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處除了紅衣女人和地上老道的屍首,還有一位身上披著麻布的老人站立在女人身後。老人對於剛才紅衣女人把玩碎銀子的動作看得有些恍惚,不知道對方為何在除掉老道之後會如此做。


    不過他沒有多問,紅衣女人轉過身來說道“為什麽不早點把你這個仇人除掉,自然是有原因的。今天的來人你也看到了,如果早把這老道殺了,那些人必定會有所警覺。現在他們已經進穀了,這老道也死了,咱倆的交易是不是算完成了?”


    披著麻衣的老道隻是個普通人,但女人和他說話語氣卻沒有不客氣的意思。


    老人聞言狠狠的看了一眼地上老道的屍體說道“多謝前輩援手,不然我孫女的大仇這輩子也難以得報了。”


    女人說道“本來就是一筆交易罷了,如果不是咱們有些香火情分,你拿出來的東西對我確實有大用,我也不會冒著風險出手。”


    麻衣老者將手裏的一個盒子遞到了紅衣女人麵前,恭敬說道“隻是這一來,那些南塗山的來人恐怕不好打發了吧。”


    女人收起老者遞來的東西歎了口氣說道“這就不用你操心了,也不知道你怎麽舍得將這東西拿出來的。不過當年師兄留下你們這一支的後人,如今雖然人丁頗旺,但沒有境界還可以的修行者出現,這東西留在你手裏確實也沒什麽用。”


    將盒子收入到自己囊中,紅衣女人便轉身離去,臨走再次說道“此地你是走是留我不再過問了,好自為之吧。”


    老者看著紅衣女人飄然離去,同樣歎了口氣。


    隨即轉身看向了地上老道的屍體,臉色一下變得猙獰起來,取出了腰間的佩刀,就朝著老道的屍體走去。


    四晶穀的兩撥修士此刻正在認真地搜查著整個山穀。


    虞承玉和纖小允跟在宋千依身後,和這位前輩一路上都用神識在不停的掃視著周圍。可惜無論是宋千依還是他們倆,都是一無所獲。


    就這這樣有些枯燥的搜尋之中,時間也到了正午時分,穀內的濃霧也早被熾熱的陽光盡數散去。此刻的山穀看起來陽光明媚,隻是有些安靜,連那些飛禽走獸的聲音都沒有。


    三人早就發現了這一點,雖然他們也用神識感知到了一些蟄伏在暗處的鳥獸,但不知為何這些動物都變得安靜異常。


    連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這就有些奇怪了。


    此時宋千依停下了腳步,一上午的不停行走和用神識探查四周,加上山穀之內的道路有些崎嶇難行,就連她這位清心境的修士都感到疲憊。


    宋千依朝著虞承玉兩人擺了擺手說道“先歇歇,這山穀略微有些奇怪,等下午再繼續搜查吧。”


    說罷宋千依從儲物法器之中掏出一個小馬紮,就在原地坐了下來。


    一旁的虞承玉和纖小允也有些累,見宋千依選擇暫時歇息,心裏都是鬆了口氣。纖小允走到宋千依身旁,從儲物法器中拿出一個水囊遞給了宋千依。怎麽說宋千依也是自己的師姑,雖然平日裏“名聲”實在太大了,可出門在外,伺候長輩還是她應該做的。


    虞承玉拿出了一個熱茶壺湊到兩人附近說道“師姑,師妹,我之前也去過次像四晶穀這樣的地方,可渾然不像此地這般安靜。實在是有些奇怪啊,難不成這山穀裏的東西連鳥獸都察覺到危險了?”


    盤坐在一張潔白蒲團上的纖小允見虞承玉這麽大大咧咧地往地上一坐,拿著茶壺咕咚咕咚往嘴裏灌水的粗俗模樣,抿嘴輕笑了一聲。一路上怎麽看虞承玉都像是個毛頭小子,一點都沒有修行者的樣子。


    此行和虞承玉一道執行任務,對於這位近來在宗門名聲鵲起的同門師兄,想必可以多了解一下對方的神通和為人。


    隨著纖小允的輕笑,宋千依回頭看了虞承玉一眼,同樣輕笑說道“你說的不錯,剛才我也同樣納悶。可坐下來一想,倒還猜出來些東西。”


    虞承玉和纖小允聞言都看向了宋千依,難道這位師姑知道了四晶穀為何如此安靜了?


    宋千依看著虞承玉媚笑一聲說道“過來,承玉,幫我捏捏小腿。”


    語不出不驚人,虞承玉看著宋千依此刻嬌媚動人的模樣。仿佛隻要自己走過去,對方那柔弱無骨的嬌軀就任由自己揉捏一般。


    好一個妖豔的美人兒!可惜虞承玉是急忙扭頭說道“師姑,這樣不對吧。咱們不是在說這四晶穀的奇怪地方嗎?男女授受不親啊,而且師姑你應該知道,我可是有媳婦的人呐。”


    虞承玉直接拒絕了宋千依不知道打著什麽鬼主意的要求,她把男寵留在了遠處小鎮的客棧裏,該不會是這會兒要自己伺候她吧?虞承玉也沒有做這位師姑臨時下人的想法。


    宋千依聞言笑的是花枝招展,開口說道“男女授受不親?我看你給那女人塞銀子的時候也沒避嫌啊。為師姑做點力所能及的事情,有什麽問題嗎?莫非,你對師姑和對別人不一樣?”


