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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嫿子有話:給親們跪下了,遲到的章節我也淚牛滿麵,今天直接上兩章,文案徹底翻新,舊的就不用了。舒榒駑襻喜歡舊版的親要及時保存。


    傳說故事所有的伏筆差不多已經鋪設完畢,故事即將全線展開。


    今天x君跟我說傳說封推了有些日子了,我還納悶,結果一翻,好像真是有個位置。廢話不說,謝謝你們一路的支持,上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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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風過境,卷起她的青絲飛揚,還有幾絲掃過她的臉,龍姒裹堪堪回首,對上他深眸處漸漸轉濃的視線,聽他說著仿若能衝破命輪的寓言妃。


    “全世界都無法取代的,專屬於你的,勇敢的笑顏。”


    龍姒裹聽到這話笑了起來,嘴角列得歪歪的,百感交集下也隻得搖了搖頭。


    “獨一無二有何用,笑又有何用,你們啊……都習慣了用一副滄桑的眉眼看待旁人,看得透了便感歎命運弄人,看不透便道世事無常。”不知是不是夜露轉深,姒裹冷得搓了搓手臂裾。


    “世間百態,你杯雪也算悟了六七分。”良久,軒轅連飲了數口的酒才不禁失笑,“我從前以為你年輕,故萬事無忌,談笑風生間縱橫沙場無人能及,末來,方知你身後更有位深藏不漏的男人,也難怪……”


    話到最後隻餘他隻傳出濃濃的歎息。


    龍姒裹可不懂他話裏深意,好奇的瞥了他一眼,吞下口酒:“你想說什麽?”


    軒轅笑了起來,左手撐起身子,右手敲她的腦袋,一臉玩味地凝視她,將她一絲一毫的表情都收進眼底,有些沙啞的問。


    “杯雪,不會有人對別人提及自己心底打定主意要恨的人時,露出你此時刻這般痛極愛極的神態。”他挨近她幾分,將她的失神收進眼裏,軒轅忽而笑了,望著夜空的神態也莫名的透著股幾許蒼涼。


    “在你心底或許是想,隻有這般濃烈的埋恨才對得起你曾經熾烈的愛,除此之外,天地之大,你再無任何借口回去麵對一切了,是麽?”他含笑,聲音淡淡的就像沒有重量。


    人最怕的是對另一人毫無起伏的感情,一旦被愛魘著了,又怎甘願就此讓那人消失在自己的記憶裏,也隻有恨,才會叫人深深的銘記。


    半醉半醒間,龍姒裹聽了這話又覺得胸口被什麽堵住了,好半響才回過神,自己竟忘了呼吸。


    一個人極力想證明是什麽的時候,那就是什麽。


    思及此,姒裹不禁勾唇一笑,笑容溢開漸化慘淡,視線慌亂遊離中就對上一雙眸色愈沉的眼睛,她心不由一緊,一時隻是視線膠著彼此久久的沉默。


    軒轅的唇畔卻忍不住上揚,借著酒意,他抬手摸摸她發上的紅綃黑曦,任性地拆了下來玩轉在手間,又看了看她散落在風中的長發,給又係了回去,可剛係了妥沒多久又作弄地把它拆了下來,反反複複重複了好一會才肯罷手。


    而龍姒裹卻跟沒事兒人一樣,隻是空睜著眼看天,任誰此刻都能看得出她內心深深掩著的疲倦。


    軒轅琉錚此刻看得透,卻沉默。


    好久,龍姒裹的聲音淡淡的傳來,輕輕的飄蕩在空氣裏,可每個字,都讓他顫抖。


    “琉錚,你說不要害怕作一個情濃的女子,可你有無想過,愛一個人就是賦予那個人足矣摧毀你的力量,而卻堅信他永遠不會傷害你。”


    我更有種若有似無的感受,我終有一天為了他,到底會賠上自己的一條命。


    似看了幾許般,龍姒裹彎了彎唇,頓時笑不可抑。


    軒轅琉錚聽了這話此刻更像是有種東西在腦子裏轟然炸開,雙眼發紅,但也很快,他喝幹了酒壇的酒恢複了常色。


    意有所至,愛有所亡,是緣是劫,冥冥中早已塵埃落定。


    “如若,他最終還是選擇站在你的對麵呢?”


