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說？”
楊正虎視眈眈的盯著王倩倩，“老子可是花錢了的，你真把老子當傻子了？覺得老子的錢好騙是嗎？”
聽到楊正的咆哮，胡楊越聽越迷糊，他也意識到，眼前這兩人的確有關係！
想到這裏的胡楊，看向王倩倩，“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你收了他的錢？”
王倩倩一個勁搖頭，“沒有，絕對沒有。”
“我可做不出這種事，我也不是那種不負責的人。”
說到這裏的王倩倩，很認真的說道：“這一切，都是因為我老板。”
恩？！
聽到這話，胡楊有些懵，不由眨了眨眼，多看了王倩倩好幾眼。
王倩倩也沒有任何隱瞞的開口，“準確來說，是因為我老板娘。”
“她自作主張，收了楊正二十萬，說是娶我的彩禮，把我相當於就這樣賣了出去。”
“我可以對天發誓，這件事我毫不知情。”
“要是我知道的話，我絕對會製止，我可不是商品，我的婚姻，必須由我自己做主。”
這……
胡楊也沒想到，事情竟然會變成這樣。
王倩倩的老板娘竟然把她給賣了。
說完這話的王倩倩，也看出胡楊的困惑，她深吸一口氣道：“我知道你在疑惑什麽。”
“其實我也是後麵才打聽到的，我們老板娘一直對我不滿。”
“我跟她基本上沒有直接接觸。”
“她在背後，到處說我是狐狸精，想要勾引老板。”
哦？！
胡楊聞言，挑了挑眉，“她為什麽要這樣做呢？”
“我之前也不知道，直到後來，有一個同事實在看不下去了，才偷偷告訴我，是老板娘覺得我長得太漂亮，怕老板對我動心。”
“所以她在老板麵前經常吹風，讓老板開除我。”
“但我們老板是很正直的人，而且公司很多優質客戶都是我介紹來的。”
“老板不願意失去我這個優秀員工，就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老板娘的要求，而且還給我升職加薪。”
“久而久之，老板娘更加懷疑我和老板有一腿，所以就自作主張收了他的彩禮。”
聽完王倩倩的話，胡楊這才恍然大悟，這一切還真跟王倩倩沒什麽關係。
不得不說，她老板娘太不自信，太小家子氣。
胡楊直視楊正，“行了，我想你也了解事情的來龍去脈了，這件事跟王倩倩沒什麽關係。”
“強扭的瓜不甜，你要是想要錢，就去找王倩倩的老板娘。”
“以後你也就別纏著王倩倩了，走吧！”
什麽？！
此言一出，本來就很不爽胡楊的楊正，顯得更加來氣，“你這個吃軟飯的小男人，麻煩你說話時，注意你的態度。”
“你知道自己在跟誰說話嗎？”
“你要是不想挨揍，就把嘴給我閉著，這事，跟你無關。”
說完這話的楊正，直接無視胡楊，看向王倩倩，“倩倩，你就別在我麵前裝清純了。”
“你看看，你都願意花錢在這裏包養小白臉，從了我很難嗎？”
“你也看出了我對你的真情實感。”
“這麽久了，我一直都在追你，你難道就沒有被我感動到嗎？”
楊正自以為很深情的說道。
說完這話的楊正，接著補充道：“倩倩，我知道以前有些傳聞把我說的很壞，說我是什麽花花公子，但我可以向你保證，我根本就不是那種人，這分明就是對我的抹黑和詆毀。”
“毫不誇張的說，我可是咱們省城的第一深情，隻要你一天不答應我，我就繼續追你，直到感動你為止！”
就在楊正說話時，從餐廳外麵衝進來三個年輕女人。
她們看起來非常年輕，一看就是在校大學生。
她們雖然長得很漂亮，但全都穿著寬鬆的衣服。
沒等楊正反應過來，她們便來到楊正麵前。
“楊少，我們可算找到你了。”
“就是啊楊少，你把我們的電話和微信都拉黑了，根本就聯係不上你。”
“這件事都拖這麽久了，你今天必須要給我們一個說法！”
“對，楊少，你要是再逃避，那我們可就要報警了，忘記告訴你了，我還沒滿十八歲。”
