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啦——”


    飛針如箭,蕭逸身前所有事物,不管是樹木,山石,建築,全都被山洪一般洶湧而來的飛針吞沒。


    黑岩寨的寨牆看著雄壯威武,但連半分鍾都沒有撐到便轟然倒塌。


    無數飛針挾天地之威,聲勢驚人,一路狂奔突破進入黑岩寨,夾雜著眾多石塊和碎片,浩浩蕩蕩,鋪天蓋地。


    所謂的法陣氣旋早已經被硬生生掀翻,甚至法陣都已經支離破碎,而跟在那氣旋之後的黑岩寨武者,自然是早就屍骨無存,便是那些站在黑岩寨寨牆之上的,看上去很是強大的武者,也是被瞬間淹沒,連個浪花都沒有掀起來一朵。


    地動山搖的動靜持續了三分多鍾,塵埃散去,幸免於難的人全都呆滯的瞪大了眼睛。


    因為眼前,哪裏還有黑岩寨的存在?


    整個山寨都被直接推平了!


    “這怎麽可能?”


    周陽和葉淺眼睛都要瞪出來了。


    這可是黑岩寨啊,饒族八大寨之一啊,他們連陸地神仙都能不放在眼中的,隻要凝結法陣,可以操控天地之力,威不可擋。


    可為什麽,在蕭逸出手之後,他們竟然直接被摧枯拉朽的平推了?


    這已經徹底顛覆了他們的認知。


    一眾前來求藥的大人物們也是臉色狂變,完全沒有想到,結果會是這個樣子。


    黑岩寨凝出的法陣何等強悍,黑岩寨的武者何等強大,這樣的實力估計都能毀滅一個小國家了,但是卻被蕭逸以一己之力,滅了個幹幹淨淨。


    不可思議,不可思議!


    “這就是地仙之力嗎?這就是天榜第二嗎?”


    葉淺迷醉的看著蕭逸的背影,心動的感覺越發明顯,隻是她自己也清楚,蕭逸這樣的人物,豈是她能入眼的。


    周陽也徹底心服口服,主要是蕭逸這樣的大人物,如果真的要搞葉淺,他除了在旁邊看著,又能做什麽呢?說不定還要幫蕭逸推一推屁股。


    “此番事了,等回去,就該滅掉沈家了。”


    蕭逸握了握拳頭。


    剛來嶺南的時候,他的實力並不算特別強勢,所以沒有直接跟饒族和沈家開戰,通過修行,他的實力慢慢提升起來了,自然不會再繼續保持現狀。


    而蕭逸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感應到了什麽,目光一凝,緊接著回頭往黑岩寨的廢墟看去。


    眾人見他突然回頭,都是一愣,也循著他的視線回頭看去,隻是除了一片廢墟,他們什麽也沒有看到。


    倒是他們這些普通人,本來也看不到蕭逸所見。


    蕭逸的目力,又豈是他們能相比的?


    “竟然是靈藥!”


    察覺出是什麽東西後,蕭逸心頭一喜,大步往黑岩寨的廢墟走了過去,走到一處廢墟之上,他隨手一揮,磚瓦斷牆頓時飛開,一株通體閃爍著淡淡藍光的藥草出現在他麵前。、


    “七幻冰靈草!至少有千年藥份,好生煉製一番,能夠提升不少修為。”


    蕭逸滿意的點點頭,將這株靈藥收了起來。


    隨後他回頭走向葉淺,淡淡道:“你父親現在在什麽地方?”


