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著走著,星瓊似乎有些頭暈,一個不小心就往身後倒去。還好如畫眼尖手快,一個側身扶住了星瓊。擔心道“怎麽了?笨女人。”


    星瓊站穩了身子“沒事,就是有些暈。”星瓊心神不寧的說。


    白茉很快就發現了星瓊的不對,轉過身來說道“怎麽了?要是身子不爽就讓如畫陪你回去休息吧。”


    “是呀是呀,我堂兄的藝術精湛,雖然不及神醫蓮公子,可是也是出神入化哦。”白傾城也擔心的說。


    靜兒也回頭看星瓊“嗯,白茉和傾城說得對,要是身子不爽就回去吧,也不急著今天就要逛燈節。”


    星瓊抬頭看著身邊這些擔心她的人,心裏有些溫暖。剛想說話,一股強烈的眩暈感襲來,兩眼一黑,就昏了過去。


    如畫什麽也沒說就抱著星瓊飛身而起。


    路邊的人隻覺著一襲月牙袍白衣閃過,瞬間又恢複了熱鬧。


    靜兒她們也相互對視一眼,朝著回仙樓走了回去。


    星瓊突然的昏倒絲毫沒有影響大家的興致,隻是多了些擔心。


    如畫像一陣風一樣抱著星瓊飄進了包間,墨玉跟了進來。


    “少主。”墨玉慢慢一禮。


    如畫頭也沒回就給星瓊號上了脈“無事,你退下吧。準備藥浴。”


    墨玉輕輕的退了出去。


    靜兒她們相繼走進來“如畫,星瓊她怎麽樣了?”


    如畫皺眉,搖搖頭“不太好,她體內有一種自小就有的毒素,根深蒂固,無法根除。”


    眾人大驚!“堂兄,你不是有聖心丹麽?聖心丹難道不能根治星瓊體內的毒素?”白傾城插話。


    靜兒沒有說話,隻是看著軟塌上的星瓊。


    如畫搖搖頭“聖心丹隻是能暫時壓製或者根除體內的毒素,並不是神藥。除非是星瓊現在中毒,長期以來在體內的毒素是無法根治的。”


    “咳咳。”星瓊醒了過來。


    “星瓊,你感覺怎麽樣?”白茉走上前去握著星瓊的手。


    星瓊溫柔一笑“我怎麽可能有事呢,可能染了風寒吧。”


    沒有一個人對星瓊說她體內有毒素,這也是讓靜兒她們吃驚的地方!她們可是穿越過來的,這隻能說明這副軀殼本身就有長期以來的毒素,可是她們連什麽毒都不知道,怎麽去尋求這解讀之法呢。


    如畫看著星瓊“無事就好。我讓墨玉去準備了藥浴,你去泡泡吧,有益身心。”


    星瓊剛想答應,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少主,耀國暗衛求見耀皇。”墨玉淡定道。


    “無妨,讓他進來。”如畫輕聲說。


    隻見進來了一位黑衣黑發的少年,眉清目秀,可眉目中透來成熟和曆練。


    “陛下,左相讓屬下來請您回去。您整日不再宮中,很多事都托福與左相與右相。右相熊心豹膽,企圖某位。屬下懇請陛下立即啟程回宮。”黑衣男子單膝跪地,滄桑的聲音讓人看不出他的年齡。


    星瓊皺了皺眉“什麽?右相他真有這個狗膽!敢趁朕不在之時企圖某位!該死的!好,你等等,我這就與你回去。”星瓊正準備起身,一雙冰冷的玉手就拉住了她。


    “不就是個右相,還能興風作浪到哪去?你忘了你現在染了風寒了?笨女人!”如畫低聲罵道。


    靜兒點點頭“黑影,你且暫時回去連同左相想辦法壓製住右相。現在耀皇身子不爽,不能立即跟你回去,待明日一早,我們就啟程,用魔獸飛過去。”


    黑影還是跪在地下“這。。!”


