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步步為營。其實不過也隻是小心翼翼的。在給自己留後路。


    邵祈說服邵華讓自己出門。其實並不會花費多少的心思。他本就隻是隨口一商量。那人就淡淡的應了。


    順利到了一定境界。凡事反而讓人覺得心裏發毛。


    所以當某一天。邵華在別墅裏又遇到邵祈的時候。便多嘴的問道:“你不是說要去你的公司上班嗎。怎麽還呆在這裏。”


    是你的公司。已經有了明確的產權歸屬。


    於邵華而言。那個公司的確是邵祈的。亞晟集團畢竟是邵家的家族企業。他終究是沒什麽血液關係的外人。當然更重要的是邵華並不在乎那九牛一毛的財產。也或者說是他想給邵祈。


    無意識的給他東西。寵著他。照顧他。幾乎已經慢慢的變成了習慣。


    邵華不在乎這些。因為他想這樣。所以這麽做了。


    而邵祈自然是不在乎和關注這些的。他搖了搖頭:“我上次隻是說說。現在的我出門應該有點麻煩。”


    即使他不怎麽出門。也是知道外麵的風雨飄搖的。新聞頁上到處都是亂七八糟的事情。無一不在訴說著似平和的境地下。隻有知情人才能明白的暗黑晦澀。


    邵華點點頭。


    眼下這局麵。他是的確不可能放邵祈自己出門的。畢竟人手大部分都有了安排。要是還分出一部分保護邵祈。眼下這情景實在有些說不過去。


    他是老大。以自己的威望和權力下這樣的決定。也確實不會遭到半點兒的異議與阻攔。但是那也隻是明麵上。


    他雖然護短。可是卻絕不偏私。邵祈於他確實做不到不管不顧。但他也不會為他盲目的行動。


    上位者的姿態。注定他比一般人得遠。理智的多。


    所以眼下這個局麵。邵祈自然是好好呆著來得更省事兒。


    當然。如果邵祈非要出門。他也是不會阻止的。畢竟兩人的相處模式再不複當年。


    一定的尺度下。他願意寵著他。讓著他。


    可是生活。畢竟是總有那麽些不如人意的意外。他不怕事兒。隻是覺得麻煩。


    眼下這種情況。他更討厭麻煩。因為那會打擾他原本的一切。


    “在家好好的呆著。乖乖的聽話。”


    邵祈還記得他和寵物對白一般的淡然聲音。那個時候邵華摸了摸他那略長的頭發。大步流星的離開。


    他一個人站在原地。著他的背影。隻是笑………


    又是漫長的好幾天。邵祈幾乎都沒有在白天到過邵華的影子。


    他明白他們都忙了起來。從密室門外通宵達旦傳來的鍵盤聲。分分秒秒都在訴說著時局的刻不容緩。


    這一天。邵祈仍在花園裏。喝茶。


    這其實早已不是現在的他所愛好。隻是他的生活實在太無聊。他也實在找不到半點的其他消遣。所以隻能這麽詩意的生活起來。


    猶記得當初。邵華也曾嫌棄邵祈太弱。刻意安排了手下訓練他。以圖加強他的體質。可最後那教練也不得不拜倒在他的不思進取之下。


    畢竟他是邵華的人。除了本尊。誰也是不敢對他動真格的。所以這事兒後來也不了了之了。


    所以。邵祈已經從一個有誌青年。徹徹底底放任墮落成了一個不思進取的繁華子弟。


    這不。不慣他這個遊手好閑的家夥的‘正義使者’就明晃晃的出來了。


    “你怎麽在這裏。”不經意的到一般。男子的聲音詫異中不自覺強調了這裏二字。


    “我不呆這裏呆哪裏啊。”放下手中的本。邵祈涼涼他一眼。道:“倒是你。怎麽來了這裏。”


    “我。我來這裏自然是有重要的事情。”聲音俱是不屑。


    輕蔑的眼神。仿佛麵前的人是什麽肮髒至極的東西一般。可仔細去那眼神說是輕蔑。更不如說是冷漠。那是一種將所有情緒都壓抑起來的隱忍。


    邵祈再清楚不過這種麵具。麵前的人是一隻將爪牙藏起了的猛獸。一個不小心就會突然爆發著將人撕得個粉身碎骨的。


    可是他卻並不願意他的表演。邵祈厭惡他已成事實。所以他從不掩飾自己。他也確實吝嗇給他一個好臉。


    笑話。他有今天他可是大功臣。他怎麽能夠輕易忘記。


    於是乎。他緩緩的自凳子上站了起來。像是一隻驕傲點孔雀一般踩著高昂的步子走到他麵前。指著他的鼻子挑釁。


    “誰給你的資格。誰給你的權利。我不讓你滾出去已經算是對你客氣了。”


