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鐵礦燒渣就是用接觸法從硫鐵礦中製取硫酸後所剩的殘渣。[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訪問:.。


    接觸法是製取硫酸中最簡單的方法,在那麵的世界裏常用,就是把硫鐵礦加上焦炭在焙煉爐裏燒,一直燒,然後‘抽’取燒出的二氧化硫,加水就妥活了。


    至於其間的除塵淨化、催化反應、減排增效過程不用提的。


    總之,漢唐集團心裏明鏡似的,硫鐵礦接觸法生產硫酸才是正道,剛開始時的純硫生產法隻能說是應急而已,那樣產量太低啦!


    接觸法加工硫酸的關鍵設備都帶了,好歹李子強還是個理工生,當時一說也都能聽明白,不敢打壓得太狠。


    黃鐵礦燒渣本身含有百分之五十的鐵和其它金屬,本來應該算是一種綜合利用率很高的物料,可是由於它本身又含有百分之三左右的無效硫和百分之四十七的脈石,所以,它很難直接用於煉鐵方麵。


    在那麵的世界除了極少部分用於建材方麵,剩下的就任由它們傾倒到河‘床’上,或去侵占大量土地了。眼下得利再說。


    徐誌明技術員低聲地對眾人說:“你們見過那些廢料的擺放場嗎?就是火星的表麵了……”


    當時,方正國技術員因為有做過冶煉廠技術廠長的經曆,暫時擔任牽頭人,他接過話來說:“見過啊,老徐,紅‘色’的,褐‘色’的,黃‘色’的―――那風要是一吹―――”


    徐誌明技術員工作的那家小型冶煉廠卻從這些不要錢的廢料中,‘精’心用強磁法選了一批含鐵較高的物料,然後下大力氣搞除硫流程,在進行燒結後,結果還真製成了球團礦。


    那時,那家小型冶煉廠的高爐是三十立方米的,而且已經臨近服役晚期,隻有兩台熱風爐,熱風管道差,風溫‘波’動大,經常會使高爐處於低風溫,高冶強,低負荷,高焦比的狀況……每一次的上崗‘操’作,都讓爐前班長徐誌明揪心,生怕出什麽意外。


    當然,不是這樣的高爐……他們也不會被‘逼’到想辦法用不‘花’錢的黃鐵礦燒渣的份上了。


    小老板也豁出去了,手下的技術員工也給力,二十三天燒了三百一十三爐次,一共產鐵1008噸,檢驗後,一級品占百分之七十三,含硫小於百分之零點零二的二級品占百分之二十七,全都合格!


    當時生鐵的價格為2000元左右一噸。


    幾個技術員偷著算了算,原料不要錢,按燃料和相關輔料價錢,動力,水費,工資以及相關管理費用,應不該超過一千七,而且這隻是試生產,如果再擴大一點,改成年產十萬噸的話,一年三千萬沒問題,很好,很有搞頭。


    還有技術員興致勃勃地說:“你想啊,要是把爐體再改造一下,直接就能把高焦比降下來―――”


    但是他們都沒有想到,小老板卻哭喪著臉對大家說,賠了……搞不下去了。<strong>.info</strong>小老板一一說出後,大家馬上都聽明白了,絕不是小老板哭窮,真的是賠了。


    這和他們的選礦過程有關。他們采用的是直接是用重-浮聯合流程去硫,說大白話就是直接用水衝,這樣直接把相當一部分硫衝洗掉―――那水當然就直接排放到河裏了―――結果就被環保部‘門’巨額罰款啦。


    這一次民憤太大了,沒人能罩得住。更別說他們在冶煉過程中,空氣釋放的汙染了。


    這也就是在偏遠的地方還能有七八十年代設備的生存空間。可這次不行了。


    當時那個小老板苦笑著說:“別為了掙錢把老百姓都得罪了,我們散了吧,國家也快取締我們這樣的小廠了,罩不住了――-”


    這以後,徐誌明走上了在機加工行業打工的道路。直到他被調到漢唐集團工業公司的冶煉部‘門’。


    在漢唐集團人的眼裏,這方法是寶貝啊!沒有在一線幹過的技術員,他都想不到的。台灣的硫鐵礦最多啊!純硫這東西,它本來在自然界中就是少見的。


    當徐誌明技術員把那時詳細的工藝過程一一寫出來,都沒有用實地考察,馬上得到了眾人的認可。


    大家都是專業人員,經曆也許不同,但基本常識都擺在那裏。


    徐誌明技術員當時微笑著看著眾人的論證,不時回答著他們的詢問。


    那時徐誌明技術員在龍牙島上心裏還暗暗高興呢,這穿越真是好啊,自己調到了冶煉部不說,身份馬上從徐師傅變成了徐誌明技術員。


    現在就算是工作了,一幫子人在一起聊點專業的事情‘挺’有意思的,一天三頓都管飯,飲料還隨便喝―――他輕鬆地走到立式冰櫃前,很自然地拉開,又打開了第三瓶的可口可樂,平常他就最愛喝這個,一天隻不過喝一瓶,一直不太舍得買。