    “怎麽,你一堂堂耀國暗衛,連一個小小的右相都控製不來?”白茉發話,氣勢逼人。


    黑影額頭冒汗“屬下不敢!屬下遵命!”轉身飛了出去。


    星瓊看著身邊這幾個人,也沒有辦法,慢慢走去屏風後麵進入暗格去泡她的藥浴了。


    第二天一大早,大家都不約而同氣了來。


    靜兒招出龍皇對如畫道“我知道你的魔獸肯定很厲害,但是為了節約時間,就坐我的龍皇吧。”


    如畫點點頭,優雅的坐了上去。


    龍皇果然不失威嚴,沒有一個時辰就從崖城趕到了耀國。


    隻見殿身的廊柱是方形的,望柱下有吐水的螭首,頂蓋黃琉璃瓦鑲綠剪邊;殿柱是圓形的,兩柱間用一條雕刻的整龍連接,龍頭探出簷外,龍尾直入殿中,實用與裝飾完美地結合為一體,增加了殿宇的帝王氣魄。殿頂滿鋪黃琉璃瓦,


    鑲綠剪邊,正中相輪火焰珠頂,寶頂周圍有八條鐵鏈各與力士相連。殿前兩明柱各有金龍盤柱,殿內為梵文天花和降龍藻井前後出廊硬山式,殿頂鋪黃琉璃瓦,鑲綠剪邊,正脊飾五彩琉璃龍紋及火焰珠。麵闊五間進深三間。殿內“徹


    上明造”繪以彩飾。內陳寶座、屏風;兩側有熏爐、香亭、燭台一堂。殿前月台兩角,東立日晷,西設嘉量。


    眾人從龍皇身上下來,四周的守衛看著他們,不敢輕易動手。


    隻見大殿中間站著一位錦衣華服的男子,衣服象征了身份。


    “我當是誰,原來是拋棄了我國的皇帝回來了!”殿前男子扶了扶眉,正色道。


    “混賬!司徒南,你趁朕不在宮裏就用右相的權利,在朕的國家興風作浪。看朕今天怎麽收拾你!來人。”星瓊氣急。


    星瓊大吼一身,可是四周的守衛仿佛聽不見似的,一動不動。


    “哈哈。”右相大笑一聲。“來人,給我把那個冒充耀皇的女人帶下去,打入死牢。”


    靜兒挑眉“什麽東西!就憑你?!一個小小的耀國,憑你這點兵力能怎麽樣?!”靜兒飛身而起,眼神陰險毒辣,朝右相逼近。


    右相似乎知道靜兒會有這麽一招,在靜兒快捉到他的時候飛身而起,站在宮殿上。


    右相細細的打量著靜兒,烏黑的頭發,挽了個飛雲髻,髻上簪著一支珠花的簪子,上麵垂著流蘇,白白淨淨的臉龐,柔柔細細的肌膚。雙眉修長如畫,雙眸閃爍如星。小小的鼻梁下有張小小的嘴,嘴唇薄薄的,嘴角微向上彎,帶著點兒


    哀愁的笑意。整個麵龐細致清麗,如此脫俗,不帶一絲一毫人間煙火味,身著白底綃花的衫子,白色百褶裙。端莊高貴,文靜優雅,像一朵含苞的出水芙蓉,纖塵不染。“莫非這位就是秦國羽靜公主?本相早就傾心與你了,要是公主不


    嫌棄,等本相順利登基以後,倒可以收你做個貴妃。”右相奸詐一笑,眼裏盡是調戲。


    靜兒氣惱,就要飛身的時候一襲黑袍領先她一步朝右相飛去。隻見他一招黑虎掏心,堪堪閃過之後緊接而來的又是頗有勁力的拳,重重落在右相的身上,右相根本來不及閃躲,打得他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夜清眼神淩厲“狗東西,就憑你也想宵想我的靜兒,你莫不是不要命了?”


