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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由於空雨昨天晚上在學校的電腦沒有網費了(我們學校的網是按流量要錢的),所以昨天未能更新多有抱歉,今天兩更!)


    “所謂的親情和愛情誰更重要,這個問題本來就沒有答案。前者,更多的是對過去的懷念;後者,更多的是對未來的憧憬。我們活在現在,從過去走來,向未來走去。沒有過去的人生,就形如冷血禽獸;沒有未來的人生,更像是行屍走肉。”——任流蘇


    任流年很生氣,非常生氣。


    坐在疾馳的汽車中,吹著冷風,他都能感覺到自己的怒火蒸幹了空氣。


    從林天憐入住任家病房的那一刻開始,任流年就開始馬不停蹄的開始尋找人手。他倒沒有白虹銘那樣的自信拿下整個林家,但趁火打劫他還是很喜歡做的。不說拿下多少東西,最起碼得有一個場子吧。


    “媽的,胳膊肘為什麽往外拐?”任流年坐在車的後座上,看著優哉遊哉的任流蘇,他發泄似的朝著任流蘇的腦門上彈了一個棗崩。


    “哥,你打疼我了!”任流蘇嘟著嘴,不滿的看著任流年。


    “你,你也知道疼?”任流年帶著笑意躺在了後座上,之後臉色突然變得很難看,“我的心也疼啊!”


    “我就知道哥哥對我最好了!”任流蘇毫無顧忌的在自己的哥哥身上放肆著,估計這種黏勁,肯定會讓林天憐吃醋。


    不過,任流年顯然很不買賬,“我不是因為你疼的,不,就是因為你!”明知道自己的妹妹是揣著明白裝糊塗,但麵對自己的妹妹又實在沒有辦法生氣,看著摟著自己撒嬌的妹妹,任流年此刻最大的願望是自己能夠狠狠的把她狠揍一頓,然後她不會告訴媽媽。


    想起自己的媽媽曾經將自己的爸爸治的服服帖帖的樣子,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滾落下來,和父親相比,嗬嗬,還是算了吧。


    正當任流年胡思亂想的時候,流蘇掏出自己的手帕,認真的抹著哥哥的額頭,“哥,你發燒了嗎?怎麽在空調下還出汗了?”


    “額,沒有,沒有!”任流年長歎一聲,躺在後座上閉目養神。


    “嘭!”“什麽聲音!”巨大的撞擊聲,讓休閑狀態的任流年、任流蘇兄妹都是一個激靈,任流年迅速的將自己的手槍子彈上膛、拉開了保險遞到任流蘇的手裏。不管任流年平時多麽的想欺負自己的妹妹,平時多麽的被自己的妹妹欺負,但,那也隻是具有孩童氣息的玩笑罷了。


    任流蘇自認為環境不是很險惡,緩緩的抬起了頭。


    “嘭~”一顆子彈瞬間就來到了任流蘇的眼前。如果不是汽車防彈玻璃的阻擋,此刻,任流蘇已經去往黃泉路了,而且瞎了一隻眼睛。


    “鷹眼,對方在哪裏?”任流年坐的車撞在了迎麵而來的一輛小轎車上,小轎車裏的人已經開始下車,鷹眼迅速的向著四麵八風望去,不多久就鎖定了遠處兩名狙擊手的位置,“正三點鍾方向,距離大致在300米。”


    “嘭……轟……”緊跟在任流年車後麵的車輛沒有裝備防彈係統,被狙擊手打爆。氣浪讓任流年的車一陣晃動,密密麻麻的子彈不停的攻擊著車的右側。防彈玻璃被打出一個又一個的凹陷,特殊的有機玻璃和複合纖維合力擋住了子彈的衝擊,外層的硬層在被擊碎的時候,吸收著大部分的能量,讓內層的柔韌部分擋住子彈的餘威。


    “你有沒有把握幹掉他們,我們的車撐不了多少時間。”任流年雖然知道鷹眼的射擊技術極為高超,但對麵是有心算無心,況且,鷹眼還得打開車門要不就搖下車窗,對麵的狙擊手已經準備好了,自己的要求實在是難度太大!


    “老板,你在開玩笑麽?”鷹眼的微笑讓任流年稍微的鬆了一口氣。


    “這兩個狙擊手就是笨蛋,用威力這麽小的步槍打狙擊,要是我的槍,早就把這個車打爆了!”鷹眼罵罵咧咧的將拚裝好的am狙擊步槍狠狠的砸向車窗。具有單向防彈功能的玻璃隨著鷹眼的用力而破碎了一個小洞,剛巧讓他把槍口塞過去。


    “什麽情況這是?”任流年嚇尿了,自己這輛車可是好幾十萬美元買來的防彈玻璃啊,“反器械狙擊步槍?”


    老老實實的趴在座位上的任流蘇拉了一下任流年的衣袖:“他還真有一把!”


    “老板!”鷹眼正色的回頭看了任流年一眼,卻也沒有妨礙他扣動扳機,連續兩槍過後,鷹眼很自信的打開了車門,“單向防彈玻璃,單向防彈!”


