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德生醫生很隨便地就想到了六一散這副‘藥’方。[..info超多好看小說]。更多最新章節訪問:ЩЩ.。


    相傳這六一散為金元四大家之一的劉完素(別號劉河間)所創。因為其‘藥’方是滑石六份,甘草一份,故名為六一散。


    明代大醫學家李時珍也曾頷首稱讚六一散,譽它為“凡人之仙‘藥’”。


    六一散的優點很多。


    首先就是使用簡單,一般每服9克(三錢),以涼開水調服效果最好。決定使用六一散的關鍵,應為小便赤黃短澀之症,如若小便清而長(無‘色’而量多易排出)則不宜用了。


    此外,六一散的加減亦很靈活;如見心煩不安較著者,可加上朱砂少許調服,名為“益元散”;若兼目赤咽痛、口舌生瘡,可加青黛少許,名為“碧‘玉’散”;如兼有輕微的外感(發熱、頭痛等)的症狀,可用鮮薄荷葉煎湯或搗汁少許同服,名為“‘雞’蘇散”。這些方劑,都是夏季治療暑病的良方。


    由此可以看出,這六一散就是萬金油一樣的存在。


    鄭德生醫生思考了一下,就著重把‘雞’蘇散這一‘藥’方改造一翻。他用低壓蒸餾而出的薄荷油來替代煎湯或搗汁的方法―――這幫子古人啊,提純能力太差。


    製好‘藥’後,鄭德生醫生按三副‘藥’的份量裝好一個瓷瓶,那瓷瓶也是訂製的―――他當時心想,這些明人百姓們一下子就會接受這種‘藥’的,才五馬票一瓶,算一算和那麵世界的比價,真是便宜透了。


    那時,在網上論壇中,大家都有全盤否定大明文化傳統的傾向,但是鄭德生醫生卻有自己的想法。


    明大陸上,現在就是一個大糞缸,什麽投進去都會變成大糞―――這一點鄭德生醫生捏著鼻子承認了―――可是打碎了它以後呢?全丟了不要?不好吧―――雖然我們口頭上都不承認,但他們也確實是我們的老祖宗吧?改造或是拿來主義的方法是不是更好?


    但是鄭德生醫生在那麵的世界就不喜歡上網,他常常認為,講得多,不如做出來給別人看―――雖然他在那麵的世界做得多了,也沒人看。


    現在,他把自己的一篇小小的見解發到網上後,得到了大家的認可和讚同,他這才感受到,原來這行為也有一種快感啊―――


    但是,他的‘藥’竟然沒有得到明人們的認可,這卻讓他鬱悶。


    他早就用‘毛’筆在中醫院的牆上寫了一篇廣告:


    嘩!新‘藥’上市!實乃解暑良方!


    這種新‘藥’具有―――的功能,‘欲’購從速!


    他的書**底還是有的,明人們一定能看懂,也真有明人看那廣告,但就是沒有人進來購買。<strong>最新章節全文閱讀.info</strong>


    鄭德生醫生思考了半天後,找來劉結首問道:“你看我這‘藥’如何?”


    劉結首雙手接過‘藥’瓶說道:“看這瓷瓶如此‘精’美,這‘藥’就不能不好――-”


    他打開‘藥’瓶輕輕一嗅,連忙叫好道:“好‘藥’,真是好‘藥’―――我買下十瓶!”


    鄭德生醫生狐疑地看著劉結首的表情,好像不是奉承,便說道:“我不是讓你買‘藥’,我問你這‘藥’為什麽無人問津呢?這‘藥’貴了嗎?”


