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承玉和甄妍同時問道“為啥?”


    他們還真不知道玉珂說的他們也要去是什麽說法。就是平時喜歡看書的甄妍,也沒有讀到過這方麵的東西。


    玉珂說道“因為蒼峭山每隔二十年都要開啟一次,讓修士進去尋些寶物出來。所以修行界就借著這個機會,讓宗裏那些晚輩們和其他地方的同道結識切磋一番。也算是長長見識,畢竟咱們夏國這麽大,不同的風土人情和各地修士擅長的功法都不同,這可是見世麵的好機會。”


    “至於為何咱們也要去,你想,誰家有了些成氣候的後輩,不急著拉出去溜達溜達呢。主要是你倆,年紀輕輕的神通和修為都這麽出眾,咱們倆老祖肯定想讓你倆作為咱南塗山的新秀和其他宗門的後輩比試比試。能不能爭到名次給咱們宗門爭光不說,就是和那些修士多切磋一下,也是大有好處的。”


    虞承玉和甄妍這才明白,這就好像是世俗界裏選武狀元一般。不用說如果他們倆得到了個好的成績,作為東道主的遼州兩個大宗,肯定會給前去的修士不少獎勵,而且倆人以後在修行界也會小有名氣。


    想到此處,甄妍有些擔心地問道“姨奶奶,承玉的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衛琪霜他們背後還有人呢,他們在暗處我們在明處。你就不怕承玉去了,把自己給送上門去嗎?”


    玉珂微笑說道“到時候老祖宗也會去的。最隻要的是承玉這番在宗門中和這次四晶穀一行出的風頭太大,過不多久修行界就會知道咱們南塗山出了這號猛人。既然藏不住,那就大大方方拿出去就是。這也未嚐不是對承玉身份的一種隱藏呢,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嘛。”


    甄妍聽了玉珂這麽說,看了虞承玉一眼,眼神裏露出的懷疑神色很明顯。她可不認為玉珂說的這就靠譜。


    虞承玉倒是微笑著拍了拍甄妍的手背“沒事兒小妍,咱倆就當出完玩兒了嘛。再怎麽說莫老祖和我那木大哥,都會護著咱們的。”


    沒有躲一輩子的道理,如果躲一輩子就沒事兒了,他和甄妍又何必來南塗山呢?倆人找個清靜的地方,安安穩穩過上一兩百年就行。


    甄妍見虞承玉絲毫擔心沒有,就不再糾結,朝著虞承玉甜甜一笑,就讓他繼續講起了玄緒的事情。


    虞承玉拿起了畫作,又開始讀起來玄緒進入到蒼峭山後發生的事情。


    我進入到蒼峭山之後並沒有和那些同門一道前行,而是和路上遇到的一位男修士結伴。能毫無顧忌的和這麽一位陌生修士一路,主要是對方的神通不凡,而且他的性格,實在是太過直接。在看了他和人一言不合就把兩個和自己境界相同的修士給打的抱頭鼠竄之後,我就發出了和他同行的邀請。


    在這種陌生的地方,有個神通不弱的修士一同探索,絕對是件好事兒。


    他沒有拒絕我,稍微一接觸覺得我並不太擅長言辭,可能這也是他答應我的原因。和我這麽一個話不多,神通也一般的人同行,他也覺得要比那些精於算計能說會道的修士靠譜。


    進入蒼峭山的修士很多,引靈境,清心境,甚至連靈心鏡的修士都有幾位。不過蒼峭山還是太大,這麽多修士進入其中如石沉大海一般,都沒了蹤跡。我就和這位同道一路走來,並沒有遇到什麽意外。


    可惜我倆的運氣一般,隻尋到了些普通的材料。對此我沒有什麽怨言,本來我來這裏就是打著隨便進去看看的主意,得到些什麽對我來說並不重要。而且當時我的修為也一般,無論誰,包括我自己,都認為我很可能就要在引靈境終此一生。


    同行的那位可不這麽想,他比我要年輕許多,神通也比我大上許多。他對於清心或者靈心境要有這比我大上許多的渴望。


    於是他堅持去到蒼峭山中心部分,很少有人去探尋的地方。在這裏我和他出現了分歧,以我看來那些地方縱然有寶物的可能性要大上許多,可其中的危險也要比外圍大不少。


    不要說那些禁製和天險,就是在山脈中時常出沒的凶獸還有傳聞中出現過的邪靈鬼魅之流,也不是我倆能應付得來的。


    我當然是一萬個不願意進去,然後稀裏糊塗把小命給丟掉。


    可這位看起來是個直性子還有些魯莽的同道,對於我這種表現,竟然耍起了小心思。有道是請將不如激將,他一番言語刺激之下,我也就把心一橫跟著他進入到了山脈深處。他明白我精通陣法,對於他來說還是一大助力。


