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發生的事情陶西全然不知而是和莫妮卡·貝魯奇度過了一個開心的周末。


    麵色紅潤的莫妮卡嬌滴滴的躺在陶西的懷裏:“我不想拍戲了!”


    “怎麽啦?”


    莫妮卡賴在陶西的懷裏支支吾吾的把事情說了出來。


    陶西大概總結了一下就是在意大利拍電影真的是太麻煩了。


    其實還是因為曆史原因,導致意大利的大型電影廠基本上都是國有的。


    尼爾汽車院線作為一個自有資本去意大利本土拍電影其實約束非常多。


    哪怕你有錢在那裏也不好使,而且你的劇組每天都要應付層出不窮的審查。


    如果不是西西裏這部電影附和意大利的國情說不定,投資都不讓你投!


    對於這一點陶西也沒有什麽太好的辦法:“那你不行就休息一段時間吧,你可以看看彼得那裏有什麽好劇本,你去嚐試一下。”


    莫妮卡·貝魯奇一聽陶西這麽說,她的眼睛都亮了起來。


    意大利山高皇帝遠的,想幹個啥她也沒有機會,但是她要是可以在美國呆下來,那她可以做的事情就多了。


    她可是聽說她那個閨蜜最近可是作了不少妖!


    但是陶西這個耳根子軟的家夥還都滿足她了,如果她要是繼續呆在意大利說不定她就被忘記了!


    “好了,那你先休息休息吧,我估計要去一趟埃及。”


    從床上站起來的陶西正穿著衣服呢,他忽然察覺到背後被人輕輕地擁住了。


    “不要走嘛~”


    “陪陪我好不好嘛~”


    背後這句軟萌的聲音差點讓陶西放棄了今天去埃及的安排。


    ...


    漆黑的小屋裏沒有一絲絲的光亮。


    哈維爾摸著黑找到了開燈的繩子。


    “吧嗒”


    不到20平米的小屋子裏隻有一張床和一個破著洞的沙發。


    他先是將燈泡摁亮,接著就把沙發挪開,從沙發背後的牆洞裏麵掏出來了一件用塑料薄膜裹住的西服。


    “哦!這件西服可是我用40美元買到的,希望你今天可以發揮你的作用!”


    哈維爾·勞德認真的端來一盆水後將他全身上下擦拭的幹幹淨淨便如“朝聖”一般將西服穿上。


    《種菜骷髏的異域開荒》


    走出破舊的小屋,哈維爾·勞德並沒有像往常一樣看到太陽。


    周圍密密麻麻的小屋子錯落有致的分布在一座山坡上麵,有的房屋上麵搭著一根晾衣杆,有的房屋連窗戶都沒有就是一杆抹布。


    哈維爾·勞德認真的躲避著從周圍屋子上滴下來的汙水和汙漬。


    大約走了20分鍾。


    哈維爾終於走出了開羅最大的貧民窟。


    “哦豁!讓我看看這還是我曾經認識的那個油耗子嗎!”


    “哈哈哈,這裏竟然出現了一個西裝革履的成功人士!”


    “我勸你們最好把你們的髒手全部給我拿開!”


    皺著眉頭的哈維爾十分克製自己。


    他沒有貿然對最近經常在貧民窟附近活動的幾個黑幫份子動手,而是就那麽直挺挺的站在原地。


    可是哈維爾這句話剛剛說完,周圍的那些人好像更過分了,甚至還有人扣了扣鼻孔往他的衣服上抹。


    就在那個人嘻嘻哈哈的快要得逞時,哈維爾一個高抬腿就將這個人的下巴踹脫臼了。


    其餘的幾個人見狀剛想動手,一個坐在摩托車上遲遲沒有動靜的男人喊了一句:“好了!”


    “杜馬!我說了,過了這周我就可以給你還錢了!”


    被哈維爾叫做杜馬的男人留著一個光頭,從杜馬的脖子到背後全部都是紋身。


    杜馬聽到哈維爾的這句話沒有回答而是繞著他轉了一圈後才緩緩說道:“今天已經是這周的最後一天了!如果過了今晚12點,我沒有看到我的錢,我就把你塞到蘇尹士運河的油管裏麵!”


    作為“油耗子”的哈維爾當然知道這個懲罰。


    但是他隻是點了點頭就故作瀟灑的離開了這裏。


    “老大!哈維爾可是我們在這貧民窟裏最好的油耗子,如果他今天真能把錢還了,我們接下來怎麽辦?”


    杜馬冷哼一聲:“還?看來哈維爾對於貧民窟還是不太了解!”