    葉淺聽說過蕭逸不但武道通神,醫術也是十分了得,而當下蕭逸開口詢問,自然是要給她父親治病了,這讓她高興得險些落淚,這下她父親是真的有救了。


    蕭逸與葉淺便在一眾人等畏懼的打量中,慢悠悠離開。


    周陽忙裏慌張的跟上,隻是一次,對跟葉淺走得很近的蕭逸,他臉上再也沒有了嫉妒和怨恨的表情,而且不止如此,他還一副隨時準備幫蕭逸推倒葉淺的僚機姿態。


    其實他心裏說不難受是假的,畢竟麵對黑岩寨的人的時候他都敢反抗,隻是蕭逸實在是太猛了,太強了,讓他生不出半點要跟蕭逸作對的念頭。


    最重要的是,黑岩寨的人讓他明白了普通人跟武者的差距。


    武者的強悍,揮一揮手普通人就要吐血而亡,他才被黑岩寨的人收拾過,身上還痛著呢,自然不會招惹一下子滅了整個黑岩寨的蕭逸了,那是活得不耐煩了。


    女人再重要,還能比小命重要不成?


    所以周陽自然是老實了。


    一行三人,一路往第三人民醫院趕去。


    “病人情況如何?”


    第三人民醫院內,會議室中,一個白發蒼蒼的老者皺眉查看著病例單,看了一會兒,他出聲問道。


    站在他左手邊的醫生苦笑:


    “很嚴重,專家組已經研究了三天三夜,也沒有得出妥善的治療辦法來。”


    “所以你們就把希望寄托在饒族巫醫的身上?”白發老人有些生氣:“那些人眼高於頂,真本事卻沒有兩手,把希望寄托在他們身上,期盼他們能救治病人,你們就坐著等待了,這不是在浪費病人寶貴的搶救時間,草菅人命嗎?”


    醫生囁嚅半晌,委屈道:“程老,話不能這麽說,我們也做過努力了,隻是葉先生病情嚴重,據我們推測,應該是天人五衰......”


    “什麽?天人五衰?!”


    白發蒼蒼的程仁雍吃了一驚。


    這才反應過來人民醫院這些醫生為什麽束手無措,甚至還要寄希望於饒族那些上不了台麵的巫醫了。


    天人五衰,屬於人體壽命耗盡,油盡燈枯,才會出現的異象。


    而一旦出現這樣的狀況,可以說是神仙難救,即便是他,也是一成把握都沒有。


    沉吟片刻,程仁雍沉聲道:“帶我去病房看看病人,若是還有一線希望,那就不能放棄。”


    “嗯好,程老這邊請。”醫生連連點頭。


    在醫生的帶領下,程仁雍見到了躺在重症監護室昏迷不醒的葉海濤。


    看到他過來,一眾正在商討的醫生專家都是連忙對他行了一禮,程老可是嶺南碩果僅存的老中醫,最擅長針灸治病,素有針王之稱,同時也是他們嶺南第三人民醫院的創建者之一。


    他們沒想到葉海濤這個香江大佬的病危消息,把這位都給炸出來了。


    不過聽說葉海濤當年有恩於程老,兩人乃是莫逆之交,如此想來,程老出山專程過來一趟,也是理所當然的。


    “還能治,隻不過要冒很大的風險。”


    程仁雍給葉海濤把完脈後,歎息一聲,責怪的看向一眾醫生:“若是你們早點通知老夫,不拖延這麽長的時間,說不定老夫就真的能治好小葉了。”


    一眾醫生都是苦笑起來,同時心頭也有些震驚,沒想到程仁雍封針多年,再出山,醫術竟然又達到了全新的高度,連天人五衰都能治療一二了。


    “不知程老有幾成把握治好葉先生?”


    一個醫生下意識問道。


    如果能治好葉海濤,第三人民醫院一定能名聲大噪的,畢竟葉海濤是個響當當的大佬,所以聽到程仁雍竟然說能治,這些醫生自然一下子高興起來了。


    但程仁雍卻是很快搖搖頭,潑冷水道:“不到一成,九死一生。”


    啊?


    這........


    眾醫生再度苦笑起來,歎氣不已。


    病房裏也重新沉默下去。


    連程老都隻有一成不到的把握的話,那基本上宣告葉海濤死亡了,好在醫院有先見之明,提前跟葉家簽了免責協議,葉海濤就算死了,葉家也不好鬧事。


    “若是老夫掌握了那個針法,說不定還能治好小葉,但......哎,時也命也,老夫也隻能盡力而為了!”