    “靠!”任流年也一腳踹開了已經打開的車門,沒有了遠處狙擊手的威脅,這幫小混混還難不倒任流年。


    “誰叫你們來的!!!”任流年一聲大吼,徑直的衝了過去。他也知道自己這麽問是怎麽也問不出來的,但被吼了一下子,這幾個小混混顯然被唬住了,鷹眼帶著任家的小弟開始反擊。


    憑著這一輛車的小混混,怎麽也擋不住幾十名小弟的反撲。


    任流年想到了這一點,看著被自己小弟蹂躪的小混混,突然間他想到了什麽,“快跑!!!”


    可是,晚了!


    雖然幾名小弟在聽到任流年喊話的瞬間就想到了結果,迅速的趴在地上,但小混混身上的人肉炸彈還是帶走了任家六名精英小弟的性命,被炸傷的小弟中,有兩個人的燒傷麵積超過百分之四十,恐怖的樣子讓任流蘇失聲的尖叫起來,如果不立刻送往醫院,其命不久矣。


    在爆炸聲響起的瞬間,周圍街道上衝過來幾十名凶惡的黑社會分子。


    這個地點處於東城區和主城區接壤的地方,林家的禁行令在這裏是無效的,熙熙攘攘的人群,卻也沒有阻礙住那一群人的衝擊,不多時,任家的小弟們就和衝過來的黑社會分子戰成一團。


    “狗娘養的,別讓我知道是誰!”任流年和鷹眼站在車的周圍沒有上去,旁邊還有任流年的幾個保鏢。任流年他們作為領導者,顯然不會衝鋒陷陣的。鷹眼更是隱隱的躲在任流年的身後,他的狙擊實力是很強沒有錯,但他的格鬥實力也實在是弱的不行,若不是強悍的身板支撐著他,他的實力就弱爆了,平常欺負欺負小混混還行,麵對著訓練有素的黑社會分子,顯然,鷹眼沒有和他們一戰的實力。


    “看見那個人沒有?”任流年指著敵人中最厲害、虐待任家小弟如狗一樣的那個男人,轉頭對著鷹眼說,“幹掉他!”“還有,那個,那個!”


    “哦!”鷹眼若無其事的舉槍,開槍,舉槍,開槍,再舉槍,再開槍。


    雖然鷹眼表現的相當的隨意,但是戰果還是相當豐富的,被任流年點到的三個人,伴隨著每一聲槍響,一槍一個的死在了鷹眼的槍下。


    “臥槽,那個人真他媽的厲害,鷹眼!”任流年輕鬆至極,有頂尖的槍手坐鎮,他不用很操心。


    “鷹眼?鷹眼?!”任流年正納悶鷹眼為什麽不開槍的時候,鷹眼苦逼的笑容和空空的彈夾已經告訴了他答案。


    “不是吧!”看著砍人如同切西瓜一樣的那個領頭的人,任流年不得不派遣了自己身邊的一個保鏢衝了上去。


    保鏢是幹什麽的?打架的時候挨棍子,開槍的時候挨槍子,總之一句話,老板的性命,我的錢。


    不過任流年的這個保鏢實力還是不錯的,在兩名小弟的配合下,堪堪擋住了領頭的攻擊。


    可是,形勢對於任流年這邊越來越不利。在先前的爆炸中,不少小弟都是身上掛傷,現在很多人都是在苦苦的強撐著自己,不倒下已經是他們的奇跡了。對方的實力顯然都是精英級別的,平常以一敵三的任家經營小弟麵對著他們,一對一都有點難度,這種級別的小弟,整個飲泉市也隻有四大家族才有,難道是四大家族動手了?想到這裏,任流年一陣緊張,如果是大家族全力以赴的動手,顯然自己在這種情況下插翅難飛。林家?不可能,林天憐是自己確定的妹夫,就算對自己不滿,他也不可能對付流蘇啊?整個林家現在基本上是林天憐說了算了,不是林家!喬家?喬漢也算是自己的小舅子,喬家老爺子會是自己未來的嶽父,他們對自己動手?難道就是因為自己前些日子和喬楚吵架了?不應該啊!白家?任流年又搖了搖頭,白家後繼無人是眾所周知的,白家的老爺子現在還在東城區回去的路上,派人埋伏自己幹什麽,他的目標是林家,顯然沒有時間來安排對自己的埋伏啊。何況,根據流蘇說的,對方顯然隻是為了方瑞影來的東城區,更沒有理由對付自己了。會是誰?


    任流年的腦海裏不斷的浮現出飲泉市一個又一個的勢力,卻又挨個的否定了自己的想法。飲泉市的小勢力,也沒有膽量對自己動手。越想越想不明白,任流年幹脆不想了,自己逮住一個,回去問問,這是最好的方法,而實現這個方法的路徑,就是趕緊的結束戰鬥。


    在自己的身上掏出個彈夾後,任流年將彈夾交給鷹眼,拿過來剛剛給任流蘇的手槍,鄭重其事的拍了拍鷹眼的肩膀,“我妹妹交給你了!”話畢,任流年帶著自己的保鏢衝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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