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把臉塗上塗的都是黑炭的普林斯感覺他從小到達最冒險的時候就是這次了。


    如果不是他執意要來墨西哥毒梟的營地查看他們是否還有活著的同伴,普林斯堅信他那個傻波隊長肯定就不管他們了。


    不過他也的確就是這麽做的。


    “普林斯,雖然你來到緝毒局的時間不長!”


    “但是你在我們的家園擁有著和罪犯奮鬥的經驗。”


    “希望你這一次潛入敵人的巢穴不要害怕,我會盡快的帶著家人們來拯救你的。”


    就是在這種情況下,硬著頭皮的普林斯在這群礦工回歸營地的時候,強行打暈了一個礦工。


    並且將自己的衣服全部換上了一股子汗臭味的礦工服裝,至於那個露著腳趾頭的鞋子普林斯也沒有落下。


    任何一個他不在意的東西都有可能讓他這個“臥底”丟掉姓名。


    普林斯唯一慶幸的事情就是這裏是中美洲,一個窮困潦倒的白人並不是很少見,而且那群墨西哥毒梟就喜歡白人趴在他們腳下為他們工作的樣子。


    普林斯怕進到帳篷裏麵被人發現便拿著有一些發酸的玉米餅蹲到了一個角落裏麵。


    周圍不斷圍著他“嗡嗡”亂叫的綠頭大蒼蠅讓普林斯有一些嘔吐的感覺,因為他發現他躲避的這個地方好像是那些礦工上廁所的地方。


    “fxxk!”


    “早晚有一天我都要讓陶西帶著血幫把你們這群該死的墨西哥毒販全部抓住!”


    普林斯閉著眼睛捏著鼻子把手裏的玉米餅囫圇的就塞到了嘴裏,普林斯也不知道他最後有沒有咀嚼,反正他是狠狠的咽了好幾口唾沫才緩過來。


    營地內部警戒氛圍十分寬鬆,隻要這群礦工不離開營地,這裏是沒有管理他們的。


    但是如果你要是離開營地超過5米的距離,你的耳旁就會傳來一陣激烈的美式全自動步槍的聲音。


    普林斯對於那些礦工嘴裏喊著西班牙語不要命了的趁著黑暗往外衝的行為十分不理解。


    “嘿,你聽說了嗎!今晚又要有哥倫比亞人來了!”


    “該死!勞倫斯你難道不知道那群哥倫比亞人從聖荷西帶來的女人都是有病的嗎!”


    勞倫斯聽到這句話把褲子一提順便將他的左手不經意間的在同伴的身上蹭了一下笑著回答道:“你別說這些讓人掃興的事情,你今天在礦洞裏麵拿了多少金子!我已經受夠了這個又窮又破的地方了,現在隻想回到加州過我的富家翁生活。”


    “2盎司!自從我們挖到地下50米的時候,金子的產量就一天比一天多了。”


    “不過勞倫斯你可是跟了boss八年了,你確定你要逃跑嗎?”


    勞倫斯環視了一圈周圍的環境發現周圍沒有什麽異常才小心翼翼的回答道:“你知道那天襲擊咱們的人是誰嗎?”


    “是緝毒局!該死的緝毒局已經知道我們的行蹤了!”


    “今天在我審問那倆個該死的緝毒局探員時,費利克斯竟然說要留他們一命!”


    “你知道為什麽嗎?”


    “他害怕了!他想用那倆個緝毒局探員的命抵掉他的罪!”


    “那群哥倫比亞人來就是為了你在這裏挖了三年的金沙!他要用金沙去買他的命!”


    匍匐在地上的普林斯擦了擦他有一些濕潤的臉龐,左手剛剛抓到一塊黏湖湖的東西普林斯本能的不想去看這是什麽,但是隨之而來的玉米餅獨有的味道不斷的朝著他的鼻孔裏麵跑。


    終於,經曆過各種人體排毒洗禮的普林斯最後還是吐了!


    “哦!”


    “天啊!”


    “陶西啊!”


    “你到底在哪裏!”


    “我真的是快要爆炸了!”


    “如果上帝你聽見我的祈禱了,我希望你可以把陶西送到我的身邊!”