    走出貧民窟的哈維爾抬頭看了一眼天上的太陽:“7點了啊!那個美國的客戶好像是9點的飛機!”


    算了算時間,哈維爾感覺好像時間有點不夠,他抬手就攔住了一輛最近在埃及剛剛流行起來的“摩的”就坐了上去。


    “開羅國際機場!”


    摩的司機打量了一眼哈維爾後就把油門擰到了底朝著機場出發了。


    到了機場的哈維爾嗅了嗅機場的柴油味道就好像條件反射一樣。


    “中東的石油,嗯!什麽時候開羅機場都開始用盜采的石油了!”


    哈維爾使勁揉了揉他的鼻子便朝著機場的出口走去。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可是哈維爾一直等到了中午12點都沒有等到他的顧客。


    為了防止意外,哈維爾還特意從西服內襯裏麵將“雇主”的照片掏了出來。


    陶西的半身照就出現在了哈維爾的手裏:“嘶!不可能出錯,黃皮膚的人在埃及很少!”


    可是站在原地的哈維爾繞了好大一圈都沒有看到他的“雇主”!


    走到了一處公用電話亭附近的哈維爾咬了咬他的後槽牙把他口袋裏僅剩的4埃及鎊放在了桌子上。


    “喂!庫裏,你給我介紹的雇主怎麽還沒有到?”


    “哦!該死,庫裏,你信不信我把你的腦袋扔進尼羅河裏喂鯊魚!”


    “那他是今天幾點到!”


    聽到電話裏的回答哈維爾惡狠狠的用手錘到了牆上:“庫裏!我可是欠著杜馬的錢,今天就是最後還款日,你是想在城門樓上看到我的屍體嗎?”


    哈維爾掛斷了電話後又狠狠的踹了一腳這家通用電話亭的牆壁!


    電話亭老板看到哈維爾怒氣衝衝的樣子並沒有上前去製止而是縮了縮脖子目送他離開了機場。


    哈維爾在離開機場的這一路都在不停的說著各種各樣的髒話。


    可是就在哈維爾準備離開機場的時候,他卻在機場唯一的出入口看到了一個他熟悉的麵孔!


    “杜馬!”


    “該死!”


    看到了杜馬的哈維爾馬上就收回來了他的半隻腳並且趕緊就找了一個地方藏了起來。


    ....


    普林斯看到陶西靠在牆上單手叉腰的動作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


    “嘿!”


    “咱們約好今天早上出發的!”


    “你怎麽到了晚上才出門!”


    陶西有氣無力的揮了揮手率先上了他的私人飛機回答道:“哦,我今天有點事情。”


    “誰不知道你今天住進了你弟弟家!”


    “誰不知道你意大利的小蜜來美國了!”


    普林斯跟在陶西的屁股後麵小聲滴咕了幾句。


    “你說啥?”


    “沒事,我是說咱們在開羅的線人都等著急了。”


    “哦,讓他等會兒吧!”


    陶西剛剛上了飛機就癱坐在沙發上有氣無力的端著他手裏的枸杞茶水喝了起來。


    普林斯看到陶西這副樣子頓時就著急了:“石油!石油!石油!整整41艘油輪等著你去疏通關係呢!”


    陶西癱軟在沙發上有氣無力的揮了揮手。


    真不是他太無能啊!


    是莫妮卡太粘人啊,原本一個小時的溫存,愣是被折騰了一個下午了,人家小姑娘到了晚上屁事沒有!


    吃了個晚飯就直接叫了幾個閨蜜奔紐約去了。


    沒有耕壞的地隻有累死的牛啊。


    普林斯一看陶西沒有反應,他直接就從自己的書包裏掏出來了一份文件放在了桌子上。


    可是陶西看到普林斯的書包瞬間就呆住了:“你這麽大的人了,怎麽背個書包呢?”


    “嗬,你管我!我樂意,你看看合同吧,蘇尹士運河的清淤合同!”


    陶西連合同看都沒有看,就把普林斯背後的綠色書包搶了過來:“誰送你了個書包啊!跟個綠色烏龜殼一樣!”


    “你快別說這些廢話了!你趕緊給我說說你的計劃!”


    普林斯紅著臉蛋把陶西手裏的綠色書包趕緊搶了回來。


    “嘶~”


    “你小子不老實啊!”


    “你不是前不久還和步槍協會的小公主在一塊呢?”


    普林斯聽到陶西這句話一臉的不自在:“你管我呢!趕緊給我說你的計劃!”


    陶西一聽這中間明顯是有故事啊!


    但是普林斯卻滿臉都寫著拒絕和表達欲,陶西見狀也不在吭氣了。


    “得了!”