    程仁雍心頭閃過一個他曾經偶然得見的一個針法殘篇,當時他就覺得很可惜,那等神妙針法居然是殘篇,根本沒辦法修習,他不是沒有想過把殘篇學會,但可惜的是殘篇也沒辦法學習,隻能棄置一邊。


    此時此刻再次想起那殘篇針法,他不由得越發歎息,越發遺憾了。


    “你們去準備一下,老夫要為小葉治療了,至於能不能成功治好小葉,就看命了。”程仁雍對眾醫生說道。


    眾醫生聞言連忙點頭,就要出門。


    “老頭兒,不要亂動病人。”


    這時候,突然,門口響起一個淡然的聲音。


    眾人都是一愣。


    程仁雍更是下意識回頭看向那個說話的青年,看到那青年的麵容時,他本來還有些不滿的表情,猛地一下子凝固,那愕然驚喜,不可置信的模樣,好像見到了藥神下凡一般。


    “你醫術不濟就讓開些,不要妨礙我為病人治病。”青年淡淡開口,徑直走進病房,然後如入無人之地一般,直接走到了病床前,很是隨意甚至可以說是粗魯的一把抓起葉海濤的手,隨意把了把脈。


    “你是誰?”


    “誰允許你進來的?”


    “病人是你能碰的嗎?”


    程仁雍愣在原地了,但一眾醫生反應了過來,一陣大呼小叫,都這個時候了,人命關天,居然還有人來搗亂?


    有醫生一把操起角落掃帚,要把青年趕出去。


    “住手!蕭先生是來為我父親治病的!”


    這時候,門口再度響起一個清脆的聲音,眾人一愣再度回頭,這一次他們認出人來了,是葉淺。


    葉淺走進病房,急忙解釋道:“蕭先生醫術通神,是專門來為我爸爸治病的。”


    “這麽年輕能有什麽醫術?再厲害還能比程老厲害不成?”


    一個醫生皺眉反問。


    其他人也下意識看向程仁雍。


    隻是,讓他們大跌眼鏡的是,程仁雍竟突然站起了身,隨後恭恭敬敬的向青年行了一禮:“蕭仙師。”


    他眼神裏麵充滿激動,好像見到了偶像似的。


    一眾醫生當場傻眼。


    “你認識我?”


    青年自然正是蕭逸,他瞥了程仁雍一眼。


    “自然認識,蕭仙師醫武法三絕,自然是早已名動天下,老頭子我雖然不問世事,但武道界的消息,還是一直有關注的,您江城一戰之後,又得知您會來嶺南,老頭子我就把您的相貌牢牢記住了。”


    程仁雍恭敬答道。


    “嗯。”


    蕭逸點點頭。


    程仁雍緊接著問道:“蕭仙師,您能治好小葉嗎?”


    給葉海濤把完脈的蕭逸早已經清楚了葉海濤的病症,微微頷首道:“可以。”


    程仁雍忍不住繼續問道:“老頭子我也可以治小葉,隻是治愈他的把握不到一成,不知蕭仙師您有幾成把握?”


    “十成。”


    蕭逸想也沒想,順口而出,完全沒有把葉海濤的病放在眼中的樣子。


    病房裏所有人都呆住了。


    尤其是那些醫生,更是一臉的不可置信。


    主要是他們眼中最牛叉的程仁雍都說隻有一成把握能夠治好葉海濤,可蕭逸這個名不見經傳,都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毛頭小子,居然張口閉口說他有十成把握能治好葉海濤,這種話,在他們這些人耳中聽起來,簡直就跟天方夜譚一樣荒唐。


    隻是看程仁雍都這麽恭敬的對蕭逸,他們一時間也不好說什麽,隻是在心裏抱有懷疑的態度。


    他們倒要看看蕭逸拿什麽治好葉海濤,要是蕭逸治不好,或者葉海濤在蕭逸手裏暴斃了,他們肯定會立馬報警抓蕭逸的。


    眾目睽睽中,蕭逸指尖靈光一閃,手中變戲法似的出現了一根長長的銀針。


    這根銀針足有十公分長,燈光下,閃爍著讓人心寒的冷光。


    “這是什麽玩意兒?”


