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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麵,深藍色的天空,從未有過的澄淨,皎月高懸,繁星散落,微風拂動,十月的天氣,清爽的空氣。


    ……


    兩人抱在一起,手腳交,身上的汗水也交織在一起,喘息逐漸平複,顏墨親吻了慕千晨的臉頰,笑了,是那種如初嚐情~事的大男孩,傻傻的有滿足的笑,聲音那麽的爽朗。


    他感覺他的身體和感情都被添滿了。


    “千晨,你終於是我的了。”


    慕千晨仰起頭,笑顏如花,“你也是我的。”


    於是乎,兩人動~情,一陣激~吻。


    直到慕千晨自覺肺活量不足,氣喘籲籲才分開。


    她動了動身子,渾身都累,臉不自覺地紅了,“你先放開我。”“不。”顏墨拒絕的幹脆,“今晚我要大戰三百回合。”慕千晨汗顏,“滾,你就不怕折槍損將?”


    顏總曰,“為了老婆的性福,不怕。”


    慕千晨笑罵,“禽獸。”


    顏總顯然接著這個稱謂,“我就是禽獸,隻對你禽獸。”


    慕千晨,“……”


    情話都說的這麽禽獸,真是禽獸。


    “千晨,一次遠遠不夠,我要很多次,很多次,你要補償我。”


    慕千晨疑惑,“我為什麽要補償你?”顏總瞪眼,“你拐跑了我兒子,拐跑了我兒子的媽,你當然要補償我。”


    慕千晨,“……”


    好吧,這句話當她沒問。


    慕千晨看著房間內跳躍的燭光,感歎,“這蠟燭不錯,挺漂亮的。”


    “嗯,兒子選得。”顏墨想,果然兒子是貼心小棉襖,想想那一大盒子裏的東西,他瞬間又覺得兒子貼心的有點過頭了。


    那盒子裏麵真心豐富。


    “兒子選得?”慕千晨咬牙,她又被兒子出賣了。


    她動了動身子,顏墨不鬆手,“先放手,我去衛生間。”


    “一起去。”顏總眼神很誘~惑。


    慕千晨瞪他,他想什麽,別以為她不知道,“不行!”


    在慕千晨堅決的眼神之下,顏墨選擇妥協,反正不差這一會。


    慕千晨從衛生間出來,再次被顏墨吻住,吻得暈頭轉向之時,慕千晨感覺,明天早上她一定得請假了,顏墨顯然是很久沒開暈了。


    當顏墨把慕千晨再次壓倒床上之時,慕千晨的手機驟然響了起來。


    “我先去接個電話。”她要起身,被顏墨拉了回去,“今晚你是我的,不能接。”


    慕千晨一想,不去就不去吧。


    又是一陣激吻,兩人眼看就要再來一次。


    電話卻一直響個不停,斷斷續續都響了好幾次了。


    慕千晨接電話,顏墨很不情願,依舊在她的胸口不知疲倦地播種草莓。


    迷離的目光變得清明,慕千晨說道,“舒樂,別哭了,告訴我你的地址,我馬上就去。”


    “什麽?出去?!”顏墨幾乎咆哮出口。


    慕千晨點頭,“舒樂在酒吧喝醉了,我很擔心她,我去接她回來。”


    顏總乍毛了,“那我怎麽辦?”


    “涼拌,要麽上樓,要麽跟我一起去。”慕千晨大度地給出他兩個選擇。


    顏總做出選擇,“一起去。”但是加了個條件,“請求車上來一次車~震。”


    慕千晨咆哮,“滾,我自己去。”


    顏墨開著車,一臉抑鬱,一臉欲求不滿,心裏那叫一個憋屈,他剛把慕千晨拐上床,就出狀況。


    慕千晨坐在副駕駛座上,給舒樂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沒人接。


    舒樂是酒吧裏哭著給她打電話的,一定是跟越騫澤之間出現了問題。


    顏總咳嗽了兩聲,想要引起慕千晨的注意,結果失敗,他不得不開口,“千晨,你看,它又起來了。”可憐兮兮地看著慕千晨,邪魅的狐狸眼中**裸的**。


    慕千晨一看,還真是,他的小弟弟現在還是鬥誌昂揚。


    “自己解決。”她冷豔地丟下一句話,轉過頭去。


    顏總鬱悶了,糾結了,憂鬱了,專心開車。


    酒吧內。


    震耳欲聾的音樂,搖曳的燈光,喧囂的舞池。


    舒樂坐在一個角落的一個卡座上自斟自飲,臉上掛上明顯的淚痕。


    她到了一杯酒,舉到空中,咯咯地笑,自言自語,“越騫澤,敬我愛了你十年。”


    仰起下巴,一飲而盡。


    又倒了一杯,舉到空中,咯咯地笑,“越騫澤,敬我們在一起過。”


    又是一飲而盡。


    倒了第三杯,金黃色的液體,在玻璃杯上晃來晃去,她的手都有些拿不穩,卻還是舉到空中,仰起了頭,“越騫澤,敬我……”她晃了晃頭,“敬我什麽呢?”


    想了一會,舒樂笑了起來,“對了,敬我終於認清了你的欺騙,敬我們分手快樂。”


    她笑著,眼淚就流出來。


    十年的愛情,從15歲的少女到25歲的女人,人生中最美好的十年,她都用來愛他。


    今天……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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