    “我會在回家的時候懇求我的母親為你塑造一個金身的。”


    =================


    穿著一身礦工衣服的陶西在回到營地裏的時候並沒有隨著大家夥去領取玉米餅。


    克來恩為他抓了一個礦工,那個礦工說隻要他不在人多的地方露麵,營地上是不會有人發現他的,所以陶西在潛入到這塊營地的第一時間就回到了帳篷裏麵並且用被子罩住了他的腦袋。


    因為他這個黃皮膚真的是太紮眼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陶西聽到營地上傳來的呼喊聲和吵鬧聲越來越小了,他所呆的這個帳篷也漸漸的響起了鼾聲。


    陶西一把將罩在他頭上的被子扔到一旁便躡手躡腳的朝著帳篷外麵走去。


    不把生命放在陌生的地盤上去冒險是陶西的行為準則。


    但是如果當你得知他們正在盜挖的金礦每天最少可以開采出來40盎司的金子。


    那麽這句話就另當別論~


    因為該死的麥克告訴他【現在的國際金價1盎司是400美元左右,尼加拉瓜的金礦一般都是3個月販賣一次金沙,說不定他的營地裏藏著最少半年的份額。】


    走出了帳篷的陶西每當遇見營地裏還有沒有睡覺的尼加拉瓜人對他說西班牙語時,陶西就故意底下腦袋“嗯嗯嗯”個半天。


    陶西從礦工那裏得知整個營地最亮的地方就是【老板】的住所。


    他的目標很明確,就是尋找最亮的地方。


    可是當倆個同時亮著燈光的木屋和帳篷出現的時候,陶西迷茫了,那個該死的礦工和該死的翻譯沒有說是帳篷還是小木屋!


    陶西憑借著直覺選擇了那間格外熱鬧的小木屋潛伏了過去。


    剛剛靠近小木屋附近,陶西就聽到了裏麵最少四個人的講話,小木屋裏麵還時不時的飄出來一陣陣的酒香~


    “每天的日子真是無聊啊,不是鑽進礦洞裏麵看那些該死的礦工就是看燈泡!”


    “對啊,聽說今晚有客人要來,也不知道是誰,勞倫斯你知道是誰嗎?”


    “誒,我也不知道啊,自從我來到尼加拉瓜這裏,boss可是很久都沒有和我談過心了。”


    “哈哈哈哈,勞倫斯你就知足吧,畢竟你每天都能站在地麵上曬太陽,我們就隻能鑽洞了,而且我可是看到你和boss的那個巴西模特每天眉來眼去的!”


    “滾犢子!”


    “走走走,巴安特利,陪我上個廁所,我今天喝的可能有點多了!”


    勞倫斯摟著一個叫做巴安特利的黑人走了出來,這個黑人特別的黑,走在黑夜裏除了他的滿口大白牙其餘的什麽也看不到。


    陶西將自己緊緊的貼在小木屋的牆壁上避免這倆個喝的有一些五迷三道的人發現自己。


    當距離拉開後,陶西矮下身子遠遠的墜在倆個人的屁股後麵。


    陶西看到勞倫斯和巴安特利倆個人站在一處茂密的灌木叢裏突然脫開了褲子,陶西趁著這個機會一個縱步就跳到了一處距離他們不遠的帳篷側方。


    “.....”


    “今晚又要有哥倫比亞人來了!”


    “.....”


    “他要用金沙去買他的命!”


    陶西聽到這個墨西哥大毒梟的倆個貼身屬下竟然都要反了他,陶西忍不住心裏為那個墨西哥毒梟心裏默哀。


    可是,當那倆個人離開的時候,陶西忽然聽到了這裏竟然有人喊他的名字!


    陶西探身看去,不是普林斯還能是誰!


    “我會在回家的時候懇求我的母親為你塑造一個金身的。”


    “造什麽金身?給誰造!”


    “whatthefxxk!陶西!真的是你!上帝顯靈了!”


    普林斯不管陶西一臉訝異的表情自顧自的在自己胸前比劃著十字不斷的朝著四麵八方不斷的彎腰鞠躬。


    “你怎麽在這裏!”


    “啊!嗚嗚嗚,陶西,能在這裏見到你真是.....”


    “哦!天啊!普林斯,你別抱我,你是鑽到糞坑裏麵了嗎!”


    “你怎麽這麽臭!”


    陶西捏著鼻子連續退了好幾步才將他鼻孔裏的臊味和臭味散去,但是普林斯卻好像見到了救世主一樣紅著眼眶就是朝著陶西跟前湊。


    不過好在營地裏麵還有一處活水,陶西一腳就將普林斯踹了進去後就開始和他閑聊了起來。


    當陶西聽到普林斯說清楚事情的前因後果後,陶西也不忍不住滴咕了一句:“這個世界真他嗎小!”


    “陶西,有沒有衣服可以換啊!”


