暈死!胡麗呼啦一聲坐起身,急急的抽回腿,腰身卻被一隻大手從後麵拉了回去,倒在一具柔軟而又發燙的身上,下一刻,銀夜一個翻身已經壓在了胡麗的身上。(..info)


    “呀,銀夜,你醒了?你……!”胡麗抬起頭,迎上銀夜一雙染滿紅暈的臉頰和迷離的眸子。


    “唔,冷,好冷,小胡麗,我冷……!”銀夜嘴裏呢喃著,一隻手卻熟練的探進了胡麗的衣衫,熱情的揉著那對渾圓飽滿的山峰,眼裏蓄滿了一池欲火。


    “你……你放手,銀夜,不行啊,你的身體……唔……!”驚覺身上少得可憐的衣衫已經被銀夜褪去,眼看著裹胸也被他扔了出去,胡麗嚇得想要驚叫,嘴巴卻被另一張狂熱似火的唇吻住。


    他的舌靈巧的纏住了她的丁香小舌,盡情索取她的甜蜜,他的雙手在她渾圓的山峰癲狂的舞動,一路下滑,他滾燙的尖挺在她羞人的私處熱情邀約。他的眼裏有沉醉的喜悅,又有迷離的情欲,那樣妖孽的迷惑,卻又那樣無辜的清澈。


    “唔……,銀夜不……可以……,你……啊……!”胡麗做著最後的掙紮,卻被那種飽脹的充盈感瞬間淹沒,靈魂深處的那種悸動混著眼角的淚水滑落。她的心被融化在銀夜深情的眸光中,伴著一聲聲隱忍的嬌吟和低喘,她終於半羞半掩與他同赴雲雨巫山。


    她被激情澎湃中的銀夜翻過去倒過來的折騰了許久,無意識的嬌喘連連和滿目的情欲迷離卻令銀夜更加狂熱,他索性將她扶坐在自己腰間,以一種更加羞人的姿勢索取著她的美好。在他迷亂的熱情與濃濃的情欲中,胡麗羞赧的拋開了矜持,慢慢扭著腰肢開始配合銀夜的動作。她的每一個動作是那樣迷人,她的每一個眼神是那樣嫵媚。她的每一聲吟哦是那樣動聽,她的主動將他們的愛欲帶到了另一種極度的高峰,又纏纏綿綿落了回來。


    胡麗嬌喘籲籲的癱軟在銀夜的懷裏。感受著他劇烈的心跳,看著他恍恍惚惚卻又深情款款的眸子。不禁羞紅了臉,嗔怪的說道:“都怪你,身體明明還沒有恢複,卻又這般瘋狂,要是傷到了怎麽辦?”


    銀夜迷離的看著胡麗,輕輕撫著她紅暈而又炙熱的臉,喃喃的說道:“小胡麗。我又夢到在和你親熱,等你好了以後,我一定要……一定要……。”


    嘎?夢到和我親熱?什麽情況?胡麗美目一瞪,正要問他。卻見他頭一偏,手一鬆,一句話沒說完便閉上眼沒聲音了。胡麗又是搖晃又是叫喊,銀夜卻是再也不曾動動眼皮子。心中一驚,難道……?


    “天啦。銀夜,你醒醒……!”胡麗慌了神,抖抖索索找衣服穿。好不容易穿好衣服,她扯著嗓子叫了起來:


    “來人,來人啦。快去叫南宮,銀夜、銀夜他……他出事了!”


    銀火和唐紫衣在外麵聽到胡麗帶著哭腔的聲音後,驚得魂都沒了。唐紫衣急著去找南宮傑,銀火慌慌張張跑了進來。


    “王後,狐王他怎麽了?”銀火焦急的問。


    “他、他剛才還好好的,還和我說話來著,突然……突然間就不動了,我怎麽喊他都沒反應,他是不是……是不是快死了?嗚嗚嗚……!”說著說著,胡麗抹著眼哇哇的哭了起來。


    她臉上的紅暈還沒有散去,此刻混著眼淚的俏臉更是說不出的風流嫵媚,看得銀火直發愣。


    看看銀夜下半身蓋著的薄被,又看他臉色緋紅,還掛著細密的汗液,想起南宮傑的囑咐,銀火別別扭扭的說道:“王後,狐王現在不能蓋被子,他……他不方便……,您……您還是先出去等祈南護法,等他看過狐王再說吧。”


    胡麗突然想到銀夜現在正光溜溜的躺在床上呢,若是被他們看到他的樣子,那他們剛才在裏麵做的事不就被爆光了?想到這裏,胡麗臉一紅,退了出去。


    南宮傑拎著大小藥箱風風火火的趕了過來,一邊走一邊嘀咕:“早上不是還好好的嗎,隻要再躺幾天,調理幾天就沒什麽大礙了,怎麽突然間就出事了呢?”