    龍姒裹聽言快飛的眼睛眨了眨,眼裏急劇閃過一絲不安與驚痛,腦中卻已經閃過千萬種結局,過了好半晌後,她歎了口氣,挺直了身做了個懶腰,提議道,“那就大不了天地為伴,清風為伍了!愛本來就是戲子入畫,一生天涯的事,我願賭服輸。”


    她此刻的口吻很平淡。透著令人既羨且妒淡薄與灑脫,沒有愛而不得的頹廢,染著幾許對時光的寬容。


    “琉錚,愛到卑微便不是愛,是在乞求,乞求那人對這個令他應接不暇的世間中一絲閑暇的垂憐。我若要,就要得到他永遠目不轉睛的、最好的目光。”她喃喃道,很隨性,但言語裏沒有半寸退讓之意。


    很張狂的言語不是麽?


    卻是她本性。


    可卻是真理,我們一直覺得隻要妥協一些、將就一些、容忍一些可以得到幸福,但當你的底線放得越低,你得到的隻能是更低的結果。


    眼前這個女子不會渴求委曲求全的愛,她要的,始終是一個人從始至終對自己綿長且繾綣的目光。


    他畢竟有過曾經,到底留不住她。


    思及自己的處境,他自嘲地彎了彎嘴角,長歎了口氣。


    或許,經曆過一番紅塵天下後的人,才能體會到這情之一字該如何寫。


    借助時空,我們得以成長,最初的我們總以為我們要的是愛的過程,是曾經,是世上任何人都搶不走的回憶,可走了很長一段路的人,才發現,愛到最後一定要有回應。


    才不枉你一路狼狽的付出與艱辛。


    “雖然這句話我不願開口,但我還是得說。”軒轅琉錚對上她的眼睛。


    “杯雪,如果你不堅持,到哪裏都是放棄,為自己的幸福努力一次,就如你所說,大不了天地為伴。而當有一天,他願意拿一切來換你的微笑時,我再告訴你,我今天的放棄你的煎熬看來是多麽的值得驕傲。”


    “相信我,如果他真是你的不可取代,你便用一生的時光去研磨,因為隻有愛,才會在時光的沉萃中變得更風情萬種。”


    “……”


    “杯雪,滿腹春秋的你要有理由堅信,這片時光,無論多少人的生命何等風光旖旎,你才是主角。”


    ********


    天庭,遺雲宮。


    東海龍後端坐在一方花廊幔亭處,周側竹樹扶疏,花石繽紛,不遠處的大堂被一眾氣昂昂的護駕仙官暗中把持,隔著雲氣氤氳,巍峨身形隱現不定,可謂森嚴。


    她的目光柔情中帶痛,看著天空。


    龍後梵音,當年乃是蓬萊仙島第一女仙卿,氣質如蘭,又曾拜座中央毗盧遮那佛修行精進數年,修為品行當年放眼天下女流,更是占盡風流。


    便是如此豔絕一時的女子,誰曾料想她石破驚天般放棄與先帝婚約之盟,斷然下嫁彼時喪妻未久的東海清華大帝。常言道,等閑變卻故人心,卻道故人心易變,這前緣姻塵,因果業障,如今看來誰又能窺得清,道得遍。


    “娘娘。”


    龍後梵音聞聲回首,見了來人,臉上笑意轉濃。“隸珂,你來了,多年不見了。”


    來者正是二閣老臣禮部大司君隸珂。他聽聞龍後如此輕喚,不禁低低地歎了口氣,望著如今已嫁做人婦的女子,心中不知是甘是澀,當下也隻是回以輕笑,默默點頭。


    歲月枯榮,彼時還年輕的他們,如今已然兒女繞膝,經曆了大風大浪,不複過往青蔥模樣。


    “你瘦了。”龍後凝視他許久才緩緩開口,目光包含關切。


    大司君聞言盯她良久,隻是搖頭,“娘娘,我還老了。”