    “你…………”嚴斐額頭青筋直冒。手中的筋脈也是猙獰恐怖。


    這個小子永遠有辦法惹他生氣。明明已經成年。卻還是像個混小子一般市井潑婦。


    他幾乎想象不出來他是林葉的兒子。雖然立場不同。但是在他的印象裏麵。那也是一個十分有教養的女子。他實在難以相信那樣一個善良知禮的女人。居然會生出這麽一個沒皮沒臉的毛頭混小子。


    明明知道邵祈是故意針對他。明明已經經曆過一次更無恥的。他還是有些適應不了。


    也許是因為蘭芯的死。他心中對邵祈暴躁難抑。


    也許隻是因為他不起卑微的邵祈。覺得如同垃圾一般髒汙的他侮辱勤懇一生的自己。更是一件十惡不赦的事情。


    “怎麽遭兒。還不走。難道要我讓人送你一程麽。”邵祈繼續嘚瑟。他就是想刺激這家夥。狠狠的刺激。最好氣得他血脈腫脹。暴體而亡。


    “你以為你是誰。你憑什麽發號施令。我當年………”


    “老頭。不要跟我提你當年怎麽樣怎麽樣。我並不感興趣。你有本事現在牛逼起來啊。”火力加大。邵祈繼續刺激。寄希望將這人的什麽心髒病。心絞痛啊。都給刺激得報發出來。


    嚴斐狠狠的瞪著他。深沉冷漠的眼裏麵赤紅如血道:“你不過一個……”


    話語剛半。隻是那麽瞬間。他似乎想明白了什麽。整個人突然就平複了下來。徑直就一片淡漠的自行轉身。


    “既然我礙了你的眼。那麽我走。”


    那真叫一個冷水湯豬。任憑你上躥下跳。人家也死不來氣。


    真是聽話恭順的模樣。邵祈眯了眯眼睛。甚至有一種這人打開始就是個忠仆的感覺。


    “你管我是什麽身份。可是現在。老東西。你隻能被我欺負。欺負得死死的。沒有絲毫反抗的機會。”朝著那遠去的背影。邵祈大聲道。


    眼裏卻是一片深不見底的冷漠。


    他刺激他。他再怎麽遭兒也該下定決心做些什麽吧。


    這個時局雖然風起雲湧。但是邵祈更明白。眼下還不夠亂。


    嚴斐這種人。奮鬥拚殺了大半生。卻還是擺脫不了寄人籬下的悲哀。這種人一向極為重麵子。尤其在他這種為人不齒的角色麵前更是如此。


    所以他刺激他。除了快意恩仇之外。自然是想讓他在這時局中也來點兒熱血的。


    至於他對自己的報複。邵祈想那絕對是必須的。但是這地方的主人畢竟是邵華。他覺得嚴斐的膽兒再肥也是不敢動他的。


    畢竟不僧麵佛麵呢。


    他嚴斐還要依賴著這棵大樹生存呢。


    但是邵祈做夢也沒想到。嚴斐的膽兒遠比他想的肥。而且肥的很遠很遠。


    所以當一切都發生在麵前的時候。邵祈才覺得也許他當初是真的有些刺激過頭了。


    那個時候他甚至。還在想那個人的腦子是怎麽做的。以至於…………


    又是一場深冷的黑暗。手腳像是被密密麻麻的毒蛇糾纏住了一般。


    空氣濕冷濕冷的。黏膩的氣息像是死神無數次親臨的感覺。


    發生了什麽。


    肢體掙紮不得。無半點兒的自由。可意識卻是前所未有的清醒。


    他記得他不久前接到一個電話來著。電話裏的聲音熟悉而讓他沒有絲毫防備。畢竟他和邵元希是默契合作了的。雖然好奇他怎麽會突然給他打電話。可是邵祈還是應約去了約定地。


    他想。這再怎麽著兒。也是邵華的地盤。他怎麽也是出不了事兒的吧。


    而且。他可不覺得自己真的會出什麽事情。作者有話說念念來了,《步步為營》大概下個月完結,下月開始加更。


    最後一個月,讓我們共同努力吧、、、、、、


    鮮花貴賓什麽的,砸死我最好了。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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