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鈺第二天醒來時,床上已經沒有席步芳的人影了,渾身上下特別時腰,動一下都酸痛得嚇人,也足以看出昨夜席步芳是有多盡力了。(.mianhuaang好看的小說


    而且出了精力過剩之外,第二天就消失無影,也足以看出他的圓滑之處,他想得挺好,等少年冷靜點,自己再出麵,卻沒有想過,這第二天一早就消失無影會不會讓對方的怒火加劇呢。


    “來人,準備沐浴。”


    梅鈺冷著臉,感覺自己整個身體都充滿了席步芳的氣息。


    慕禪早就等候多時,一聽到命令,就命人將沐浴的水抬了進去。


    他臉色也有些難看,主要是昨晚沒有睡好,第二天一早又遇到席步芳那個賤人一張饜足的臉,如果可能,他真的想給他插上一刀。


    “殿下,是否需要奴才……”


    慕禪的話還未說完就被梅鈺打斷了,他動了動身體,露出了胸口處多處紅梅,下一瞬間,冷臉更是僵住了,一字一句地打發了人出去:“不用了,都先下去。”


    等慕禪不甘不願地下去後,梅鈺才僵硬著腳步,慢慢下床,泡進了浴桶裏。


    一路上,他走得都十分緩慢,總能感覺到兩股間好像有液體黏糊,一泡進水裏,臉上已經充滿了戾氣。


    “席步芳。”


    手掌用力往水麵上一打,激起的水花沾濕了梅鈺俊美精致的臉龐。


    這就得說回梅鈺的醉酒了,他自認十分清楚自己的酒量,根本不可能醉得那麽快,一定是席步芳在酒裏麵搞了什麽名堂。


    而且梅鈺醉酒有一點特別不好,他清楚記得昨晚醉酒後的言行,特別是後半夜,席步芳哄騙他說的那些話。如果席步芳現在沒有離開,梅鈺真的會手刃枕邊人都說不準。


    這時候的席步芳正在褒揚小甲,說他找來的酒不錯,下次可以再找幾壇回來。


    小甲木訥看了一眼春風得意的主子,慢吞吞道:“主子你不在殿下身邊,到時候殿下怪罪下來,怎麽辦。”


    這句話一出,頓時戳破了席步芳喜笑顏開的臉,遲疑了片刻,幹咳了兩聲。


    他才不現在回去呢,少年那性子他又不是不了解,現在回去無疑是加劇少年的怒火,雖然不至於謀殺親夫,但氣倒他自己就不好了。


    小甲看主子隻是幹咳,又慢吞吞從懷裏掏出了一個冊子與藥膏給他,“屬下聽聞,男子之間行事,作為受者都很不好受,您要不要看看,學習一下。”


    這冊子還是小甲去偷酒時順道跑了一趟臨縣的南風館,在裏麵順出來的。<strong>.info</strong>


    他瞧席步芳這精神滿滿的模樣,想來需要用到的這東西的人自然是宣王了。


    “你怎麽不早點拿出來。”席步芳快速奪過,就心急地翻了兩頁,卻隻看了兩眼,就又閉合上,瞪向了麵無表情的小甲,“好了,你先撤吧。”頓了頓,他又叫住了小甲,笑眯眯的,“下次再有這冊子,記得多帶兩本回來。”


    他雖然自認技術好,但還是可以借鑒借鑒些動作的嘛。


    小甲木著臉點頭,就原地隱去了身影。


    而席步芳則再次翻看了冊子,先是看了看圖鑒上交疊的兩人,嘴裏不時嘖嘖程奇,原來還可以這樣,喲,這個動作也挺不錯,而且難度還挺大的。


    最後翻到末尾,卻不是兩個小人打架了,而是好幾段關於下位者的日常保養係列。


    席步芳看後,簡直就是被打開了新世紀的大門,回想了一下昨夜自己按著梅鈺醬醬釀釀,事後還沒有給他清洗的事情後,猛拍了一下額頭,“嘖”了一聲,覺得自己真是渣。


    他又看了一眼手中的藥膏,有點猶豫,那現在回去?


    按照席步芳的了解,關於這些,少年肯定是不知道的。


    可是……腦海裏閃過梅鈺那張憤怒的臉,特別猶豫,真的現在回去?


    席步芳猶豫了一整天,就是宣王下令啟程後都躲在暗處沒有露麵過。


    “王爺保重,末將也要回博州了,之後若是有用得上末將的地方,王爺盡管吩咐。”武文德告辭。


    梅鈺笑容滿麵地將他扶起來,語氣溫和:“這次多虧武都統相助了。”


    武文德被誇讚得十分不好意思,到最後差點同手同腳的離開。


    緊接著就是盧大人以及險州百姓的千恩萬謝。


    這場送別花費了差點半個時辰,梅鈺一直都麵色溫和,但卻隻有貼身照看的慕禪才知道,他家殿下身體不適,快要撐不下去了。


    “殿下,要不您先回馬車休息,我們立即啟程。”慕禪小聲說道。


    梅鈺點頭,但在回馬車前卻停下來冷聲問了一句:“席步芳人呢。”


    “這……”慕禪遲疑,最後悶聲回答道:“奴才不知,需不需要等他回來再啟程。”


    “哼。”梅鈺冷哼了一聲,轉頭就進了馬車,“不用,即刻啟程。”


    慕禪聞言,臉上頓時露出一個笑容,下令道:“啟程。”