    劉結首想了想坦然道:“愚民百姓向來認為―――年長之人,方能醫術高明―――這‘藥’是好‘藥’―――但裝入如此‘精’美的瓶中,他們當然就不敢問價了。如果想讓他們人人購買,也不是難事―――”


    “謝謝,不用了。我又不是上級強行攤派―――你不用買了。”


    劉結首很尷尬地離開了,他看得出,這個中醫院院長臉‘色’不好,他便不敢多說話了。


    鄭德生醫生自己一個人想了想,明白了,原來他們是嫌我年輕啊―――


    第二天,鄭德生醫生一個人溜溜達達地走出了中醫院,他早聽說這裏還有一家醫堂,便想著去看看再說。


    他還不信了,這些明人寧願相信搖鈴的鄉下醫生,也不相信自己這個學過現代‘藥’理學的中醫?!


    那時,赤嵌地區的街道比過去繁華多了。


    整條街道長一公裏左右,全都用三合土壓實。不過,這裏換成水泥地麵是早晚的事情,水泥還是一直不夠用。


    街邊新開了不少家商鋪,大多是過去的一些行商,大多賣一些針頭線腦油鹽醬醋,店麵小,品種少,都‘激’發不起漢唐集團收稅的‘欲’望,先讓他們搞活吧,至少方便了周邊百姓,行商們也不用風裏來雨裏去了。讓他們變成坐商,坐大之後才是收稅的好時機―――放水養魚的道理他們也懂。


    店麵稍微大一些的就是原本的鐵匠鋪,現在改成鐵器行了。


    那裏的鐵匠們原本被漢唐集團雇傭走了,後來隨著鐵匠越來越多,就把人家放回來了,還讓他從事過去的行當,沒對他搞公‘私’聯營那一套,漢唐集團又不是掠奪者,隻不過暫時需要他們幫一把手而已。


    說起來那些個鐵匠的收獲也許更大些,掙到了工資不說,還學了不少新技術,這要是在過去,都是不傳之術的。於是他也擴大了自己的鐵匠鋪,改成前店後作坊的樣子了,若幹鐵器就擺在店麵裏,行人隻能聽到後院有丁丁當當的打鐵聲。


    還有一家布莊店麵也不小,聽說和潘家有關―――對於這一點,鄭德生醫生一點也不感興趣。


    他看見不時有人進去,每次有人抱布出來,那店麵掌櫃都親自躬送出來―――就這服務態度,以後一定能掙到錢。


    鄭德生醫生邊走邊看著街景,感覺好像是去到了一個邊遠山區的市場,又像是在看古裝片了。


    那些明人怪異的裝扮,幾個月過去,現在看去也沒有什麽違和感了,好像本來就應該是這樣。想必那些明人看自己也是如此吧?


    街麵上幹淨,沒有雜物。


    在漢唐集團控製的各市場裏,漢唐集團不僅安排了專人打掃,還規定各家店麵、住宅實行‘門’前負責製,但凡有雜物必定罰款,除非自己抓到‘亂’丟之人。


    明大陸有這個德,那個德的,就是不講公德,那麽漢唐集團就直接決定用體罰和罰款來培養,暫時沒時間做他們的教育工作。


    這個赤嵌街道市場,隻有兩名明人安保隊員巡視――-目前看管理的不錯。


    鄭德生醫生一路樂嗬嗬地走到了那家醫堂。


    黃林廣醫生最近小日子過得不錯。


    漢唐集團的人不收人頭稅了,他省下了一塊兒費用,行醫者竟然不要稅了,又讓他省下一塊兒―――他發現,隻要一切聽從漢唐集團的規定,一切都是安穩妥當,沒有其它變故。


    這真是大好,他一直想著回去把家人都接過來,但是卻一直沒有空。


    第一次豐收過後,他這裏忽的格外忙碌起來。


    這裏的農民忽然看病的人多了,原先的一些小恙,小病,他們都一直忍著,不到萬不得已不會見醫生的。


    現在倒好,紛紛前來就治了,他們也知道自己醫費不高。


    黃廣林醫生得意地想,他們都知道那漢唐集團的人也開了一家醫堂,卻為何不去求治?他們一個瓷瓶的‘藥’就敢要五馬票―――這是搶劫一樣啊!


