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夜雙目直直的盯著胡麗緋紅的臉頰和嫩白的雙足,他的心都要跳了出來,一著急就要翻身下床。.info[]南宮傑上前一步,伸手扶住他,悶聲說道:“別亂動,您現在體子骨太虛,不宜下床,還是躺著吧!”


    胡麗緊張的看著銀夜,在離床幾步遠的地方停了下來,嘴唇嚅嚅的想說什麽,看到南宮傑陰鬱的臉,又慌忙把頭低了下去,不敢上前。


    南宮傑撇撇嘴,一扭頭發現了胡麗脖子上兩片粉色的吻痕,他又好氣又無奈的歎了口氣,黯然的說道:“狐王的身子骨還要慢慢調理一段時日才能再修煉,這段時間還是謹慎一些吧!”說著,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司空昱看了看胡麗,也走到桌旁拿起南宮傑的藥箱退了出去,不忘把銀火和唐紫衣也叫了出去。


    偌大的寢宮隻剩下二人。胡麗不安的抬起頭,迎上銀夜亮晶晶的眸光,臉一紅,她羞赧的別過臉去,心口卻怦怦跳的厲害。


    “小胡麗,過來!”銀夜招了招手,聲音柔得像水。


    胡麗扭扭怩怩的移到床邊,被銀夜一把拉進了懷中。他動情的把頭埋在她的勁間,男性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臉上,令她一陣陣心悸。


    “別亂動,南宮說了你需要靜養!”胡麗不安的在他懷裏扭了扭,卻被銀夜摟的更緊。


    “不管,我不管,我就是想要抱著你,還要做夫妻之間該做的事,我們別聽南宮的!”銀夜忘情的輕咬著胡麗的頸脖,雪白的脖子上點點桃紅令銀夜渾身忍不住一陣狂跳。


    胡麗羞得恨不得鑽進被子裏,一邊躲閃,一邊想掙脫銀夜的懷抱。


    “你、你快住手,都這個樣子了還不安份……。”胡麗嬌軟無力的嗔怪與掙紮在銀夜看來就是一種致命的誘惑。他喘著氣吻住胡麗嬌豔欲滴的紅唇,一隻手肆意的隔著衣衫在她的身上遊移。


    “唔,小胡麗。我真的好想你!之前的歡愛我還以為是在夢中,雖然妙不可言。但是我卻沒有好好的疼你愛你,沒有能夠完全體會到那種美好。小胡麗,我要……我要在最清醒的意識下體會你帶給我的那份歡愉與美妙。小胡麗……寶貝兒……我要……!”


    銀夜綿綿的情話和洶湧的熱情把胡麗臊得麵紅耳赤,她強忍住心頭的悸動與酥軟,用力推開銀夜,半羞半惱的嚷道:“銀夜!你再胡鬧我就不理你了!”


    銀夜此刻情欲正濃,但見胡麗泫然欲泣的嬌弱模樣。他有心壓抑那種衝動,卻又實在是難受的緊。他緩緩伸手從後麵抱住胡麗的腰肢,在她的肩上蹭了蹭,暗啞的說道:“小胡麗。我……我真的好難受,好想你……!”


    胡麗心口一緊,回過頭看見銀夜臉上那種欲求不滿、欲罷不能的神色,心一軟,咬著唇柔聲說道:“銀夜。為了我,你不能有任何閃失,也不能冒任何風險。我已經從死神手裏撿回了這條命,我們相守在一起的日子還很長,你再忍耐一下。嗯?等你的身體恢複以後,我……我答應你……。”胡麗臉上又是一紅,說不下去了。


    銀夜目光灼灼的看著胡麗嫵媚妖嬈的臉,強行壓下腹部那一股熱流,魅惑的眯著眼笑道:“你說真的?到時候不可以拒絕,不可以找借口,什麽都要聽我的!”


    看著他那張笑得妖孽又迷人的臉,胡麗心口一熱,本能的點了點頭。


    銀夜嘴角的笑意漸漸擴散,他溫柔的攬著胡麗躺在他的旁邊,湊近她的耳朵輕笑道:“其實我現在渾身泛力、腰酸腿軟,不知道剛才的歡愛有沒有讓你盡興呢?”


    胡麗嬌嗔的伸手捶在銀夜的胸口,半闔著眼軟糯糯的說道:“你好討厭!我才全身酸軟無力呢。(..info好看的小說)你別鬧,我陪你休息一會兒。”


    銀夜無聲淺笑,看著胡麗微微抖動的濃睫慢慢靜了下來,他也甜甜的睡了過去。


    一覺睡到次日早上,胡麗神清氣爽的下床來,煙兒已經命人準備好了早膳與浴湯。一番梳洗後,胡麗美美的用完早膳,見時間還早,便晃悠著出了金聖宮,四處亂轉。


    看著一路上熟悉的地方,熟悉的景致,熟悉的人,胡麗真心覺得這種回家的感覺真好!她一路走著一路盡情的吸取靈氣,體內奔騰的靈力似乎更純淨、更深厚了。


    “丫頭,一大清早的瞎晃悠什麽呢?”