    龍後看著他,一陣鼻酸,眉目間皆是隱含的痛楚。


    他們當年都經曆得太多太多,也失去了太多太多。


    “蒙蒙她……還好麽?”大司君緩聲開口,聲音低沉,依然溫和。


    “這麽多年,你還記得她的乳名。”回憶舊往,龍後揚唇,“她被先帝寵壞了,如今大了,性子愈發驕縱,我都管不住她了。”


    “娘娘自幼便是聰慧之人,蒙蒙對你也甚是孝敬,隻是尚還年幼,等年長些自是懂得你的辛勞。”


    龍後搖了搖頭,抿緊唇,對他投去隻有二人才深知的眼神,苦澀地笑。


    “她如今處處與龍神女樹敵,將來怎可成就大業?我數十萬年的努力眼看便要功虧一簣。即便她身份愈是高貴,可龍神女哪是一朝一夕可敵的。”說到最後秀眉撰得愈緊,越發覺得女兒不諳人事。


    “蒙蒙幼時受先帝眷寵非常,故性子不免驕傲了些。”大司君放柔嗓音撫慰她。憶起當年,心中不免有些唏噓,“如若當初能拜在夜子碩門下,如今估摸又另一番造詣。”


    “當年若不是白素那魔女橫生事端,先帝有愧於夜子碩,我嬌兒什麽得不到!如今哪還有龍神女的位份。”龍後無法控製地心間的怒火,一想到女兒拜師功潰,一杯酒猛地就被摔在地上,精致的麵容染上幾絲嗜血。


    “想著當年夜子碩年輕我還能辦得了他,這天下都是我嬌兒的,不就是一介魔女死不足惜,若不是先帝心懷抱愧,哪還輪到龍家兄弟如今馳騁快哉!”一瞬間,強烈的痛楚狠狠地擊向她,胸口幾乎喘不過氣來。


    “娘娘,您還需忍著些時日,我等天庭一幹老臣自是以您為尊,蒙蒙不知事,您便加以管束,較之公主,蒙蒙有您庇護,那天庭公主即便再尊貴可到底是天家,這天家自有天家的無可奈何的活法,天帝兄弟皆是識大體之人,若要真觸上大是大非之事,這對龍神女之私欲,可就難定論了。”


    大司君自是打心底寬慰她的,可嘴上這般說再得理,心底到是底識得這天資迥異,因果自種之道,西、東海各家龍女誰是珠石誰是金玉說到底還是要天定。


    龍後臉色未晴,深深吐了一口氣,支手抵著額,心中年年歲歲的苦水眼看就要將自己淹沒,她隻是一介女子,即便經曆的風浪,可很多事卻由不得自己的心選擇。


    可女兒是她的命,身為娘親她必須為女兒的將來賭上一局!


    “這些日子,那三位有何動作?”大司君正沉吟間,龍後突然發問,隨手又從懷中抽出張信箋擺在桌案上,“你給我的書信中可無隻字提到夜子碩降位及龍族公主登上極宮大神之事。”龍後說著目光一斂,語氣明顯不悅。


    大司君聽言,似欲說什麽,卻又沉默,想了又想隻是歎息,


    “我是斷斷料想到紫薇大帝是這等安排,這連串的部署可謂言詞密察,虛實難測,不到關鍵他們三人藏得是滴水不漏。”


    “如此,倒是讓那西海公主拾了個便宜。”龍後挑眉玩味一笑,端來茶酒淺酌,眸中更顯光瀲不定。“不想歿了兩位祖師,不但挑起夜子碩這數十萬年未見憐惜,便連天庭忠臣對其都憐愛有加,真是不好辦了。”精致的妝容上,櫻唇似笑非笑。


    “娘娘,老臣有句言不知當不當講。”大司君遲疑道。


    “此處無人,但說無妨。”龍後掃了眼四周,示意他直言不諱。


    大司君聽了這話不知是該笑還是該慶幸,沉吟了片刻,道,


    “龍神女如今能有這番成就,若說是紫薇大帝暗自助力,倒不如說是龍神女確有幾番智慧,此女論品性大氣卓絕不輸百族鳳薇憐,論外貌清豔絕俗更是在花神瓊光之上,再加之顯赫的宗室,紫薇大帝的扶持。蒙蒙雖身份尊貴,麵貌逼人,可眼下天帝等人不樂東海坐大,若要真與神女一較,您怕是要費上一番功夫。”


    “你想說什麽?”龍後不是傻子,眯了眼看向他。


    “老臣是想說,如今龍女深得人心而蒙蒙卻處處樹敵,到時縱娘娘百般費力,蒙蒙要想取而代之坐上公主的位置,許會遭人悱惻。”


    這話,越說聲越輕,輕到最後能浮蕩在空氣中,口口叫人喘不得氣!