    當時我也是個年輕人,雖然前半生有些曲折,可進入修行界之中的世界也不長,就這麽被他給成功激將,隨他進入到了山脈深處。


    至於此行該不該去,哪怕到了我油盡燈枯的瞬間,我也沒有想清楚。


    山脈深處的寶貝比外圍要多很多,無論是那些煉製法器的材料,還是煉製丹藥的草藥,我倆都發現了不少。出去了之後這些東西對於我倆的修行好處極大,他要比我更加高興,因為他衝擊清心境的機會要比我大上不少。如此以來,他就更想往山脈深處深入探索一番。


    當時我沒有反對他,因為得到的這些東西一樣讓我很高興。


    就這樣,我們兩個引靈境的修士,一步一步往山脈中心處走去。路上我倆也熟悉了許多,經常會談起倆人之前在修行界還有世俗界的那些經曆。得知了他的經曆之後,我很羨慕他,無論是世俗界的衣食無憂,還是修行界裏的快意逍遙。


    他的神通很強,無論是在宗門中還是整個修行界,敢惹他的人都很少。而且他的脾氣很多人也都知道,所以相比大多數修士的沉悶修行生涯,他那些生活就要精彩許多。


    當然,我們兩個男人,肯定會說起女人。


    據他所說,他已經有了不少的女人,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這是他的原話。可惜我對此經曆幾乎是空白,隻好在心裏羨慕了一番。他無論是相貌還是神通,在修行界中有眾多異性迷戀,那是再正常不過。


    我對他有了更多的了解,我們也就往山脈深處走得更遠。


    這天,我們來到了一座修士遺留的洞府附近。當我發現洞府周圍布置的陣法之後,我倆都極為高興。因為那洞府周圍的陣法有些複雜,引靈境修士無論如何都難以布置出這般陣法,那很大可能就是一位清心境修士的遺留。


    一位清心境修士的洞府,裏麵肯定有些了不得的東西。而且陣法還絲毫無損的樣子,那就不會是被對方所遺棄的了,很大可能,就是這名修士的坐化之地。


    想清楚這些,我就開始研究破除這些陣法。布陣和破陣不同,破陣要簡單不少,就像蓋房子和拆房子一樣。琢磨了幾天,就在他有些著急的時候,我大概研究除了破陣的方法。


    我們倆一合計,就立刻開始動手。雖然論修為三個我也不一定有他這般厲害,但有關陣法,他那時隻能算個門外漢。所以我就不擔心在發現那些寶貝之後他就開始不講道理,如果沒有我,他連裏麵有些什麽都見不到。而且這幾天的相處下來,雖然他的脾氣不算太好,有些暴躁,但他卻不是那種毫不講理的暴戾之人。


    如果對他不放心,這個陣法我連破都不會破。之前那些東西倒還罷了,雖然也值錢但還沒有到讓我倆反目的地步。如果裏麵有價值太大的東西,對他的人品又不曾了解,那我寧可讓這些東西留在那裏。


    將陣法破除之後,時間已經用的差不多,再晚兩天,我們連回去的機會都沒有。我們可不想像之前那些修士一樣,被困在這裏二十年,或者幹脆就被困在此徹底隕落。所以陣法被破除之後我倆都鬆了一口氣。


    進入到這處洞府之後,我們果然發現了那名修士的遺骸。隻不過他被凍成了一座冰雕,在冰雕中他瞪大了眼睛,似乎是臨死前受到了什麽驚嚇一樣。


    見此我倆都沒有貿然去把冰雕打碎取走那修士手上的儲物法器,而是先開始在這處洞府之中搜尋起了其他東西。可惜讓我倆很失望,這人的洞府中除了些普通材料和草藥外什麽都沒有。


    現在隻能把這個冰雕給想辦法破除,然後拿到這人的儲物法器了。


    可怎麽把這冰雕給弄碎,我倆還是犯了難,因為我倆都不是火屬性功法修士,這冰一看就是大神通修士的手段,憑我倆還真不容易給它弄碎。更不要說那修士的屍體就在那處瞪著大眼,像個僵屍一樣太瘮人。


    不能用手段,那隻能用笨方法了,砸!不過在這之前,我還是弄了塊破布將這位已經隕落的不知名修士的眼睛給蒙了起來。要不然我倆還真沒法就這麽朝著人家身上砸去。


    好好給這位前輩賠罪一番,我倆就開始做體力活。


    自然不是拿錘子砸,而是用法器。


    注入靈元之後的法器對於這些堅冰還是有效果,雖然很慢,但以現在的速度,一天絕對可以。


    可就在我倆砸了半天之後,一個模糊的人影從洞府門口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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