    徐誌明技術員擺了一個舒服的坐勢,準備隨明接受大家的詢問。那一時刻,他完全是一臉的自信。


    當時,一百五十立方米的高爐爐殼設備被踢出局後,冶煉部‘門’的設備噸位變得遊刃有餘起來。


    這當然有利於三十立方米高爐的建設。甚至建設速度明顯要比孫德發董事的接觸法硫酸廠要快。


    當時孫德發董事還奇怪呢,說,你們就算建好了,我這麵也提供不了黃鐵礦燒渣啊?


    冶煉部部長方正國說,我這高爐啊,胃口好著呢,不單單能吃下你們產出的廢料,正常的鐵礦更好。一年一萬五千噸的產量那是準準的。


    孫德發董事驕傲地說:“好像是十八世紀歐洲一個國家的年產量才幾千噸吧?”


    方正國部長說:“我才不和他們比爛,比他們多幾百倍才好呢!”


    孫德發董事當時笑笑沒說話。


    李子強董事今晚沒有去布袋鎮,在自己的辦公室裏憋了半天,還找建國安董事潤‘色’了一下,把關於蟲‘洞’的事情發布了―――網上的各種言論一下子安靜下來,好像每個人都陷入了長考之中。


    還能回去?!這是好事啊―――可是―――


    伍大鵬董事長,在辦公室裏看了看網絡上的各種論壇,暫時沒發現什麽特別的言論,心裏知道這幫子人都是被雷到了,各種反應還得再等一會兒才能反饋出來。


    董事會不能漠視民意啊,這是我們自己的事業―――


    現在是個難得的空閑,伍大鵬董事長走下了辦公桌,坐到了竹椅上。他從竹茶幾上的小盒子裏拿出一顆煙來,在竹茶幾上墩了墩,點上了火。先是小口品了一下,發現裏麵還多了一股焦糖的苦香,味道‘挺’好,除了還是有點衝。


    梅樂芝經理來了。


    自從他搬出熱蘭遮城後,倆人隻在網上‘交’流了―――雖然近在咫尺,但倆人卻好久沒有見麵了。這一陣子大家都很忙。


    “哈哈,梅經理來了,難得的稀客―――請坐,請坐。”


    倆人坐定後,伍大鵬董事長說:“來點茶,還是百年孤獨?”


    “百年孤獨吧,要張家出產的―――”


    現在百年孤獨酒分成了兩大種類,一種是劉家出產的,一種是張家出產的。兩家的風格不同。


    劉家出產的入口犀利,各種味道直向奔向舌頭的各種味蕾而去,給人以殺口的感覺,用一個字來表達,就是爽!


    飲完,一股殘香一直保持在口腔中,等到後勁來了後,那種微醺的感覺讓人興奮而‘激’動,像是想起初戀的情人般的那種快感。


    張家出產的入口則綿軟一點,當酒液在舌頭上翻滾幾番後,那種苦香才能真正釋放出來,可等到咽下後,吳詠梅嚐試著往裏麵加放的麝香的味道,便一下子突破苦香的封鎖,一種清涼的馨香便釋放出來了。


    飲完,滿口的清香,喝多了後,那後勁襲來,讓人心頭百般流轉著淡淡的憂傷,像是與情人的離別―――它適合一個人單獨喝,又不適合一個人單獨喝。


    當然,這些是那個自稱酒後不‘亂’‘性’的孫強在網上發表的評語。


    看的人不多,但隻要看了,都認真看,認真給評語。


    很可惜,這隻是若幹批次中的一次而已。後來再也沒出現過。


    像香煙一樣,漢唐集國人人都有配給。孫強跑到熱蘭遮城也並不是為了專程上網的,而是要收集那一批次的百年孤獨而已,也不知道他許了什麽諾言,反正是他‘弄’到了不少。


    伍大鵬董事長從書櫃上取下兩個陶瓷瓶,一黑一白,上麵寫著四個大字:百年孤獨。


    伍大鵬董事長搖了搖,用力拔下軟木塞子,用黑瓶給梅樂芝經理倒了半玻璃茶杯,又用白瓶給自己也倒上。


    “加冰還是果汁?”