    “再說太子殿下,您還需善待他並扶持其坐上妖王之位,一旦他得到了龍神女,無疑為我等是如虎添翼。”


    不及龍後反應,便聞回廊深處一眾步履聲傳來,二人相視一眼,默契的閉嘴。


    遠遠的被中仙侍圍簇光豔逼人的宮靈嬌走了過來,目光觸及一仙家挨著母後而坐,臉上顯出深思的表情,蹙了蹙眉,旋即加快了腳步。


    大司君見來人走進,撩了仙袍站起來,俯身作禮。


    “仙主淑安。”


    宮靈嬌挑了眉上上下下打量數番此人,無故頓覺此人麵善,卻不知是何時見過,當下勾了勾唇算是回禮,腳步一轉,向著龍後,甜甜地喚了聲娘親。


    龍後目光暗自流轉於二人之間,半響,露齒一笑,“嬌兒今日這襲紅燕紛月裙甚是清貴高華,粉黛拭得也極好,頗有幾分西海宗人的味道。”


    宮靈嬌聞言喜笑顏開,纖纖潤指撫著鬢發,她本就生得極好,一雙星眸顧盼淺笑間,整個人看起來極為俏麗清豔。


    “我聽聞紫微大帝喜愛女子素淡妝扮,那死了的魔女,花神,還有那低俗不堪的丫頭都喜這番打扮,女兒我前些日子特意波了三千人馬去各界收集最好的綾羅錦緞精心裁製的,一會開宴定要讓眾仙開開眼界,那賤丫頭光就皮相佳,懂了點功夫,可哪有女兒這般容顏娟好,身姿秀——”


    ——啪!


    四下極靜,便連一向沉著的大司君都不經杵在原地驚呆了眼睛,宮靈嬌更是捂著臉不敢置信瞪向自己的目前,目光全是驚惑,似乎在質問,你憑甚打我?!


    “知道我為何打你嗎!”東海龍後站了起來,冷眼看著自己女兒,發覺她不知禮數,心頭更撩起滔天大火。


    “是誰教你用具皮囊吸引男人的?蠢笨如豬!都給我拖出去輾斃!”


    話音一處,四下的鶯鶯燕燕慌不迭跪成了團,求饒聲哭聲此起彼伏。


    “母後……?”宮靈嬌被摑了臉,慌亂中一時反應不過來。


    龍後見之更是震怒,手一用力捏起女兒的下顎逼她抬起頭迎向自己冰冷似潭的眼睛,


    “我在東海為你籌謀一切,受盡苦楚,而你呢?不但無功無業,更是任性嬌蠻,你哪有半分門族望戚的大家做派!!”


    “娘娘,蒙蒙還小。”


    “她不小了!西海公主比她年幼,可卻不知強上她數百倍!”龍後痛斥!聲音極盡崩潰,她瞪著眼前自己的傑作,諷笑了起來,捏緊她的下巴逼著她把視線轉向遠處的竣工未久的華偉曌域。


    “你給我睜大好好看看,你口中所謂的低賤丫頭如今是極宮的曌帝!便連你喜愛的夜子碩都在她之下!天庭仙家無不俯首臣服!低賤丫頭?宮靈嬌,有本事你也做一番偉業給為娘看看!”


    “那是因為她是龍神族,她有夜子碩!”宮靈嬌顫聲辯道,臉色慘白無血色。


    “可你是——”龍後話道一半,赫然被大司君眼神製止住,半響才有力氣把話咽下腹中。


    “你是東海青華正統的龍女,你是皇親,更是統領萬靈萬宗的龍族!”


