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石嘀咕道,“最近怎麽這樣不太平?”擺弄著手指掐算起來。


    我見他神情緊張,像是遇到了什麽大事一般,就向兩半截打聽道,“出什麽事兒了?誰失蹤了?”


    兩半截震驚地張大了嘴,“沫姐你不知道呀?這是近三個月內發生的第四起失蹤案了。


    失蹤的全部都是女性,案發時都穿著紅色的衣服,而且身邊都帶著孩子。前三起案件的。


    失蹤者都找到了,全都被凶手殘忍地殺害了,而且生前還遭受了慘絕人寰的虐待。更可怕的是失蹤時跟在她們身邊的孩子全都不見了,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到現在都沒找著呢。”


    老算盤煩躁地放下了手,深深地歎了口氣。兩半截年紀又小接不了班,他時常自嘲道,“還說什麽張石?現在是什麽也不知道,已經變成兩個癡了。”


    兩半截見狀縮了縮脖子,不敢往下說。


    我則好奇地繼續打聽道,“發生了這麽重要的案子,警方那邊沒什麽進展嗎?”


    “別提了。”兩半截湊過來小聲道,“這個凶手太狡猾了,每次作案都會選擇在下雨天,而且殺人拋屍的地點都在郊區,不是廢棄的廠房就是拆遷區,那地方沒監控沒人,根本就沒有目擊者。


    再經過大雨一衝,連個腳印都留不下。網上現在都要吵瘋了,有人給凶手起了個外號叫雨夜屠夫,是不是聽著就嚇人?”


    “雨夜屠夫?”我重複著這個名字,“那些孩子的下落也不清楚嗎?”


    “嗯,好像是這樣。”兩半截歎息了一聲,“之前新聞報道裏,孩子的家人在鏡頭前向凶手磕頭求饒,懇求他一定要放過孩子。現在這個案子在網上很火,你居然都不知道嗎?”


    我甩了甩手,“現在每天睜眼就開門做生意,關門的時候天都黑透了,我哪有閑情逸致上網,每天都累得像條死狗,有時倒在床上直接就睡著了,衣服都沒機會脫。”


    “也是,確實很辛苦啦。”兩半截點了點頭,“現在電視裏每天都播放著案件進展,相信那些警察肯定壓力山大。其實何止是他們,連我都跟著擔心呢,之前失蹤的三個孩子大的四歲,小的隻有兩個月,你說凶手殺了他們的媽媽又把孩子搶走是要幹什麽?他是拐賣人口的嗎?”


    我搖搖頭,覺得不像,“拐賣人口也不至於殺人吧?你不是說他手段十分殘忍嗎?與其說他是殺人,倒不如說他是在泄憤。”


    “何止是殘忍,簡直就是變態。”兩半截顯然對這個案子關注已久,見我感興趣,立刻來了精神,竹筒倒豆子一般和我交流起來,“第一起案件的死者是個幼兒園老師,案發三天前孩子剛過完四歲的生日。


    案發那天正好是星期日,她帶著兒子回娘家探望家人。娘家在天合俊景小區,在娘家吃過晚飯後帶著兒子回家,當時天已經陰得不行,孩子姥姥勸她們住一晚再走,可死者卻知道兒子換了環境睡不著,借口說雨一時半會下不來,急匆匆地打車離開了。


    可伴隨著隨之而來的大雨,死者也徹底失去了消息,仿佛人間蒸發了一般,電話處於關機狀態聯係不上,向她平日的同事朋友打聽,也都說沒見過她。家人發動親人朋友把她可能會去的地方找了個遍依舊沒結果,第二天一早就趕緊去警局報了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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