    看來殿下對席步芳是生了怒意,不過這卻正合慕禪的心意,席步芳能一直不出現,那就是最好了。


    可是這又怎麽可能呢,這廂,宣王一行剛剛啟程,席步芳就施展了輕功跟了上去,而且視線無時不刻都放在梅鈺所坐的馬車上,都還在糾結什麽時候露麵。


    很快,席步芳就不用糾結了。


    梅鈺病了,還發起了高熱。


    是邵普給他診的脈相,剛剛診完,邵普的臉就沉了下來,一雙睿智的雙眼緊緊盯著高燒不退卻十分清醒的某人。


    “殿下。”


    “邵伯。”梅鈺打斷他,臉上卻布滿紅暈,神色有些閃躲,“您老給我開些退燒的藥就好,其他的別管。”


    邵普看著他,很久之後才歎了口氣,妥協道:“我知道殿下一直都很有分寸,隻是以後還是不要太過沉迷情、色,虧損了身體。”不過,邵普還真的不知道殿下身邊什麽時候出現了新人?看來之後還是得去問問慕禪了。


    梅鈺被說得麵紅耳赤,還別扭地咳嗽了兩聲,才掩去眸中的羞惱。


    說來,這其實都怪席步芳,他喝醉酒就喝醉酒了,沒有想到席步芳真有這麽大的膽子敢……


    放在被褥下的手握了握拳頭,梅鈺抿緊了薄唇。


    邵普見此,又搖了搖頭,才出去了,正好碰到了感覺情況不太對而露麵的席步芳。


    “邵總管。”


    邵普看了難掩急切之色的席步芳一眼,心裏閃過一抹怪異,卻暫時沒有多想,就揮手去熬藥了。


    席步芳見此,連忙掀開簾子,進了馬車。


    一進去,席步芳就將外歪歪斜斜躺著的少年抱進了懷中,雙手仔細檢查起來,“怎麽病了,好燙。”他隻感覺手下的肌膚一片滾燙,想到之前看到的冊子,不由得有些心虛與心疼。


    “嗬。”梅鈺冷笑一聲,就要拍開對方,卻因為渾身無力,而沒有辦法。


    “席步芳,你還敢回來。”他嗓音沙啞,一股怒火瞬間就壓不住了。


    席步芳覺察到不對,眼珠子一轉就將懷中人緊緊禁錮住,十分不要臉地說道:“你都還在這裏,我怎麽會不回來。”


    不等梅鈺開口,席步芳又說道:“而且昨晚我都拒絕過了,是你一個勁兒地纏上來要的,這不能怪我。”


    梅鈺氣結,隻感覺眼前一片發黑,咬牙切齒:“你給我閉嘴。”


    “我隻承認今早離開是我的錯,那不是擔心你一早上看到我這張臉更生氣嗎。”席步芳將手伸進了他的衣服裏,順勢就往下遊走,摸到了那處昨晚夾、著小席步芳不放的地方。


    “我今早才知道,原來這裏事後是要清洗的,你讓我看看,有沒有受傷。”他低喃地對著梅鈺的耳朵吹氣,刺激得懷中人渾身僵硬。


    “席步芳你放肆!”梅鈺掙紮著,想阻止席步芳的行為,但身體太無力,隻能任人擺布,臉都黑成了一片。


    席步芳還拍了拍他的屁、股,十分嚴肅:“別動,我隻是檢查一下。”話音剛落,食指就戳了進去。


    梅鈺臉色一白,伸手“啪”的一聲就打在了席步芳的臉上。


    這一巴掌,用盡了梅鈺所有的力氣,但派到席步芳臉上時卻像是在撫摸,可讓少年氣得渾身都顫抖了起來。


    “……你,將手指拿出來。”咬牙切齒的聲音。


    席步芳臉皮很厚,全當沒有聽見,食指還在裏麵暢遊了一番,直到帶出了一絲液體才戀戀不舍地抽了出來。


    “你看,我就知道你沒有清洗這裏。”席步芳將手指放在梅鈺眼前揚了揚,趁著梅鈺發火之前,喚了慕禪打盆熱水進來。


    慕禪一臉不甘願,將水放下都還不想走。


    席步芳冷笑了一聲,對他可沒有對少年的溫柔勁,一腳就將人給踹了出去。


    此時的梅鈺氣得臉都青了。


    他看著眼前的俊美青年,簡直恨不能撓死他,而且氣得心肝疼。


    席步芳見好就收,拿出藥膏放在手上,遲疑地問道:“我幫你,還是你自己來。”


    梅鈺抿緊唇,看了一眼席步芳的臉,隨後又移到他手中的藥膏,怒極伸手就要將藥膏給扔出去。


    席步芳手快,將藥膏給收好,隨後也咬了咬牙,將少年禁錮住就自己動手起來。


    “席步芳你找死。住手!”梅鈺咬牙低聲嗬斥。


    都做到這一步了,席步芳也不怕再將人得罪得厲害些,先用帕子做好了清潔工作,再開始塗抹膏藥,動作行雲流水,幹淨利落。


    “我知道你生氣,等你病好了,我負荊請罪好吧。”席步芳說完這話,嘴裏又喃喃自語道:“明明昨晚你下半夜都說舒服的,酒一醒就不認賬了。”


    他後麵的話說得小聲,但梅鈺跟他靠得近,卻聽得清清楚楚,氣得一口氣沒有提上來,直接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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