聽到這話的楊正，臉色驟變。
他之前還真不知道，眼前這個小丫頭還是未成年。
“你們在胡說什麽呢？我怎麽完全聽不懂啊？我們認識嗎？”
“你們玩這一出，是想故意詆毀我嗎？”
此言一出，楊正很強勢的質問道。
原本就情緒很激動的那三個女大學生，聽到楊正的話，更加來氣。
“你……你說什麽呢？你還能再不要臉一點嗎？”
“你提了褲子就不認人了是嗎？我們三個可都懷了你的孩子，現在我們的肚子越來越大，眼看就要藏不住了，你要是再不給我們一個處理方案，那我們就隻有報警了。”
“你也別覺得不好意思，別想賴賬，大不了我們就把孩子生下來做親子鑒定，看看是不是你的。”
“你以為我們想這樣做嗎？我們也是要麵子的，我們也不想當著這麽多人說這麽丟臉的事！但這都是被你逼的！”
“你這個渣男！”
這三個女大學生情緒越來越激動，說話聲音也越來越大。
本來就很要麵子的楊正，聽到他們的話後，覺察到在場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落在自己身上。
他感到很沒麵子，隻見他眉頭緊鎖，滿臉凶神惡煞，“解決事情的方法有很多種，我現在很忙，你們先滾出去等我。”
聽到這話的三個女大學生連連搖頭，紋絲不動的站在原地。
“滾不滾？”
楊正徹底失去了耐心，歇斯底裏的大吼起來。
“不……”
啪啪啪！
她們的話還沒說完，楊正便毫不留情的抽她們耳光。
抽完以後，等這三個女人剛摔倒在地，他便齜牙咧嘴的衝上前，抬腳用力踹著她們肚子。
“啊……啊……”
三個女大學生痛得蜷縮身子，捂住肚子。
鮮血從她們下麵流了出來。
其中一個女人惡狠狠的看著楊正，“你……你就是個禽獸王八蛋！”
“你這個人渣，混蛋！”
“我跟你沒完……”
女人說話時，還想站起來對楊正出手。
可她剛站起來，便感到一陣天旋地轉，還沒往前邁腳，便又摔倒在地。
“小小年紀不學好！老子根本就不認識你們，也不知道你們是被哪個野男人把肚子搞大了，就想賴在老子身上？”
“就算老子人好心善又有錢，但也不是好欺負的，想讓老子喜當爹？做夢呢！”
“你們不是要做親子鑒定嗎？好啊！做啊！”
“要是結果真是我的，我毫不猶豫的接回家好好養著。”
楊正說完這些後，看向這三個女大學生，“我這麽說，你們應該滿意了吧！”
“趕快給老子滾蛋，等孩子出生了，拿著親子鑒定結果來找我。”
說完這話的楊正，不耐煩的擺了擺手，“你們現在可以滾了，老子不想看到你們這樣的騙子。”
聽到楊正的叫囂，那三個女大學生很絕望的大哭出聲。
她們還是低估了楊正的無恥程度。
此刻的她們，因為絕望和疼痛，躺在地上，完全不知該如何是好。
王倩倩再也看不下去了，她怒視楊正，“你還是人嗎？你把人家肚子弄大了，你就是這麽對人家的？你未免也太不負責了吧！”
“你到底有沒有點責任心啊！”
就在王倩倩抱怨時，有兩個女大學生因為疼痛，直接暈倒。
看到這一幕，胡楊起身上前，來到她們麵前，先用銀針穩住她們的氣血。
隨後便看向王倩倩，“趕快打120，她們腹中的胎兒已經夭折了，必須要去醫院把胎兒引產出來才行。”
王倩倩連連點頭，拿出手機，開始打電話。
“你還是人嗎？”
打完電話的王倩倩，很厭惡的怒視楊正。
楊正聞言，並沒有任何自責，反倒臉上露出一副看穿一切的笑容。
“我算是看出來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三個不自愛的女大學生是你們安排的吧！”
“處心積慮的詆毀我，就是想要擺脫我是嗎？”
楊正說完，歪著腦袋盯著王倩倩和胡楊。
王倩倩氣得直跺腳，“你放屁，你無恥！你還能再不要臉一點嗎？我……”
沒等王倩倩把話說完，胡楊那從容淡定的聲音響了起來，“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聰明，覺得這轉移話題後，就能詆毀我們？”