    梅樂芝經理認真地說:“謝謝,我從來都喝原味的。”


    伍大鵬董事長沒有勸他,他走到一個小木桶前,用夾子從裏麵夾出幾塊冰,給自己的杯裏放上。


    那個小木桶是用矽藻土和木屑以及棉‘花’做得保溫,冰塊放一兩天沒問題。


    陸基冷庫按照計劃如期建成,每一個人都有了一定數量的冰塊供給。


    伍大鵬董事長輕輕晃動著茶杯,舉杯示意了梅樂芝經理一下,然後喝了一大口,啊,薄荷味很足,殺口啊,爽!


    梅樂芝經理品了一口,體會了一下酒的味道,也感覺不錯。


    伍大鵬董事長說:“您來是為了廣州事件吧?您怎麽看?”


    “我不是為廣州事件來的,我隻是和你當麵談一下對那些‘女’人們的安排問題。如果你問我對廣州事件的看法,我隻想說,現在不是時候―――我猜董事會也會是這樣決定的。否則不會在這個微妙的時刻,突然有了可以穿越回去的消息―――”


    伍大鵬董事長笑笑,不置可否。


    “那您如何點評廣州方麵的行為?”


    “在我看來,中國文化最繁榮的時期是‘春’秋戰國時期,尤其是在晉楚弭兵至三國分晉的一段和平時期。百家爭鳴,按照信息論的觀點,信息量無疑是極大的,這是一個動態發展的世界。


    自從以後,思想的多樣‘性’就不斷下降了。


    進入戰國以後,圍繞軍事的改革占主導地位,法家一家獨大。


    漢朝建立,道家和儒家各領風‘騷’,多樣‘性’幾近消失。


    這時候我們可以看出,明大陸上的民族對思想文化的選擇,是以其功利作用來判斷的。


    他們其實崇拜的是一種以功利為核心的文化,而不是他們所宣揚的“仁、義、禮、智、信”,事實上我們要考查孔丘的所做所為,我們就會發現,他本人也並不遵守自己所宣揚的信條。


    因此,這個民族必然會拿起應然道德和實然道德兩樣武器來對付別人―――當然,到底會使用哪一樣為武器還是要從實際上來出發,所以――-開始的誠信是一種必然,第二次的失信也是一種必然――-不必耿耿於懷。至於前期大家議論的這個民族為何崇拜卑賤人格的問題,想必就是‘功利’這個文化核心在起做用。”


    伍大鵬董事長笑咪咪地說:“那麽你可以把你這充滿理‘性’光輝的言論發布到網上嗎?


    梅樂芝經理想了想,笑了一下,說:“這個問題我們以後再說,我們先談一下對那些‘女’人的安排問題。”


    伍大鵬心裏想,這是條善良的老狐狸。


    當收容營完成了消毒任務後,漢唐集團對這一批次的‘女’子做了如下的安排:


    二十到四十的‘女’子被分別安排到赤嵌農業基地和河口基地,這兩個地方都需要‘女’‘性’勞力。


    十歲到二十歲的‘女’子,則專‘門’建了一座封閉營,由漢唐集團中的‘女’生們專職培養,以期她們能在一年到二年內能夠承擔為漢唐集團的人提供服務的能力,這個服務是分類的,還可以臨時更改,對口培養。屬於大明版藍翔學校,隻不過學員全是‘女’‘性’。


    那些小正太則統統送到赤嵌小學,又把劉海洋的飛行隊全部調去教學―――劉海洋還委屈地說:“與荷蘭人的大戰還沒有開始呢,我們把飛行隊解散了,去當什麽小學老師,這是自毀長城啊!”


    當時伍大鵬董事長說:“在海上,你有雷達好使嗎?”


    劉海洋和他的隊友立刻無語地去當小學老師了。


    本來這是皆大歡喜地安排,但漢唐集團的人似乎忘了,這裏麵所有‘女’子是被強迫來的!她們在廣州地區還有親人―――


    有在收容營裏得知真相的‘女’生就把這事情發到網上。可漢唐集團的男士們好像沒有人看到一樣―――沒人回貼,隻是‘女’生們在那裏談論。


    最後‘女’生們集體把這個球明明白白地踢給了伍大鵬董事長,您說怎麽辦吧?!


    這一下子,伍大鵬董事長不好躲在後台當做沒看見了,他征求了其幾位董事的看法後,說:“隻是暫時安排在這裏,到時候會安排她們的親人到這裏嘛,讓她們全家團聚不就得了?然後―――到時候她們為我們工作個幾年,全當學費和生活費了。”


    ‘女’生們想,也對,到時候,你們的家人可能巴不得來呢。我們也是在做一件好事。


    男士們想,工作幾年後,你們這些個小‘女’子還不是我們手上的――-你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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