    眾人一愣,他們也是中醫老手,可沒見過這種銀針,這玩意兒紮下去,不得要走病人半條命?


    蕭逸卻沒有回答他們的意思,抬手,直接把這十公分長的銀針刺入了葉海濤體內,似乎是衝擊力太強,昏迷著的葉海濤整個人都是震顫了一下。


    “住手,你這東西怎麽能紮人?”


    一眾醫生嚇了一跳,連忙高聲阻止。


    “等等!”


    程仁雍這個時候卻突然明白了什麽似的,一邊攔住眾人,一邊一臉震驚的看向蕭逸:“蕭仙師,沒猜錯的話,您所施展的針法,是不是名叫逆命十三針?”


    “你還知道這個?”


    蕭逸微微挑眉,有些意外。


    程仁雍激動了。


    逆命十三針,逆命十三針啊,他當初得到的殘篇,他一輩子沒學成的遺憾啊,他剛剛看蕭逸出手的時候,就感覺不對勁兒了,此時一問,蕭逸施展的果然是逆命十三針,這讓他幾乎都快要哭出來了。


    真的沒想到,這輩子還能看見自己當年沒能掌握的遺憾,重現世間。


    “蕭仙師,逆命十三針是不是必須用這種特殊銀針才能施展?”程仁雍也聰明,很快就反應過來,明白了自己當初為什麽怎麽都學不會逆命十三針殘篇的緣故。


    “嗯。”


    蕭逸給葉海濤紮著針。


    見屋裏眾人盯著他手裏的銀針,一臉茫然不說,還義憤填膺,好像他是在謀殺葉海濤似的,於是便有些好笑的解釋道:


    “此乃蟒針,蟒針是在古代“九針”的基礎上發展起來的。《黃帝內經》早有圓針、鋒針、鈹針……九種針具記載,蟒針就是九針中最後兩種針的結合(長針和大針)。”


    “《靈樞·熱病篇》中記載,“偏枯,身偏不用而痛,言不變,誌不亂,病在分腠之間,巨針取之,益其不足,損其有餘,乃可複也”。裏麵所提及的巨針就是九針中的長針和大針。後來形成蟒針,蟒針詳細記載的專著《蟒針賦》見於清朝末年,從此失傳,後人很少應用。”


    “不過上個世紀六十年代初,遼寧王實古教授聞遼寧北鎮廟沙靈禪師善用蟒針為民眾治病,解除痛苦,他在遼西名醫張朗軒老大夫的引見下,來到北鎮這塊普渡眾生、濟世救人的佛門之地,拜沙靈、沙玉二僧為師。他奮發有為,努力學習,夜以繼日,苦心鑽研,再經二十多年的臨床實踐,總結編寫了《蟒針療法》一書。”


    “蟒針屬於特種針具,治療方法與毫針不同,蟒針沿經絡運針,多采取平刺,毫針多是針刺穴位,直刺為多。蟒針刺為通穴,一針多穴,因為蟒針粗而長,平刺而通穴,故此具有針具刺激強,得氣快,手法複雜多變,可以上下縱橫刺,可以分流對峙刺,可以接針搭橋刺,可以直搗,可以弧形,隨症變化,認證而選。”


    蕭逸隨口解釋著,手上的動作卻分毫不慢。


    眨眼間,他已經是出針了十幾次。


    “疾!”


    最後一針落下後,他重重拍了葉海濤眉心一下。


    “滴滴滴——”


    鏈接在葉海濤身上的檢測儀器急促響鈴,心率恢複,血壓恢複,生命曲線不斷抬高。


    “我這是怎麽了?”


    所有人目瞪口呆中,葉海濤悠悠睜眼。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女富婆的貼身神醫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95總裁小說隻為原作者求求你了讓我火吧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求求你了讓我火吧並收藏女富婆的貼身神醫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