“但你有沒有想過，我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這裏，我們怎麽提前安排？”
“還有，我們並不是這個學校的學生，這種剛懷孕兩三個月不怎麽明顯的女同學，我們上哪去找？”
胡楊這輕描淡寫的兩個問題，直接把楊正給問住了。
他啞口無言的愣在原地，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
足足過了好幾秒，楊正才沉著臉，咬牙切齒的來到胡楊麵前，壓低聲音威脅道：“小兔崽子，你不覺得你今天表現的太突出了嗎？”
“你要是再不閉嘴的話，那可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文的不行，楊正打算來武的。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會對我怎麽個不客氣法。”
說完這話的胡楊，目光沒有任何閃躲的盯著楊正，與他針鋒相對。
覺察到他們的較勁，王倩倩不淡定了，她表情複雜的來到胡楊身旁，壓低聲音道：“胡先生，我知道你是為我們好，但你現在真的不要意氣用事，這個楊正挺能打的，我們恐怕……”
聽到王倩倩的話，本來就很囂張的楊正，變得更加肆無忌憚。
他盛氣淩人的盯著胡楊，“現在，你還敢跟我叫板嗎？”
“有什麽不敢的。”
“好！很好！”
楊正說話時，扭了扭脖子，大步衝向胡楊。
凶神惡煞的一拳打向胡楊的臉。
“我要先把你鼻梁骨打斷，然後把你的臉打塌，直接讓你毀容。”
“這樣的話，你就不可能再勾引王倩倩了，接下來，我還要廢掉你下麵，讓你後半輩子，都做不了男人，讓你在嘲笑和自卑中度過後半生！”
“這就是跟我作對的下場！”
就在楊正叫囂時，他那拳頭已經快打中胡楊的身體。
反觀胡楊，依舊紋絲不動的站在原地。
看到這一幕，楊正笑的更加猙獰和幸災樂禍。
“小白臉，你之前不是很狂的嗎？怎麽現在不動了呢？你這是被嚇傻了嗎？”
楊正歪著腦袋，陰陽怪氣的說道。
至於王倩倩，則滿臉愁容，提心吊膽，“胡先生，你……你快躲開啊！”
王倩倩說話時，根本就不敢多看一眼，下意識的把頭扭到一旁。
啊……
緊隨其後，便是淒慘的叫聲，聽到這聲音後，王倩倩內心一緊，渾身止不住的顫抖。
她心裏滿是自責，在她看來，是自己連累了胡楊。
咚！
就在她自責時，身體砸在地上的聲音再次響起。
聽到這聲音的王倩倩，隻感覺頭皮發麻。
對她而言，胡楊這個小身板，哪裏經得起這樣一摔？
他該不會被楊正活活打死吧？
萬一真這樣，那自己該怎麽跟嫣然解釋呢？
“啊……你……你這個小王八蛋也是個練家子？”
就在王倩倩提心吊膽時，楊正那痛苦到有些顫抖的聲音響了起來。
恩？！
這麽聽來，受傷的人是楊正？
帶著這種疑惑，王倩倩深吸一口氣，不由轉身看去。
讓她很意外的是，胡楊依舊紋絲不動，毫發無損的站在原地。
至於之前不可一世的楊正，卻倒在幾米開外的地上。
他嘴角還有殘留的血跡，那模樣別提有多狼狽。
哦？！
看到這一幕，王倩倩多少有些意外和欣喜，原來雲嫣然的老公，不僅會醫術，而且功夫也了得啊！
難怪他能俘獲雲嫣然這麽優秀的大美女的芳心。
不過短暫的激動後，王倩倩更多的還是擔心，畢竟楊正不是普通人。
萬一……
就在她擔心時，胡楊已經來到楊正麵前。
“你……你想幹什麽？”
楊正警惕的問道。
“我覺得你之前的建議很好，我準備采納。”
胡楊輕描淡寫的回答。
“什麽建議？”
楊正很拘謹的問道。
“你不是說要先毀容，然後再一輩子也做不成男人嗎？放心，我會幫你實現的！”
胡楊說完，看向楊正，露出一副不用客氣的神色。