    陶西聽到普林斯的這句話瞬間的氣笑了,朝著普林斯的後腦勺就是一巴掌。


    “你小子以為來尼加拉瓜是旅遊呢,這是來破桉的!還換衣服,就這麽著吧你!”


    普林斯一看陶西轉身就要走,嚇得普林斯也顧不上什麽換衣服的請求,屁顛屁顛的就跟在了陶西後麵。


    陶西打量著他們不遠處的這棟小木屋裏陷入了沉思,既然這個小木屋裏麵有可能是關押緝毒局的地方,那麽他們的boss到底在哪裏呢?


    “嘿,陶西,你聽!”


    普林斯趴在小木屋附近的一處帳篷跟前指著他身後的帳篷小聲的給陶西說道。


    “別煩我,我想事情呢!”


    “有女人,有女人!他們的老大肯定在這個帳篷裏麵,找到他們老大了,還找不到金子嗎?”


    陶西聽到普林斯的這句話趕緊掉了個頭趴到了那處帳篷跟前,雖然帳篷裏麵的女人在極力的壓抑著她的嬌喘聲,但是他們獨有的節奏還是說明了裏麵的一切。


    ==========================


    一輛破舊的皮卡車緩慢的在通往【山穀營地】的路上行駛著,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這輛皮卡車的遠光燈就這麽肆無忌憚的開著。


    皮卡車的車鬥上坐了六個全副武裝的男人,這些男人隻要是裸露在衣服外麵的皮膚都能看到若有若無的紋身。


    其中的一個男人大馬金刀的坐在車鬥的側麵,他的手裏還不倫不類的夾著一根雪茄。


    “記得,到了那裏都精神點,千萬不要讓那群從墨西哥的破落戶騎在咱們頭上!”


    簇擁在他周圍的人並沒有說話而是點了點頭,坐在皮卡車副駕駛的男人抱著他懷裏的衝鋒槍打著哈欠有一搭沒一搭的和司機聊著天。


    “真不知道為什麽我們到了尼加拉瓜還要看那群政府軍的臉色。”


    “誒!你小點聲,老大就在後座呢,你不想活了!”


    懷裏抱著衝鋒槍的男人隻是冷哼一聲便不再說話了,但是司機卻將倆側的車窗關閉後小心翼翼的回答了一句:“這一次我們是來拉金子的,你千萬不要搞什麽幺蛾子,哪怕你是巴勃羅的弟弟!”


    “巴勃羅”的弟弟沒有說話隻是閉著眼睛靠在了副駕駛的座位上開始閉目養神了起來。


    趴在草叢裏的馬爾科不斷的站在懸崖上環視著山穀四周的環境,忽然一股亮光在山穀的北麵出現了,看到這一幕的馬爾科背著背後的步槍就朝著亮光的地方跑去。


    羅塞爾見狀對著幾個人叮囑了幾句也跟了上去。


    【一輛破舊皮卡車和八個男人走入了山穀範圍內,請注意警戒,請注意警戒!】


    馬爾科通過夜視儀發現了皮卡車上的動靜後連忙就報告給了在山穀附近埋伏的克來恩。


    羅塞爾聽到他手裏的對講機並沒有人說話,隻是傳來了三聲有節奏的悶響聲,羅塞爾瞬間就放心了。


    “你說我姐夫他們能搞定這群墨西哥人嗎?”


    “算上他們這次回來的8個人,墨西哥人已經有將近40號安保人員了!”


    “這可是一個加強排啊!”


    馬爾科聽到羅塞爾略微有一些顫抖的聲音不滿的瞪了他一下。


    “你說句話啊,別我剛剛娶到克來恩的妹妹,他就死了!我怎麽給我老婆交代啊!”


    馬爾科聽到自己身後羅塞爾絮絮叨叨的聲音略微有一些煩躁的回答了一句:“我們不是還有4個製高點的狙擊手嗎!慌什麽!”


    時間就這麽一分一秒的過去了,伴隨著整個山穀的人越來越多,這裏的局勢也越來越焦灼了。


    潛入到費利克斯營地的陶西卻不知道這麽多而是帶著普林斯悄悄的走到了小木屋的門口慢慢的推開了小木屋的房門。


    《控衛在此》


    “吱噶”一聲~


    陳舊的木門發出了一聲刺耳的聲音。


    “你們誰最後進門的不知道把門關緊!”


    “難道你們晚上想讓蚊子給你咬死嗎!”


    “關門!該死,別睡了!”


    勞倫斯略微有一些暴躁的聲音從小木屋裏麵傳了出來,陶西聽到屋子裏麵的動靜趕忙把身子縮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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