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壯勞力的月米用量,是四升。[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此時米價不貴,江南水鄉,米糧本就多,一鬥的米價也隻在七文左右而已。


    十升一鬥,折合下來,四升的米糧也就是三文錢。一個蒸餅也需兩文錢,給戰死的衛士家中撫恤,看來似乎不多。


    可並不是這麽簡單,每月都有撫恤,且是按著戶數,一年一戶平均下來,就需是三十六文錢。十年,就是三百六十文。這還隻是一家的,若戰亡的人多了,量更大。


    在戶曹,經常是做著籍賬戶等之類的事,陳元良算術並不差,陳平才提出來,在鬧鍾隻是稍微轉了轉,就得了估略的量,是故才會有這麽一個反應。


    “不多,這是他們該得了。”陳平搖頭,“人出性命跟著我,還未等到立功受勳就戰死,旁的我做不了,可安置家室方麵,還是能出些力。”


    “行,銀錢是你的,自按著你的意思來辦。”陳元良見陳平堅持,也就不再勸說。


    這麽做,陳平自有他的理由。


    “還有兩件事,你需是幫著我辦了,同是需要抓緊。”這一戰,損失了人手,可同是得了教訓,有了些經驗,戰爭,從來不是如史書記述的那般簡單,雙方你來我往,排兵布陣,再一衝鋒就結束,陳平雖有著先天旁人不能比擬的條件,可在某些方麵,同是需要一點點的積累經驗。<strong>..info</strong>


    這就如同一項工程,先期的設計、方案做的再好,可等到具體的施工階段,總會有問題出現。這個時候,就得是檢查、記錄、調整,對原有的方案進行修正。


    陳平現在做的,就是這麽一個工作。


    “什麽事?”六合縣中,有官職的,就陳平一個,縣丞和縣尉還空缺著,縣中一應的事物,陳平隻負責方向,具體的實施還需陳元良等人來,“縣中如今人手不足,還需再加些人員。”


    “人員的事,可以是一起辦了,我正要說的也是這事。”人員實則並不少,缺的是專業的人手,這也是陳平除了薛雄等一批白直後顯現出來的後遺症,“衛士有傷亡,還需要補充人手。如同先前一般,同是在全縣內募衛士。”


    鄉學,縣學,如今也才開辦,短時間內不可能是見效。


    “不過這一次,身體條件在其次,重要的是有一技之長。能識字,會算術,懂軍事的文員優先幕用,銀錢待遇,按著張善安等人的來。”軍隊中,等級區分不隻是在夥食上,同樣是體現在每月的銀錢發放,這是陳平有意為之的。


    戰鬥,拚的是性命。拿什麽東西去刺激衛士拚命?無非就是兩樣,其一是信念,其二物質。


    信念陳平不敢大肆宣揚,畢竟楊廣疑心病重,稍是越過界限,可能會落得流放殺頭的罪過。陳平可不想讓人給告發或是誣陷,做了他人升官發財的墊腳石。


    信念不能用,剩下的,就隻有物質刺激。


    “再有一個,軍中需是有醫生隨從。不過能為醫的,多是不會從軍,這一點你可以幫我在縣中留意,若是有那醫術精湛,願意是入軍府的,同是有優待。”夏亮雖是識字,可往日畢竟是白直,沒有經手過文賬之類的東西,重要的是夏亮性子跳脫,陳平不放心,得是尋個穩重的人來隨軍做記錄。


    這一次剿滅都梁山賊眾,人員損傷較大,傷員的救治是從盱眙縣請的醫生,耽誤了時間。


    陳元良想了想,道:“如此優厚的條件,該是能找到人。懂得計帳,會算術,又知曉軍事的,這個有些難度,不過我認識一人,在這幾個方麵,恰巧都會一些。先前鄉學選夫子,我找了他,他也同意,不過目前鄉學還未全是完工,他仍是在家中待著。”


    “至於隨軍的醫生,縣中有坐堂醫,胡醫師。他本人年歲大了,自不可能隨軍,可好在是有幾個醫徒,可以是商量一下。”


    “恩,隻要是基礎的醫理會了,在刀劍損傷方麵有所學藝,就足以。”胡醫師,這倒是個熟人,醫術雖說不是頂尖,可在這個時候,能開醫館,該是有兩下的,陳平點頭,同意了。


    戰死衛士的屍體還停在外麵,家屬也在來的途中,陳元良出去處理。


    這一日,縣衙中陰雲密布,哭聲未有見斷。死了兒子,或是死了丈夫,家眷撲在牛車上,哭成了淚人。好在是縣中撫恤讓戰亡衛士的家屬有所慰藉,牛車一輛輛是駛離了縣衙大門。


    戰亡衛士的事處理完,又聽下屬匯報了縣中要處理的事物,定了日期,陳平這才帶著張善安等人回軍府。


    下了馬,進六合府門,就看見幾名衛士押著瘦侯進過,往軍中牢房處走去。


    瘦侯身上有傷,皮鞭的傷痕,臉上有淤青。


    幾聲馬嘶,瘦瘦轉頭,看見了陳平,本是哭喪的臉,立刻是看到了希望,大叫道:“救我,陳都督,我是被冤枉的,我沒有與敵人勾結。救我!”


    押著瘦侯的兩名衛士立刻是加快了腳步。


    “這是怎麽回事?”並不是操練的時間,旁邊同是有衛士在看著,陳平尋了一人問道。


    “還能是什麽事,死了那麽多衛士,肯定是要有人擔責。那些個都督,都是有關係進來的,背景深厚,怎麽可能是甘願受罰?當然是要找個替死鬼,承擔罪責。”孔三樹同是盯著遠去的瘦侯,不無悲涼的解釋了一句,回過頭來,“原來是陳都督,怪不得是瘦侯喊。我方才可沒說是你,你自是與那些個都督不同。”


    “無妨。”陳平搖搖頭,並不介意,“這事周將軍不知道?”


    “知不知道我不清楚,可現在的情況是瘦侯被關押進了牢房中,且是受了折磨,過兩日,可能就要隨同賊首一同押送京師,直接是斬首。”孔三樹這兩日都在軍府中,對這事較為清楚,都梁山中的事,在軍府中已是傳了開,“那王仁則自己冒進,中了賊人的埋伏,若不是陳都督你擊敗俘獲了賊眾,死的人恐怕是更多。現在又將責任推給自己的下屬,瘦侯一個普通的衛士,如何是能做辨?”


    孔三樹身旁,同是有別的衛士,這時都跟著點頭,心有戚戚,將目光投向陳平。


    “我去找周將軍。”陳平道。


    ps:這一周,追定隻有二十……哎,可能是寫崩了。都不知道該不該繼續,看著繼續追定的十幾個兄弟,真心很感動。選擇的背景節點和題材有矛盾,這可能是本書的一大敗筆,再有一個就是情節衝突不夠明顯。寫書是給人看的,追的人不多,自娛自樂肯定不成。在考慮新書,初唐的,與本書風格會有很大區別。目前還在搜集資料中,至少還需要一個月,等國慶後,應該差不多會動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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