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海盜而言搶劫一艘老式貨船和超級油輪並沒有什麽難度。


    無非就是一艘母艦放出去幾艘小型衝鋒舟,之後再開上幾槍,聰明的船長會帶著水手們躲在機艙裏等待海警的救援。


    湖塗的船長則會帶著英勇的水手們和海盜們搏鬥。


    畢竟海盜們很少會幹出傷害船員的事情,隻要油輪的老板按時繳納贖金,這群船員說不定還能在海盜窩享受太上皇一般的待遇。


    對於這些船隻的反抗與否,拉賽爾作為一名巴拿馬運河上曾經的船長他有很清晰的分析。


    已經在紅海上飄了快一周的拉塞爾終於收到了他老大的命令。


    “讓霍爾木茲海峽堵三天!”


    “堵三天之後你們就把母船扔掉,通過蘇尹士運河入海口返回索馬裏!”


    莎法莉頗為冷酷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拉塞爾再一次想起來他在巴拿馬境內逃竄的日子。


    對於他們這種重刑犯而言,一個女人當他們的頭頭莫過於羞辱了。


    就在他們這群重刑犯打算在離開巴拿馬邊境的時候,一個哥倫比亞的毒販子趁著夜色潛入了莎法莉的帳篷。


    開始還是大家比較期待的聲音。


    畢竟當初他們這夥人已經在巴拿馬境內肆虐了快三個月的時間了。


    當所有的追尋你的軍隊和警察已經開始撤離,所有人都不可避免的陷入到沉睡當中,作為他們這群頭的莎法莉也不可避免。


    一個曾經的女海盜和一個曾經的哥倫比亞毒販鑽到一個帳篷裏,誰吃虧?


    不用想都知道!


    隨著帳篷抖動的時間越來越長,那個哥倫比亞毒販也越發的囂張。


    他甚至在帳篷裏麵肆無忌憚的開始嘲諷莎法莉,並且威脅她交出權利。


    就在大家以為他們要多一個男性領導人的時候,原本還亮著黃色燈光的帳篷瞬間被一片血霧所籠罩。


    哥倫比亞毒販的屍體第二天就被掛在了樹上。


    最讓他觸目驚心的是,毒販的腿被掛在了三個樹枝上,而莎法莉反而像一個沒事人一樣繼續帶著大家逃跑!


    從那以後,莎法莉就在他們這群老人的嘴裏多了一個傳說。


    黑寡婦!


    想上黑寡婦的床誰都可以,但是那一張門票很有可能就是你的性命!


    霍爾木茲海峽作為尹朗和阿曼之間的一個海峽。


    它長約150千米,寬56~125千米。


    如果想把霍爾木茲海峽堵住其實很簡單,隻要攔住兩艘油輪並且讓他們失去動力之後就可以達成這個目的了。


    為了達成這個目標,拉塞爾的腦海裏很快就浮現出來了一名字叫“郵差號”的貨輪!


    這艘船是美國美森輪船有限公司旗下的一艘貨輪,貨輪上的東西其實沒有什麽太值錢的東西,不是包裹就是一些繁雜的器械。


    往往這種貨輪上的貨物,一般不會被其母公司跟進貨輪進度。


    哪怕就是這艘船在海上迷路了,隻要在三天之內可以匯報進度,母公司就不會尋求海警的幫助。


    站在甲板上的拉塞爾認真的抽著手裏的香煙等待著雷達上的動靜。


    一艘長40米長貨輪,寬8米的貨輪“嗚嗚嗚”的朝著霍爾木茲海峽駛入。


    美國美森輪船有限公司旗下的“郵差7號”貨輪打著鳴笛慢慢的降下了航速。


    多拉爾作為一名英裔船長,他有屬於他自己的驕傲!


    站在船長室的多拉爾拿著手裏的望遠鏡一臉嚴肅的對著身後的大副吩咐道:“先打旗語,接著用電台去溝通!”


    當身為西班牙人的大副離開後,


    多拉爾一臉怒氣衝衝的將手裏的望遠鏡摔在桌子上:“現在的紅海已經被那群該死的西班牙人占領了嗎?哪裏都是西班牙人!就連在霍爾木茲海峽口都是他們的人!”


    這番帶有種族歧視的話讓整個船艙的駕駛室裏麵一片寧靜。


    “船長,最近霍爾木茲海峽好像並不是很太平,前不久還有海警局的人說在這附近看到了海盜船,他說讓我們小心一些。”


    多拉爾冷哼一聲:“海盜?他怕不是不知道我的爺爺、我的父親、我是幹什麽的!”


    放完了狠話的多拉爾就扭頭回到了他的專屬休息室。


    “拉塞爾!郵差號降速了,我們還不靠近嗎?”