楊正虎視眈眈的盯著王倩倩，“老子可是花錢了的，你真把老子當傻子了？覺得老子的錢好騙是嗎？”
聽到楊正的咆哮，胡楊越聽越迷糊，他也意識到，眼前這兩人的確有關係！
想到這裏的胡楊，看向王倩倩，“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你收了他的錢？”
王倩倩一個勁搖頭，“沒有，絕對沒有。”
“我可做不出這種事，我也不是那種不負責的人。”
說到這裏的王倩倩，很認真的說道：“這一切，都是因為我老板。”
恩？！
聽到這話，胡楊有些懵，不由眨了眨眼，多看了王倩倩好幾眼。
王倩倩也沒有任何隱瞞的開口，“準確來說，是因為我老板娘。”
“她自作主張，收了楊正二十萬，說是娶我的彩禮，把我相當於就這樣賣了出去。”
“我可以對天發誓，這件事我毫不知情。”
“要是我知道的話，我絕對會製止，我可不是商品，我的婚姻，必須由我自己做主。”
這……
胡楊也沒想到，事情竟然會變成這樣。
王倩倩的老板娘竟然把她給賣了。
說完這話的王倩倩，也看出胡楊的困惑，她深吸一口氣道：“我知道你在疑惑什麽。”
“其實我也是後麵才打聽到的，我們老板娘一直對我不滿。”
“我跟她基本上沒有直接接觸。”
“她在背後，到處說我是狐狸精，想要勾引老板。”
哦？！
胡楊聞言，挑了挑眉，“她為什麽要這樣做呢？”
“我之前也不知道，直到後來，有一個同事實在看不下去了，才偷偷告訴我，是老板娘覺得我長得太漂亮，怕老板對我動心。”
“所以她在老板麵前經常吹風，讓老板開除我。”
“但我們老板是很正直的人，而且公司很多優質客戶都是我介紹來的。”
“老板不願意失去我這個優秀員工，就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老板娘的要求，而且還給我升職加薪。”
“久而久之，老板娘更加懷疑我和老板有一腿，所以就自作主張收了他的彩禮。”
聽完王倩倩的話，胡楊這才恍然大悟，這一切還真跟王倩倩沒什麽關係。
不得不說，她老板娘太不自信，太小家子氣。
胡楊直視楊正，“行了，我想你也了解事情的來龍去脈了，這件事跟王倩倩沒什麽關係。”
“強扭的瓜不甜，你要是想要錢，就去找王倩倩的老板娘。”
“以後你也就別纏著王倩倩了，走吧！”
什麽？！
此言一出，本來就很不爽胡楊的楊正，顯得更加來氣，“你這個吃軟飯的小男人，麻煩你說話時，注意你的態度。”
“你知道自己在跟誰說話嗎？”
“你要是不想挨揍，就把嘴給我閉著，這事，跟你無關。”
說完這話的楊正，直接無視胡楊，看向王倩倩，“倩倩，你就別在我麵前裝清純了。”
“你看看，你都願意花錢在這裏包養小白臉，從了我很難嗎？”
“你也看出了我對你的真情實感。”
“這麽久了，我一直都在追你，你難道就沒有被我感動到嗎？”
楊正自以為很深情的說道。
說完這話的楊正，接著補充道：“倩倩，我知道以前有些傳聞把我說的很壞，說我是什麽花花公子，但我可以向你保證，我根本就不是那種人，這分明就是對我的抹黑和詆毀。”
“毫不誇張的說，我可是咱們省城的第一深情，隻要你一天不答應我，我就繼續追你，直到感動你為止！”
就在楊正說話時，從餐廳外麵衝進來三個年輕女人。
她們看起來非常年輕，一看就是在校大學生。
她們雖然長得很漂亮，但全都穿著寬鬆的衣服。
沒等楊正反應過來，她們便來到楊正麵前。
“楊少，我們可算找到你了。”
“就是啊楊少，你把我們的電話和微信都拉黑了，根本就聯係不上你。”
“這件事都拖這麽久了，你今天必須要給我們一個說法！”
“對，楊少，你要是再逃避，那我們可就要報警了，忘記告訴你了，我還沒滿十八歲。”
聽到這話的楊正，臉色驟變。
他之前還真不知道，眼前這個小丫頭還是未成年。