    右相身後閃出一個人扶起他,給他服下一個藍色的藥丸。右相立即就恢複了神色“哦?羽族少主,我的好侄兒,你可是真會對叔叔動手啊?你忘了,你與我的沁心是早有婚約的了?你還忘了你的娘親在我手裏?”右相伸手往臉上摸去,


    撕下一層麵具,麵具下的容貌如黑曜石般澄亮耀眼的黑瞳,閃著凜然的英銳之氣,在看似平靜的眼波下暗藏著銳利如膺般的眼神,配在一張端正剛強、宛如雕琢般輪廓深邃的臉龐上,更顯氣勢逼人,令人聯想起熱帶草原上撲向獵物的老


    虎,充滿危險性。


    夜清大驚!往後退了幾步。“你!你!你是叔叔?!”


    那人扶了扶胡子“我的好侄兒,從你十三歲叔叔就進入了耀國,勢必要將耀國拿下,你現在可以回到叔叔的身邊助叔叔一同拿下耀國了。不然,你的娘親,可就凶多吉少了。”


    夜清深深的皺起了眉,沒有說話。


    一旁的白茉氣不過,準備上前,白傾城拉了拉她的手。


    “死老頭子!你說是夜清的叔叔就是了?憑什麽相信你!再說,這耀國,今天你是拚了命也要拿不下了!”白傾城也想動手。


    夜清擺了擺手,向那人走去。


    就在夜清離那人還差幾米的時候一道烏光勢如奔雷向那人的腦袋刺去。


    ”不好!”如畫驚道。已經來不及多想手中內力吞吐,刀連帶著刀鞘向烏光砸去,噠噠噠,刀鞘砸中烏光,原來烏光是一柄黑色長劍長劍主人被刀鞘砸中承受不住那諾大的衝力後退三步。


    靜兒皺眉看著如畫,不明白他這是什麽意思。


    如畫傳音對靜兒說“不要多事,夜清的這個叔叔看來沒有那麽容易被我們打敗,要不然我早出手了。而且夜清的娘親還在他手上,不要衝動。”


    靜兒點了點頭。


    星瓊站了出來“哼,混賬!就算你是夜清的叔叔今天我也是要跟你拚個你死我活。我堂堂耀國,豈能由你這等奸詐小人來犯?”


    星瓊腳尖一點,身子便順著劍勢向上一騰,右腳直接向那人踹去。如畫心道不好,也飛身跟上星瓊。


    見星瓊出手變得果斷狠辣,那人手左手支地,身子竟硬生生的一頓,猛地一扭雙腳直接迎上女子的招數。那人身後閃出一人朝星瓊丟了一記暗器。如畫眼尖甩出白綾接住暗器朝那人甩去。那人敵不過星瓊如畫兩人的來勢洶湧一聲悶響,


    星瓊借著那人的上踢之力又向上躍了一分,嬌軀一彎,接著靜兒丟來的劍翻身劈砍而下。如畫站立在那人不遠處,看著星瓊與他的打鬥。所有人都做好了準備,要是星瓊稍微不備就一齊攻去。畢竟不能人多欺負人少。


    受星瓊踢來的影響,那人手右腳在地麵一拍,身子直接騰空來了一個三百六十度大轉彎。腳下一滑,斜著身子飛退,直接避開了星瓊的當空一劍。


    青鋒點地,微微一彎,星瓊再次翻身落地,挺劍而立。


    “精彩,精彩,好俊的功夫。”星瓊與那人手的交手剛告一段落,一陣叫好聲便傳了過來。


    眾人聞聲望去,隻見,一隻碩大的血瞳猛虎載著一個灰衣少年緩緩走了過來。坐在猛虎身上的灰衣少年麵帶笑容的拍著雙手,笑著說道。這少年赫然便是聞聲而來的寒天,老虎自然便是寒天口中的血虎。


