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施浩就是這樣帶著百十來個人出發了,沒有計劃,其實也不需要計劃,因為白施浩的小弟根本聽不懂所謂的計劃。


    沒有人會知道,一群莽莽撞撞就衝出去的人會有什麽樣的後果,很有可能的是,這群人在什麽都不知道的情況之下就變成了失敗者。


    不過,白施浩遇到了少有的好運氣。


    從主城區的中心,到主城區和東城區交接的地方,白施浩帶領的人就沒有遇見一個敵人,這也是為什麽現在他還活著的最主要的原因。


    但是很顯然,對麵的一些人,不希望白施浩再有這樣好的運氣了。


    林天憐在嗎啡的陪同之下,帶著任流蘇這個拖油瓶,還有她的保鏢飛俠,四個人就拿著東城區為數不多的狙擊槍趴在不遠處的樓頂,透過瞄準鏡將白施浩套入了準星內。


    “林天憐,你家裏是博物館嗎?”任流蘇沒有一絲一毫的狙擊手的潛質,大聲的質問著林天憐。


    “沒有的事兒!”林天憐不知道任流蘇什麽含義,自己用自己覺得最標準的姿勢趴在原地,生怕暴露自己的痕跡。


    在林天憐絲毫沒有反應的時候,任流蘇甩起一巴掌打在了他的頭上,“那,這把槍,少說也有五十年了吧?”


    聽著任流蘇的話,在最前麵的嗎啡笑了,“嘿嘿,任小姐,我們的槍可有六十年了。”


    “六十年!”任流蘇和飛俠堅定了林天憐是將博物館搶劫了,而事實,也確實如此。


    飲泉市軍事曆史博物館就建立在東城區,對槍械及其缺乏的林天憐,向館長“借”了“一些”槍械,這也導致了博物館的徹底關門。


    不過,六十年前的裝備並沒有顯示出他們多麽的落伍,畢竟聞名世界的ak槍族還在世界的各個角落存在著,它們,則是1949年列裝蘇軍的。


    相比之下,林天憐的狙擊槍還要先進那麽幾年,於是乎,也助長了他的信心。


    林天憐將白施浩的狗頭套入了十字線,計算了風速之後,果斷的扣動了扳機,“嘭!”子彈並沒有擊中目標的頭部,而是貼著對方的腳麵砸在了地上。


    “娘的!”林天憐就納悶了,為什麽在抗戰劇中我們可以用漢陽造一槍一個準的幹掉小鬼子?


    現實情況不會給林天憐想出問題的時間的。在一槍沒有擊中之後,林天憐開了第二槍,同時,其餘的三個人也開了槍。


    精確打擊已經成為了不可能,那麽大範圍內的模糊打擊應該可以吧。


    在這樣的思想之下,距離四百米之外的敵人,被不知道從哪裏出來的子彈打的暈頭轉向。


    白施浩在人群的保護之中,並沒有受到傷害,而是在這些迥異於平常小弟的人的保護之下,迅速的向著一輛停在路邊的汽車撤離。


    “阻止他!”林天憐果斷的命令道。


    其實,不用林天憐說話,其餘的幾個人已經在做了。


    經過之前的幾輪射擊,林天憐已經摸到了子彈在出槍口之後的運行軌跡了,大概的瞄準了一下之後,林天憐扣動了扳機。


    這次,子彈並沒有讓林天憐失望,直接打入了一個保鏢的胸口。


    保鏢並沒有像那些小弟一樣的被打的鮮血四濺,穿著防彈衣的他雖然結結實實的挨了一槍,但並沒有出血,或者說,是表麵上沒有。


    林天憐的子彈並沒有穿透防彈衣,而是將動能傳了過去,子彈的動能將對方的胸腔震了個粉碎,斷裂的肋骨直接插入了內部的器官,讓表麵上看上去無礙的他緩緩的倒在了地上。


    位置出現空缺的保護圈被嗎啡敏銳的抓住,“嘭!”開槍果斷,但子彈並沒有打中,甚至連對對方產生威脅都沒有。


    同樣,任流蘇和飛俠也沒有戰果,無奈之下,林天憐不得不下令撤退。


    “我操,是誰啊?”白施浩在汽車裏麵大吼大叫,絲毫不怕暴露目標。如果是任家的鷹眼等人在這裏的話,即使給白施浩再多的保鏢,他也絕對活不了。


    白虹銘安插在白施浩身邊的幾個保鏢起到了作用,如果不是他們的出現,就憑林天憐幾個人毫無準頭的射擊也能夠要了他的命。


    保鏢們開著車揚長而去,沒有理會白施浩,更不會理會在不斷的求援的白家小弟,其中的一個小弟趴在了汽車前玻璃上,被一名保鏢下車直接扔了出去。


    剩餘的白家小弟,攙扶著自己平時關係好的、已經受了傷的同伴,跟隨著汽車,向著主城區前進。


    稀稀拉拉的隊伍,在行進到半路的時候,就已經拉到了近三百米長。這樣稀鬆的隊形,讓龍盟的人都不好意思不動手,於是乎,這些白家的小弟,都成了龍盟成員的刀下之鬼。


    從大樓的另一端用繩索垂降的四個人也上了一輛車,飛俠在林天憐的命令之下開起了車,不過,在啟動了汽車之後,飛俠才意識到一個問題——為什麽自己要聽林天憐的命令呢?


