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戰鬥力,肯定是我們這邊強,但雙拳難敵四手,對方在數量上占絕對優勢,打鬥聲吸引過來更多的怪物。


    劉教授和盧小刀的體力在下降,反應速度也在變慢。


    我們這邊尚且如此,吸引了大部分火力的老史他們,情況隻會更慘烈。


    在城外放槍的是老史和他的隊員,因為我聽到他在用外語大聲罵髒話,他的隊員也在用外語喊叫隊友的名字。


    其中夾雜著一兩聲漢語,好像是孟輕雨的人。


    美女蛇剛剛越過我們向城外跑了,她在我們後邊出的小樓,新換的衣服上滾滿了蝙蝠的排泄物,甚至頭發上和臉上都抹了些。


    她用這種方法,騙過了城內的怪物,徑直向城外跑去。


    她能獨自活到現在,不是沒理由的,這個女人或許很幸運,但也很聰明,而且彪悍,能麵不改色地往臉上抹fen,我敬她是條漢子。


    美女蛇和老史的隊伍沒有交集,她到城外估計是衝孟輕雨去的。


    劉教授被我推回了小樓裏,他體力不支,再待在外麵,遲早被怪物分食。


    他剛剛也看到美女蛇的偽裝了,進到小樓裏,立刻就地打滾,把地麵上的蝙蝠糞滾到身上。


    我引開了追到小樓門口的怪物,不用保護劉教授,我終於可以展開拳腳,也向城外跑去。


    怪物雖然對我沒有食欲,但它們氣憤於我殺了它們許多的同類,今天哪怕我是根柱子,它們也要將我咬碎了、撕開了。


    我一招‘仇恨’引走怪物,小樓便安了,盧小刀也跳進去,之後陳清寒提著大寶劍向我追來。


    我在前邊加速奔跑,他在後邊提劍追趕,速度甚至趕過了追趕我的怪物,他跳起來、腳踩著那些怪物的背,幾個跳躍便追上我。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在追殺我,其實我知道他是比較心急,怕我們去晚了,關懷和叢智博他們團滅。


    有再多彈藥,也有打光的時候,何況他們一路走來,可是消耗了不少子彈,槍聲在五分鍾前便停止了。


    陳清寒比我先到一會兒,各式各樣的怪物,正圍著城邊一座房子猛捶猛打。


    白玉城的房子都是整塊石頭壘的,甬道都被埋在地下了,那些石像和石柱也是風化嚴重,但城內的房屋建築,仍像新蓋的一樣,因此堅固度有保證,被怪物們捶了半天,也沒有破損倒塌。


    隻是城內的房子窗戶上沒有窗扇,就一個四方口子,雖說麵積不大,可也是窟窿啊。


    怪物中有那麽苗條小巧的,正好能鑽進去,或許是裏麵的人用家具把窗戶洞給擋住了,怪物在那輪班撞擊,但暫時還沒撞開。


    有陳清寒衝在前邊,我隨跑隨解決追趕而來的怪物,業火得省著點用,所以我看準它們的身體,沒有把怪物整個燒成灰,而是能燒腿的燒腿、能燒腦的燒腦。


    有那腦袋多、腿少的,我就燒腿,沒了腿它們不可能用腦袋走路。


    有那腿多的,我就燒腦,沒了腦袋它們的腿也跑不起來了。


    漸漸它們被我甩掉,即使有那麽幾個身殘誌堅的,沒了腿用手往前爬,速度也大大減緩,沒一會兒就被我甩遠。


    陳清寒先到城邊上,但他沒有衝上去,算他還有理智。


    我們一起躲到另一座小樓的樓頂,圍牆那屋子的怪物,是裏三層、外三層,房頂上又三層。


    陳清寒要是衝上去,瞬間就會淹沒在怪物海中,連個浪花都翻不起來。


    眼前的一幕,不亞於喪屍片中群屍圍城的畫麵,若是沒有大殺傷性武器,我們也救不了屋裏的人。


    陳清寒神色冷峻地看了看手表,現在已經到了天亮的時間,雖說島上空始終陰沉如暴雨欲來,可這些怪物仍有一套自己的生物鍾。


    又過了幾分鍾,它們漸漸困倦,哈欠聲連天,卻又舍不得放棄到嘴的肥肉,於是堵在房子外邊就地休息。


    很快它們呼吸變得均勻,偶爾還有一兩聲鼾聲。


    房子裏的人倒是暫時安了,但是我們該怎麽把它們從怪物堆裏挖出來呢?


    陳清寒想跳下去,我一把抓住他,他剛剛耗費的體能也不少,萬一他驚醒一批怪物,隻怕會應付不來。


    陳清寒明白我的意思,他退回來,衝那房子吹了兩聲口哨。


    房子裏邊馬上傳出兩聲鳥叫,怪物們沒有被驚動。


    我爬下小樓,來到怪物群外緣地帶,它們把那房子圍得水泄不通,形成一個大包圍圈兒,我站在包圍圈兒的外圍,揪著一隻猴頭豹身能人立而行的怪物,想把它拖遠點。


    ‘誰?誰拽我?’


    接收到來自怪物的‘思想’,我趕忙趴到旁邊的怪物身上,假裝自己也是怪物。


    這些生物判斷是食物還是其它生物並不是靠‘形態’,果然,猴頭豹掀開眼皮瞄了瞄左右,沒發現騷擾它睡覺的東西,便合上眼睛繼續睡。


    它視線從我身上掃過時,並沒有特意停留,也就是說,它並沒有發現我這個人形生物不是它的同類。


    或許是靠嗅覺?!


    我有了主意,爬起來看了看周圍的怪物,挑幾個和人差不多體形的,悄悄燒掉它們腦袋,然後拖到附近建築的屋裏。


    我發現隻要不去大力拖拽睡夢中的怪物,它們就不會醒,哪怕身邊睡著的怪物被人拖走了,也不會驚動它們。


    我一隻隻拖動著被燒掉腦袋的怪物,在地上留下數條血痕,其實業火隻要運用熟練,處理屍體的時候,比刀斧更方便實用。


    我以怪物脖子處的傷口為突破口,一點點往裏邊燒,燒過的內腔會變成空腔,它們的內髒被業火燒成灰,還有骨頭和部分肌肉組織。


    我留下它們的表層皮肉,將前兩件成品交給陳清寒。


    “給劉教授和盧小刀穿上。”雖說再怎麽處理,這些獸衣上麵還是會沾到血,怪物的個人衛生本來就不怎麽樣,再沾上血汙,味道能把人嗆一個跟頭。


    就這充滿味道的獸衣,一定能騙過其它怪物,它們要是能聞出一點人味兒來,算我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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