    “母後,我不甘心,不甘心!夜子碩本是我的師父,他是我的!”宮靈嬌淚眼迷離,想到過去決絕委屈,整副心神發出錐心的痛,


    “當年憑甚你要為了東海而讓我放棄他,你明明知道我喜歡他,喜歡到骨子裏,沒有白素,花神不是龍族,隻我才是能配得上他的女人,現在哪裏有龍姒裹的丫頭得意的位置!”


    “愚蠢!”龍後大斥,話落,一把撩起宮靈嬌的長袖,露出細膚上東海的印記,


    “就因為你是東海的人,你就必須犧牲!”


    “憑什麽,憑什麽!!”宮靈嬌痛哭出聲,“憑什麽為了東海要失去我的幸福和快樂!”


    “仙主,自古仙家修行自是閑散愜意,可您是貴血皇族,自是要為家族的榮光出力的。沒有失去何提得到呢?”


    默默守在一側的大司君緩緩出聲安撫,他默默睇了眼震怒不已的龍後,目光複落在驚錯失神的宮靈嬌身上,


    “仙主,不要害怕付出,盡管因此你或許會失去很好的東西,但你也可能會得到一些更好的東西。”這話他說得極為緩慢,飽含深意。


    宮靈嬌輕顫了一下,眸中倏地閃過一絲亮彩,半信半疑地凝視他。


    大司君窺她如此表情卻笑了,神色極為溫和,下一瞬,在宮靈嬌瞠目結舌的目光中,他竟寸寸彎下腰用自己的衣擺擦拭宮靈嬌哪怕粘了些許草屑的宮鞋!


    這位天庭二閣老臣此番的動作,徹底驚呆了宮靈俊的眼,讓她險些喘不過氣來,耳畔卻是他循循善誘的聲音,很輕,很堅定。


    “仙主,如今這情勢您非但不能對龍神女露出厭恨的神情,您非但不能厭恨,你還應該和花神瓊光那樣親近龍神女,取得她的喜愛,不論如何她如今是極宮之帝,即便她取代了您曾經的位份,你也不得厭恨她。”他蹲著身子仰首觀著自己看著長大的女子,心中比誰都渴望她登極,笑意轉濃時,他道。


    “仙主,凡成大事必先練就寵辱不驚之態,勿讓一絲小家做派染了您的仙格,您再不喜歡龍神女老臣也必須這麽說,龍族公主這一生毫無幼年可言,可別提嬌寵,外界傳是如此,可見過他的仙卿一眼便能辯她的幼年過得應是極苦,忍盡一切不能忍之事,便是年年歲歲的積澱才有如今驚目四座,六界無感不服的校驗。仙主,在這弱肉強食的世界,論能耐,論膽識,論武藝,龍神女以古至今確實是無人可及,她的成功,紫薇大帝的偏愛,不是沒有道理的。”


    這一番掏心挖肺之話如若是從平素那些諂媚之人口中道出,宮靈嬌自是嗤之以鼻,不作他想,可如今,卻是出自一位六界德高望重的老仙家,饒是驕縱如宮靈嬌也不敢當作耳旁風。


    宮靈嬌靜了下來,她沒有很快回應,目光反而流轉在沉默的母後與這位似曾相識的大司君之間,眸中格外銳利。


    他方才似乎喚她蒙蒙?可這名兒,自那年她於清華大殿痛斥東海諸公之後奠定自己的名分後,再不曾有人敢隨便提及,為何如此遙遠之事,他卻能隨口提起這個連自己都遺忘的名字。


    想到這裏,她更是疑惑。


    “如今天帝兄弟與紫薇大帝做的,便是收集兵權,這便是母後此番而來的用意,這作為之上誰有功,平亂之後天下大權自是能分得一杯羹,此刻討好龍姒裹才是上策,用之往後,你若再不解氣再背後施計一二,隻要布好局為娘也不阻止。”


    “……”宮靈嬌不敢置信的望向自己的母後,她忽然有種錯覺,仿若自己一生從未了解過眼前的母親。


    “嬌兒,聽母後的,想要飛得高,就應該把俗事末節忘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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