“你們在胡說什麽呢？我怎麽完全聽不懂啊？我們認識嗎？”
“你們玩這一出，是想故意詆毀我嗎？”
此言一出，楊正很強勢的質問道。
原本就情緒很激動的那三個女大學生，聽到楊正的話，更加來氣。
“你……你說什麽呢？你還能再不要臉一點嗎？”
“你提了褲子就不認人了是嗎？我們三個可都懷了你的孩子，現在我們的肚子越來越大，眼看就要藏不住了，你要是再不給我們一個處理方案，那我們就隻有報警了。”
“你也別覺得不好意思，別想賴賬，大不了我們就把孩子生下來做親子鑒定，看看是不是你的。”
“你以為我們想這樣做嗎？我們也是要麵子的，我們也不想當著這麽多人說這麽丟臉的事！但這都是被你逼的！”
“你這個渣男！”
這三個女大學生情緒越來越激動，說話聲音也越來越大。
本來就很要麵子的楊正，聽到他們的話後，覺察到在場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落在自己身上。
他感到很沒麵子，隻見他眉頭緊鎖，滿臉凶神惡煞，“解決事情的方法有很多種，我現在很忙，你們先滾出去等我。”
聽到這話的三個女大學生連連搖頭，紋絲不動的站在原地。
“滾不滾？”
楊正徹底失去了耐心，歇斯底裏的大吼起來。
“不……”
啪啪啪！
她們的話還沒說完，楊正便毫不留情的抽她們耳光。
抽完以後，等這三個女人剛摔倒在地，他便齜牙咧嘴的衝上前，抬腳用力踹著她們肚子。
“啊……啊……”
三個女大學生痛得蜷縮身子，捂住肚子。
鮮血從她們下麵流了出來。
其中一個女人惡狠狠的看著楊正，“你……你就是個禽獸王八蛋！”
“你這個人渣，混蛋！”
“我跟你沒完……”
女人說話時，還想站起來對楊正出手。
可她剛站起來，便感到一陣天旋地轉，還沒往前邁腳，便又摔倒在地。
“小小年紀不學好！老子根本就不認識你們，也不知道你們是被哪個野男人把肚子搞大了，就想賴在老子身上？”
“就算老子人好心善又有錢，但也不是好欺負的，想讓老子喜當爹？做夢呢！”
“你們不是要做親子鑒定嗎？好啊！做啊！”
“要是結果真是我的，我毫不猶豫的接回家好好養著。”
楊正說完這些後，看向這三個女大學生，“我這麽說，你們應該滿意了吧！”
“趕快給老子滾蛋，等孩子出生了，拿著親子鑒定結果來找我。”
說完這話的楊正，不耐煩的擺了擺手，“你們現在可以滾了，老子不想看到你們這樣的騙子。”
聽到楊正的叫囂，那三個女大學生很絕望的大哭出聲。
她們還是低估了楊正的無恥程度。
此刻的她們，因為絕望和疼痛，躺在地上，完全不知該如何是好。
王倩倩再也看不下去了，她怒視楊正，“你還是人嗎？你把人家肚子弄大了，你就是這麽對人家的？你未免也太不負責了吧！”
“你到底有沒有點責任心啊！”
就在王倩倩抱怨時，有兩個女大學生因為疼痛，直接暈倒。
看到這一幕，胡楊起身上前，來到她們麵前，先用銀針穩住她們的氣血。
隨後便看向王倩倩，“趕快打120，她們腹中的胎兒已經夭折了，必須要去醫院把胎兒引產出來才行。”
王倩倩連連點頭，拿出手機，開始打電話。
“你還是人嗎？”
打完電話的王倩倩，很厭惡的怒視楊正。
楊正聞言，並沒有任何自責，反倒臉上露出一副看穿一切的笑容。
“我算是看出來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三個不自愛的女大學生是你們安排的吧！”
“處心積慮的詆毀我，就是想要擺脫我是嗎？”
楊正說完，歪著腦袋盯著王倩倩和胡楊。
王倩倩氣得直跺腳，“你放屁，你無恥！你還能再不要臉一點嗎？我……”
沒等王倩倩把話說完，胡楊那從容淡定的聲音響了起來，“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聰明，覺得這轉移話題後，就能詆毀我們？”