    黃廣林醫生的醫堂裏自然也備有草‘藥’,但那些可真是草‘藥’啊,裏麵最貴的隻有一份,就是一棵人參,那還是留著吊命用的,平常還不拿出來呢。


    鄭德生醫生參觀他醫堂的那一天,他依舊還是在忙碌。


    鄭德生醫生進‘門’後,看到有七八個人做在堂下,那明人醫生正坐在堂上為一名老漢療傷。那老漢半隻衣袖褪下,在‘藥’桌上伸出自己的胳膊。


    那個明人醫生和眾人抬眼看見進來了一位漢唐集團的人,倒是沒有慌張,但大家一下子都有些緊張。


    鄭德生醫生連忙‘露’出親切的笑容,做了個你們隨意的動作,馬上去排在病人們的後麵―――那地方也不耽誤他觀看。


    醫堂裏回歸了平常,但有一些不自然的情緒在空氣中彌漫。


    鄭德生醫生知道這些全是自己引起的,隻要他一走,什麽都好了,但他就不走。


    隻見那明人醫生反複在老漢的上肢肌‘肉’上戳按,兩隻手指呈戟狀。他還一邊觀察那老漢的表情,一邊輕聲‘交’談。


    鄭德生醫生笑了笑,這類似後世肌‘肉’抗阻力試驗了,一種檢查肌‘肉’拉傷的最方便的手法。從那老漢的表情上看,這拉傷有些時日了。


    那個明人醫生好像是找到了痛點,便起身從身後的木匣子裏取出一副膏‘藥’,雙手合掌溫開,然後又慢慢撕開,貼在了那老漢的胳膊上―――鄭德生醫生聽到了他們說三日之類的話―――看樣子是三天後再來換‘藥’。


    哼哼,原本可以放老漢三副膏‘藥’,偏要他再來換‘藥’―――這是掙‘門’診費的一種手段啊。


    隻見那老漢套上衣袖,恭恭敬敬地掏出一馬票來,‘交’與那明人醫生,那明人醫生也就接過來,放進一個匣子中。


    鄭德生醫生當時就瞪大了眼睛,心裏說,一馬票一副膏‘藥’?!那你那膏‘藥’裏還能有什麽?!三七是別想有了―――紅‘花’也不太可能了―――


    那老漢經過自己身邊時,鄭德生醫生聞到了一股陳醋夾雜著桃仁粉的味道―――-桃仁倒是有消腫止痛的作用,但你不可能用它為主‘藥’吧?一會兒好好問問那個醫生。


    這時該一位老太上前了,但她好像是被自己的兒子摻著坐到明人醫生旁邊。


    那老太在醫桌上伸出了她的兩隻手,鄭德生醫生一見便知,這老太極有可能是風濕!手指關節紅腫,還不停地‘抽’動―――這是就是風寒濕痹的典型案例,應該屬於肝腎兩虧,氣血不足。


    鄭德生醫生看到那明人醫生正在給她號脈。他想,從脈象上看,這老‘女’人應該是脈象虛弱,應屬於沉弦或細弦,如果再看舌苔的話一定是典型的紅舌白腐苔樣。


    那明人醫生果然示意老‘女’人伸出舌頭―――鄭德生醫生遠遠看去,雖然不真切,但也是**不離十了。


    鄭德生醫生微微有些得意,隨口在心中背了一下《‘婦’人良方》中,關於三痹湯的‘藥’方:獨活、秦艽、防風、細辛、當歸、芍‘藥’、川芎、幹地黃、杜仲、牛膝、黨參、茯苓、甘草、‘肉’桂心、黃芪、續斷、生薑―――諸多配‘藥’,各自依病理一一調配。


    他心裏感歎道,爺爺啊,當年您‘逼’我背‘藥’方―――那時真是累啊。


    但誰知,那明人醫生沒開‘藥’方,竟取出來了銀針!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我們的1654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95總裁小說隻為原作者小樣有型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小樣有型並收藏我們的1654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