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弦沒想到的是,本來說好的大婚,這聖‘女’廟竟然安靜的不像是喜慶日子一樣。.info[].訪問:.。若是要辦喜事,即使是一雙喜燭也是好的,但是錦弦什麽也沒有看到,錦弦掏出來早就準備好的一身喜服,抱在懷裏,錦弦莫名的心酸,這樣難道就要嫁人了,她活了幾千年,就這樣簡單得有些寒酸的就要嫁人了?


    既然是自己的選擇,怎麽也要走下去,錦弦回想這麽些年,自己做過的所有事,甚至開始覺得自己十分愚昧,她以為自己很厲害,可是最終還是被傷害的體無完膚,她以為自己足夠冷漠,卻還是被塵月的情誼感動的一塌糊塗。


    若是將要和自己結婚的是塵月,錦弦估計自己一定堅持不下去,一定會逃跑,可是到時候錦弦怎麽會甘心,


    他不是塵月,錦弦心中默念。


    他隻是有著和塵月一樣容貌的另一個人,錦弦真正的愛人。


    錦弦將喜服打開,過去了這麽久,這件喜服依舊帶著動人的‘色’澤,仿佛永不會褪‘色’一般,錦弦最終還是將這件喜服披在了身上,再看窗外,襲樓所說的桃‘花’滿地,錦弦沒有看到,錦弦有些失望,難道是最終出了什麽差錯?


    錦弦沒有多想,卻又聽吱呀一聲響,‘門’被推開,蘭香緩緩的走了進來。蘭香看見錦弦身上披著的紅‘色’喜服,捂嘴笑道:


    “這麽著急,竟然自己就將衣服穿在身上了。”


    錦弦笑了笑,


    “這件衣服,我很早以前就想將它穿在身上,但是一路的‘波’折,期間我失去過它無數次,最終它還是到了我的手裏。[.info更新快,網站頁麵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我心裏疼愛,著急將它穿在身上是應該的。”


    這麽多次的‘波’折,錦弦無數次想過這件衣服她不可能再穿在身上了,她心裏痛惜過,如今這件衣服就在她的肩上,那樣清清楚楚,但又像是一個夢一般。現在的錦弦甚至不能區分這是一個夢還是現實。


    “我怎麽聽你的話不像是在說這件衣服?”蘭香的語氣耐人尋味。


    錦弦一愣,沒有想到蘭香會做這樣的想法,然後臉莫名的紅了起來,錦弦無數次嫌棄自己的臉太過蒼白,如今這樣簡直是生動得不像是真的,她秀眉微蹙,


    “我就是在說這件衣服。”像是在嬌嗔,錦弦何時有過這樣的神態,這讓蘭香一時不能招架,最後還僵硬的撇了撇嘴,


    “嗬嗬。”她最終還是冷笑了兩聲,打破了錦弦的少‘女’形態。“你這樣真的像是待嫁的少‘女’了,隻是讓我有些不習慣。”


    錦弦在蘭香的提醒下,最終還是變成了以往的冷漠模樣,隻是再冷漠,眉眼裏的笑意依舊掛著,她真誠的問道:“這樣如何?”


    蘭香又撇了撇嘴,回答道:“一點也不好!”而後她將錦弦披在身上的衣服替她整理好,穿著大紅喜服,錦弦終於更美了,蘭香找不到更多的形容詞來形容,隻有張大了嘴,表示自己的驚歎。錦弦本就長得十分美,平日裏穿著比較素,並未瞧出什麽來,隻是覺得她長得美,如今這樣一身正紅,竟然讓她美得不像是凡人。


    “告訴我,你不是仙‘女’。”蘭香呆呆得說道。錦弦最終笑了笑回答:


    “我不是仙‘女’。”


    錦弦當然不是仙‘女’,她是妖‘女’!錦弦原地轉了一個圈,穿上紅‘色’喜服後就像是一隻紅‘色’的蝴蝶翩翩起舞。蘭香感慨:“真美......”


    錦弦終於累了,拉著蘭香坐在鏡子前,銅鏡前一個銀‘色’的小鏡子映入錦弦的眼簾,這是九華送給自己的,錦弦沒有多想,而後將鏡子放在了原來的地方,蘭香走到錦弦的側邊,捧起錦弦的臉,


    “新娘都是要化妝的,我們錦弦也不能例外。”錦弦的臉在蘭香的手裏緩緩抬起,看向了正對自己的大銅鏡,鏡子裏的錦弦臉頰被這大紅的喜服承托的‘豔’麗起來。


    “雖然知道你足夠美麗了,可是新娘總歸是要化妝的。”


    蘭香從桌子上拾起一柄木梳,而後將錦弦的發絲散開,長發緩緩披散,一頭長發就像是瀑布一般瀉下來,越過錦弦的後腰,因為錦弦坐在凳子上,使得頭發飛長度甚至能夠到達腳踝,蘭香將錦弦的頭發握在手心。而後喃喃道:


    “我還記得我初見你時候,你的一頭銀‘色’頭發,像是一道日光,能夠奪去所有人的注視。”蘭香用最傳統的方式將錦弦的頭發一絲一絲的梳開,就像是對待一件珍寶,錦弦含笑的眼,看著蘭香認真的臉,


    “我不記得你什麽時候變成這一頭黑發,或許是一頭黑發本就屬於你,所以我漸漸忘記你一開始就是滿頭白發,那是什麽時候?你還記得嗎?”


    “不記得。”錦弦怎麽會不記得,這個世界上,隻有她自己最清楚。


    蘭香,還是不要知道的好,最好這個世界上隻有自己一人知道。


    蘭香的手指溫熱,輕輕滑過錦弦的頭皮,靈巧的手指竟然將這發髻能綰出‘花’來。漸漸的蘭香沒有說話,終於將錦弦的頭發綰好。又用手指輕輕沾取些胭脂,點在了錦弦的‘唇’上,錦弦的容貌,抹上脂粉後,反而掩蓋了她的絕‘色’。隻有這樣點點的胭脂,才正好。


    “我記得我剛回來的時候,顏離給我畫了一個桃‘花’妝,今天我想畫那個吧。”


    蘭香的手一僵,錦弦想到了顏離,這桃‘花’妝完全是為了祭奠逝去的顏離,蘭香感動之餘,心裏酸澀起來。


    用軟‘毛’小筆,沾取胭脂,錦弦將小筆從蘭香的手裏接了過來,看著小筆說道:


    “我最初回來的時候,竟然羨慕一個‘花’枝招展的小丫頭,我當初到底是怎麽想的?”


    錦弦覺得自己當時真的是愚蠢得可以,錦弦最後還是自嘲一笑,將小軟筆,在額心畫了一朵淡紅的桃‘花’,這絕美的桃‘花’,在錦弦的臉上盛開,充滿生機。


    “顏離是第一個讓我知道‘色’彩的美麗,她讓我有了對生機的熱愛,我要感謝她。”顏離放棄了傷害自己,最終的死,也能和自己扯上關係,這老天就是要讓錦弦欠越來越多的人。


    最終錦弦想問一問自己,到底是為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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