    不過,為了行車安全問題,飛俠還是乖乖的閉上了嘴巴。


    車上,四個人都是沉默不語。


    飛俠是在專心開車,嗎啡是在休息,也可以說他也在監視著飛俠的一舉一動。


    林天憐在聽著音樂,仿佛之前的一切都不是他做的一樣淡定。


    此刻,真正在思考問題的是任流蘇。


    “趁火打劫嗎?如果這樣說的話,還真的是這樣,林家和白家自來就水火不容,更何況林天憐的父親就是死在白家的手裏,林天憐這麽做也無可厚非甚至無可非議,但,龍盟的事情還沒有解決,林天憐為什麽要提前對白家動手呢?”雖然任流蘇也動手了,但將所有的責任一股腦的推給了林天憐,“為了什麽呢?突襲?刺殺?下三濫的手段啊,難道人可以不擇手段嗎?”


    林天憐將競爭一個詞,看得十分重要,也比任流蘇看得要透徹的多。


    競爭就是這樣,雙方之間為了利益進行著良性或者是惡性的競爭,但無論手段如何,都是一種不帶有任何感情色彩的利益爭奪。競爭,在這種程度上,就是戰鬥。


    “為什麽要偷襲呢?不是很卑鄙嗎?”任流蘇並不知道林天憐偷襲了對方十個場子,並且洗劫一空,隻是就剛才的事情發出了疑問。而顯然,任流蘇沒有抓住剛才自己思考過程中的重點。


    “卑鄙?”林天憐先是詫異,之後又在任流蘇的詫異中笑了,“你們三大家族哪個沒有幹過這件事情?”


    林天憐的話讓飛俠一陣皺眉,卻也讓任流蘇無從辯解,是啊,四大家族哪一個不是想將對方置於死地?


    “什麽?槍擊?”白虹銘並非不知道白施浩帶人出發的信息,但卻沒有想到,向來以板磚和砍刀為主要武器的龍盟人員,這一次換成了狙擊槍。這武器,存在著的可是,不知道多少代的代差啊。


    不知道事情嚴重性到了什麽地步的白虹銘,乖乖的將白家的人收縮,在他命令下達的同時,位於邊緣地區的白家人員迅速的帶著自己為數不多的私人財產迅速的撤退,而將大量的酒吧、ktv等地方留給了後麵的敵人,並被敵人洗劫一空。


    看著已經堆積如山的財物,林天憐也不知道怎麽處理了,這些東西對物資已經飽和了的場所並沒有什麽用,如何讓這些物資變成資金,是林天憐現在最需要考慮的問題。


    錢財,用專業的話說就是資金,對於每一個集團來說都是至關重要的東西。


    如果古代的戰爭中,錢財的作用比不上軍糧和兵器,那麽,在現代社會,一個可以用錢財買來所有東西的年代,資金的作用自然就提升了一個檔次。


    林天憐清楚的知道這一點,如果按照市價來賣的話,他這次一定會大發一筆,如果賣不出去,他就得到了一堆毫無用處的廢鐵和廢玻璃。


    不過,暫時沒有路子的林天憐還隻能讓它們先成為廢鐵和廢玻璃。


    任家的任流年也在發愁,不過和林天憐愁的可不是一個東西。


    他關心的,是自己妹妹的安全。


    不管林天憐和任流蘇在表麵上表現的多麽的恩恩愛愛,在任流年看來,林天憐就是一直在勾引自己的妹妹上床,然後成為自己的妹夫,和自己搞好關係。雖然林天憐一直這麽想,但任流蘇也沒有讓他得逞,不過任流年認為這是早晚的事兒。不過,這顯然不是他現在要考慮的事情,現在最關鍵的是,自己的妹妹在林天憐的手上。


    雖然林天憐美其名曰保護,並認為兩方的路上龍盟的人實在是太厲害,但明眼人都可以看出來,任流蘇和飛俠成為了林天憐的人質,雖然林天憐一直是對外宣稱自己的女朋友來看自己並跟自己住在了一起。


    也正是處於這樣的原因,任流年才沒有像林天憐偷襲白家那樣對東城區下手,這讓任流年很是苦惱。其實,任流年不會告訴你,喬家的大小姐喬楚也在自己的家裏。


    所以,與其說龍盟的出現打擊了四大家族,倒不如說,龍盟的出現,是一個讓四大家族之間紛爭不斷的契機。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黑道學生之無上王座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95總裁小說隻為原作者空雨留痕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空雨留痕並收藏黑道學生之無上王座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