    “計劃簡單!我在遙遠的加勒比海有一個朋友!”


    普林斯聽到陶西的這句話認真的思考了一下,他好像真的在cia內部檔桉裏麵看到了陶西在加勒比海有一個關係密切的船隊。


    但是自從巴拿馬運河事件之後,那個船隊就好像消失了一樣,再也沒有在加勒比海附近出現過。


    “你那個船隊沒有再出現過呀!”


    “具體去哪裏了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可以聯係上,不過我需要先知道油庫在哪裏!”


    陶西一臉輕鬆的躺在沙發享受著空姐的按摩,對麵的普林斯卻對陶西的話深信不疑。


    ............


    哈維爾被幾個杜馬的手下死死的堵在機場大廳的衛生間裏。


    原本幾個乘客還想進入到機場衛生間裏麵卻被倆個滿臉橫肉的男人擋在了門口。


    就連機場的保安都遠遠的站在附近看著熱鬧不敢靠近,碩大的機場大廳裏麵被杜馬的人群死死的占據了大半。


    “杜馬!”


    “他是庫裏點名要的人!”


    一個渾身穿著破破爛爛的男人站在杜馬手下行程的包圍圈外麵,一跳一跳的朝著機場衛生間裏麵大喊道。


    幾個杜馬的手下雖然很討厭這個男人,但是卻沒人上去驅趕他。


    赤裸著上身的杜馬一臉凶神惡煞的從衛生間裏麵提溜著一根帶血的棒球棍從裏麵走了出來。


    穿著破爛的男人雖然被嚇住了但是他還是梗著脖子對著杜馬說道:“庫裏點名要的他!杜馬你別以為你占了開羅的油庫市場,你就可以不把庫裏放在眼裏!”


    杜馬聽到“庫裏”的人名時,他的眉毛忍不住皺了皺。


    但是衛生間裏卻傳出來了哈維爾的怒吼聲:“杜馬!你要是敢把我妹妹怎麽樣!我要你的命!”


    “嗬,你看到了沒有,是他先挑釁我的!”


    杜馬一臉猙獰的摸了摸他的鼻子就提溜著他手裏的棒球棍轉身走進了機場衛生間裏。


    那個穿著破爛的男人聽到哈維爾在衛生間裏麵的叫罵瞬間就著急了。


    他先是扭頭看了看機場大廳裏麵的時鍾,距離他們“客人”飛機落地就剩下不到10分鍾的時間了。


    但是如果沒有哈維爾剛剛那句話,說不定他還可以靠著庫裏在開羅“走私大亨”的名頭拖上一會兒。


    “唉!去看看那位美國大人物的航班落地了嗎?”


    隨著這個人的號令說出口,周圍幾個跟他穿著差不多的人開始朝著機場的停機坪走去。


    原本鋪著牆磚的衛生間到處都是濺射的血跡。


    哈維爾被一條麻繩吊在風扇的正下方不斷的被杜馬用手裏的棒球棍毆打著。


    “嗬,你妹妹那個病秧子我非得給他賣到南非去!”


    原本早就沒有動靜了的哈維爾掙紮著抬起了他的腦袋死死的盯著杜馬。


    “嗬!”


    “就你還想甩掉我杜馬?自立門戶?”


    “你也不看看開羅的地下油市場到底是誰在把控的?”


    “你也不問問,開羅到底是誰說了算?”


    杜馬一邊說一邊揮舞著他手裏的棒球棍,隻不過杜馬後麵的棒球棍開始朝著哈維爾的大腿打去,看樣子是要廢掉了哈維爾的大腿了。


    “嗬!讓我看看誰這麽狂!開羅是你一個人說了算的?”


    杜馬聽到身後的這句話一臉不滿的轉過頭。


    外麵的機場大廳傳來了一聲聲的哀嚎聲。


    烏央烏央的一呼片的穿著西裝的人從衛生間外麵衝了進來,杜馬看到周圍的情況頓時懵逼了。


    沒等杜馬說話,剛剛還簇擁在他身邊的小弟就被這群西裝暴徒給製服了。


    “你們是誰!”


    “閉嘴!”一個白人男子直接就從他懷裏掏出來了一把手槍對著杜馬的大腿就開了一槍。


    杜馬瞬間就被腿部傳來的劇痛給疼到哀嚎出了聲音!


    杜馬剛想放個狠話,但是他的太陽穴卻被四把冰冷冷的手槍頂在了太陽穴上。


    杜馬被製服後,他麵前的這群西裝暴徒也讓開了一條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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