    站在駕駛室內的拉塞爾認真的摸了摸他的後腦勺思考一番後說道:“準備懸索!”


    “這次放5艘衝鋒舟!不!8艘!”


    “這次我們不登船!隻要把燃油放了就撤退,阿曼的海警最近發現我們了,早走早安全!”


    不遠處的“郵差7號”不停的向他們這艘貨輪發著電報催促著他們加速離開。


    但是拉塞爾所在的這艘母船卻不為所動。


    而是偷偷的啟動了母船上的10台懸掛機!


    大海的波濤聲雖然掩蓋掉了懸掛機的動靜,但是一柱擎天的懸掛機濃煙瞬間就被“郵差號”發現了。


    ....


    對於船上的海員來說,除了水手們,其餘的管理層都有屬於他們自己的休息室。


    多拉爾也不例外。


    回到了船長休息室的多拉爾先是把掛在他床頭的一把雙管獵槍摘了下來,接著又從抽屜裏取出來了一個相冊。


    “嗬,海盜?”


    相冊的封麵就是多拉爾一家三代人的合影,他的祖父一身筆挺的海軍軍裝,他的父親雖然已經坐在了輪椅上,但是上校軍銜的肩章格外的亮眼。


    至於多拉爾則摟著一個漂亮的英國女人站在第三排。


    多拉爾在相片裏好像生怕別人沒有看到他的上尉軍銜一樣,還特意的把肩章對準鏡頭。


    曾經作為海軍準艦長的多拉爾回憶並沒有浪費多久時間。


    他先是打通了霍爾木茲海峽的警備電話。


    一般對於這種狹窄的出海口,每個國家都會安排適當的海警進行巡邏。


    多拉爾的尋求幫助的行為很合適,可是....


    “喂!告訴你們阿曼的霍爾木茲海峽口岸的海警巡邏隊趕緊過來,這裏有一艘疑似海盜船的船隻出現!”


    多拉爾這番不客氣的質問讓電話那頭愣了一下。


    “好的,先生,我會通知最近的海警船進行海域巡邏!”


    不等多拉爾後麵的話說完,對麵的電話就掛斷了。


    多拉爾已經記不得他是第幾次出海了,可是這次卻是他第一次代表帶領屬於私人的船隻出海。


    以前的他代表英國海軍,如果的他代表美國商人。


    閻王好見,小鬼難纏的道理多拉爾不懂!


    可能就因為他這一句話阿曼的海警船可能會多繞上個十幾海裏才會過來巡邏。


    忽然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傳了過來。


    “冬冬冬”


    “哦!該死!你們這群西班牙人難道不知道要敲門嗎?”多拉爾不加以掩飾的聲音讓站在門口過來通報消息的大副瞬間滿臉通紅。


    “海..海盜....”


    聽到了這條消息的多拉爾拿起了床頭的那把雙管獵槍就衝到了駕駛室。


    四道衝天的煙霧就好像“狼煙”一樣在通訊。


    “準備反擊!”


    多拉爾舉起手裏的雙管獵槍“卡察”就上好了子彈,但是站在他身後的幾名大副和二副都一臉麵色複雜的沒有動靜。


    “你們還愣著幹什麽!”


    “難道你們想去海盜窩裏麵睡上一個月嗎?”


    多拉爾用他胡子拉碴的臉緊緊的貼在大副的麵頰附近威脅道:“或者說你們和那群該死的海盜是一夥的?”


    “我..我們隻是打工的..海盜不會...”


    大副的話沒有說完,就被多拉爾一拳幹倒在了地上。


    二副見狀連忙上去攔住了多拉爾抬槍的動作:“船長先生,我知道您之前是英國海軍,但是您要知道我們隻是來打工的,如果您非要逼著我們去和海盜搏鬥,我勸你最好認真的思考一下。”


    多拉爾聽到二副的這句話一臉不耐的抬起來了他手裏的獵槍:“威脅我?嗬,就憑你們幾個西班牙的土鱉?”


    那個被一拳打倒在地的大副一臉恨恨的擦了擦嘴角的鮮血站了起來。


    “多拉爾!”


    “你別忘了,這艘船上有13個西班牙裔的水手!”


    ......


    拉塞爾單手抓著衝鋒舟的方向舵一臉囂張的注視著“郵差號”貨輪。


    “拉塞爾!”


    “郵差號停下來了!”


    “他們難道要和我們對射嗎?”


    拉塞爾扶了扶他在埃及斥巨資購買的墨鏡一臉得意的鄙夷道:“我們有多久沒有見過敢反抗的水手了?哈哈哈哈!”