    “哪來的黃毛小子,沒見你大爺忙著的麽。滾!滾遠點!不然連你一塊收拾了。”男人手正因沒有拿下星瓊懊火,卻聞一片叫好聲,怎能不怒。掃了寒天一人一虎一眼,當下便大罵了起來。


    “好大的火氣!一個五尺高的漢子欺負一個女子,你就不臉紅?”穩穩坐在血虎寬闊的虎背上的寒天,哈哈一笑,嘲弄道。


    “這位小兄弟,切莫招惹這人渣。這群人心狠手辣,喜好無常,更是亡命之徒。莫要逞三言兩語之能,枉丟了性命。”見寒天騎著血虎緩緩走來,星瓊的臉快速變幻的幾下,眼中的怒火一斂,和聲勸道。


    “無妨,想必這位就是耀國瓊皇了吧?本殿乃是南國寒天,幾日前收到風聲,耀國右相有心獨吞耀國,特來英雄救美。”寒天說笑道。


    眾人又是大驚!這耀國怎麽也算一個泱泱大國,這寒天怎麽能自由進出呢?


    就在眾人聊天之時如畫看準時機瞬閃而上,使出內功揮出一掌。那人明顯沒有察覺到,就在如畫逆風而上的那一掌時,那人身後的人飛出替他擋了一掌。


    隻見飛出的是一身大紅色裝的女子,風髻露鬢,淡掃娥眉眼含春,皮膚細潤如溫玉柔光若膩。可是細膩的皮膚掩蓋不了她蒼老的容貌。


    如畫準備再次動手,隻見那襲黑袍飛身而上,早先一步接住紅衣女子。


    如畫停手,看著夜清不語。一旁的白傾城和白茉星瓊與靜兒站到了一起。靜兒心裏一緊,這女子,是誰?夜清怎的對她這麽上心?


    隻見夜清接住那女人,那狠毒的右相也接住,三人同時落地。“娘親!清兒找的你好苦!”夜清眼中閃出淚光。


    娘親?!眾人又大吃一驚!這擋在右相身後為他擋傷的女人竟是夜清的娘親?!


    那紅衣女人蒼白而滄桑的麵色也流下了兩行清淚,撫上夜清的麵龐“我的好兒子,是娘親對不住你。這麽多年娘親都躲著你不見,你可有恨過娘親。”餘留之際,那紅衣女人嘴角流出一絲鮮血。


    如畫歎了口氣,從懷裏掏出一個白玉瓶丟給夜清。“服下一個時辰之後便可痊愈了。”如畫沒看夜清一眼,徑直向星瓊走了去。


    夜清連忙讓紅衣女子服下藥丸“娘,清兒不怪你,清兒不怪娘親。”


    “清兒,是叔叔不好,叔叔不該讓你們母子終日不能見麵。你原諒叔叔和你娘親,可好?”右相狠毒的麵容也有了一絲悲傷。


    “清兒,我們回家,陪娘親回家。娘親在也不希望看到你叔叔為了羽族的興榮做壞事了,娘親勸叔叔走,你也跟隨娘親一道回去,可好?”紅衣女人說完這番話,嘴角又流出一絲鮮血。


    夜清轉頭看著靜兒,那個驕傲的女子似乎有著一絲傷心。


    “咳咳,清兒,答應娘親好不好?”紅衣女人似乎在哀求。


    夜清又轉過頭,看不見他的表情。隻聽見他隱忍的說“好,娘親,清兒答應你。可是叔叔,你再也不能為禍耀國了!”


    靜兒眼中閃過一絲傷心,又迅速的恢複了冰冷的神色,不再看夜清。“星瓊,既然這樣,那你明日就登基吧!我有些累了,找個地方去休息會兒,你們都不用跟來。”靜兒留下這番話就瞬身飛走了。


    就當靜兒飛走之時,夜清也和右相抱起那個紅衣女人飛走了。


    就這樣走了,也沒有留下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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