“但你有沒有想過，我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這裏，我們怎麽提前安排？”
“還有，我們並不是這個學校的學生，這種剛懷孕兩三個月不怎麽明顯的女同學，我們上哪去找？”
胡楊這輕描淡寫的兩個問題，直接把楊正給問住了。
他啞口無言的愣在原地，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
足足過了好幾秒，楊正才沉著臉，咬牙切齒的來到胡楊麵前，壓低聲音威脅道：“小兔崽子，你不覺得你今天表現的太突出了嗎？”
“你要是再不閉嘴的話，那可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文的不行，楊正打算來武的。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會對我怎麽個不客氣法。”
說完這話的胡楊，目光沒有任何閃躲的盯著楊正，與他針鋒相對。
覺察到他們的較勁，王倩倩不淡定了，她表情複雜的來到胡楊身旁，壓低聲音道：“胡先生，我知道你是為我們好，但你現在真的不要意氣用事，這個楊正挺能打的，我們恐怕……”
聽到王倩倩的話，本來就很囂張的楊正，變得更加肆無忌憚。
他盛氣淩人的盯著胡楊，“現在，你還敢跟我叫板嗎？”
“有什麽不敢的。”
“好！很好！”
楊正說話時，扭了扭脖子，大步衝向胡楊。
凶神惡煞的一拳打向胡楊的臉。
“我要先把你鼻梁骨打斷，然後把你的臉打塌，直接讓你毀容。”
“這樣的話，你就不可能再勾引王倩倩了，接下來，我還要廢掉你下麵，讓你後半輩子，都做不了男人，讓你在嘲笑和自卑中度過後半生！”
“這就是跟我作對的下場！”
就在楊正叫囂時，他那拳頭已經快打中胡楊的身體。
反觀胡楊，依舊紋絲不動的站在原地。
看到這一幕，楊正笑的更加猙獰和幸災樂禍。
“小白臉，你之前不是很狂的嗎？怎麽現在不動了呢？你這是被嚇傻了嗎？”
楊正歪著腦袋，陰陽怪氣的說道。
至於王倩倩，則滿臉愁容，提心吊膽，“胡先生，你……你快躲開啊！”
王倩倩說話時，根本就不敢多看一眼，下意識的把頭扭到一旁。
啊……
緊隨其後，便是淒慘的叫聲，聽到這聲音後，王倩倩內心一緊，渾身止不住的顫抖。
她心裏滿是自責，在她看來，是自己連累了胡楊。
咚！
就在她自責時，身體砸在地上的聲音再次響起。
聽到這聲音的王倩倩，隻感覺頭皮發麻。
對她而言，胡楊這個小身板，哪裏經得起這樣一摔？
他該不會被楊正活活打死吧？
萬一真這樣，那自己該怎麽跟嫣然解釋呢？
“啊……你……你這個小王八蛋也是個練家子？”
就在王倩倩提心吊膽時，楊正那痛苦到有些顫抖的聲音響了起來。
恩？！
這麽聽來，受傷的人是楊正？
帶著這種疑惑，王倩倩深吸一口氣，不由轉身看去。
讓她很意外的是，胡楊依舊紋絲不動，毫發無損的站在原地。
至於之前不可一世的楊正，卻倒在幾米開外的地上。
他嘴角還有殘留的血跡，那模樣別提有多狼狽。
哦？！
看到這一幕，王倩倩多少有些意外和欣喜，原來雲嫣然的老公，不僅會醫術，而且功夫也了得啊！
難怪他能俘獲雲嫣然這麽優秀的大美女的芳心。
不過短暫的激動後，王倩倩更多的還是擔心，畢竟楊正不是普通人。
萬一……
就在她擔心時，胡楊已經來到楊正麵前。
“你……你想幹什麽？”
楊正警惕的問道。
“我覺得你之前的建議很好，我準備采納。”
胡楊輕描淡寫的回答。
“什麽建議？”
楊正很拘謹的問道。
“你不是說要先毀容，然後再一輩子也做不成男人嗎？放心，我會幫你實現的！”
胡楊說完，看向楊正，露出一副不用客氣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