    來到寢宮大門口,看到胡麗哭得梨花帶雨,南宮傑急吼吼的走到門口,伸手拍拍胡麗的肩,安慰的笑道:“別哭,你的身子才好,別又哭壞了。狐王應該沒事的,我去看看。”


    胡麗跟著往裏走了兩步,想想又不妥,便又退了出來,站在門外等著。


    南宮傑把藥箱往桌上一扔,快步走到床邊,伸手探探銀夜的脈博,跳得正歡呢。又探了探他的心口,強健有力。最後伸手在他的心脈上方輕輕拂了一下,臉色瞬間變了。


    “護法,狐王怎麽了?他出什麽事了?銀火焦急的問道。


    “狐王已經聚集起來的靈力……全部散了!”南宮傑沉聲說道。


    “啊?怎麽會這樣的?狐王明明可以自己運行體內的靈力,正在恢複當中啊!”銀火又急又亂的說道。


    看著銀夜潮紅的麵色,南宮傑眸光一閃,突然伸手拂開他下身的薄被,男性的偉岸仍然頑強的立在那裏,並沒有完全下去,隻是歡愛過後的痕跡卻並沒有來得及清理。


    銀火和趕過來的唐紫衣並不知情,可是曆經各種風月的南宮傑卻再清楚不過。咬牙看看床上淩亂的床單,南宮傑手上的拳頭慢慢握了起來,額上的青筋也根根突起,連臉色也可怕的泛著青。


    “小―胡―麗!你知不知道你幹了什麽!”一聲驚天動地的怒吼聲幾乎穿破了胡麗的耳朵,她臉色一白,瞬間又變的通紅,緊跟著很沒骨氣的捂著臉往外跑,一頭撞在了司空昱的身上。


    “王後?你……怎麽了?”司空昱絕對相信胡麗有點兒不對勁,除了臉紅紅的,身上的衣服也很淩亂,甚至連鞋襪都沒穿。這麽急著往外跑,莫非狐王……?


    “王後,是不是狐王他出事了?您先別急,我去看看!”司空昱顧不得多說,轉身往銀夜的寢宮跑去。胡麗咬著唇在原地轉了幾圈,心一橫,也跟著司空昱跑了過去。她擔心銀夜的心大於自己的一切。


    當銀夜醒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南宮傑雙手環胸盯著他猛瞧,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眼神。不過他沒心思揣摩那麽多,因為他覺得自己渾身酥軟無力,似乎和別人打了三天三夜的架,但骨子裏卻又覺得十分暢快。


    “是不是覺得渾身乏力,腰酸腿軟?”南宮傑咬著牙,沉著臉說道。


    “你怎麽知道?你,不會是你對本王做過什麽吧?”銀夜擰著眉,疑狐的問道。


    南宮傑一聽,火苗躥的更猛了,“哼,這話該我來問您吧?您知不知道我好不容易幫您聚集的靈力已經全部毀於一旦了?我說過什麽?要靜休,不能有任何幹擾,可是您……你們把我的話當成耳邊風是吧?好,你們愛怎麽折騰就怎麽折騰,我不管了!”


    看南宮傑氣的臉都青了,銀夜這才感到事情的嚴重,眨了眨眼,不解的問道:“發生什麽事了嗎?本王一直躺在床上,沒出過寢宮呀!”


    南宮傑又急又氣,索性閉了眼跑到門口生起了悶氣。


    銀夜心裏的疑惑更濃了。南宮傑不會輕易動怒,肯定是有什麽事情發生。


    “狐王,狐王他怎麽樣了?”司空昱急匆匆的跑了進來,一把抓住南宮傑,緊張的問道。


    南宮傑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別過頭去一句話也不說。


    “司空,你怎麽過來了?不是讓你守著王後嗎?”銀夜蹙眉問道。


    司空昱抹了抹頭上的汗,喘著氣說道:“司空是過來找王後的,王後剛才的樣子司空還以為狐王發生了什麽事,一著急就跑了過來。”


    “王後醒了?她來過這裏?”銀夜驚喜的從床上坐了起來,急切的問道。


    南宮傑氣不打一處來,蹬蹬蹬的走到床前,憤憤的說道:“您的寶貝王後不但醒了,連鞋都沒穿就跑來了,還……還直接跑到了您的床上……哼!”


    “什麽?”銀夜本能的反問,腦子裏卻飛快的轉了起來。小胡麗來過,還跑到他的床上了,那他做的那個夢會不會是真的存在過?夢裏的感覺如此真實,連她身上的芳香都那麽清晰,難道他沒有做夢?他們真的……?


    看到銀夜的眸光突然灼灼生輝,南宮傑恨不得把胡麗拉進來爆扁一頓,於是他脫口吼了出來:“臭丫頭,你給我進來!”


    眾人望去,門被緩緩推開,一顆小腦袋慢慢探了出來。


    胡麗低垂著頭,兩隻手使勁絞著衣袖,小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一雙嫩白的小腳一步三挪的移了過來。


    南宮傑一看胡麗垂頭喪氣的樣子,心裏的火苗一下子滅了,怒氣似乎也平息了不少,隱隱還生出了一絲憐愛。她就像個闖了禍又被當場抓住的孩子,不知道會麵臨怎樣的懲罰,卻又必須選擇麵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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