他沒聽過什麽叫晚安,但顯然能意會,沒有費話的點點頭,等我和衣上床躺好了,吹熄了蠟燭。


    我重重打個哈欠,外室有他,還有什麽不放心的?於是放鬆,漸漸散渙了心智,並沒有想到明天醒來後,我發現了一樁關於梅無豔的身家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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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有時多多會在想,自己寫的東西是不是有點過時?現在的文呀,最好是有點搞笑的情節,有趣的語言,然後再寫點火爆的場麵,才符合年青人的口味,隻是多多的女主,一般多是聰明睿智的那種,也辦不下糊塗莽撞的事情,似乎還真沒有太搞笑的東西在裏麵,也沒有迤邐的情色,所以多多也沒法子了,包括下一步構思的作品,女主也會是一個有著超智慧超定性的高人,並且會讓許多男兒也莫及,所以如果不愛看多多這類型書的,多多也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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