    聽到南宮傑的聲音,胡麗驚得連走路似乎都不會了,手腳不知道該往哪兒放,一雙美目更是心虛的垂了下來。她害南宮傑花費了太多的心血,實在是覺得沒臉見他。


    “怎麽不說話?哪裏不舒服嗎?”南宮傑的聲音溫潤柔和,和昨天的疾言厲色完全不一樣了。偷偷抬眼瞄了一眼,胡麗嚅嚅的說道:“我……到處走走,一會兒就回宮。”


    南宮傑笑著伸手揉了揉胡麗頭頂上的發,盈盈笑道:“走,沒事的話我帶你去看看長老。他的傷也不輕,不過現在已經恢複了將近一半的靈力。我再給他配點丹藥,再過幾天估計就完全恢複了。”


    胡麗連連點頭,歡喜的跟在南宮傑後麵。


    銀梟一身白袍坐在床上打座,遠遠聽到了胡麗歡快的聲音。溫爾一笑,他輕拂長袍起身迎了出去。


    “梟叔叔,梟叔叔,我來看你啦!”胡麗拎著裙擺激動的往門內衝,被聞聲迎出門的銀梟伸手扶住。


    “慢點、慢點,都這麽大的人了,怎麽還沉不住氣呢?”銀梟寵溺的摸摸胡麗的頭,側身讓了進去。


    “我看就算再過幾百年,她也還是這個樣子,永遠長不大!”南宮傑挑著眉笑道。


    胡麗不服氣的斜了南宮傑一眼,敢怒不敢言。


    “不服氣啊,我說錯了嗎?”南宮傑得意的笑道。


    三名侍女奉了茶,銀梟悅聲笑道:“我看你也差不了多少,不然你們怎麽老是鬥來鬥去的呢?今兒這個是狼,明兒那個又成了狗,今天你對不住他,明天他又惹惱了你。你們自己說說,我說的可對?”


    胡麗與南宮傑愕然的看著對方,似乎心有靈犀的各自偏過頭避開,臉上的神色卻微妙的變了。銀梟說的一點兒也沒錯,想想兩人自從相識以來,經常不經意間便鬥上了嘴,往往還沒分出勝負,事情便會發生戲劇性的逆轉。


    “你們呀,明明知道對方沒有真的責怪,隻有更真的感情,卻總是喜歡隱藏那份最珍貴的情義。不管你們的心意如何,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旁人一眼便能明了。”銀梟輕輕吹了吹浮在杯中的茶葉,雲淡風清的說道。也許,有些事情該挑明的時候還是要挑明的。


    胡麗微低著頭,一雙小手不安的絞著腰間的織帶。她能夠感受到坐在對麵的南宮傑火辣辣的眸光在她的身上執拗的纏繞,有愛憐,有不舍,有無奈,有諸多惆悵。在這樣的眸光注視下,胡麗隱隱覺得心痛,更多的卻是不忍和遺憾。從她明白什麽是愛情的那一刻起,她就明白了南宮傑每次看著她時眼裏流露出來的那種濃濃的愛意和淡淡的悲涼。他的愛純淨、濃鬱得令她不忍拒絕,卻又無力回報,隻能以無知掩飾那份心痛,隻願他能夠少一點傷痛。


    南宮傑目光灼灼的看著胡麗,她白皙的臉頰微染紅暈,不經意間流轉的眸光是那樣清澈明淨,卻又那樣嫵媚風情,令他深深的沉陷,一發而不可收。明明知道不應該,明明知道沒有結果,明明知道一切隻是枉添傷悲,他卻無法自拔,甚至不願意回頭。如果一切早已注定,他願意遠遠的站在她的身後,伴著她,笑看她如花的笑靨,隻為她盡展歡顏。


    “梟叔叔……!”


    “長老……!”


    兩人異口同聲,卻又各自閉口不語,惹得銀梟莞爾笑道:“行了行了,你們自己的事兒自己琢磨吧!狐王和相師怎麽樣了?他傷的也不輕,如今可好?”


    南宮傑與胡麗雙雙對望一眼,一個紅了臉低頭不語,一個抓耳撓腮不知該如何說起。


    “這是怎麽了?怎麽這麽有默契?南宮,狐王到底怎麽樣了?”銀梟攏著眉問道。


    南宮傑瞟了胡麗一眼,清了清嗓子,含含糊糊的說道:“那個,狐王還要再靜養一陣子,十天半個月的差不多就好了。我煉製了一些丹藥,有助於恢複靈力,這些先給你服用。相師的體質有所不同,我正在煉製適合他體質的丹藥,煉好了會給他送去。那,我先回去了,我還要煉丹呢!”


    “梟叔叔,我也要回去了,我去看看銀夜,回頭還要去看看相師,我走了。”


    兩個人慌不擇路的站起身同時往外走,齊齊走錯了方向,又齊齊折回來往外跑。銀梟隻來得及伸手,還沒開口,二人的身影便消失在門外。


    兩具銀白的身影一前一後走在路上,誰都沒有開口,卻都保持著那份默契。


    “小胡麗呀……!”南宮傑拖著懶懶的腔調,頎長的身姿襯著他俊美的容顏,微微上揚的唇角掩不盡他內心的愉悅。


    “嗯……?”胡麗同樣回以慵懶軟糯的語調,她看著他走過的腳印,學著他的樣子背著雙後邁著大步踩在他的腳印上,絲毫沒有察覺前麵的人突然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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