    衝鋒舟上的對講機不斷同步著每個人的動靜,甚至還有一些人已經按捺不住他們內心的激動開始舉著他們手裏的衝鋒槍朝著“郵差號”點射了起來。


    可是當衝鋒舟靠近“郵差號”400米的距離時,“郵差號”上卻有人拿著一個木棍升起來了一個小旗子。


    “fxxk!”


    “舉白旗?”


    拉塞爾正低頭係鞋帶呢,這個白旗出現的讓他差點跌到海裏。


    “是不是陷阱?”


    “一艘貨輪如果能聰明到這種程度嗎?除非他們的船長是海軍!”


    可是當他們一行人登船之後,拉塞爾看到已經被捅成了篩子的“多拉爾”和一大群西班牙裔水手後。


    用頭罩遮住臉的拉塞爾愣住了。


    “他是退役海軍,他歧視我們,船上的東西你們都可以帶走,但是你們要承認這個人是你們殺的!”


    “areyoukiddingme?”


    拉塞爾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幕。


    自從他跟莎法莉當海賊這麽久,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奇葩的場景。


    ....


    阿曼雖然是一個石油出口大國。


    但是阿曼的造船業同樣十分發達,就連莎法莉這個被人戲稱為“黑寡婦”的海盜都是在這裏下單訂了一艘貨輪。


    “莎法莉小姐對嗎?這艘作價170萬美元的貨輪您真的要訂購嗎?”


    早就換了一副裝扮的莎法莉像極了一個都市麗人。


    黑色的絲質上衣和謹慎牛仔褲將她曼妙的身材全部凸顯了出來,手裏端著一杯咖啡的莎法莉看了一眼圖紙和造價十分優雅的簽了一張單子。


    阿曼船舶製造廠的銷售員眼睛老是時不時的往莎法莉的身上瞟。


    不過他並沒有忘記他的任務:“莎法莉小姐,不知道您願意為您的船隻假裝什麽東西嗎?而且我們這裏還有專門為船舶製造量身定做的保險,如果我們的船隻延誤交付到您手上,我們會為您賠償3倍金額哦。”


    小書亭


    “哦?”


    “你知道的,我的貨輪很著急要的。”


    “我可是為了你們可以及時交付,多支付了30萬美元的。”


    塗著玫瑰色口紅的莎法莉滿不在乎的舔了舔她的嘴唇,對麵的銷售員瞬間就懵了。


    如果不是莎法莉身側的一個女人咳嗽了一聲,說不定他還得愣一會。


    “啊,對對對,這個請您放心,船隻的龍骨已經沒有問題了,我們在三個月內肯定可以交付在您的手上,可是我這個的業績就差那麽一丟丟就可以完成了。”


    莎法莉聽到銷售員的解釋點了點頭。


    站在莎法莉一側的女人再一次簽了一張支票:“10萬美元的保險夠了嗎?”


    銷售員看到這麽敞亮的客人,他的心髒都快要蹦出來了,如果這位美麗的女士今晚可以陪他....


    “夠了,夠了,船隻金額的5%就足夠了。”


    莎法莉聽到身後銷售員的回答點了點頭就要起身離開,可是奢華的餐廳外麵忽然傳來了一聲巨大的爆炸聲。


    原本依靠燈塔和船燈照亮的海麵瞬間燈火通明。


    莎法莉看到了這片爆炸裝作出一副驚慌的樣子,原本還愣在原地的女秘書就那麽直愣愣的站著。


    如果不是莎法莉的提醒,說不定女秘書還站著呢。


    爆炸過後,到處都是逃竄的人群和尖叫的聲音,那個銷售員第一時間站起來尋找他的客戶。


    可是他那個漂亮的客戶早就站了起來。


    “你...看那裏是不是你們的船塢製造廠?”


    銷售員聽到莎法莉的話朝著那裏看去,皺著眉頭的銷售員先是看了一眼爆炸的方向又看了看他手裏的剛剛簽訂的延期交付船隻賠償合同。


    “好..好像是...可是....”


    莎法莉看了一眼不遠處衝天的火光又看了看她手裏的保險合同滿意的點了點頭:“三個月以後我等著我的船哦!”


    不等銷售員再說點什麽,莎法莉就帶著她身後的那個女秘書一臉瀟灑的離開了餐廳。


    “造船廠爆炸了,港口混亂,峽穀堵塞,現在的霍爾木茲海峽應該沒有問題了吧。”


    “我想老板的要求應該是都做到了,要不你先陪我去阿曼市區好好轉一轉?”


    莎法莉聽到這個建議開心的揮了揮她手裏的“保險合同”,兩個女人就這麽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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