    虞承玉見宋千依開始耍起了無賴,但對方所說的話還真有些道理,一時語塞。他總不能說師姑你是豔名在外,我是怕被你給禍害了才拒絕的吧。


    宋千依見虞承玉語塞,又掏出了一個小馬紮放在了自己身旁說道“來嘛,把師姑伺候舒服了,我就給你說說你好奇的事情。”


    虞承玉此時臉色有些發紅,如此大膽撩人的話,他可是長這麽大第一見。就算那次和玉珂一起去樓子裏聽曲兒,那些姑娘也是直接上手的,絲毫沒有廢話。


    一旁的纖小允臉色和虞承玉差不多,而且一個小姑娘聽到自家師門長輩就這麽當著自己的麵調戲起了一位年輕男子,實在是太臊得慌了。


    不過虞承玉在臉色紅了一頓之後反倒恢複了正常,輕笑一聲挪到了小馬紮上。而宋千依見虞承玉如此自然地坐下,也有點意外。不過她可沒有因此就停下自己的作怪,反而將一雙小腿伸到了虞承玉的懷裏,擱在虞承玉大腿上,衝著虞承玉拋了個動人的媚眼。


    虞承玉像是沒有看到宋千裏眼裏露出的萬種風情一般,伸手就把宋千依的涼鞋脫了下來,然後從那雙纖纖玉足開始給宋千依捏了起來。虞承玉剛一下手,宋千依就發出了一聲能把人魂兒給勾走的輕喘。


    如果不是虞承玉早已經習慣了這樣的聲音,恐怕這一下就要把持不住自己了。


    “宋師姑,捏腿就捏腿,你還是說說為什麽四晶穀會這麽奇怪吧。”虞承玉心靜之後問起了正事兒,似乎是沒有被懷裏迷人的雙腿所牽扯心神。


    宋千依看著虞承玉清澈的眼神有些意外,盯著虞承玉看了一會兒才挪過了眼光.


    一旁早已經把頭低下,臉色血紅的纖小允聞言也慢慢恢複了正常,同樣將耳朵豎了起來想仔細聽聽自家師姑的說法。


    宋千依將幾絲有些亂的秀發往耳根撩了一下,聲音恢複了正經說道“在入穀之前我用秘術的時候就發現凶手的邪氣之中還夾雜了一絲極微弱的血腥氣息,當時我還沒有在意。可一見山穀中鳥獸如此安靜,似乎是在害怕什麽東西,我倒是想起來了一種邪靈修煉時的情況。”


    “據說這種邪靈在修煉的時候需要活物的血來壓製功法的反噬,而四晶穀中鳥獸如此安靜,而且數量相比咱們南塗山可少太多了。雖然沒有見過那些鳥獸的屍骨,但結合著我用秘術探查到那一絲血腥之氣,我估計穀中把那幾名修士害了的就是此種邪靈。”


    虞承玉和纖小允聞言都是露出了釋然的表情。原來如此,宋千依此話解釋了穀中鳥獸為何這副模樣,而且她的秘術也早就發現了那東西留下的痕跡。


    虞承玉一手輕錘著宋千依的小腿,一手握著宋千依的玉足,與其說是按摩,倒不如說是把玩。


    隻是虞承玉絲毫沒有察覺這一點,認真問道“是何種邪靈呢?鬼靈我是見過一次的,聽那鬼靈說他們的修為隻能限製在引靈巔峰,無法繼續往上提升境界。”


    “不知道這種邪靈有沒有這樣的限製呢?”


    宋千依的玉足被虞承玉握住揉捏,此時她眉毛微微蹙起,咬了下紅唇語氣有些蕩漾說道“小心肝兒,再用點力。”


    這位絲毫沒有理會虞承玉的問題,表情也變得誇張起來。


    被宋千依這麽一說,虞承玉才發現了自己手上的動作有些不對勁。心裏暗罵了宋千依一聲小蹄子,鬆開了握著宋千依玉足的手,這隻手也開始慢慢錘起了宋千依的小腿。


    纖小允同樣臉色有些難看,她毫不懷疑如果不是自己在,這位師姑此時已經朝著虞承玉撲上去了。


    這可是在為宗門做事呢,想幹啥等得閑了不行嗎?再說了,虞承玉可是玉珂師姑的後人,而且有小妍師姐呢,師姑你就這麽撩撥人家,也太說不過去了。


    虞承玉有些惱怒說道“師姑!你再這樣腿我都不給你錘了啊,快說,這到底是什麽邪靈。”


    (求收藏!)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神跡仙途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95總裁小說隻為原作者寒酒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寒酒並收藏神跡仙途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